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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炎之國風雲

魔法學園
作 者
宅人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休刊
最後更新時間
2005.07.08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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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學園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5.0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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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影子中的君主


鮮血染紅了銅之城的天空。德布蘭家族城堡前面的廣場上空無一人,而暗紅的鮮血不停從廣場四周的多條小巷里向地勢較低的廣場中央蔓延。怕事的德布蘭家族甚至撤去了城堡門前的哨位。數百名重裝士兵躲在厚厚的城門後面,緊張的從窺孔向外張望。除了地上的血,他們什麼也看不見。但他們無法制止自己。因為淒厲的慘叫聲在不斷沖擊他們的耳膜。
看著自己手下的人像中了魔一般不斷後退,甚至有人嚇得連手里的武器也拿不穩,潘福勒,銅之城盜賊公會“死之眼”的領袖只好親自上陣。他知道自己凶多吉少,可此刻已經容不得他後退。潘福勒擦拭了一下長劍上的血。他知道,有二十幾年歷史的死之眼的覆滅就在今日。潘福勒對此沒有太大責任,錯不在他,對手實在太強大,強大到連城下之盟也不屑于拿給他,強大到不需要扶植一個當地的組織做代言人。那些人對于潘福勒來說是蠻不講理的野獸。雖然他自知死之眼也並非什麼慈善機構,在銅之城的所作所為也不得人心,但潘福勒還是認為,由死之眼統治銅之城的地下,比交給眼前的對手不知好上多少倍。那些家伙簡直不能稱之為人。
馬斯克牧師的庇護已經煙消雲散。潘福勒為了制造影之牧師的假象,不惜向德布蘭家族的伯爵花費重金,——公會整年的收入,來雇佣家族的魔法師扮作牧師形象,依靠他們的輔助性魔法來協助自己。這並非沒用,在兩天之前的戰斗中,假牧師給潘福勒帶來了一場壓倒性的勝利。那次勝利使潘福勒相信,他至少贏得了喘息之機。他向紋德以及附近的其它幾座大城市的公會求救,希望至少能夠知道對手的來頭。沒想到就在第二天,敵人再次發動了襲擊。潘福勒通過完美的調度與控制,再次打退對手。這次對方死傷數百人,公會也有相當的損失。潘福勒簡直無法想象那麼多舍生忘死的暴徒是從哪兒來的!他甚至開始懷疑全部事情是德布蘭家族自編自演的一場戲。當然,這個念頭很快被否定了。年邁無能的德布蘭伯爵膽小怕事,家族里也盡是鼠輩。那麼這些人是從哪來的?這個念頭折磨著潘福勒,讓他無法安眠。他開始企盼派去其它城市求援的人盡快回來,即使不能帶來援兵,也總可以帶來一些信息。其實那些人能帶給潘福勒的只有絕望,如果他們有人能逃過目標城市里盜賊們的圍殺,回到銅之城的話。
潘福勒失眠了。在短期而言,這是一件好事。因為那些來歷不明的凶徒當晚再次發動了襲擊,失眠讓潘福勒能夠迅速控制局勢,不至于太手忙腳亂。不過現在來看,也沒多大意義。死之眼就要驗證它名字中那個不吉的定語,很難撐過今日了。
