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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番外-哈帕斯之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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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只有你才是最重要的……
我永遠記得,那一天,你哭得聲嘶力竭、肝腸寸斷的模樣……
連銀色的瞳孔都泛著鮮紅的憤怒以及恨意……
彷彿現在都還能感受得到,你那強烈的決心。
『我要引發一場革命…!』
走在擁擾忙碌的市鎮上,不停找尋你的氣息。
不是非得要你去做事,而是害怕一不留神就再也找不著你。
你又去了哪裡?
位置不停的變動著,我也不停的追隨著。
總懷疑在恢復記憶的煞那,像是被掉了包,你我之間的回憶出了插曲,就此再不相同。
我的記憶像斷了線的風箏,找不回你說過的那一段;而你卻像帶走了我的記憶,一人承受兩人份的悲傷。
爾後,只見你不斷奔波、追尋,卻從不清楚對我說明。
你說過的悲痛,我毫無印象,於是你選擇了一人承擔……
但你是否真的了解,我也害怕失去的感覺,只剩下你令我在乎罷了。
該生氣嗎?
氣你這麼的自我中心。
總是一次又一次將我拋在後頭。
晃了大半個市鎮,不知不覺,竟來到了鎮的邊界地帶。
然後,又失去你的線索。你的氣息像是隨風飄散了,找也找不著。
眼前卻是一個令我感到奇怪的場面。
猶有微怒的貝雷特、疑惑的加麥基、以及不知在想什麼的莉莉絲。
最後,是那個人的酒吧……
是命運的捉弄嗎?
在他身邊,像磁鐵般有引力,過去的人一個又一個出現在他身旁。
接下來究竟會發生什麼?誰也揣測不到。
出聲打了招呼,疑惑他為何在這。
煞那之間原本起伏的情緒竟收斂了起來,又會到那個沒有感情的模樣……
貝雷特,或許從未發覺,在他眉宇之間總是帶著一股不知名的哀愁。
我忽然想起你的行徑,平時遇到你就不管用的直覺,此刻卻特別鮮明……
你要做的事情,絕對和他有關,對不對!?
不是針對他,卻非得要他的力量…是吧?
我不能看著你做傻事…所以,我得要阻止你……
找了貝雷特出來,卻猶豫了。
該不該把我所知道的、關於他的事情,都說給他聽?
他都忘記了,說了有用嗎?
如果想起來,是不是又會引發另一場戰爭?
而且…如果我的記憶真的出差錯了呢…?
如果你的記憶才是真實的,那我的記憶會是什麼?
於是,終究我沒有說出口…也,無法說出口。
我只能警告他,巧的是,你卻在此時出現,連警告都不讓我給……
為什麼,你已經接近我多時,甚至跟蹤我,我都沒察覺呢…?
為什麼,我每次找你都找得那麼辛苦,你卻能輕易的找到我?
不要告訴我這是你成為死神之後被賦予的能力……
如果是真的,我會更加埋怨你為何要隱瞞我……
已經…許久不曾聽見你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從我們無意接觸這生命之源,想起所有事情之後…就再沒聽過的,無聲的訊息。
你有多久不曾這樣跟我說過話了?
“你不要插手。”
“…為什麼?”
“我有非作不可的事,哈帕斯,你不要阻擋我……”
“你明知道死神契約的束縛,為什麼還要做傻事!?”
“就因為知道,所以我要斬斷他!”
“瑪帕斯……”
“你…不懂。最殘忍的那段記憶竟然只有我獨自承受下來…!我怎能允許自己裝做不知道這一切的真相??”
“……”
我無言以對,不敢直視你雙眼,害怕解讀出只有我才能理解的悲傷跟憎恨。
只是如果連我不懂,還有誰能看懂你的心有多孤寂…?
“哈帕斯…我不勉強你幫我,但至少你不要當絆腳石來阻止我……”
“我擔心你……”
你不再回話,笑笑的跟貝雷特轉移話題。
我想我一直都明白,一但下定決心就不輕言改變的你。
只是,你又何曾注意過,我的阻止是害怕失去…?
看著你的模樣,像在照鏡子般,如出一徹的容顏。
時間久了,經常會忘記,自己其實是黑髮黑眼,彷彿習慣了把你那充滿銀色的臉龐當成自己。
雖然清楚明白這不是自己。
我想…或許現在的我只能,一直跟隨在你後面……
只是我還不確定,自己有沒有準備好迎接你將要帶來的衝擊、以及…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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