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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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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大-全北部最高級的學校。雖是私立,但頗具盛名,且還有高獎學金吸引一些家窮卻上進的學生。凌若-就是其中一個。
従小在孤兒院長大的凌若,靠著半工半讀、死拚活拚才進了這所大學,不知不覺,現在凌若已經是等待畢業的大四生了。
大四,應該是最後可以玩、最沒壓力的時候,也是所有大學生中最糜爛的一段歲月。然而...
「若,陪我去逛街。好不好?」一名女同學問凌若。凌若低著頭,繼續寫桌上那堆筆記。哪有不理人的!「若...」她挨向凌若。
「倩,放手。」總算寫完了。凌若暗呼一聲!
這個叫做倩的女人,只好不情願的嘟著嘴放手。凌若自顧自的收拾東西。一收完,就背起包包-走人。只見那個女孩,氣炸的跺腳離開。
是拉...那個女孩很漂亮是沒錯,但我又不是同性戀,當然不會喜歡她囉!
來來來...仔細瞧瞧凌若,一頭帥氣的短髮、清秀的五官,就想是x尼斯少年一樣!而且凌若又習慣穿鬆垮的衣服,活脫脫就是一個帥哥。但不好意思,在下凌若可是貨真價實的女孩。
她之所以會穿這樣,一方面是自保,因為平常她都是一個人活動;另一方面她這樣子到哪裡打工都很方便,而且又舒適。和樂而不為呢?更何況大學都是便服,也沒特別強調性別,鬼知道你是男是女?所以,她對外一律喧稱-男。嘿嘿...
凌若快步走出校園,來到停車場,她看看時間。恩,還來的及。凌若加快腳步、坐上她的機車往她下午打工的地方-咖啡廳。前進!
我們來看看凌若固定的生活模式,她的課全排在星期一到星期五的下午一點到五點課。一結束,就騎車到咖啡廳上五點三十分到十點三十分的班,十一點她再到pub報到,一直到兩點。兩點多,回到家洗個澡、複習一下功課,把該背的背一背、該寫的寫一寫,順便把明天要用的東西處理好。
這段時間不定,大部分都是三點左右。一弄完,凌若就倒頭大睡。睡到六點三十分起床,上七點到十二點的便利商店班,下午一點就去上課。日復一日!偶爾的假期她都拿來補眠或是看點書籍,放鬆一下自己。
這天凌若剛上完咖啡廳的班,來到pub...
「方姐,我來囉!」凌若如陣風般進入。
pub老闆娘-方姐,笑了笑。「若,你還沒吃飯吧?快去吃。」
「是,遵命。」有東西吃阿!凌若拿著飯盒坐在吧台吃著,還邊吃邊遞酒給客人。超級無敵囂張!
這家pub和一般的不同,都是三十歲左右的客人居多,而且都是熟客,大家對凌若這個小孩子也特別照顧。
「小若,你別噎到阿!」一名男子故意笑他。
「呸呸呸...少烏鴉嘴!喔...我知道了,你是見不得方姐弄飯給我吃是唄?我說強哥阿,愛方姐,就說阿!」呵呵,想和我鬥?哈,下輩子吧!
這個叫強哥的男子被凌若說中心事,不知如何反駁,只得拚命喝酒。
凌若趕忙塞下最後一口飯。真飽!但她吃飽也不忘反諷強哥一句。「別喝太猛阿!當心嗆...」話未說完,強哥還真的嗆到!
「咳咳咳...」這個死烏鴉嘴,想害死他阿!
凌若飛快的倒水給他。「好啦!我的錯咩!」呿!要偷偷罵人,就要把那雙凶狠的眼睛收起來嘛!真是的。
「沒事吧?」方姐走過來,深怕凌若這個死小孩又闖禍了。
「沒事!不礙事。」強哥一聽到佳人的關心,精神好的不得了。
嗟!未免變太快了吧?凌若不悅的收拾自己吃完的垃圾,也把店裡的垃圾全收一收。弄完後,才回吧台內抽煙休息。凌若專注的盯場,如果收到方姐的求救訊號就要下去擋酒。
「小若。」一名男子走了進來,坐上吧台。
凌若眼睛一亮。「左哥,怎麼有空來?」她遞個菸灰缸給他。「喝什麼?」
「沒事就來看看,給我一瓶海尼根。」左哥抽著菸回她。阿,對了!「小若,你是大四生對吧?」左哥想到一件事開口問凌若。
凌若點點頭,順便把酒給他。咦?左哥問這幹嘛?
