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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寄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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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爾基諾!你我等待的那個日子終于到來。」
這道聲音柔和且充滿威嚴,又仿似透出一種滄桑之感,在空曠的屋子中四面回旋。秦進超乎尋常的敏銳感覺頓時四下查探聲音的來源,卻始終判斷不出到底從何地傳出,不過他倒是感覺到布爾基諾的心底卻陡起波瀾,顯然為聲音的響起而興奮異常。
「你終于開口了?啊……千多年過去了……」布爾基諾甚至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起來,「華……老頭!你是良心發現還是忍受不了這強大的能量場,哈哈!你也有今天,蒼天顯靈,蒼天顯靈。」
「我還是失算了,曾以為千年的孤寂歲月會磨平你不羈的心……不過,命運已經為你設計好了軌跡,你解脫的日子來了。」
布爾基諾似乎想向那塊圓點走去,卻又好像有所顧忌的縮回剛邁開的腳步,臉色猙獰的陰笑道︰「你即便是躲在地心深處,今天也要讓你化為一團溶液,我解脫……哈哈!我要讓你成為一台名副其實的智腦,任我驅使,等我去銀心找到拯一與拯二……到那時,整個宇宙便全是我的。」
秦進這才明白布爾基諾是對著地底在說話,似乎那里藏著一個令他很害怕的人。秦進還沒來得及去想那個地底的人,突然一股奇怪的聲波向他耳朵涌來,「你好!孩子!」
「誰?是誰在和我說話?」
秦進駭然後退幾步,身體若獵豹似的擺成弓形,一副隨時撲閃之狀。
「我是台智能機器,但擁有人類的主腦,哎……暫時你是不會明白的。」
就在這聲音響起時,布爾基諾亦有了反應,他的目光陡地散發出兩道凌厲的精芒,皺起了眉頭四下掃射,顯然他感覺到了氣場起了波動。
「你在說話?我怎麼听不到?」
地底一片寂靜,好像又回到了千年前。
「哼!這是你在逼我。」說完他抬起手臂,一道有別于空氣的勁風從手指透射而出,隔空點向黑色圓點的中央部位。
在一陣輕柔的滑輪聲響後,那圈邊長三米左右的黑色圓蓋突然向兩邊滑開,露出一個漆黑的圓洞來。
正當秦進的注意力轉往那道洞口時,他的腦袋里又響起那個聲音︰「按我的話去做,向前走五米,摁下那個閃著綠色熒光的按鈕,你將進入一個帶白色光暈的房間,別停留,找到一個白雖然按鈕,摁動它,然後進入,順著台階往下,記住,千萬別接近里面的任何東西,速度越快越好,直到看見一排狀若四方的鐵盒,打開從左到右第六個盒子,里面有十八個按鍵……好了,你到了我會告訴你該如何繼續。」
不知為什麼,這聲音讓他想起了父親,同樣的慈祥溫和,且帶有一絲的命令味道。秦進努力的控制住震駭的情緒,因為他的大腦中心竟然傳來兩種截然不同的反應,左腦似乎在說︰按他的話去做,往前五步,按下那綠色按鈕。右腦又似乎在嘲笑他︰怎麼能隨便听人命令,作為地球之王,去听一台機器的命令,真是對我的羞辱。」
秦進一時懵然,不知該听誰的才好。
正在這時,房間里又起了變化。
