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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威立斯庭園~離別的舞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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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威立斯庭園~離別的舞會>>
黃昏時份,學生都紛紛離去。我和妮歌上完一天的課,身心也感覺到有一絲 絲的疲倦。經過威立斯庭園,心裡也有一點內疚的感覺。雖然剛才的戰鬥我 們已經盡力避開庭園中的建築物和瑪格麗特,不過在強大力量底下,始終避 不免有些許的波及。黃昏把瑪格麗特染成金黃色,我和妮歌在長廊也被它的 美麗定住了腳步。
妮歌: 「今天真是充實呢~~不過真是累了一點。」
辰: 「阿~~不如我們去躺一下,好嗎?」
妮歌: 「唔~~」
妮歌和我走到充滿瑪格麗特的草叢裡,一下子躺了下來。微風中的我們,就 像是瑪格麗特的守護神。
辰: 「其實,關於今天的故事~~」
妮歌: 「嗯!?」
辰: 「我是一定不會這樣做的。因為我會一直保護著你,我會一直生存下去,一 直伴在你的身邊~~」
妮歌: 「阿辰~~」
妮歌輕輕膀在我的肩膀,她的溫暖和呼吸,讓我深深感覺到她就在我的身 邊。
古洛特:「妮歌~~阿辰~~」
隨著聲音望去,看見古洛特、霧雨和法娜朝我們走過來,妮歌便從我的肩膀 起來。
這個古洛特是土之國的皇族。為人比較男性化的她不單是女性的傾訴對象, 甚至連我們男性也很容易對她躺開心扉,是我們交際最好的一個。和廸斯相 反,她是防禦系的高手。雖然她還是和我們一樣是學生,但她現在已經是情 報組的重要人員之一。
至於霧雨,是水之國的皇族。為人十分害羞、隨和,常常粘著古洛特。可能 是因為我的樣子比較兇吧,常常會避開我。她是王國的巫女,最壇長的就是 召喚系和長刀系,對料理亦有一定的認識。她是王國當中最愛戴,最受保護 的皇族。
辰: 「有甚麼事嗎?」
法娜: 「heee~~可以借妮歌一用嗎?明天我一定還你。」
辰: 「妮歌不是我的貨物,要問就問妮歌。」
古洛特:「看來心情不太好呢~~那妮歌,你來嗎?」
妮歌: 「去那裡!?」
古洛特:「你忘了嗎?我們的基礎課程快完了,之後我們會有修業旅行。而在修業 旅行之前呢~~」
霧雨: 「就是修業舞會。」
古洛特:「所以我們想去商店街準備一下。」
妮歌: 「好阿~~那我們去吧,辰。」
古洛特:「對不起呢,妮歌~~這次是我們女生買東西,男生在旁會不太方便。你說 對不對!?霧雨。」
霧雨: 「••唔••」
妮歌: 「不過••」
古洛特:「修業旅行也是和辰一起吧,見少一點不會有事的。」
辰: 「係~~係~~我不去就是了。你們就買得開心點吧。」
古洛特:「對不起呢,辰,阻礙了你們的好事,去吧,妮歌。」
古洛特一手拉著漲紅了臉的妮歌,朝大門的方向走去。
說來也是呢,後天就是舞會,而四天後便要離開這間學院,真的有點兒依依 不舍。就珍現在好好留戀一下吧。望著這個威立斯庭園,不禁想起小時的妮 歌。記得我自小便要學禮儀和劍術。由於太多東西要學習,所以我總會來威 立斯庭園休息。每次一想到沈穩和雷德的故事,我便會吹起我的笛聲,我立 誓要做一個為人民的皇族。一吹起笛,整個人就變得十分投入。而每一次吹 完,身邊都會突然多了一個人,那個人就是妮歌。她和其他人不一樣,不會 讚我,亦不會笑我,只是默默在我旁邊坐著。對於這次舞會,其實我也十分 期待。無論是場地在威立斯庭園,或是妮歌的打扮,都有可能成為我們之間 最深刻的回憶。
不經不覺已經到了舞會那天,我和其他學生一樣,一起在威立斯庭園佈置, 以應付晚上舞會的活動。就在我東張西望的同時,羅克和廸斯已經走到我的 旁邊。
廸斯: 「辰哥~~你在找我嗎~~妮歌我在這裡阿~~」
辰: 「不要說••很嘔心••」
廸斯: 「你不要說你不是在找妮歌呀~~」
辰: 「我只不過是看還有甚麼可以做而已。」
