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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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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陣寒暄後,余超凡知道西門智不好開口,所以先一步對著西門彤用提醒地語氣問道:「我想這次西門小姐找我過來應該不只閒話家常那麼簡單吧?
因為我在來之前已經聽到有關西門城主的風聲,雖然還沒有辦法證明是真是假,不過看到城主的表現應該……」
「應該是真的是吧?」不等西門彤回話,西門智便接著答道:「沒錯,我就是要垮台了,這次找你過來是彤彤的主意,而我也蠻好奇在我管理南城那麼多年,從來不曾聽過有你這號人物」
話說到這,西門智突然臉色一變,對著余超凡正色地問道:「你是亞特蘭提斯商會的人吧?」
「呀?你說什麼?」西門智的話宛如晴天霹靂般打在余超凡的身上,這讓他一時三刻間全都亂了套。
因為沒想到西門智居然那麼輕易地猜出他的身份,讓他本來準備好的說詞全都派不上用場,但是不給西門智一個答覆也不行,看來只能搏一把了。
想到此處,余超凡便不動聲色地笑著說道:「呵呵∼想不到城主大人如此厲害,那麼快就看穿我的身份,沒錯,我是亞特蘭提斯商會的人」
之所以這麼說,是想給自己留點餘地,所以並沒有說出自己的名字。
「你是亞特蘭提斯商會的人!?」僕人甲和西門彤聽到余超凡親口承認後,不由地站起身並訝異地指著他說道。
雖然兩人動作一致,但心中所想確是大不相同,尤其是當西門彤知道余超凡來自亞特蘭提斯商會時,心中百味雜陳,因為讓她根本猜不透余超凡對她的心意如何,是發自內心還是為了要打擊西門家才接近他。
「不過西門城主」就在西門彤心亂如麻之際,余超凡不解地對著西門智問:「你是怎麼猜到我身份的?」
「這很簡單,因為我身為南城城主多年,領地內有什麼樣的人材我一清二楚,在聽到你的事蹟和對照發生的時間,由此就可判斷出你一定不是南城的人。
再來,你們所動手的對象我不可否認的,大多是一些比較黑心的商人,而且還十分清楚他們進貨的時間,由此可知你們應該也是商人才是,並且是消息靈通的那種,不過……」
「不過什麼?」余超凡好奇地追問道。
「不過我猜不到你接近我家彤彤的目的為何?我希望你老實的告訴我」
「這……」突然被這麼一問,余超凡猶豫了,因為如果要回答的話,可能會洩露自己的真實身份,但不回答的話,又會讓本來進展順利的計畫停擺,這讓它陷入了兩難。
而西門智也看出他面具後面的猶豫,所以便接著說道:「我想你可以放心的說沒關係,現在的西門家就像風中的殘燭,只有等待被風吹熄的份,就算我想對你們不利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我並不在乎我的下場如何,因為我早就有心裡準備,但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彤彤,畢竟從小到大,她從沒困乏過,如今西門家破產只是時間的問題,到時會變得如何,我想也不用我多說。
所以現在我很鄭重地問你一句,你對我家彤彤是真心的嗎?因為她是我唯一放不下的,從她的表現我知道她很喜歡你,如果你是為了破壞西門家而接近她的話,我不怪你,那請你離開,但……」
話說到這,西門智先是頓了一下後,繼續說道:「但如果你是真心喜歡我家彤彤的話,那我有不情之請,就是……帶她走」
「什麼!」聽到西門智的話後,僕人甲氣急敗壞地指著余超凡說道:「大人,他可是我們死對頭-亞特蘭提斯商會的人,西門家會落到這步田地,他們是始作俑者,大人怎麼可以把小姐託付給這種人……」
「這是我考慮之後的決定」此時西門智先是用手制止僕人甲繼續說下去後,接著用憐愛地眼神看著西門彤並同時解釋道:「我老了,多活或少活幾年對我來說根本沒差。
但是彤彤還那麼年輕,要她未來的日子跟著我只有受苦而已,如今有機會把她託付給她所愛的人,到時就算要我死,那我也甘之如飴,所以年輕人」
