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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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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終於到了,但是映入路西法及李寒星眼簾的是十個冰冷的圓形柱體,每個圓柱體都是以水晶鑄成的,陽光透入六角形折射顯示著各式各樣的光色,就像是一個美麗奪目的小太陽,而每個圓柱體裡面都充滿著淡藍色的水液,而十個少女就這麼立著漂著,活像十個被放進馬福林的屍體。
「不…………….」李寒星想也不想,左手拔出赤邪狠狠的往那水晶圓柱體砍了下去,但出乎意料的,這次赤邪那鋒利無比的銳利竟然只是使那水晶圓柱體只是隱約陣動一下,完全沒有受到任何破壞,李寒星心中心疼小喬受的苦,手下更是用力,毫不猶豫。
而路西法在一旁也沒閒著,右手運勁,那紫電雷光頓時閃耀,以驚人的速度就往裝著潔的圓形柱體擊去,紫電狂拳一連數百拳狂轟水晶圓柱體,但相同的,水晶柱體仍是微微一震後,依舊完好無缺的聳立著。
路西法、李寒星兩人對看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一股狠意及一句話「媽的,我就不信轟不爛」,二人立時功力狂飆,紅色及白色的螺旋氣勁以逆時鐘方式形成的出現在二人的身上,可怕的氣勢壓力也隨即產生,功力差點的人,已經吐出鮮血,功力較高的人也得運起功力抵抗這壓力,這二股強大的力量瘋狂的咆嘯,如狂風暴雨般的各向一個水晶柱體擊去,隨著二人瘋狂的攻擊,一聲又一聲更沉重的物體撞擊悶聲不停向四周散去。
而由於之前因為二人的速度太快,暗哨雖然發現不對,但身體還沒來的及的跟上意識,二人已經發瘋似的向祭壇衝了過去,直到這一聲聲的沉悶聲,這將所有佈防在周圍的人給驚醒,他們偉大的祭壇竟然被二個外人給瘋狂的攻擊,這對他們的神是多大的污辱呀,被驚醒的人連忙發出警報,接著就向二人衝去,凡是不敬他們偉大神的人,一定都得死,而這種被宗教信仰給洗腦的人,才不會管實力的差距,反正對他們來說,能為神犧牲就是他們的榮耀。
「快住手呀,你們這二個無知的人」首先衝上前的正是在祭壇左右的信徒,他們臉上充滿著驚慌及憤怒,隨著拿起木棍、椅子及任何他們認為有攻擊性的東西就往路西法二人攻擊。只是在二人全力攻擊的同時,那防禦的氣場也是變態的可怕,就憑這些凡夫俗子又怎麼可能進入二人的近身,還在十公尺的時候就已經被彈了出去打成內傷,只是這些人還是前撲後繼的不停向前衝,完全不管自已體內的傷勢,甚至有人眼看衝不進去,竟然用自殘來表達他們的不滿…
當然這些人的攻擊是無法阻止二人瘋狂的攻擊,但奇怪的是不論二人再怎樣打擊,那二塊水晶棺硬是絲毫不動,反而隨著二人的攻擊,他們所站立的祭壇越來越明亮,細心一看,這個祭壇本來是用灰白色的火山岩鑄成,那表面像是沙堆般的不平,那凸起來的部份,隱隱約約像是個面孔,充滿一種詭異的感覺,而隨著二人不停的攻擊,那灰白色的火山岩竟開始發生質變,表面凸起來的部份開始慢慢「融化」成平面,那沙質般的岩面也開始變的光滑,加上那些信徒不停的自殘,那鮮血不停地在祭壇上流動,緩緩流動的鮮血竟然像是鹽酸一樣,輕而易舉的就陷入的岩石的深層,灰白色的岩石開始變的光亮的有如鏡子一般,上面還浮現些黑色的奇異文字,隨著鮮血的滲入,這些文字像是活了起來,以一種像是有規則的方式運行。