羅克: 「情侶就是愛說謊,特別在面對著朋友時,真不明白。」
廸斯: 「羅克,愛情始終是兩個人的事,始終不會想公開的,倒不如你也試試看 吧,談~戀~愛~~」
羅克: 「不,感情只是礙事的東西。」
廸斯: 「唔~說得也有道理呢~~就正如面前的人兄,連電線的正負極也給弄錯。」
辰: 「啊~~都是你的法娜,明明說好昨天會還給我的,結果到現在連妮歌的一 面也見不了。」
廸斯: 「喂~喂~不要對我投訴,我也是兩天沒見過法娜呢。」
羅克: 「你們兩個算吧~女孩子就是愛打扮,就忍耐一下好了。」
廸斯&辰:「•••••」
黃昏時份,學生們都滿意著自己所搭建的場地,準備回去作最後打扮。看著 場地的燈光一排排開始亮起,完全感覺到現在的時光是多麼的真實。
回到自己的房間, 在一輪沖洗後,我和管家進入了衣物間。管家為我打開 牆身的衣櫃,讓我選出最適合的衣服。今晚的舞會不但代表自己,同時亦代 表特之國的皇室,所以我不可以太輕率打扮。經過一輪選擇,我步出了衣物 間,而管家和隨從亦一一為我引路。
基於大家的身份,我、廸斯和羅克都決定一同進場,以減少混亂情況。
隨從: 「辰、廸斯、羅克王子進場!」
在隨從的傳話下,大門慢慢打開,我、廸斯和羅克三人亦同時進場。大家在 聽見傳話後,都朝中央通道望去,並以禮儀向我們鞠躬。受著皇室禮儀的限 制,我們需要慢步而行,接受各人的專重。
不愧是青梅竹馬的好友,反觀大家的衣著,大家果然很有默契,穿上的都是 代表自己皇室的禮服。羅克穿著闇之國的黑色禮服; 廸斯穿著火之國的紅色 禮服;而我則穿著特之國的銀白色禮服。
經過長達五分鐘的進場,大家都察覺到四周的不同階級人仕。在大家的暗示 下,各人便對不同的方向應酬那些重要人仕。
完成了身為皇室的工作,我們便回到學生群中。而這時我們又再一次被學生 圍繞。經過一輪擾攘,我們終於可以拿著一杯香檳站在一旁。圍著閒談的我 們,好明顯成為全場的焦點。
辰: 「唉~應酬真是累人。」
廸斯: 「沒法吧,皇室就是這樣了。不過真是想不到呢,這次圍繞在我們三人的女 生,竟然是羅克最多,真令人失望。」
羅克: 「沒法吧,誰叫你們已經有了目標。」
廸斯: 「那倒不如你從中選擇一個吧。」
羅克: 「免了。」
就在此時,隨從又再一次傳話。
隨從: 「妮歌、古洛特、霧雨、法娜公主進場!」
隨著隨從的傳話,場地大門再一次打開,我們三人朝中央通道望去,妮歌、 古洛特、霧雨和法娜在嚴肅的環境下慢慢步入大堂。由於我們的身份相同, 站著看的就只有我們三人。看著他們穿上同款式的長裙,明顯是經過訂制 的。霧雨的長裙是淺肉色,古洛特的長裙是淺紫色,而法娜的長裙則是淺綠 色。至於妮歌,她穿著淺藍色長裙。由於長裙顏色淺至近乎白色,不但高 貴,還顯出她們不爭奇鬥艷。至於她們每人所戴著的長白色手套,更突出了 她們的清高。
和男生不同的是,女生並不強制對其他人作出應酬。由於我和廸斯是法娜和 妮歌的婚約者,所以就在她們在完成進場的一剎那,我們二人便必須上前。 用一隻手放在腹前,另一隻手放在她們前面。大家互相鞠躬後,她們把 手疊在我們的手心上,引領她們離開中央通道。
完成了兩次進場儀式,不要說我,就連只進場一次的妮歌也感到身心疲累。 雖然對這身份十分自豪,但在精神上仍然是一種折磨。
拖著妮歌的我並沒有走回羅克那邊,在某個角度可說是重色輕友吧,在三天 沒見的掛念底下,成為了想度過二人世界的誘惑。雖然話是這麼說,不過妮 歌竟然想等待正在應酬的霧雨和古洛特。眼見法娜和廸斯那令人羨慕的身影 越來越遠,就好像被甚麼離棄了一樣。在沒辦法的情況底下,我只有和妮歌 在自助桌前邊吃邊等。
過了幾分鐘,台上的音樂團凑起了夢幻戀曲的第一樂章。看來,神並沒有離 棄過我。
辰: 「我的公主殿下,賞面陪我跳一支舞嗎?」
妮歌被我突如其來的語氣嚇得退後了兩步,斜著身子的她,用手蓋著自己 的嘴巴,顯然是在忍笑。妮歌放下另一隻手的叉,並再次疊上我的手心,一 同走往大堂中央。
音樂凑起,在場上的就只有我們二人。本來打算一定會有人跳舞,我們說甚 麼也沒有人注意,至少還有廸斯和法娜充當場面,看來我又再一次失算了。 其他人不敢和皇室共同跳舞就不說了,就連廸斯他們也沒有出場,我竟然忘 了法娜不懂跳舞•••在這麼多的視線交集下,跳上來反而更加不自然。腳 步隨聲起舞,就在轉圈的一剎那,我確實瞄到法娜在暗笑。唉~~大失敗~~
