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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大鬧曼哈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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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開,通通都讓開。」
幾十個穿著統一的制服,長相兇神惡煞的大漢正往他們所在的位子走去,帶頭的正是剛才被亞德狠狠教訓一噸的那兩個大漢。
「小隊長,就是他,剛剛妨礙我們辦事的就是這個人。」其中一名大漢指著亞德,向站在這群人最前面的那名看起來有些肥腫的男子報告著。
被稱為小隊長的男人瞄了一眼亞德,滿臉不屑的表情看著那兩名大漢。
「沒有用的東西,竟然被一個弱不經風的小鬼耍的團團轉,等我整治完這個小鬼以後,再找你們算帳。」
數落完剛才那兩名大漢,小隊長再次把視線轉回到亞德的身上。
「小鬼你好大的膽子,你難道不知道我們是誰嗎?連我們的事也敢插手。」
「誰管你們是誰,會在光天化日下強行把人帶走,我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亞德沒好氣的應著。
「好利的嘴啊!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管我們的事。」
「有沒有本事就要問問剛才那兩個,連爬帶滾的去找救兵的人啊?」多虧這些日子跟嵐風的相處下來,就連嵐風冷嘲熱諷也學的有聲有色的,一點也不輸給嵐風平日在損人時的口氣。
「臭小子,看來我不動手真的就讓你給看扁了。」任誰被這麼一說,不發火是不可能的。
「想動手就快,不要婆婆媽媽的在哪說一堆廢話。」亞德的手放在劍炳上,做出隨時準備好要拔出劍的動作,而原本就打算見機行事的羅依斯和葛維,也都站到亞德的身後,做出隨時準備出手協助的打算。
另一方的人馬也都一個個怒氣沖沖的模樣,與亞德對視著。
在這時一個黑影介入他們之中,一見面就硬深深給了亞德一拳,亞德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硬挨了他一拳正巧被他身後的羅伊斯給接住。
所有人將目光放在那個介入的身影上,那個人全身都被斗篷包圍著,包括頭髮跟面容都隱藏在其中,沒人知道他是誰,但這並不代表就連羅伊斯他們也不知道他是誰。
「嵐風!?」
「你們想惹麻煩上身我可不奉陪,也不想想自己只是個外地人而已竟然這麼囂張,我勸你們最好就這樣束手就擒,不要再給這裡的居民們帶來困擾了。」
「你說什麼?你這個膽小鬼。」
挨了嵐風一拳的亞德,才站起來就聽到嵐風的話,更氣的要找他理論的時候,沒想到羅伊斯卻拉住了他。
「哥」沒料到羅伊斯竟然會阻止自己,亞德有點訝異的看著羅伊斯。
「你冷靜點,你先看看四周。」羅伊斯用眼神意視亞德。
早在那群衛兵來到時,附近的居民各個早就躲避的遠遠的,並且用著敵意的眼神注視著羅伊斯一行人。
「也許,對他們而言,打擾了他們原本平靜生活的我們比較可惡吧?」
「可惡。」亞德看著四周那群從不曾掩飾過敵意的眼神,只能低聲咒罵著卻不能怎樣。
「怎麼剛剛還一副很能說的樣子,怎麼這會連一句話都不吭聲啦?」仗著亞德有羅伊斯壓制著,小隊長更是以為他們怕了,表情更是猖狂,甚至還動手要拍打亞德的臉。
但是手還未碰觸到亞德的臉頰前,就被從旁邊伸來的一隻手給抓住。
「竟然我們都已經答應束手就擒了,你也不要在為難。」整個人都被斗篷所遮蓋住的嵐風,叫人完全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只能從他冷淡的語氣中,隱約察覺出他的情緒。
「你以為以你們的立場,有什麼資格跟我討價還價的。」似乎被嵐風剛才的態度給惱怒了,小隊長用力甩開嵐風抓住他的手,甚至還動手打他一拳。
只見嵐風完全沒有躲避,硬深深挨上他那一拳,但是他還是不肯放過他,又動手往他背部狠狠的捶了下去,見嵐風因那一拳被打倒在地後,小隊長更又是不客氣的向踢了他一腳。