如果是平常的路西法,早就發現這是種古魔法陣,但現在他已經瘋狂,管他什麼魔法陣,他的紫電狂拳一擊又一擊的轟在那水晶棺上,隨著他的每一拳,他的紫電狂拳越來越熟練、越來越完美,甚至在第一千拳後,這紫電狂拳就像是他自創的武功,而本來僅僅是右手跳躍著紫色光芒的雷鳴電閃,漸漸的,那紫色的光蛇開始延伸至路西法的全身,不多久,那紫光竟然開始實質化,路西法全身就像是穿上件紫色的戰甲,而他的每一擊力量開始強大數倍,以驚人的速度成長,但即便是如此,那水晶棺依舊無法被擊破。雖然這無法讓路西法放棄,不過當他看到水晶棺的潔面孔竟然出現了老化的現象,他才發覺,這古魔法陣的存在。
同時李寒星也發覺不對了,小喬的臉孔也開始有老化的情形,他和路西法同時大喊「住手」,兩人此時也發覺了祭壇的變化,直覺的一定是他們的攻擊和這祭壇起了某種程度的共鳴,而隨著二人的住手,潔及小喬的老化情形也立刻停了下來,兩人更加確定了自已的想法。
而二人這一時的停頓,那些瘋狂的信徒就有了機會衝了上來,像是在搶錢一樣,每個人都是衝先恐後的,即便是剛剛自殘的人,亦不顧身上的傷勢衝了上來,而經過了這些時間,草原上的高手及精英亦已經到達,他們身上散發著野獸般的殺意,蟄伏在四周漸漸的逼進,等待著一擊必殺的機會。
此時路西法和李寒星二人正是一肚子火,二人不是殺人狂,若是平常的時候他們也不會輕易對一般人任意動手,但現在可不一樣,救不出潔和小喬,二人的神經已經崩緊到一個程度,而這些人又不知死活的衝了上來,讓他們的神經此時爆發,搶先動手的正是李寒星。
有如在劍舞一般,李寒星左手握著赤邪,白色的衣服隨著風慢慢的飄起,劍起劍落,身如柳絮柔若無骨,以極盡柔軟的動作伸展他的肢體,他的殺意若有似無,劍則是似悲鳴又似歡喜,輕輕吟起劍鳴,一劍帶盡心中憂,舞中暗藏傷心淚,李寒星以一種似快又慢的速度穿梭在這些人之中,彷彿就是一場戲,大家都在互相配合,看似擁擠的人群中竟然有著空隙讓李寒星輕鬆穿過,赤邪如同落葉,在人們的致命要害輕輕帶過,就這麼簡單。
一曲演盡,衝上祭壇的約近百人,如同傀壘一般同時的倒下,有如那操作生命之線的傀壘師頓時將線給放了,一先一後,那落地的聲有如音樂節奏般協合,所有死去的人臉上還帶著那生前憤怒的神情,但已無法再變化了。這充滿神鬼莫測的死亡,深深震撼了眼前所有的人,即便他們再瘋狂,但那百來人的死亡,以及李寒星攝人心般的劍舞,已經將他們給嚇住了,無人再敢向前一步。
有李寒星擋陣,路西法也不再多花時間,只用了那他充滿血紅的眼睛瞪了那些蟄伏的高手及精英一眼,那些蟄伏的高手只覺得腦中有股莫名力量衝了進來,就如同巨浪一般在他們的腦中掀起驚天的巨浪,他們根本無法反應,只能按著自已的太陽穴哀嚎,再無攻擊之力。之後路西法就專心看著這祭壇,不再管周遭的事。但事情那有這麼簡單,這可是草原之風的地盤,他們在這片草原上已經稱霸了數百年之久,他們所擁有的實力,即便是一國之帝也不敢輕易招惹,有這麼會認輸嗎?當然不可能。
「柳總堂主,二位就這麼闖進我們的祭壇,似乎不是為客之道吧」只見一名白髮蒼蒼但身體卻像年輕人般精實的老人,從祭壇正前方慢慢走過來。而他身邊則有十二名戴著白色面具的黑衣人,這十二個人身上穿著不像草原民族的黑色戰甲,看起來應該都是用精剛鑄成,精剛做成的全身戰甲起碼有三四百公斤重,這十二個人移動起來卻是毫無笨重的感覺,看來這十二個人的功力都是相當可怕。