潘福勒一邊指揮手下拼死抵抗,一邊向德布蘭家族求援。他要求死之眼的盜賊有意向德布蘭城堡靠近,且戰且退。這樣可以在城堡前面的廣場與士兵一道夾擊對手。死之眼與德布蘭家族不算朋友,但已經共存多年,彼此之間存在一定程度的信任。相信比起那些殘暴的外來人,德布蘭伯爵寧願保存自己。但德布蘭家族竟然禁閉城門,不讓潘福勒的使者進城。按照潘福勒事前的吩咐,那名盜賊大喊,“願意獻出死之眼集團的全部財富,並從此隸屬于德布蘭家族!”德布蘭家族卻以這樣的方式做出了回答︰他們把四大袋金幣,死之眼雇佣家族魔法師的費用從大門上方的一扇窗子扔了下來。麻袋摔破了,金幣撒了一地。現在,那些金幣還丟在那里,堆成了一座小山,在灰白色的黎明中變成慘淡的白色。那是貨真價實的金幣,但潘福勒沒法再讓它們發出耀人眼目的金色光彩了。他現在擁有的唯一一種染色劑,就是自己和死之眼徒眾的鮮血。
潘福勒當然不會知道,就在昨天夜里,一位遠來的騎士光顧了德布蘭伯爵的府邸。他把火焰騎士團的徽章摔在老伯爵的臉上,指責他調用私家魔法師妨礙騎士團剿滅盜賊團伙的行動,並威脅說伯爵如果繼續執迷不悟,騎士團就以沙羅曼蛇之名討伐德布蘭家。老德布蘭伯爵嚇得幾乎心髒病復發,當然不肯再趟這血腥的混水。
現在那名騎士就站在潘福勒面前。當然,他身穿便服,不會讓潘福勒覺得他像是一名騎士。那人全身上下沒有一丁點護甲,手上也沒拿盾牌,只持著一把一尺多長的短劍。他全身上下已經被鮮血涂得一片暗紅,根本看不出衣服原來的顏色。潘福勒很清楚那些血沒有一點是那個人自己的,都是死之眼的盜賊們之血。死之眼的徒眾們知道已經接近末路,不用潘福勒激勵,都能夠拼死殺敵,雖然人數較少,也能堪堪拼個平手。可每次這個使短劍的家伙一到場,死之眼就迅速潰退。他走到哪里,那里的的戰斗就變成一邊倒的態勢。他像割麥草一樣的切割死之眼的盜賊們,用那把又短又薄的小刀削斷他們的骨頭。潘福勒恐懼的看著那個對手。那是一張平凡的臉,沒有一點能給人留下深刻記憶的地方。但那人的眼里閃著一種可怕的光芒,像饑餓的狼嗅到血的味道時眼楮所放射的那種寒芒。
潘福勒大吼一聲,向那個可怕的對手沖過去。他的吼叫似乎只是一種放棄的宣言。那人微微的側了側身,把潘福勒讓了過去,然後掉轉短劍,反手向潘福勒的後頸中央插。潘福勒雖然收不住腳,但多年在死亡線上拼爭練出的直覺救了他。他的背上生著一只眼楮。那只眼楮無法看到世間萬物,卻洞察死亡。這也是死之眼的真正含義。潘福勒在看不見的情況下回刀擋住了對手的短劍,變成反手背刀的姿勢沖了過去。他慢慢收住腳步,轉過身來看著對手。對方顯然有點驚訝。他看了看潘福勒,笑著向他伸出了大拇指。
“你比火焰騎士團的很多人都要強。”
潘福勒無心听到對手的夸獎。他感到右臂微微的疼痛。剛才在阻擋那致命的一劍時,似乎被劃了一道小口。潘福勒稍稍蹲下身子,打算再來一次刺擊。潘福勒可不想再來一次驚險的逃生好戲。他開始目測自己與對手的距離,並暗暗的用左手攥了一枚毒鏢。
但忽然一股鑽心的疼痛從右臂的傷口傳過來,然後一下子轉為麻木。潘福勒感到從右臂開始,整個身體正迅速的失去知覺。他詫異的看了看,整個右手都已經凍結了,表面泛起了一層白霜。這時那個可怕的敵人面帶微笑向潘福勒走來。潘福勒想逃,可是動不了。
“不過你還沒有資格做大人的狗。我代表大人做出判斷。在銅之城,我擁有最高權限。”
持短劍的人接著說道。刀光一閃,潘福勒的頭顱從頸項上滾落。看著這可怕的一幕,死之眼的盜賊們都絕望的跪在地上。
“大人。這些家伙怎麼辦?”一個手下問道。
“編入‘獵人’公會。”勝利者的面色顯然有些得意。他愛惜的用身上的血衣擦拭著短劍。從現在開始,這把珍貴的魔法短劍就真正屬于他了。
“是!”