話說到這,西門智便將西門彤拉到懷中並轉頭對著余超凡問道:「你的心意又是如何呢?我不勉強你,這是我賭的最後一把,如果賭中了,那就我算了卻一樁心事,如果賭輸了……」
「我是真心的!」不等西門智話說完,余超凡一把拉下臉上的面具露出真面目表示自己的決心後,說道:「我是真心喜歡彤彤,並不是有其他目的而接近她,我叫余超凡,這是我的本名」
「你……」當西門彤看到余超凡真面目的同時,讓她驚訝地說不出話來,因為眼前的這個人,就是當時在亞特蘭提斯商會購物時,送她魔獸皮包的人,所以在知道真相後,讓她差點昏了過去。
不過此時西門智對余超凡的表現頗為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就拉起西門彤的手放到他的手上後,說道:「那現在我就以父親而不是城主的身份把彤彤交給你,
雖然西門家因為你們而落到這步田地,但是我不怪你們,因為商場跟戰場並無不同之處,都是只能有一個勝利者。
如今我技不如人,沒有怨恨的必要,只希望你能心口一致地對待彤彤就行了,你們快走吧。
我想明天一早,我被褫奪貴族頭銜的事就會公佈出來,到時將會如何,我想就不用多說了,所以我才要你儘快帶彤彤走,我不想讓她看到這個醜惡的事」
「父親大人……」原來自己的父親是如此疼愛自己,相對於自己平常的表示,讓她反而有種愧疚的感覺。
「彤彤」這時西門智一邊撫摸著西門彤的頭髮,一邊說道:「以後我不能照顧妳了,要好好聽超凡的話知道嗎?還有超凡」
話說到這,西門智便用近似託孤的語氣說道:「幫我好好照顧彤彤,你們快走吧,天快亮了,現在不走,到時就走不了了」接著就把他和西門彤給推到門外,並催促地要他們快點離開。
「城主大人,也許事情並沒有你想的那麼絕望,我在此向你保證,只要有我在的一天,絕不會讓你走上絕路的。
不過現在我說什麼你一定都不會相信,但請給我一個報答你的機會,因為華會長他們已經有解決的方法,我馬上找人回去請他們過來商量」
話說到這,余超凡便拿起桌上的一個杯子往街外丟去,當杯子落地發出聲響後,馬上就聽到微弱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時間,突然地面上閃出耀眼的白光,同時並出現一個魔法陣,接著在白光散去後,我和黛璽她們還有志明夫婦就出現在西門家的大廳之中,當西門智看到我們後,不由地嚇了一跳。
「城主大人你好呀,我是亞特蘭提斯商會的會長華安」一看到西門智後,我立刻走上前一步並握住他的手,同聲說道:「因為我們怕讓你等太久,所以就用這種方式過來,請不要見怪」
「上次在拍賣會見面還不知道你真正的身份,以為你只是個小角色,沒想到你居然就是亞特蘭提斯商會的會長,失敬失敬,你是我一生中所遇到的真正對手,我的每一步都被你抓死死的,輸給你也不算冤枉」西門智誠心地說道。
「西門城主,我想恭維的話就不用多說了」就在這個時候,黛璽接著說道:「我們這次過來的目的,想必城主大人應該知道……」
「且慢」黛璽話還沒說完,西門智便舉起手,阻止地說道:「我是不會加入你的商會為你做事的,我有我的自尊,之所以讓你們過來,一是想看看打垮我的對手是誰,二來,我要確定你們會不會善待我家的彤彤」
話說到這,西門智便轉頭對著我,正色地問:「華會長,現在我已經輸的一敗塗地,我並不在乎我自己,但是彤彤是我唯一的牽掛。
不過你的對手是我,不是她,所以現在我希望你以亞特蘭提斯商會之名起誓答應我,善待彤彤並保護她,畢竟這並不關她的事」
「喂喂喂∼你的意思好像說我們是壞人一樣喔」
聽到西門智的話後,完顏凝香用不滿地語氣接著說道:「其實我們又不是針對你,要不是你們的威爾森國王太沒人性,不然也不會搞成這樣」
「因為威爾森國王?」西門智不解地問:「這怎麼說?」
「就是這樣……」接著完顏凝香一面比手畫腳,一面氣憤地將事情的始末給說了一遍,不過在黛璽的暗示下,並沒有將志明和春嬌的身份給說了出來,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還是保守點好些。
不過西門智在聽完後,不至可否地說道:「威爾森國王想統一全境並不是從他開始,而是早就在數代前就已經有這個想法。
試問身為一國之主,但全境五分之四的土地都在別人手上時,這個國王當起來還有意思嗎?
