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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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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方牧野為眼前突然出現的絢爛光芒所震驚時,便覺得有數不清
雜亂紛擾的畫面迎面撲過來,然後毫無征兆地分裂成一個個細碎的
光點。這絕對是一種從來也沒有體驗過的感受,仿佛眼前的一切都
在流動,而自己正如一尾游魚一般,徜徉在這條由畫面、光點所匯
聚成的河流中。
畫面剎那間的凝固和光點永無止境地流動,構成一個光怪陸離的世
界。那種壓迫過來,令人無法喘息的壓力幾乎使得方牧野欲要嘔吐
出來,分外難受。
突然,一副淒艷清冷的畫面定格在眼前。
殘陽,河流,老樹,昏鴉。
幾乎不用喀麗絲提示,方牧野的心中已升起一種親切的味道。一定
是這里了,三百年前的古燕州!我魂牽夢縈的故鄉,誕育我癸月族
人的母親大地啊……
仿佛是在外游蕩了許多年之後,再度踏上了故鄉的土地一樣,那種
刻骨銘心的思念如潮水一般澎湃,無法停歇。雖然化身為靈體的自
己並沒有一個實質的形體,但那一波波涌過來的酸澀卻令人有著想
流淚的沖動。
“真的好想哭呢……能和劫天您再度攜手踏上燕州大地,即便是使
用虛無飄渺的靈體,臣妾還是感動地想流淚。”心中傳來喀麗絲激
動的心語。
“喀麗絲……”方牧野溫柔地向喀麗絲送出飽含深情的呼喚。此情
此景之下,他原有的幾絲疑慮也被完全打消,因為一直湮沒在轉世
輪回中的塵封記憶已漸漸被揭開,無須懷疑,喀麗絲的的確確是自
己前世的愛妻呵……
“喀麗絲,我記得第一次見到你時,是在一年一度的野火會上。那
時的你還是個十七歲的小姑娘,頭戴著野花,在篝火旁翩翩起舞。
無數的螢火蟲圍繞在你的身旁,閃耀著綠色的熒光……那時的你真
是美麗啊,連天上的圓月都及不上你的輕輕一笑。野火會上所有的
女人都在妒忌你的美麗,而所有的男人都在為你瘋狂……”記憶之
門既然已經微啟,有關于喀麗絲的美好片斷便不由自主的灌回到方
牧野的腦海中。
“您記起來了嗎?……我可記得那時的您手里拿著一束鮮花,突然
跑到我的面前說︰『我喜歡你,我要和你睡覺!』,然後也不等我
答不答應,抱起我就跑。嘻嘻,果然當天晚上就把我睡了。”
“咳咳……怎麼感覺跟公猴子向母猴子求歡一樣,沒有半點浪漫氣
息。我不會那麼野蠻吧?”
“您呀,不論做什麼事都是那麼直接干脆,不過,您也有溫柔的一
面哦。還記得嗎?您常常在夜深人靜地時候摟著臣妾看月亮,還親
熱地叫人家小甜甜呢……”
“……真是令人失望啊!原來,前世的我在這方面的表現,簡直弱
智地像個白痴!”
“……”
眼前的畫面又起變化。
一座巍峨聳立的古城背靠著連綿起伏的山脈屹立于天地之間。約有
數千計身穿白衣戰甲、手執長弓的癸月族戰士固守在城頭,骯髒疲
憊的臉上刻滿了悲壯和不屈。在古城四周的平原上,連綿不絕地設
立著無數的灰色營帳。身著黑色鎧甲、組成一個個方陣的姿羽家族
戰士們鋪天蓋地的將古城圍了個水泄不通,並井然有序地對古城發
起一波又一波的攻擊。
金戈鐵馬,戰鼓擂擂。
與城頭上射下的軟弱無力的羽箭相比較,城下姿羽家族數百架攻城
投石器的殺傷力無疑要大上許多倍。飛蝗般的巨大石塊被投石器射
上城頭,將久經戰火摧殘已變得不甚堅固的城牆轟出一個個大洞,
激起一團團塵沙。在如此強大的攻勢之下,整個古城看起來猶如風
中殘燭,搖搖欲墜。
古城垓下!
千百年來,我癸月族人一直于此繁衍生息的聖地——古城垓下啊!