“哦,對了,馬上準備傳送法陣。中午以前要準備好。”
凱因用手指拈起前胸的衣服抖了抖。那衣服已經濕透了,令他非常不舒服。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舒舒服服的洗個澡。凱因看了一下不遠處的城堡,不由得笑了。他決定借用一下伯爵家里的浴室,順便通知伯爵一下盜賊團覆滅的好消息。這對德布蘭家族的統治可是大大有利的事情,而他凱因卻只收一次洗澡的費用。
凱因看了看潘福勒的頭顱。真奇怪,他死前那種恐懼的神色已經看不見了,現在反而有點安詳。凱因抓著潘福勒的頭發把頭提起來,向著德布蘭城堡的方向用力一擲。那頭顱落在青石板上跳了兩下,又向前滾,最後被廣場中央的金幣山擋住。血水開始慢慢在金子下面蔓延。
“奇怪。”凱因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向德布蘭城堡的方向走去。沒有人跟在凱因身後。
“為什麼大人總是不肯承認我的劍法呢?他自己的明明很不好。”
德布蘭城堡大門後面,恐懼在士兵中間蔓延。那是種不會消散的黑色,籠蓋城堡之後,將要很快籠蓋全城。那是人們心底的黑色,連同德布蘭城堡前廣場上的深色的血,將永不被磨滅。
……
除非安瑞德大人願意將它抹去。
***
從石壁頂上滴落下來的水滴,在地面上聚成一個個小水窪。水滴掉落在水面上的聲音,在洞穴中被放大了許多倍。那是非常有節奏的聲音。听著那“滴答,滴答”的聲音,索婭仿佛能看到時間就在身邊流逝似的。兩年以前,索婭離開了家,走上了成為魔法師的道路。父親的話語又在她耳邊回響︰“成為魔法師,到權杖山去。我們祖輩的英雄馬奧其斯,馬奧其斯•萊芒將軍留下了一句話。當萊芒家族陷入無法挽救的困境,派一名家族的魔法師到權杖山去。那里有挽救家族的最後希望。”
萊芒家族已經沒了。但索婭希望完成父親的囑托,當作是對萊芒最後的紀念。
沒有人講話。洞穴迷宮的高度非常低,雖然不需要低頭走路,卻讓人不能不惦記著,害怕踫到頭。空氣的流通倒不錯,不會氣悶,也不覺得潮濕。平均每走上三步,就會踩到水里。濺起的水花打在索婭腳上,涼涼的,讓人發抖。
一行五個人在洞穴迷宮中探索。從前到後依次是盜賊賈克,麥斯,索婭,喬桑斯,雷姆依。索婭雖然心急,但這個時候也只能相信賈克的經驗。他們決定先把每個洞穴都粗略的探一次,然後再合力逐個查找結構比較復雜的洞穴。這樣經過一番探索,他們發現大多數洞穴都只是障眼法,奇跡上只有三個洞穴,一個偏向左,一個偏向右,中間的一個向前方。雖然整個牆壁沒有多寬,洞穴能延伸多遠根本沒法知道。
五個人返回到最初的梯形大廳,都看著賈克。這時候只有靠盜賊的經驗。魔法師智商再高,也不是用來走迷宮的。
大家都看著賈克。
盜賊以他那獨特的低沉嗓音說道︰“繩子在誰的身上。”
“我。”當然是喬桑斯。繩子一捆一捆的繞在車夫的手臂上。這種事別人是不會干的。
“都給我吧。現在要留一個人在大廳里做照應。誰留下?”
除了雷姆依都看著喬桑斯,連索婭都看著他。至于雷姆依的想法,那是不用問了。
“我。”喬桑斯無奈的說。
“好。你拿著繩子的頭,千萬別松手。我們先從左邊的這個洞找起好了。”
賈克把一個繩頭交到喬桑斯手里,帶頭走進了左側的那個洞穴。大家一下子都明白了盜賊的意思。只要有繩子連著,就算在洞穴里迷路了也不怕,沿著繩子總能找出來。而遇到岔路口的時候,只要再拿出一卷繩子如法炮制即可。這樣只要依照一定次序,比如從左到右,一個個洞口走下去,只要迷宮有真正的出口就絕對不會錯過。
道理非常簡單。可是我怎麼就沒想到呢。麥斯敲著自己的頭。
四個人走進了左側的洞穴。喬桑斯一個人在梯形大廳里等著。他听著幾個人的足音慢慢遠離,索婭的很輕,麥斯的和雷姆依的稍微重一些,而賈克的腳步聲幾乎听不到。
這時時間已經過了中午。艾卡尼斯信使團的多數成員在陰涼美麗的洞穴中避暑旅游。凱因在德布蘭家里洗了澡,換了衣服,已經回到了達卡。安瑞德在蒙得拉舒舒服服的睡午覺,卡西爾和伊梅爾達在城堡里四處轉,忠心的老管家希維斯一直跟著他們倆,並不停的在心里催促少爺下手再果斷點。
而卡卡,我們的可憐的卡卡一只狗孤零零的坐在權杖山山腰的一塊平地上,任烈日曝曬。
卡卡頂著一片巨大的葉子,當作太陽傘。他是一名合格的科研工作者,一旦確定了研究課題,再艱難也不會退縮。卡卡相信,每一個實驗項目只要進行到底,即使最終失敗了,也不會一無所獲。會給以後的工作留下寶貴的財富。而作為一名成功的魔法師,在卡卡所參加過的不計其數的冒險活動中,卡卡也從來沒有臨陣退縮。一些比較困難的冒險至今依然歷歷在目︰改變系全體教師與巫妖對決,潛入星之大殿盜竊珍貴的魔法材料,打劫鳳凰騎士團以償還改變系學院欠奧梅加女士的巨額債務……遺憾的是,這些任務全部以失敗告終。改變系在財政赤字里越走越遠。如果當時能夠成功的搶到東西……失敗了,但這並不可恥,因為即使在最艱難的時刻,卡卡也從未退縮!這使它深深為之自豪!