那道原本漆黑的地洞突然地亮起一道道紫色的光暈,將整個房間都染在紫黃的柔光里,隨著「軋軋」的轟響聲,地洞里緩緩上升起一個形狀怪異的東西,一個又黑又圓的錐體。當下面的托輪停止轉動時,錐體竟然向四周伸展而開,頃刻間就變成一塊邊長達兩米的寬大的方形晶幕。
一對眼楮閃現在晶幕之中。
奇怪的是那雙眼楮隔著一堵牆都仿若直射進秦進心靈深處,令他通體懶洋洋的,舒服之極。他感覺左腦開始無限的膨脹,熱力直侵右腦勢力範圍。
而這時,他的腦中只剩下一種聲音,「按這個機器的指示去做。」
當秦進摁下綠色按鈕時,那雙眼楮開始說話。
「布爾基諾!你忘記了一個地球人的使命嗎?」
「你還配跟我談使命,兩千年前我就活得厭倦了,是你!」布爾基諾突然扣指連彈,一道道氣波射向方形晶幕上的眼楮,「你現在還不承認是你做了手腳,幾千人中你偏偏抽中了我,讓我一個人守住偌大的地堡,孤獨和寂寞早讓我死了數萬次,你明白嗎?你不明白的,你只是個有智慧的機器而已,當你連個說話的對象也沒有時的悲哀,那痛苦……」
布爾基諾狀若瘋狂的揮拳擊出。
「轟隆!」
本已被指風射得千創百孔的晶幕突然暴裂,房間中升起一股濃厚的黑煙,好似那黑錐已經被強烈的氣涌擊成粉碎。
剛摁下白色按鈕,秦進正欲沿階而下時,房間里發生的一幕清晰的浮現在他腦海里,使得他不由停下腳步。
「你竟然練成了氣爆,這上古秘技糅合了基因技術,的確威力驚人,不過,你忘了,我已經沒有生命,有生命的是我的智慧,智慧是無形的,你終究是個白痴,有形的東西怎麼能擊毀無形的東西呢。」
布爾基諾似乎又想起了它的可怕之處,不堪控制地全身一抖,連退兩步,舉起手中的黑匣子道︰「那麼它在你眼里也是白痴?」
房間的煙霧散得很快,被擊得粉碎的黑錐體上方,竟懸空般浮動著一雙眼楮,就閃現在光團中,沒有任何的依托,仿佛就生長在空氣中。
唯一不同的是,這雙眼神相比起晶幕上似乎黯淡了許多,生氣在逐漸消亡。
「哈哈!差點被你唬住。」布爾基諾得意的大笑起來,他手中的黑匣子突然發出刺耳的尖嘯,無數根黝黑的電線靈蛇般閃動起來,一團金黃色的光亮在那雙眼楮下方慢慢上涌。
看著那雙抖個不停的眼楮,布爾基諾興奮若狂道︰「我會把你的記憶庫植入我的大腦,哈哈!以後你便是我的專屬智能庫,不,你只是我智能庫的中心,智能將被摧毀。」
他說出這話時。秦進已經打開第六個方盒,望著里面十八個拇指大小的按鍵,頓時不知所措起來,他擔心那個會說話的機器已經死去,而今天發生的一切也令他如墜夢中。
好在聲音又響了起來。
「孩子……按下第二排第三個按鈕,紅色那個,對,看見那開啟的門嗎?進去……」聲音越來越虛弱,有上氣不接下氣之感。
當秦進踏進那個門時,整個人仿若漂浮在無垠的黑暗中,但隨著視線逐漸適應,這種錯覺一下子就全然消失。這個深在地下近千米的空間狀若人形,手足通體透明,脈絡分明,胸部由一小片顯示屏組成。當門開啟的瞬間,便驀然閃爍起來。
「快……和它四手相握……咳!咳!聰明……的孩子,看見升起的人頭形狀嗎?手離掌,然後點向兩只眼楮……先……左……再……右……」
秦進幾乎忘記了呼吸,心跳仿佛在瞬間停。因為這聲音使他想起父親死去前的情景,同樣的微弱,毫無生氣,而他的父親便是說完一句話後,就永遠的離開了他。而現在,似乎在重演著那生離死別的一幕,他不甘心,雖然到目前為止,他依舊昏頭糊腦,但心底卻對這個聲音產生一種依戀,就像孩子依戀父親般。
他毫不猶豫的連點兩指。
「轟!」和他緊密相貼的人形怪物驟然閃爍起來,一道道莫名的光芒流動著涌向上下兩端的黑線……
然後一件奇怪之極的事情出現了。
他的身上亦開始呈現透明狀,而且有兩道不同色彩的光團從指尖流向人形怪物,艷陽般熾熱地連通滾動起來,速度之快,令他胸腹有爆裂之感,他只得拼命地望體外促涌……腦際猛然一震,他依稀看見光團如梭般向另一個房間涌去,以穿透時間的速度。