在輕盈的步伐下,時間過得很快,身體亦隨著聲音停下來。想不到這次二人 的時間是多麼短,多麼痛苦呢。向周邊的人行了一個小禮,而我亦無奈地便 步向廸斯和羅克那邊。
廸斯: 「喂~喂~幹甚麼這麼失落阿~~被妮歌拒絕了嗎?」
羅克: 「無知是一種罪。」
法娜: 「算了吧~~你也不是不知道妮歌在某時候也十分遲鈍的。」
古洛特:「就是呢~~簡直可以和你比得上,對吧~~霧雨~~」
霧雨: 「我••怎會••知道••」
辰: 「好了~好了~你們一個二個不用裝傻了~~特別是你,法娜,不幫忙反而在 旁偷笑。」
法娜: 「可是感覺真的很奇怪嗎~~平時做事才板著面認真就不說了,你竟然用同 一種手法去邀請別人跳舞,不知道是說認真還是好笑,一點也不浪漫。」
辰: 「•••」
古洛特:「說起來,妮歌她人呢?」
眾人一同望向自助桌,看到妮歌正在桌前努力著。雖然還是保持禮儀,但單 看她的進食速度,眾人不禁嘆了一口氣。
舞會完畢,由於入夜已深,大家都依常規受王國的款待,入住威立斯庭園旁 的皇室離宮。由於威立斯庭園對王國是極意義的地方,所以一切重要儀式都 會在這裡舉行,包括明天的修業禮和後天的出國禮。為了準備一切,守備軍 都會負責收拾場地。
回到自己的房間,面對著這四面牆和自己的庭園16年,想不到我也有離開 的一天。此刻,我真的睡不著。不是因為要修業而緊張,而是想記清楚身邊 的每一種事物。在不知不覺間,我回到了皇立羅蒂茵學院,走過的每一條我 走過的走廊,坐回我上課的講室,每天上學的生活,不斷在我腦海裡重現。 就在我走過威立斯庭園時,看到還穿著長裙的妮歌站在中央的亭裡,便走了 過去。
辰: 「在這裡幹甚麼?睡不著嗎?」
妮歌: 「啊~原來是阿辰阿,你不也是睡不著。」
辰: 「可是你還穿著長裙呢,雖然好看,不過這麼晚穿著也沒什麼作為。」
妮歌: 「不過穿著這條長裙令我想起我你跳的那支舞,雖然不太適合你,不過這 支舞可令我稍為感覺到作為你未婚妻的自覺。你知道嗎,在進場時你畢庭地 走到我前面,我是多麼的開心。你迎接我的一剎那,就如同你和大家都認定 我的身份,當時我真的很驕傲。」
辰: 「哼~笨妮歌,果然大家都很明白你。你還是不明白我邀你跳舞的原因嗎? 我就是為了製造我們倆人之間更多的回憶。我要每個人都知道,自從聯交的 那一日,你不是我的女朋友,你是我的妻子,現在是,以後更是。看來我也 不是太失敗呢~~至少我的目的能夠達到。」
妮歌: 「我說呢,不如我們在這裡做個約定,讓沈穩和雷德見證我們的事吧~~」
辰: 「你想約定甚麼?」
妮歌: 「就讓你永遠記著我吧~」
辰: 「就是這麼簡單!?」
妮歌: 「你就想,之後我才再想過。」
辰: 「那不就是無限!?我能力可是有限呢~~」
妮歌: 「我才不會要你做些沒可能的事,我又不是野蠻的大小姐。」
辰: 「那我想再加一樣事,我想一直保護著你,而你也要一直在我身邊幫助我, 為我分擔一切的事。」
妮歌: 「唔~~一言為定。」
就是這樣,我送妮歌回客房,而我亦回我的房間。而這晚,完全見證了我們 之間的關係。
在我們離開後的威立斯庭園,有7把聲音好像相討甚麼似的。
神秘人一:「一切已經安排好了嗎?雷龍。」
雷老師:「唔~已經安排妥當了。不過這樣真的可以嗎?對他們兩個人來說未免太 過殘酷了。」
神秘人二:「說得對,我不想再有人像我們失去了你們兩個。」
神秘人三:「這就是他們的命運。我們現在惟一可以做的,就是幫助他們。無論是 好還是不好,我們都要見證他們到最後一刻。」
神秘人四:「難道真的沒有其他辦法嗎?」
神秘人五:「能夠打破命運的格律就只有他們二人,命運會怎樣也只有看他們的決 定了。」
神秘人六:「不要婦人之仁。幫助他就是惟一的方法。」
神秘人一:「所以就是為了不再有這些事情發生,才會這麼做。雷龍,你就繼續觀 察吧,我在這裡等你。」
雷老師:「係~哥哥。」
第三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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