「嵐風∼」
大家怎麼也想不到嵐風竟然會乖乖的挨打,以嵐風的身手與手段,這幾天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尤其是在劍之崖上,嵐風輕易閃躲過葛維犀利的劍術,就算小隊長是在豪無警戒的狀況下攻擊他,他也不可能躲不過的。
「這就是你多嘴的下場,看你們還有沒有那麼多話,把所有的人都押走。」小隊長那副仗勢欺人的模樣,更是氣煞了亞德。
「可惡。」亞德才又想要反抗的時候,卻先被羅伊斯壓制住,並以亞德聽得到的音量在他的耳邊說話:
「亞德冷靜一點,難道你想要讓嵐風的一番心血付諸流水嗎?剛才那一頓打是嵐風為你挨的,難道你看不出來,還想要繼續多生是非嗎?」
「嵐風...」亞德沒想到剛剛都是嵐風為了他,而故意讓那個胖小隊長打的。
看著嵐風因剛剛那幾下已經昏死過去了,正被兩名衛兵架著帶走,亞德的心中突然對他過意不去了起來。
在羅伊斯將亞德說服過後,亞德也只能咬牙含恨的讓那群衛兵押著他們進入內城。
「好熱鬧的城市啊!跟剛剛外面的情形比較起來真是天壤之別。」原本以為已經昏死過去的嵐風,竟然開口說話了。
「嵐風!你不是昏過去了嗎?」亞德驚訝的道。
「開玩笑,就憑那點力道根本就不算什麼,我要不是假裝昏過去的話,還不知道哪個死胖子會怎麼整我勒。」
「好小子,原來你是裝的啊?害我還...」害我還一直自責,不過後面的話亞德才不肯說出口。
「要不是為了你那個牛脾氣,你以為我這麼無聊找罪受啊?不過你也用不著這麼感動,反正我只是不想因為你個人的衝動,而連累到那些居民而已。」話說著,嵐風的語氣中還摻雜著無可奈何的意味。
「你...」臭小子,要不是看在他為了自己挨了一頓揍的份上,亞德早就罵回去了。
本來還以為嵐風會趁這個機會好好取笑他一番,沒到嵐風反而說出一堆摸不著邊的話來。
「說來真諷刺,從一個小小的曼哈城看來就好像看到整個地界似的。你們相信嗎?其實打從一開始魔族只是嚮往著活在陽光底下的生活而已,只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質了。」
嵐風掩蓋在面具底下的眼神顯得有些失去了焦距,整個人好像不知道正看著什麼地方似的。
「你到底在說什麼啊?」亞德真的是越來越搞不懂嵐風到底在想些什麼,怎麼總是能說出一些叫人理不出頭緒的話來。
「聽不懂就算了吧!」感覺嵐風又回平日玩世不恭的模樣,語氣中還摻雜點惡作劇的意味。
「我還是來說一些你們比較有興趣的事情吧!你們難道不覺得,要是能夠在這麼熱鬧的地方大鬧一番,是多麼大快人心的一件事情呢?」
「你的意思是...」聽到這,倒是讓亞德提起了不少精神。
「該是給那個胖子一點回禮的時候到了。」說著嵐風的魔法杖也出現在手中,嵐風停下的腳步,將魔法杖插入土中,「土之靈法『地動搖』。」
隨著嵐風的口中唸出了咒語,地面突然引起一陣搖動,原本押著他的衛兵也因此放開了手,讓亞德一行人得到了自由。
「好小子,我們全都被你給唬了過去了。」一得到自由的亞德,第一件事就事先臭罵嵐風一頓。
「這小子哪一次不是給我們來這招,他要是肯乖乖的說出他的真正目的的話,我們這一路上就不會平白無故,多找這麼多罪受了。」話說著羅伊斯也已經拔出腰上的劍了。
「反正有機會可以讓我們練劍消磨一下時間也不錯不是嗎?」葛維嘴是雖說的冷淡,可手中的劍早已拔出,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話還說這麼多做什麼?還不快動手,風靈之法『暴風颶烈』。」話說著,嵐風率先賞了對方一個風系咒語。
嵐風的風系咒語為雙方掀起了開端,原本四周熱鬧的人群早在剛才的地震後,就已經不知道逃到哪去了。
「那個胖子就交給我了。」亞德丟下這句話就揮劍往那名小隊長的方向衝去,兩人行成了一場僵持戰。
就在亞德與小隊長雙方激戰僵持不下的同時,羅伊斯等人也沒閒著。
羅伊斯和葛維拿著劍以著以一敵數的劣勢迎敵,卻仍沒有居於下風的趨勢,大概是因為平日與魔軍的人馬周旋慣了,這點小角色他們還看不在眼底。
只是,他們平日所對付的對象都是魔軍,在對打時往往都是直接給對方致命的一擊,既省事又不怕麻煩。
問題是他們現在所面對的對象都是人族的同胞,這叫他們怎麼也無法痛下殺手,基於手下留情的考量,打起來更顯得有些綁手綁腳。