卡卡不停的回想自己的光輝業績,好激勵自己不要做出錯事。奎恩他們還在岩洞里,全靠自己守著外面,絕不能因為怕熱就躲在樹蔭下休息。是的,樹蔭。那兒就有一塊。那棵大樹繁茂極了,躺在下面睡覺一點也不會被陽光曬到。多涼快啊!多愉快啊!多……不,我卡馬里怎麼能盡想些享樂的事呢?樹蔭算什麼。在這里視野最好!有敵人要進入到下面的洞穴,絕對逃不過我卡卡的眼楮!我會堅持的!雖然熱!熱算什麼。
可為什麼沒盜賊來啊。如果要刺殺某個人,不失去目標是先決條件吧?那些刺客來得這麼晚,即使進入洞穴,也無法和賈克取得聯系。難道他們今天不打算動手?
不。決不能這麼想!如果那些家伙今天不來,而奎恩他們又沒有找到寶藏,那麼明天還得再曬一天!而如果明天還是一樣,就得日復一日!那太可怕了!會變成狗肉干的!所以敵人今天一定會出現!
卡卡又強打精神,瞪大雙眼。淡黃色的地面曬得起煙。
當初怎麼沒有想到,要在太陽下曬幾個小時?它抬起後腿踢了自己的臉一腳。上次來權杖山探險的時候自己明明參與其中,一直忙到半夜才回去,而這次恐怕時間更長!應該讓奎恩來守外面!可他又能力不足,一次來幾個人就對付不了……
神啊!卡卡絕望的仰望天空,伸出雙爪。天上一片晴朗,連一絲雲彩也沒有。你為何要如此欺凌一只可愛的小狗那……
噢,對了!我還有上次研究成功的魔法“天氣控制”!
卡卡靈機一動,想到了絕妙的方法。于是它開始施展恐怖到極限的可怕魔法天氣控制!那個魔法強大到連艾卡尼斯校長都不肯相信的程度,正是它卡卡的最高科研成就。
經過多年艱苦的訓練,卡卡已經能夠以狗的形態施展許多法術。這在全大陸是絕無僅有,獨此一只。天氣控制魔法恰恰不需要任何聲音組件,以狗的形態來施展沒有任何問題。而且,這個魔法的施展時間長的可怕,魔法師在施法的時候是相當專注的,很難兼顧到監視路面的工作。如果有人想要進入洞穴,忽然看到一個強大的魔法師在洞口上方施法,那他恐怕是立刻回頭了。這樣就白白曬了一天。以狗的體積就很難被發現。
于是卡卡立刻開始施展天氣控制魔法。它很快制造出近五百年來都沒有在塔羅特出現過的超大魔法場。巨大的魔力漩渦在天空中旋轉、翻騰,大氣中的水元素活性迅速提升!
魔法波動的強烈轉變,馬上就被另一次元的一只魔法生物捕捉到了。它立刻向著出事地點飛來。
卡卡絲毫沒有察覺。因為它已經汗如雨下!頭頂長長的狗毛都被浸透,垂下來,把它的臉都蓋住了。眼鏡片也有一條條的水痕。當然什麼也看不到。一扇通往異次元空間的大門,就在卡卡面前慢慢張開……
***
喬桑斯站在梯形大廳中央,攥著繩頭。他覺得有點無聊。其實喬桑斯也是很熱衷于探險的,但現在卻得在這等著。他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每次有這種事都是自己中標?