布爾基諾得意的笑容突然頓止,一股寒意由心底傳來,他驀地抬頭望向頭頂天幕。本是毫無色彩的天頂仿若暴陽綻放,一道近乎一米左右的園弧直直的罩向他,圈心幻發出的華光產生強烈無比的吸力,使得那團已然逼近眼楮的聖石光芒狂轉而回。
他想逃離這光圈的籠罩,雙腳提了起來卻始終越不過地上的光圈。布爾基諾絕望的一嘆,慘淡的臉色漸轉平靜,嘴巴一動,似乎想對那對眼楮說些什麼,但剛張開嘴巴,下唇便在強光的籠罩下溶解,臉上五官也潰爛般的往下脫落,然後是脖子……胸部……雙腿……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者是嚇呆了,秦進眼楮都沒敢眨一下,就這麼直直的瞪著虛空,直到布爾基諾被倒轉而回的強光溶解的無影無蹤,地上除了一塊閃光的小晶片外,連水珠也不見一滴。
「孩子!別害怕,照我的話去做,救出你的同伴,然後……咳!咳!我有話對你們說。」
秦進很奇怪自己竟然沒有崩潰,除了那瞬間的呆愣外,他很快便清醒了過來,經過幾道門和長長的甬道,阿果與鐵木爾橫躺在兩尊銀白玻璃盒下面。
「老……大……」
看著秦進動作準確的按下開關,索輪自動解開他們身上的金屬帶。阿果與鐵木爾看得目瞪口呆,對他們而言,這些動作不該出現在秦進身上,以至于兩人束縛盡去,卻依然保持原來的姿勢,絲毫不作動彈。
秦進拍了下阿果的頭,「起來吧,那怪人已經……沒了。」
「沒了?」鐵木爾回過神來,下意識的活動了下雙肩,卻驚喜的發現全無束縛之感,「發生什麼了?不是在做夢吧。」
「老大!」阿果一把抱住秦進,「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呵呵!我也要。」鐵木爾掄開長長的臂膀,直撲而來。
秦進與阿果不約而同的皺起眉頭,阿果更是險些呻吟出聲。
「哦!不好意思,弄疼了你們吧。」鐵木爾歉意的松開雙臂,悶聲道︰「都是那怪人給弄的,我的力氣越來越大,好像有失控之感。」
秦進猛的點頭,指著自己腦袋道︰「你也是這里被放進東西了?」
「阿!不是腦袋。」鐵木爾摸了摸腦袋,搖頭道︰「好像在胸部。」
「我的在腦部,不過沒感覺到有什麼不妥的。」
鐵木爾听完阿果的話,喃喃道︰「奇怪了,怎麼不一樣。」
秦進突然眨了眨眼楮,神色古怪道︰「我帶你們去一個地方,跟我來。」
三人跌跌撞撞來到那個房間後,秦進頓時目瞪口呆。
「你是個人?」
「你看見的只是個幻覺,但也沒錯,我和你們一樣,都屬于人類,只是,我已經死了幾千年。」
一個周身泛著暗藍光亮的白袍老者,正懸掛在房間中央,真實得如同伸手可觸。
「你死……了,不會,怎麼你還能……」
阿果惶恐的躲到秦進的身後,鐵木爾緊握雙拳,下意識地望前站。
「呃,別害怕!在我作更多的解釋之前,必須給你們講一講地球。」懸掛的影子逐漸變幻著色彩,紫白色的長袍發出刺眼的光亮,那兩道深邃的眼神逐一由紫變黃,再變成深橘色,如同兩個小火球在燃燒。
「我叫華之澤。」幻影溫和的一笑,「準確的說,在四千七百年前,地球上人滿為患……」
「什麼是地球?」華之澤溫和的聲音使得阿果緊張的心情松弛下來。
「應該是我們站立的這片土地。」秦進神不守舍地說道。他不敢再盯著那兩道橘紅色的眼眸,轉而投向鐵木爾。
「我也知道。」鐵木爾依然攢緊拳頭,強有力的身軀使得他很自然的產生出一種保護兩位朋友的念頭。