太好了!「我有一個朋友的兒子,大三,他想請個家教教他兒子。有沒有興趣?費用很可觀喔!」他問小若。
家教阿...「好是好,但時間是啥時?我怕我沒空。」我好像沒有多餘的時間耶!
「星期日晚上七點到九點。你能嗎?」左哥期待的問。
七點到九點阿...恩,假日咖啡廳的班是...兩點到六點,晚上pub休息。「ok!什麼時候開始?」她問。
「恩,就這個禮拜。但,他兒子很棘手喔!」左哥有點擔心凌若應付不來。
棘手?「那...如果不行,我就只好辭職囉!」凌若聳聳肩不是很介意。
「好。一言為定。這是我朋友的電話,你有時間就去問問細節。」
凌若可有可無的點頭,她才一抬頭,就收到方姐的求救訊號。「左哥,你慢喝。」我要去擋酒嚕!
星期日,晚上六點四十五分。凌若來到這戶姓尉遲的家前。
想想還真奇怪,這位尉遲老先生一聽到我是應徵家教的,直接就答應了。其他的,什麼都沒問?真夠怪異的...唉,看在一個小時一千元的份上,先試試再說。凌若按下電鈴。
「誰?」一個聽起來蠻年輕的男聲。
應該就是他吧?「你好!我是貴府請的家教。」凌若有禮貌的回答。
對方短暫的停頓。「...請進。」
凌若走進這間大的嚇人的別墅,她才一打開大門,就看到一名男子在沙發,上和一名美艷的女子做『那檔事』。
呵呵,真好笑。「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貴府託我教的學生在...」她問那位正在努力的男子。
「就是我。」看你這家教要怎麼辦!那男子頭也不回的回她。
就是他?這位正在衝鋒陷陣的?...好吧!「尉遲暮風先生,你還有...十分鐘,可以辦完。把握時間。」凌若冷冷的說。她看看四周,走向落地窗前的沙發坐著,靜靜地看她的書。
這讓正在辦事的尉遲暮風當下失了好心情,他撤離女子、穿上衣服。
「風...」未得滿足的女子嬌聲的喚著他。
尉遲暮風看她一眼,把她的衣服丟給她。「穿好就給我滾!」尉遲暮風一說完,就上樓沖澡去。
那女子聽到他的怒吼,嚇的趕快穿好衣服離去。
樓下只剩下坐在落地窗前的凌若。唉,真不懂得憐香惜玉阿!那麼正的美眉...可惜!凌若看看錶-七點整。
她拿起自己的東西,走到僕人旁問尉遲暮風的房間位置,便上樓去。
嘩啦啦...嘩啦啦...。
洗澡?凌若敲幾下浴室的門。「尉遲先生,麻煩你洗快點。」一說完,凌若就坐在房內的沙發上等待,思考她該如何教起。
啪!尉遲暮風走出浴室,他全身上下只圍條毛巾在腰上,也不管凌若介不介意就當凌若的面前換衣服,而凌若正在專心思考,壓根沒注意到他的舉動。
尉遲暮風一見到凌若就一直思考他是男是女,但經過這些測試,他想他應該是男的。
換好衣服後,尉遲暮風坐到凌若面前。
老氣橫秋的死小孩!「恩...尉遲先生,麻煩你說一下,你讀哪?唸哪科?」叫先生太抬舉他了!小鬼才對,等下這樣叫好了。
「T大生命科學系四年級。」他邊說邊把菸従懷中拿出來抽。
可以抽煙阿?呿!幹麻不早說。凌若也拿出她的菸抽。好爽!咦?等下,他說啥?四年級!有沒有搞錯阿?不是三年級嗎?同年級教個屁阿?而且,T大。見鬼咧!同校,我怎麼不知道...好吧!你說T大人很多,多到沒見過,這樣我認了。可是...還同系!你騙誰阿!「等我一下。」凌若拿出手機按下一堆數字,靜默幾秒。
「喂?左哥。我啦!小若。還問幹麻!你和我說大三...對,還對。對你個頭啦!他明明大四...什麼叫加減教?我...啥?我哪知道。說不定他都會啦!還教個鬼啦!...什麼!等一下,你...喂!」可惡!敢掛我電話?就不要給我見到,要不然...哼哼。
尉遲暮風疑惑地看著他,腦海中疑問不斷。他還真不像個老師!之前的家教沒有一個像他這樣,學生上課抽煙不禁止就算了,還跟著抽!還有,剛剛一付沉穩的模樣,這會兒,又吵鬧的像個小鬼似的。好怪!
