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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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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適合?這怎麼說?」聽到黛璽的話後,余非凡不解地問,而在場的人也有同樣的懷疑,所以都同時望著黛璽,希望能得到解答。
「是這樣的」這時黛璽看到眾人的表情後,解釋地說道:「要知道當時我們在亞特蘭提斯推行債卷的情形和現在的伊佛城並不相同。
首先,我們在亞特蘭提斯募集資金的用途是要發展公共和民生建設之用,所以人們才會願意花錢購買。
而現在伊佛城的資金用途是要收購糧食之用,這對不知內情的人,一點誘因都沒有,但對敏感的商人來說,多少都會發現你們的企圖。
也就是說,一但你們利用城主的身份進行募集資金的同時,就有被聯合漲價的可能,所以我想這對你們一點好處都沒有。
再來是當時我們從發行債卷到售罄,大約花了三到四個月的時間,而且還是在全國動員的情況下完成,而現在伊佛城那只剩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根本不夠用。
其三,我們當時是用國家監督和亞特蘭提斯商會這塊招牌的雙重保證下,人民才放心拿錢出來,而你們不可能要威爾森國王為這件事做保吧?
更别說這次借錢的你們商會,試問在沒任何保證下,誰會掏錢出來?就算有,我相信也不會太多。
其四,我們亞特蘭提斯的人口雖不算多,但總不會比亞松王國全境少多少,如今你們伊佛城也只有約三分之一管理權,試問你們可以在這麼少人身上募到所需的數目嗎?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我們亞特蘭提斯商會有足夠的能力分期支付這筆款項,而你們現在的收入連基本支出都不敷使用,試問你們要拿什麼說服他們,說你們可以如期償還呢?所以我才認為發行債卷一事,在伊佛城不太可行」
經黛璽這麼一分析,讓本來滿懷希望的余非凡當場被潑了盆冷水。
此時在場的人也都在七嘴八舌地討論是否有其他路可行,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還是討論不出個所以然來。
「那乾脆拿個幾百萬借給余大哥好了,反正我們商會不是很有錢嗎?」在大伙無計可施的同時,完顏凝香突然發話說道,而這個建議也馬上獲得大家的認同,但是黛璽和梨瑩還有綺色佳三人卻持保留的態度。
「先說好,可不是我們故意要唱反調喔」
正當其他人懷疑之際,梨瑩便對著所有人,用解釋地口吻說道:「剛剛我和黛璽姐還有佳兒討論了一下,因為余大哥有提到現在伊佛城財政方面頗為吃緊,所以就算我們借錢給他們應急,他們也沒有足夠償還的能力。
雖然我們並沒要求償還的打算,不過如果合恩城那又有新行動的話,那伊佛城的財務壓力只會更大而已……」
話還沒說完,春嬌便插話問道:「那不如請會長要羅四海不要再對伊佛城出手如何?這樣一來,問題不都解決了?」
「這樣不好」不等梨瑩答話,余非凡先一步說道:「梨瑩說的對,這的確是我的失算,只想到借錢的事,而沒考慮到償債的問題。
而剛剛春嬌提到要羅四海停手之事,我也覺得不妥,因為他並不知我的身份,而我卻知道他,也就是他在明,我在暗。
現在商會剛在合恩城設點,正是要好好表現替商會打好根基的時候,如果這時要他收手,那他將少了個表現的機會。
畢竟商會在亞松王國是以他為主,而不是我,我只是個暗樁而已。
還有件很重要的事,如果我一昧地向商會求援借款,也許一百幾十萬還說的過去,但是一直累積上去的話,難保二皇子萊德不會懷疑這些錢的來路。
試問誰會借人幾百萬而不要求償還那麼好的事?到時要我該如何向他解釋?
所以向商會借錢一事,我想還是作罷,我們還是再來研究一下,是否還有其他可行來的好些」
「也對」聽到他這麼一說,我馬上點點頭,繼續說道:「還是你們考慮的周全,不過經你們這麼一說,我倒是有個主意可以試試」
「什麼主意?」眾人好奇地問。
「是這樣的,我的國家有一種行業叫做銀行,它們的工作就是專門把錢借給人家……」
「專門借錢給人家?要不要還呀?」話還沒說完,完顏凝香變好奇地插話問道。
「當然要還!不然怎麼做生意呀,笨蛋」話剛說完,就被我罵了一頓。
「黛璽姐,妳看他啦,他欺負人家!」而完顏凝香也不甘示弱地對著黛璽告狀道,不過黛璽心知現在不是打哈哈的時候,所以就對著完顏凝香用告誡地語氣說道:「凝香不要鬧了,讓華安把話說完」
「喔……」
不過此時所有人都在為余非凡的事緊張著,所以完顏凝香發現黛璽並沒如以往護著她時,只好一臉不地滿嘟著嘴,然後乖乖地走到梨瑩的身邊,直到梨瑩和綺色佳安慰過後,馬上就忘了那檔事,有說有笑。
而這時志明也繼續問道:「會長,你說的是不是像我們的當鋪?要拿東西去質押,然後才能借到錢是嗎?」
「不是,但也算是」此時我知道還必須說清楚些,所以我接著用解釋地口吻說道:「兩著間相同的是,當鋪是要有“實物”抵押才能借錢,而銀行則不一定,例如信用就是其中一種可以借錢的管道」
「用信用借錢?這怎麼說?」眾人不解地問。
「是這樣的,銀行借錢考量的東西比當鋪多,但我沒去過當鋪」話說到這,我轉頭對著志明問道:「志明,通常到當鋪最高可以借到多少錢?」
「幾萬金幣吧?在多就沒聽過了」志明想了一下後,答道。
「會長,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錢莊?」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余非凡突然對著我問,
而我聽到他這麼一問,便搖搖頭表示沒聽過。
在看到我搖頭後,余非凡接著說道:「以前我和不凡還有超凡他們在母大陸當傭兵時,在萊比錫王國看過這個行業。
它和當鋪不同的是,錢莊是一個或由數個大商人聯合成立的,因為商人為了每次進貨都得帶大量的金幣在身上傷透腦筋。
一來怕中途被劫,二來運送十分不便,所以就成立錢莊,然後就像國家發行金卷一樣,由錢莊開出銀票,只要帶著這張銀票,就可以到各國有萊比錫商人的商會去變現,這樣一來,剛剛說的那兩個問題就可以解決了」
話說到這,余非凡補充地說道:「而且錢莊的資金和當鋪相比之下,大上許多,因為是由許多有錢人集資成立。
他們也會把錢借給一般人,然後收取利息,同時他們也會接受一般人將錢存進去幫他們保管並回饋一定的利差,所以能動用的金額甚至上千萬也不足為奇,我想會長所說的銀行是不是這樣的行業」
「不是」這時我先是搖搖頭,然後說道:「銀行和錢莊的經營方式差不多,但是目標大不相同,錢莊只是單純地賺取利差,而銀行則是利用本身的資金去投資可能發展的行業賺取資金,所以和錢莊比起來,更有發展的潛力」
「可是這和余大哥有什麼關係呢?」春嬌不解地問。
不等我回答,黛璽已經會意地先一步答道:「我知道華安的意思了,他是要余大哥回伊佛城成立一家銀行,然後募集當地的資金發展商業。
一來可以讓人願意將錢存進去,好讓他們有足夠的資金運用,二來也多了個生財機會可以應付未來可能的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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