「對,地球就是你們生活的地方,也是一個極大的生命資源與能源儲藏庫。不過,現在沒有多少能留下來的,除了你們……而多年前,像你們這樣年齡的孩子隨處可見,因為能源的過度開采和環境的惡性污染,人類不得不向陌生的星球遷移……但依然有一群人駐守地球,他們希望能挽救自己的生命之母——地球。」
「挽救?難道地球死去了嗎?不懂你說的是什麼?」阿果迷惑不解。
「準確的說,地球若不適合人類生存,便等于死去。知道地球的怎麼形成的嗎?沒關系,請听我解釋。」幻影的聲音逐漸低沉,「地球已經是一個46億的老壽星了,她起源于始太陽星雲。地胎形成時溫度比較低,也沒有分結構。後來由于隕石轟擊、放射性衰變發熱和地的內部重力收縮,才使地球溫度逐漸增加。 隨著溫度的升高,地內部物質也越來越具有塑性,而且局部熔融現。這時,在重力作用下 ,地球外部較重的物質逐下沉,內部較輕的物質升。液態的鐵等重元素到了地球中心,形成地。而後,由于地球內部對流和化學離,就逐漸形成了地殼 、地幅、地核等層次。 地球形成初期,原始氣全部跑到了宇宙空間 。後來,隨著地球內部物的重新組合,加上溫度高,使地球內部氣體上到地面,形成第二代地大氣。生命出現以後, 由于綠色植物的光合作用 ,進一步發展為現代的大陸。 隨著溫度的升高,地內部的結晶水汽化,進大氣層。後來溫度降低 ,氣態的水便凝結、降雨 ,落到了地面,形成了海。約在30——40億年前 ,地球開始出現單細胞生,後來逐漸進化,出現各種生物。」
「生物?」秦進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我的很多族人都死于那恐怖的生物。
「孩子!你所指的生物是恐龍。其實以前的地球,萬物融合,物種繁多,地球上動物、植物和微生物彼此之間相互作用,以及與其所生存的自然環境間的相互作用,形成了地球豐富的生物多樣性。這種多樣性是生命支持最重要的組成部分,維持著自然生態系統的平衡,是人類生存和實現可持續發展必不可少的基礎。但後來……暫時不說這個,你們以後會明白的。先說說他置于你們體內的基因吧。」
「什麼是基因?」
「噢,基因是生命形成的因子。比如鐵木爾體內就放置了虎豹的基因。」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極度的震驚使得鐵木爾輕開了拳頭,「還有,那壞人對我做了些什麼,我的力量好像在逐漸增長中,虎豹是……什麼東西?」
「我是一台智能機器,所以能鑽入你們的大腦,知道你們的一切,思想與任一細胞的分化活動。布爾基諾他不是壞人,他是活得太久的緣故,寂寞足以使他瘋狂。關于虎豹,那是遠古時代的兩種凶悍的猛獸,提取它們的基因,置于你的體內,再任用基因微技術,對分子極甚至原子極進行再構造,使得數種不同的基因融合,形成了新的生命……」
「那我呢?」秦進幾乎與阿果同時問道。
「阿果,你的智商超過普通人,因地置材,他給你置入了狐狸的基因。你將會特別聰明,準確的說,大腦的反應將快出普通人數倍。」幻影的聲音稍稍一頓,眼楮投向地下的白色晶片,緩緩道︰「你撿起地下那個發光的東西,然後貼近你的頭部,它會自然融入你的大腦。這塊晶片里儲存了布爾基諾所有的記憶與生命的印記,你將得到數千年的知識與寶貴的經驗。」
「可以嗎?」阿果掩飾著心中的驚訝,盡量保持平靜地向晶片走去。
稍做猶豫,他俯身拾起晶片,在秦進與鐵木爾的恐惶目光中舉到額前。
怪事發生,隨著那塊晶片慢慢融入額頭,阿果的身體突然縮著一團,再拉長,像是一根棍子般。隨著雙手的伸展,棍子裂變成N形,又逐漸恢復人形。