沒錯,威爾森國王手段是蠻橫了點,可是你們認為其他各城會心甘情願地將領地獻出嗎?我想答應是否定的。
不過現在不同了,在威爾森國王的努力之下,東城和南城實際上都已經回到他的手中,而北城沒多久也會被收回,只不過是在拿下西城之後,這是不能否認的事實。
你們的想法不錯,把我和南城的商業給毀掉,的確會讓威爾森國王傷透腦筋,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就算我倒了,威爾森國王還是可以派其他的人過來管理南城。
到時只要他一聲令下,把你們趕出南城並把你們商會在這的一切充公,試問你們還能有什麼作為呢?」
西門智說到這,先是嘆了一聲,然後繼續說道:「唉∼∼說實話,你們的確都是人中龍鳳,只要再過個十年,整個母大陸都商業就有可能都掌握在你們身上。
但是你們對政治上的爾虞我詐,是一點經驗沒有,要知道,人不與商鬥,商不與官鬥。
就算你們在多有錢,在別人的國家,就只能像寄人籬下般地低頭做事,因為在怎麼也鬥不贏擁有這個國家的人。
這些都是我的經驗,就當做是我送給你們的禮物,不要只被眼前的勝利給蒙蔽了,現在才是考驗的開始」
話畢,西門智便對著僕人甲說道:「我累了,送客」接著就頭也不回地往內堂走去,而僕人甲也把手一擺,做出了個“請”的動作,這讓本來打定主意要說服他的我們,碰了個釘子,讓我們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西門城主請留步」就在我們遲疑之際,綺色佳發話說道:「我有幾句話想對西門城主說,說完後,你還是執意要我們走的話,那我們也不會死賴在這,不知你意下如何?」
「好,那我就聽聽妳有什麼話要說」這時西門智便走回大廳並坐了下來,然後手一擺並對著綺色佳說道:「妳說吧」
「好」此時綺色佳先是點點頭,然後對著西門智問道:「剛剛西門城主說不想加入我們商會是因為不想聽我們指揮是吧?」
「沒錯」西門智點點頭並同時說道:「我可不想替你們這些小毛頭做事,雖然我徹徹底底被你們打敗,但我還有我的自尊在」
「那西門城主」綺色佳繼續問道:「如果說,現在有機會讓你償還所有的欠款並東山再起的話,你願不願意繼續從商和得到一個報仇的機會呢?」
「如果不用加入你們商會的話,哈哈哈」此時西門智大笑道。
「的確不用加入我們商會」就在西門智大笑的同時,綺色佳話中藏話地說道。
「喔?那妳倒是說說看?」而綺色佳的話,馬上就引起他的興趣。
這時綺色佳眼見西門智上勾,但是得要讓他更有興趣些,所以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接著說道:「我們不會借你錢,也不會要你加入我們,而是……」
「而是什麼?」西門智好奇地問。
「而是要你自己賺錢來還債」
「小姑娘,你在說笑嗎?」在聽到綺色佳的話後,西門智有點生氣地說道:「如果妳想耍我的話,那就請回」接著就站起身做勢要離開。
「西門城主,我可沒耍你的意思,我是有建議想要你聽聽而已」
然後不等西門智答話,馬上接著說道:「我這個建議就可以說是各取所需,所以我們是站在平等的立場,這怎樣說呢?你應該還記得之前在食鹽一戰輸給我們的事吧?我想你一定很好奇,我們怎麼會有那麼多的鹽可以和你硬拼……」
「還不是我沒注意被你們將了一軍,買走我的食鹽才輸給你們,說到食鹽這方面,如果硬拼的話,你們絕不是我的對手」西門智先是打斷綺色佳的話,然後自負地說道。
「也對,這也就說明西門城主在這方面有過人的才能。
所以我們討論的結果,想把商會在安蒙森林的製鹽所借給你管理,利用你在這方面的專長為你和我們賺它一筆,當然,這個製鹽所的上上下下全歸你管,我們決不插手,因為在這方面,我們都不如你」
「算了吧」當聽完綺色佳的話後,西門智便搖搖頭說道:「就算我願意,但光靠你們那一個製鹽所根本不是南城的對手,而同樣的陷阱,他們也不會笨到再跳一次,所以你們的如意算盤是打錯了」
「西門城主說的對,如果要比數量的話,的確不是南城已經有上百年製鹽歷史的對手,但是.......」
話說到這,綺色佳突然話鋒一轉地說道:「我想大家都有點餓了吧?我做了點東西請大家嚐嚐」
接著就從虛空中一抓,馬上就有一大盤類似燒賣的小點心出現在她的手上,然後就放到桌上請大家品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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