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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二>因恨生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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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聞,當初素還真在五暴魂之役後化身成女性角色,靈瀟月。說是要突破武林間對於女角的古舊觀念,經筆者強力探討下,終於在一得力的證人下,發現了隱藏在檯面下的隱含的意義。
(以下是筆者與證人間的訪談)
筆者:聽說素還真當初這種女裝化身的用意相當地深遠,是嗎!?
證人:你想太多!他會是這種人嗎!?
筆者:難道不是嗎!?素還真以此裝扮擊潰了很多舊有觀念的八股,創造了新的時代潮流。
證人(冷冷地看著筆者):他會以女裝出場,其實是有緣故的,不然,以他那種睥睨天下女性的沙豬文化崇尚者,怎麼可能會委屈自己扮女裝。
筆者:他是殺豬主義!?素還真不是向來最是尊重女性,前陣子還追求女性平等權啊!?怎麼會說他是睥睨女性!?
證人(以看白癡的眼神射向筆者):他只尊重美麗的女性,追求女性平等權是因為他想追的女性陰陽師正在搞這種活動。不過在得知陰陽師有一半是男性後,就放棄轉去追求九幽了。
筆者:你說素還真扮女裝是有緣故的,你能告訴我是什麼原因嗎!?
證人:哦∼看在你這麼誠心誠意的問我,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可是,你可不能再說出去喔!
筆者(這點筆者答的相當誠懇):好。這是當然。
證人:那天的情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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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百六十五天的某個日子裡,某大閒人正在山腳下的其中一個小城鎮,站在一戶人家的家門口,似乎在爭執著什麼。
「滾!我說了,我不喜歡你。」這句話已經從一名美麗的女子口中說了上百遍了,尋常人早就打消念頭,不再糾纏,偏偏,這美麗的女子遇到的不是別人,正是武林中最嗆紅的素還真。
「怎麼可能,我這麼帥、這麼有錢、又這麼有勢力,你為什麼不喜歡我,沒有女人不喜歡我的。」素還真不甘心地大喊著。
那美麗的女人在如此般不堪其擾下,撇見了路過的劍君,看到劍君背後背著十二把劍,一定很厲害,不假思索地說:「你真的很好,可是……」美麗的女人眼中含著淚,捂著胸口:「我心,已經屬了人,我身……也被他……」美麗的女人輕顫著身軀,指著在對街買冰糖葫蘆的劍君:「他卻不再看我一眼……嗚……」淚終於滑落臉龐,一轉身,狠狠地把大門關上。
素還真見門一關上,直覺地衝上前去敲門、踹門,急呼:「姑娘!姑娘!」
「你走吧……我已經配不上你了……」美麗的女人從門後緩緩地說著,另一邊則是吩咐著僕童把門鎖好,免得有奇怪的蟑螂跑進來。
「啊!?」素還真愣了一下,眼角閃過劍君滿足地吃著冰糖葫蘆,憤恨地怒火熊熊燃起,對著對街不知情的劍君,低聲發誓著:「我,素還真,絕對要讓你嚐到相同的對待。」
(筆者:這跟素還真以女裝出場有啥關聯!?證人:就要說了,別打岔!)
之後幾天,素還真找來香豔樓最美艷的姑娘,去引誘劍君,可是,對此性趣缺缺的劍君卻不為所動。
素還真不氣餒地去脅迫某個小村莊的鄰家小女孩類型的引誘劍君,劍君依然不受誘惑。
試了幾次後,幾乎要認定劍君是那個圈子裡的人時,終於,皇天不負苦心人,素還真發現到一件事情,劍君在某次吃霸王餐時,被老闆娘猛打狂揍時,露出幸福的表情,就明白了為什麼自己派去的女孩都沒有效用,原來劍君是喜歡粗勇的。
素還真一得知此事,便趕緊找那個老闆娘去引誘劍君的,卻因為是在夜半時前去,反而被那個老闆娘當成淫賊毒打一頓,很不湊巧,那天是在五暴魂之役的前一晚,素還真沒睡好又加上有潛在性的腦震盪,在逞強下,去打那五個凶暴的東西,才會被打成植物人……(筆者見證人越說越遠,趕緊拉回主題來)
抱歉!抱歉!因為提到那場戰役,我就會忍不住氣憤起來,他實在太重了嘛!害我背著他衝出來時,差點也掛點,你知道嗎!?我為了提升我悲劇英雄的形象,犧牲很多了耶∼怎麼可以輕易地被撈起來。
那次他道好,明知道我是這樣重情重義的男子漢,是不能把他這個對外是所謂的好友的人丟在那裡給五暴魂肢解,你知道嗎?我何嘗沒有想過要把他送給五暴魂讓自己輕輕鬆鬆的離開,可是,他這個人就是奸詐成性,竟然安排劍君守在路口,萬一,我安然無恙,大搖大擺的走出來被劍君看到,我這多年來的有情有義的男子漢招牌不就被這小小的疏失給拆了,我只好恨在心裡,背著他跑出來。
哦,你問他那時的身軀的劍痕啊?當然不是我割的啊!我是這樣有情有義的男子漢耶!怎麼可能會偷偷割傷他,不過,我也是有想過啦!無奈,那時那五個傢伙像是嗑了什麼藥,直往我身上招呼狠招,害我拼得好辛苦,你也知道,他這麼重,揮著這樣笨重的盾牌,也是很累人的……啊!我沒有拿他去擋劍喔!我是這麼重情重義的男子漢,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啦!
好啦!我知道剛才那個跟他扮女裝沒有關係,就要講到了啊!怎麼這點小小的耐性都沒有,枉你還是『嗶—』,好啦!不說就不說,總之,因為那次,他變成植物人了嘛∼只剩下化身在活動,而他對自己名下的財產又管的很緊,不是本尊根本就拿不到錢,連我上次要買些布料給我可愛的孫女小花花,找到他放印章存摺的地方後也領不到什麼狗屁來,喔,抱歉!我不是故意要說粗話的,只是一想到我這樣盡心盡力的救他出來,竟然連這小小的零花也搞不上手,就覺得嘔氣。你也這樣覺得齁!你是他的『嗶—』,對於他的苛刻一定感受更深!
好啦!我知道我又扯遠了,我要說的是……我剛才說到哪裡了?喔,對啦!他只有化身,沒辦法從金庫裡拿錢,只好去偷照世明燈在黑暗道所穿的衣服,對啊!照世明燈之所以喜歡待在黑暗的地方,也是因為有這種見不得人的嗜好關係。哎!反正,他扮成女人後,自覺不輸給那個老闆娘,就跑去挑釁劍君啊!竟然還挑我準備要大顯身手的時候,害我不能展現出我優美的劍招,他就是這樣……
(證人在開了抱怨的始端後,就開始滔滔不絕、連綿不斷地、不停地、不斷句地一直講、講、講!筆者無法打斷證人的抱怨,也沒法得知接下來的情形,只好就此結束了這次的訪談。)
統整:證人是個出乎意料外的長舌公,奇怪!明明沒舌頭,怎麼會有這麼多話可以說!?不過,也虧得證人大力地協助下,讓我們明瞭,素還真是因為劍君而開始扮女人的,半花容也因為瀟瀟而扮女人,也就是說,二人的的理由是一樣。真看不出來平日對劍君不假顏色的素還真竟然會對劍君有這樣的情感。常言道,因恨生愛,就是這種情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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