「原主,何謂為客之道?你將我的人做為祭品,難道這就是主人的待客之道」路西法本來根本不想理他,不過他剛剛研究了一下,出乎他的意外,這個祭壇的來歷他竟然看不出來,依據祖母教他的知識,這個宇宙的前後三萬年內的魔法知識他至少都能認的出來,這證明這魔法陣的歷史遠超過這個範圍,雖然可能基本原則都一樣,但要光要重新排列那個規則,可能就要花上數年之久,路西法可沒這個時間慢慢耗在這。路西法說話的同時,用上血紅之眼瞪著這原主,但隱隱約約有種奇怪的力場在保護這草原之主。
「柳總堂主,你這話就說的重了些,這些女子是貴堂吳堂主交給我們販賣的物品,不知怎麼你的人也會在其內呢?」老者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將路西法堵的要死,那豈是一個悶字了得,難不成要自已承認識人不明加上無能十足,才會讓自已的女人被人販賣。
「不論前因後果,我的人被擄走是事實,還望貴族看在二方長久以來的良好關係,能將人交由我帶回」路西法不得不用這比較客氣的方式說話,因為他發現他完美的狀態,所耗的力量之大遠超出他的預期,大約只剩一個時辰左右,而且光這魔法陣如果單由他參詳而破,最快也要將近一個月,到時誰知道會怎樣?加上面前這些人的功力雖比他弱,但那十二個面具人身上卻透露著淡淡邪異的氣息,變數難以掌握,還是希望能以最簡單的方式解決這一次的紛爭。
「柳總堂主,不是我不願意放人,只不過這些女子已經被我們偉大的神靈給選中,實在無法交還,不如這樣,我族的女子也有一二位頗有姿色的,不如就由柳總堂主你們二人任選二位做為交換,您認為如何?」老者的眼光也是歹毒,一眼就看出路西法和李寒星的狀況正在氣勢之上,何況二方未來還有許多的交易,如果能不撕破臉,他也不想弄壞這層關係,只是他們草原人以物易物的觀念,怎麼能適用在一般人的想法中呢?
「是嗎?那我殺了這個人,再賠你一個如何」李寒星不怒反笑,凌空一抓,就將那祭儀青年給從地上抓了起來,眼神中那邪氣的感覺冷冷的看過去,眼神所及之人心中都不禁一顫。
「你們這二人簡直就不知好歹」旁邊隱藏的高手已經從路西法的眼神中走了出來,有三人已經忍受不了李寒星這擺明的挑場子,三人用著那草原的馬刀,以極簡單的劈、砍、挑從三個方向往李寒星身上招呼,沒有半點花巧,但那一往無前的搏殺氣勢好不嚇人,膽子稍小之人可能早就後退連連。
只可惜他們遇到的是李寒星,一個從修羅戰場上走出來的人,要知道李寒星劍神的名聲可不是從路上撿來的,論被圍毆的經驗,他可是宗師級的高手,從一個沒門沒派的人要變成劍神,這中間絕對會被那些大門大派暗中圍毆暗殺,而他沒死,這就證明了死的絕對是他的對手。
李寒星邪氣的看了他們一眼,這三人只覺得彷若有個黑幕從頭罩下,眼前硬是黑了一秒,就這一秒就決定了他們三個人的生命已經到了盡頭,在他們重見光芒的同時,他們同時也覺得好像有無數的蚊子在身上輕輕的叮了一下,等到他們反應過來,只看到那滿天血色的星光穿過自已的身體,生命也就這麼消滅了。
「有趣…」只見老者後面的十二個面具人中,有一名看來中等身材的面具人不但沒有被李寒星那剎氣的瞬殺給嚇到,反而是一副頗有興趣的樣子,緩緩的向前走去,他所散發的強大氣勢,讓李寒星也不得不看一下。