凌若接著在電話簿內翻找號碼,確定後按下通話鍵。「喂,老頭!...大叔?怎麼會是你接?啥!他不在?騙鬼阿!給我叫他接...去他的會議,不接我馬上走人!...老頭?你耍我?...剛開完?屁!有那麼巧。呿!管你的,給我說清楚怎麼回事!...是喔!最好是。死老頭!我不教了,聽到沒?...加錢也沒用,呿!...少給我用哀兵政策。什麼...好阿,等著。」凝若把手機遞給尉遲暮風。「你老爸找你。」凌若一臉不爽的說。
我老爸?剛剛被他叫老頭的?尉遲暮風挑著眉接過來。「喂?」還真的是他父親。「好,我答應。恩,拜!」尉遲暮風將手機還給凌若。
耶!解決了。我可以回家睡覺。凌若背起包包,起身往外走。偏偏一股拉力不讓她前進。咦?凌若不解的看著拉住她包包的尉遲暮風。
「你還沒教,怎麼走了?」他開始對這小子有興趣了。還沒有人敢對他這種態度...包括對他父親。
「不是說好,不用教嗎?」奇怪,我聽錯啦?凌若覺得奇怪。
尉遲暮風笑了笑。「是好,就他教。」
呿!什麼跟什麼。「這位頭腦有問題、只靠下半身思考的『泥桑』,你和我同年。我教個鬼阿!」白目到家的傢伙!凌若翻個白眼送他。
喲,罵的挺順的。「沒關係,互相討論不是比較好?」尉遲暮風解釋給他聽。
是嗎?阿...管他的,有錢賺又可以複習功課,有什麼不好?凌若坐回沙發。「好唄,怎麼教?」凌若無所謂的問他。
到底誰是老師阿?「那,第一堂課,先自我介紹。如何?」尉遲暮風提議。
凌若隨便的聳聳肩「你先說吧!」
「不,你是老師。你先請。」尉遲暮風想認識他。
也對。「我叫凌若,T大生命科學系四年級。」凌若簡短的介紹自己。
原來他也是T大的學生,怎麼會不知道我是誰呢?恩,凌若這名字有點熟...他看到凌若沒繼續說話。「就這樣?」尉遲暮風有點不相信的問。
不然咧?「還想知道什麼就問阿!」我不知道有啥好說的。
「興趣?」他問。
很多耶!「打籃球、旅行、睡覺、抽煙。」她有問必答。
「那你喜歡什麼?平常在做什麼?」他再問。
「看順眼就喜歡阿!平常,打工、上課。」到底問完沒?回答這些很像白痴。「你呢?」凌若不想再回答,於是反問尉遲暮風。
「我剛剛不是說了,只是怎麼沒在學校見過你?」尉遲暮風不明瞭的說著。
鬼知道!「說不定沒注意到吧?我也沒印象看過你阿!」才沒空注意這個,我忙的很。
不知道我是誰?真的假的?「你從沒見過我或是聽過我?」好歹,我也是T大的學生會長耶!
凌若將尉遲暮風從上看到下、再從下看到上,好心的想一下他的名字。最後,很果斷的回答。「沒聽過也沒見過。」
挫敗感充斥著尉遲暮風。
幹麻一臉沮喪樣?沒聽過他有那麼難過嗎?「喂,我要走囉!差不多了,拜。」凌若包包一背、轉身離去。這次尉遲暮風沒有拉住他。
他坐在沙發上思考著凌若的名字。凌若、凌若、凌...阿!我想起來了。是那個和我並稱T大兩大系草的凌若!原來是他,他和自己剛好相反,尉遲暮風被譽為花花公子型,而凌若是酷哥型。聽說他似乎對校內的活動不熱中,且常常不見人影,所以女生都來找我。不然,我也不會被說為花花公子,我對愛情可是很專情的。但,床伴就例外,不要白不要嘛!凌若!呵呵,你和我可是會常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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