望著暮日夕照下風雨飄搖的垓下城,方牧野的心中涌起一股無盡的
哀傷和悲痛。垓下血戰,是家族陸軍學院《家族史記》課程每次考
試必考的重點之一。當時在學院中學習時,為了應付考試,方牧野
曾經將這一段史事生吞活剝硬生生記誦在心中,故而直到現在他仍
然能想起書中對這一段歷史的描寫︰
“雄促先祖于帝國歷 278年秋末,親自率領著疾鷹、鐵鷲兩大精英
軍團共計七萬余人,將一萬五千名魔族余孽困死在燕州北端龍騰山
脈的垓下城。至此,雄促先祖平定燕州、統一西域的偉大戰略已經
基本達成,只要垓下城一破,整個西域十三州的所有領土便盡歸我
姿羽家族統轄……經過三個月的慘烈攻城戰,敵我雙方均損傷慘重
,尸積如山。 278年冬,雄促先祖親上陣前勸降,然困守在垓下城
的魔族酋長班劫天頑冥不化,以強弓射斷我家族紫龍軍旗,並口出
狂言辱我軍威。先祖怒極,除卸戰甲口餃長刀,身先士卒徒手攀城
攻敵,全軍上下為之大振,人人奮勇爭先。是夜,垓下城破,魔酋
班劫天率眾魔族余孽在垓下城中負隅頑抗,不敵,自爆而亡……”
史書上的記載不甚詳盡,甚至有點含糊其詞,可那時的自己依然為
這一戰的慘烈震動不已。但是,當自己穿梭時空,親眼目睹到垓下
血戰這一幕時,才發現這場戰役殘酷的一面遠遠不是自己所能想象
的。
殘陽如血。
無論是堅守在垓下城頭的癸月族戰士還是在城下輪番攻城的姿羽家
族戰士,每時每刻都會有人哀鳴著倒在血泊中。羽箭、石塊漫天橫
飛,驚天動地的喊殺聲直刺蒼穹。在這戰亂之刻,人類的生命猶如
草芥,不值一錢。
“從營帳的數目看上去,圍城的姿羽家族軍隊遠遠不止七萬人啊!
還有,堅守在垓下城的癸月族戰士也沒有史書上記載地那麼多,頂
多也只有六千人而已。真無法想象,他們究竟是如何守住這座殘破
不堪的城池的……”方牧野喃喃自語道。
“之所以能以一萬多族中戰士對抗姿羽家族近十三萬軍隊達三個月
之久,是因為在我們癸月族人的心中有著以死捍衛垓下城的決心啊
!最重要的是,我們體內流動的是自由的血液,決不會屈服于入侵
我們美麗家園的敵人!”喀麗絲哀傷的心語傳來。在垓下一戰,癸
月族幾乎死傷殆盡,差一點殘遭滅族的厄運,而最心愛的夫君班劫
天也在這一戰中隕命歸天。如今再度重新面對這令人傷心斷魂的一
刻,怎不教人黯然神傷?
“那個人是誰?居然神勇若斯?”
“……他就是前世的您,我最心愛的夫君,我們癸月族人心目中的
神 ——大魔神王班劫天啊!”
畫面拉近。
一個上身赤裸的魁偉大漢飛身躍下高達十幾丈的城牆,手中一柄圓
月形彎刀左右翻飛,孤身拼殺于敵軍陣中。每一刀的起落,均帶起
一道強勁的狂 ,血肉橫飛,當者披靡。頃刻間,已有近二三十人
倒在他的刀下,而他手中的彎刀卻依然清冷如故,刀刃上不沾半點
血跡。
黑色的長發隨著他的身形上下飛舞,猶如一道烏雲一般飄拂于敵陣
中,分外醒目。也許是殺得興起,他突然將手中的彎刀餃在口中,
右臂一伸,擒住身旁一個敵軍,舉在空中,口中大喝一聲,竟硬生
生徒手將那人撕為兩半。
殷紅的血水染紅了他整個身體。他冷冷地掃視四周,將手中殘破的
尸體擲于地上,仰天長笑,圍在他身旁的數百敵軍竟沒有一人敢上
前突襲。
口中的圓月彎刀在夕陽的映照下,反射出數道冷艷的光芒,肌肉虯
結的軀體散發出讓人心膽俱寒的殺氣,他猶如天神一般站立在天地
之間,威霸勇猛的氣勢蓋世無雙。然而,忽略以上這些東西,你便
會發現,這個令敵人神魂俱喪的無敵勇士居然長著一張相當年輕,
且宛若女子的漂亮面孔。
他眼中隱藏著的那種淡淡憂傷,如利箭一般直刺自己的靈魂深處,
使得自己的心房隱隱作痛。可是,這樣舉世無雙的蓋代魔君,真的
是自己的前世嗎?
相對于班劫天,現在的自己簡直相差了無數個等級,根本連給他提
鞋也不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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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香的話︰
嗚嗚∼∼我要看世界杯啦!我要看NBA總決賽啦!我喜歡阿根廷隊!
我喜歡國王隊!我喜歡長發飄飄的巴蒂!我喜歡韋伯!哦∼∼看到
巴蒂進球了^_^
嗚嗚∼∼這樣我就沒什麼時間寫文了!!一天最好有四十八小時…
…真的好想看球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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