人還是那個阿果,但秦進與鐵木爾卻仿佛不認識般,目瞪口呆的盯著那對眼楮。這眼神分明是那個壞人所擁有的,目光由剛睜眼時的混沌茫然驟變得深遠莫測。
「你現在明白了很多吧,我的朋友。」幻影的語氣十分確定,仿佛已經知道答案似的。「以後全靠你去完成拯救地球的使命。」
阿果雙眉微皺,仿佛剛做完一個夢,又好似有種被戲弄的感覺,「華老頭,你狠……」
「你應該感謝我,我給了你最新的軀體,最優的質材體,而且你現在也有了同伴,寂寞將離你遠去。」幻影一臉嚴肅的道。
「為什麼總要受你控制,我不服。」阿果眼眸掄圓,惱怒的嘆了口氣。
「哎,我管不了那麼多,如果你不服,現在你可以輕易的摧毀我。」幻影用一種不可抗拒的聲音道︰「你下手吧。」
「嘿嘿!你這死老頭,死到臨頭還想擺我一道,你讓我下手,我就下手嗎?」阿果這時忽然回頭看了秦進與鐵木爾一眼,眼中的冷酷驀地消失,轉而代之的是一片溫和而親密的眼神,「老大,阿鐵……」
秦進與鐵木爾這才醒悟過來,鐵木爾更是習慣性的一把抱住他,「你沒事吧?」
「噢,我又忘記。」鐵木爾悻然收回雙臂,阿果笑道︰「別擔心,你現在即使上全力,也不可能使我有疼痛感。」
「你的意思是……」秦進仔細的上下打量著阿果。
「我吸收了我……哦……布爾基諾的全部力量。」阿果微微一笑,轉頭面對幻影時,臉上一片冰冷,「老家伙,你的時間不多了,還有什麼話,趕快說。」
看上去疲憊不堪的幻影露出一絲笨拙的笑容,一對燃燒的火球投向秦進,「孩子,你將是拯救地球的希望。」
「希望?你到底在說什麼?」秦進感到困惑的同時,既想知道,也害怕了解得太多。
「你的身體已經進化到人類在地球上的極限,很難想象,這麼多年你是怎麼熬過來的。告訴我,你是否之前有吸收什麼能量,比如火或礦石?」
「火、石頭……」秦進喃喃道︰「不是火,不是石頭,是聖石。」
「哈哈!」幻影大笑道︰「那石頭是地心的生命之源,孩子!你真幸運,竟憑肉身吸納了天地間最強橫的能量,以前我們靠質子分化器都沒能成功。看來是天意,地球有救……」
「還是不明白。」秦進搖了搖頭。
「以後讓阿果告訴你吧。現在再來說說你體內另一道強橫的生物基因,若非你體內的地心之氣,任何生命都不可能成功的分化融合恐龍的基因。因此,你的身體將全然有別于任何人類,我想如果有神,那麼你就是神。」幻影說到這里,聲音忽然低沉地道︰「不過還有些麻煩,因為你體內擁有完全不同質的兩種基因,他們太過強大,以至于壓制住你的本源,你將失去自我意識,控制你的是體內的兩道新基因。」
「控制?」秦進若言又止道︰「我的頭腦里好像有兩個聲音,不同的聲音……」
「對,他們相互制約時,你才能有自己的思想,若任何一方強大到壓制到另一方,你的思想與意識將徹底毀滅,淪為它的傀儡。」
「那怎麼辦?」秦進焦慮不安的問道。
「阿果會告訴你怎麼做。」幻影的光芒盛到及至,華之澤的頭像前所未有的清晰起來,聲音慈祥而厚實,「走近我,孩子!走進這道光圈。」
秦進猶豫著向阿果看去,直到阿果投來鼓勵的目光。他才壯起膽子,向幻影邁步而去。
「人類的智能庫就交給你,你將是它的主人,但你只能在外太空找到拯救衛星時才能開啟利用它……進來……對……孩子……答應我……拯救地球……」
聲音越來越虛弱,幻影的光亮隨著秦進的步入而突然暗淡下來。
什麼都消失,聲音、幻影……就好像從來沒存在過似的。
能看見的,只有秦進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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