這份氣勢至少要先天高手才能有,這大陸上的武力簡單的來分類,這邊武力區別度先是以先天及後天為二大分類,而先天的功力強弱除非到了破碎虛空的程度才開始又能以程度做為區分,不然統稱為先天,而破碎虛空以後的境界由低而高分別是虛神、凝實、化丹、大成、劫渡、魔破、元歸等七境,元歸以上是否還有境界就沒人聽過了。而後天中的分類由低至高是以初階、中階、高階為分類,畢竟這種算不上真正高手的境界沒什麼在意,命名也就好聽不到那去。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在這塊大陸上大部份的人都是在後天境界中,到達先天境界的人大約那是那些後天境界中的千分之二,看起來雖然不多,但這整個大陸的人至少也超過千萬,練武的人隨隨便便也有個百來萬,化為數字人倒也不少,但也不至於滿街亂跑,一個小門派大都有一、二位先天境界的人,如果是大門派的話,至少也有個二十來位以上。但相較起來這些所謂的高手還是不多,草原之風這種強大的團體有個十幾二十位是正常,但這人隨便站出來的氣勢,卻是像從無數屍海血場活著出來的人,光是那陣陣壓迫而來的血腥感,功力差點的人就被壓的吐出血來,更不用說那些功力不夠的人,早就不知道昏到那去了。
「小鬼,你叫什麼名字?」那站出來的面具人頗有興致的問道,而仔細一看,其實這十二個人身上的盔甲,似乎都有著些許的不同,說細點,上面的紋路似乎都各有各的特色,有點像是古象形文字卻又有點像是單純的圖線,而上面閃耀著的光芒,卻有種奇怪的波動,或許可以說是像呼吸般的規律,有著詭異的「生命」。而這人身上的盔甲在右臂上有個古怪的龍形圖騰,而其他的人在盔甲各處似乎也有著其他物種的圖騰。
「李……寒…..星」李寒星邊說邊將那祭儀青年往那面具人丟去,整個人隨即隱藏在青年飛去的黑影之後。
「你這小鬼倒有點意思,哼…看你能傷的了老子嗎?」這面具人硬是不動,毫無畏懼的看著飛來的青年,而在青年飛到他面前三尺時,空氣突然形成的手掌將青年給擋了下來,柔和的放下來,而在青年快靠到地上時,李寒星神出鬼沒的出現在面具人一尺之處,就像是憑空出現一般,他左手的赤邪已經刺在面具人身上的盔甲,然而手上傳來的異樣感讓李寒星知道,他的赤邪竟然無法刺進這盔甲一分,而那面具人臉上的面具有如在嘲笑一般,而他的右手已經狠狠擊中李寒星的腹部,李寒星如同炮彈一般被擊的倒飛而去。
然而面具人如影隨形的跟了上去,接連而來的,就是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拳雨,不停向李寒星身上的各大要害擊去,而在拳風中隱約有龍在怒吼的聲音,越到後來,這聲音不但越來越大,就連龍的形狀也出現在他拳的上面益發的清晰。
「好小子,倒是小看你了」面具人似乎越來越是興奮,因為除了第一拳他有擊中的感覺外,其他的每一拳他就像是打在棉花上,輕飄飄的,一點著力感也沒有。
「老子倒是要看你能化到什麼時候?小鬼,打起精神呀」面具人眼中閃過精光,他開始認真了,隨著他的認真,一股睥視萬物的龍氣出現在他身上,更誇張的是,他身上出現了九條不同顏色的龍,天知道這些龍是從那冒出來了,但可以確定的是,他的氣勢至少是先天境界的虛神期。
「樂意之至,老鬼」李寒星除了第一拳外讓他的嘴角滲出些血外,其他的重拳都被他以詭異的步法加上輕柔的功力給化掉,但這男子給他的壓力卻是越來越大,尤其是那九龍之氣,有種莫名的帝皇之威,硬是將他的功力給「困」在某種程度,但李寒星是越戰越勇,血液中那股戰意已經不能自已,而在隱隱約約中他抓到某些軌跡的線條,他,似乎有些東西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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