喬桑斯想找個地方把繩子固定住,自己也進洞去探險。四下看看,大廳雖然看了很天然,卻完全沒有一點稜稜角角的地方。只好算了。反正即使找到了,以喬桑斯的性格,最終還是會自己守著繩子,找不到正好免得難過。
反正洞穴里也蠻涼快,比外面好多了。喬桑斯自我安慰著,坐在了地上。
又不知過了多久,喬桑斯又听到了腳步聲。聲音越來越近,他仔細辨別著,漸漸听出是三個人,不,是四個人。兩個較重,一個最輕。賈克的腳步聲實在非常小。如果他有意隱藏,雖然是在回音很大的山洞里,恐怕喬桑斯也無法听到。
知道大家回來了,喬桑斯安下了心。他開始在心里準備說辭,無論如何也要換個差事。他想既然自己都已經等了半天了,總該有換崗的權力吧?
四個人從山洞里走了出來。喬桑斯立刻起身。
“死洞。”麥斯說。“不過里面可真夠復雜的。居然有一個支洞那麼深!“
“這樣也好,排除了一個。不算白費力氣。”
“剩下的兩個洞穴呢?”
“分頭找好了,免得浪費時間。我和賈克一組。賈克,分他們一些繩子。如果里面支洞太多,也不要心急。慢慢找。”雷姆依說。
“用你告訴我們。”麥斯沒好氣的從賈克手中接過了繩子。
“走吧,”索婭對麥斯說,“我們走右邊這個。”
索婭對尋寶的熱情大家已經習以為常了。
雷姆依和賈克對視了一眼,先後走進了中間的洞穴。
麥斯把一卷繩子拆開,把一個繩頭纏到喬桑斯手臂上,就帶著索婭走進了最後的那個洞穴。
……
整個過程中喬桑斯沒有找到插嘴的余地。
他嘆了一口氣,又把繩子整理了一下,重新坐在地上。
***
賈克和雷姆依一路無言。他們選擇的中間的這個洞穴也很奇怪,直直的,在到達第一個岔路口之前要走很遠。在粗略的探索所有洞穴時,他們已經到過了那里。那兒只有兩個支洞口,奇怪的是,右邊的地面上還有一個深深的洞,洞口直徑有五米左右。起初大家懷疑寶藏可能藏在那下面,但賈克向里面投了一顆小石子,听到了石子落入水中的聲音,所以否決了這種說法。除去這個洞所佔的面積,在岔路口處還有二十米見方的空場。
那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角斗場。賈克這樣想。輸的一方被扔下地洞喪失性命,贏的一方得到寶藏。
他一直認為會長的那把冰刃遲早是屬于自己的。但它卻歸了那個凱因。騎士不適合用短劍。大劍或者雙手巨劍更適合他們。那種細小的短劍是盜賊天生的伙伴,附帶的冰魔法更可以幫助盜賊在背刺之後躲過對手的最後一擊。可是它卻歸了不需要它的人。
也許我可以用獵人先生想要的東西把它換回來。那封重要的信。雖然我不知道它里面寫的是什麼。大人要為它出動軍隊,可見那東西非常重要。我會告訴大人,軍隊是完全不必要的。我一個人就可以弄到他想要的東西。我會迎著那騎士帶領的軍隊出現在洞口,高舉血染的信箋。
騎士是沒用的家伙。無論您想得到什麼,值得相信的只有我們,生活在影子中的人。
賈克搶先兩步,走進了岔路口的一個洞口。他沒有把手里繩子的一頭分給雷姆依,而雷姆依也沒有開口提醒他。一進入黑暗之中,賈克就隱沒在影子里不見了。
“要開始了嗎?”雷姆依對著黑暗問。他向上方高舉右手,魔法火焰飛了起來,粘在上方的石壁上。雷姆依垂下手臂。這時魔法火焰變得很亮,像大廳頂棚中央的水晶燈。
賈克在黑暗中露出了一個看不見的微笑。這家伙真是好樣的!他一樣想要殺死我呢。那麼,魔法師,讓我們開始吧。就在這巫妖的皇廳中,來一場一對一的決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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