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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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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過的,用我的雙手,再次尋回,屬於我的榮耀。
「我是…」
「欸,等等…你不要說,我應該猜得到。」
「啊?」
「你是…貝雷特,對吧!旁邊那個是莉莉絲。」
「咦…?」
他怎麼知道的?
「很好奇我怎麼知道的吧?哈哈!」語畢,他又順手打散了附近正在聚集的黑霧。
「等離開這裡,我們再找個地方好好聊一聊怎樣啊?」他笑著,琥珀色的瞳孔此刻看來有點微紅。
「嗯……」
此時的確不是聊天的好時間。
尤其是只剩下左手的我,在揮砍的動作上仍不太靈活。
「莉莉絲…妳還沒辦法使用自己的力量嗎?」我並沒有看向在我身側的她,只是問著。
「不是這樣的…只是我……」她欲言又止,不知想說什麼?
「…那就待我附近吧…自己多小心……」
我也沒興趣去探討這個問題,便專注在附近的黑影上。
其實也不明白自己為何要保護她…就因為她是女生嗎?
懶得想了……
在場的見習生漸漸懂得使用自己的力量,而這股力量正巧與黑霧是相剋的。
大致知道了它們的弱點…被鐮刀劈散的黑霧要再聚集,需要一點時間。
在這段期間是沒有能力吞噬我們的……
沙漏,終於,快到底了……
隨著我們不停閃躲及劈砍的動作,時間終於也進入倒數。
很自然的在心中計算……
5──────
4─────
3────
2───
1──
0─
倏地,眼前的畫面突然一陣光亮,有那麼瞬間失明的感覺,手中緊握的力量因應消失。
因為那股不適應的刺痛感而摀住雙眼,在適應之後睜開…是……
「回來了……」
是的,回到原本的教室了。
身體該有的東西也一樣都不少,我看著原本消失的右手,仍有些不確定感。
摸了摸耳朵,也在,可是頭髮並沒有復原…?
環視了一下教室,見習生們似乎因為場景突然轉換,有點兒騷動。
前方講台上的西迪,顯然,臉色不太好。
「真是糟糕的成績啊……」他搖了搖頭,「看來有再教育的必要…今次就先休息吧。」
說著,他從原本懸坐的姿勢站了起來。
輕拍著身上的灰塵,緩緩開口道──
「我要聲明,下次,在實戰中消失的人,就直接褫奪見習資格…去當平民吧!」接著,轉身離開。
確定了他走遠以後,那股壓在心頭的沉重感終於消失了。
為什麼會這樣…?怎麼想也得不到答案。
只知道自己對他本能的排斥。
「他真的跟傳聞中說的一樣討厭耶……」
「莉莉絲……」
…又抓著我的手了。
還將重量靠在我身上,這……
「哈哈…還是完整的感覺好啊!對吧,貝雷特?」加麥基大笑著朝我走過來。
「是啊……」
那種即將消失於無形的感覺真是討厭,該說是存在被否定似的。
「走吧!到市鎮的小店,我知道有個很不錯的地方。」他狡黠的雙眼閃爍著,「順便介紹個人給你認識……」
「誰?」
「看了就知道,畢竟對方等你很久了。」
等我很久?
雖然想開口問,但他已邁開腳步離開,又回過頭招手示意我跟上,我就沒有開口。
不知怎麼的,看見那樣的動作,視線突然感到一陣模糊……
我揉了揉眼睛,記憶卻如泉湧一般浮現……
………
「你真的不打算選擇任何一邊?」
「煩死了!爭來爭去不累啊!?憑什麼我得淪為他們戰爭的工具!?」
「可是只要贏了,就能擁有許多權力耶!」
「少來,最好當權者都捨得把權力分送出來……」
「那是Satanael承諾過的不是嗎…論功行賞…」
「你、腦袋裝醬糊嗎!?你以為惡魔當假的啊…?又不是在做慈善企業!」
「欸…不是這麼說啊……」
………
「貝雷特!」莉莉絲用力搖晃我的身子,在我耳邊大喊。
赫然驚醒,扶著額頭,發覺自己不知何時又恍神了。
加麥基在前方不解的望著自己,似乎疑惑為何我突然發起呆來。
莉莉絲則是一臉擔憂。
又是…那些聲音。
前者與上次聽見的不相同,後者回答的聲音仍然一模一樣。
感覺腦袋裡一片混亂,又是那種異樣的情緒……
這是什麼感覺?
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我會聽到這些聲音?
誰能告訴我……?
彷彿有人硬要塞給我,但我卻因為這些聲音感到十分不愉快……
「貝雷特…你還好吧?」莉莉絲問著。
我搖搖頭,「沒什麼…有點累吧……」
「那就快走吧!到那邊休息順便補充元氣。」加麥基走回我身邊,二話不說突然將我背了起來!
「喂!?你、你幹嘛……」我驚呼出聲。
「這樣比較快啦!不然你一副快倒下去的樣子!」
「我、我可以自己走啦!」雖然極力想掙脫,但沒想到他的力氣這麼大!?
「不用客氣啦∼走吧走吧!!」
說著,他一副很開心的樣子、踏著輕快的步伐前進。
一點也沒顧慮到我的心情……
有種無力到不行的感覺…這種自我的行為似乎跟某人有點像?
「欸欸!你這樣萬一讓貝雷特更不舒服怎麼辦!」
莉莉絲跟了上來,很不滿的對著加麥基說。
而加麥基只是停下來看了她一眼…隨即,不懷好意的笑……
呃…我……忽然起了雞皮疙瘩。
然後,背著我的他,二話不說跑了起來!
「哇啊!停、停,別跑!」
我嚇到大叫起來,因為路面顛簸而感到暈眩的我、開始覺得反胃……
雖然我應該沒有東西可以吐……
「喂!你、你不要跑!!」莉莉絲也不甘示弱的追了上來。
…拜託,快停止吧……。
我頭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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