相對於羅伊斯和葛維的顧慮,嵐風的手段就比較乾淨俐落得多了,不斷的放出各系具有殺傷力的魔法,對手幾乎不是非死即傷,一點也沒有少下留情的打算。
而嵐風的手段卻換來羅伊斯不滿,羅伊斯暗地裡向葛維打個眼色,隨手解決掉身邊兩名衛兵便退到嵐風身邊,對嵐風喊著:
「嵐風這些人也都只是受僱於人,你下手又何必毫不留情,況且四周還有不少當地的居民,不要連這些人也受到牽連。」
「連累?在這個地方所居住的人,那個不都是人族的毒蟲不然就是敗類,就算真的受到我魔法的波及,也都只是死不足惜。」
就算羅伊斯現在並看不到嵐風隱藏在面具底下的表情,卻仍讓羅伊斯忍不住猜想到此時的他,一定就像當初剛見面那次,在他對那名商人使用魔法時的表情一樣,明明臉上是掛著和平時一般的微笑,但在他冰藍的雙矇中卻透著令人發寒的冷漠。
明知到現在的他是任誰也無法阻止的了,可是羅伊斯更不想看到他,這樣繼續殘殺著自己的同胞,即使怕他會不高興,也只能盡量一試了。
「我看你剛剛為了替亞德挨了幾拳,應該也傷的不輕,這裡我們三人還應付的來,你就在旁邊休息,把這裡交給我們吧?」既然無法阻止嵐風,羅伊斯也只能另想辦法,讓嵐風不再出手。
嵐風停止施放魔法的動作,一言不發的看著羅伊斯,就光只是這樣的動作,就讓羅伊斯感到全身發毛。短短幾秒間,就讓羅伊斯覺得自己全身早就讓冷汗給浸濕了。
「風之精靈魔法...」
見嵐風口中唸出咒語,讓羅伊斯反射性的擺出了防禦的姿勢,不知道早已見識過多少次了,嵐風那可怕的魔法。又加上嵐風那一向不按常理出牌的性子,難保嵐風這個魔法不是衝著自己來的。
「『風凌界』」從嵐風的四周聚集了起氣流,不一會就將嵐風給團團圍住。
「既然你都自己這麼說了,我哪有不接受你好意的道理,只要那些不長眼著傢伙,不要傻到自己來衝撞我所設的結界,我自然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嵐風意外輕易的妥協,倒令羅伊斯感到驚訝。
雖然不明白嵐風這次怎這麼輕易就妥協了,羅伊斯可沒傻到去問嵐風這個問題,目前還是趁嵐風還沒改變主意前,趕緊把這些不知死活的人打發走較實際些。
「亞德別玩了,速戰速決。」羅伊斯趕緊喚回還在跟那名胖隊長僵持不下的亞德。
比較不雅觀的是,那名胖隊長的衣服已經被亞德削的一條一條的,那肥吱吱的肥肉也跟著裸露出來,讓人看起來感覺有點噁心。
亞德與那肥隊長實力的懸殊,明眼的人早一眼就看得出來了,只不過是亞德氣不過胖隊長剛才那副氣焰逼人的模樣,所以才一直把那胖隊長耍著玩。
「知道了。」收到亞德的警告,亞德也不敢貪玩,一個閃身就來到胖隊長的背後,從他後頸給了一記手刀,胖隊長就昏死過去了。
一解決掉胖隊長,亞德也加入混戰之中,與羅伊斯和葛維一起解決掉這群衛兵。
戰況告一段落,嵐風也解除掉魔法陣,走到羅伊斯等人的身旁。
「還不錯嘛?面對這種以寡擊眾的劣勢中,不但讓你們真的擺平了這個約百人的小部隊,還能夠做到手下留情,不讓他們受太重的傷,只可惜你們的好意,似乎並不被接受,這次又來了不少人來歡迎你們囉!」
嵐風興災樂禍且帶著嘲諷的語氣,讓亞德忍不住又是一陣火,可是又想到嵐風所言的,也都是不爭氣的事實,只好叫他嚥下這口氣。
「現在你們要怎麼做呢?我先提醒你們,這次所出動的人馬可不是叫你們手下留情就可以輕鬆解決掉的,要是你們出不了手,倒不如就讓我一個人來動手吧?」
「我絕對不許你再對人族出手。」羅伊斯難得強硬著口氣,反對著嵐風的做法。
「是人族或是魔族真的有這麼大的差別嗎?如果現在要我們所面對的是魔族軍,我想你們一定不會有這麼多的顧慮,並且還會鬥志高昂的等著接招吧?」
「是什麼樣的原因讓你們不肯對人族痛下殺手?是因為你們不願做出殺害同族的事情來嗎?那像這些殘害著自己同族的人族,你該怎說?有的人族甚至還能為了私人的利益,完全不顧他人感受不停的發動著紛爭,殘害著同族,對於這樣的人族,你又該怎麼說?」
「對我而言,我只對付想與我為敵的人,只要他們先企圖對我不利,我也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
就在羅伊斯和嵐風各自堅持著己見,遲遲不肯退讓的同時,趕來的衛兵們已經把他們團團圍住了。
「要不要動手隨便你們怎麼想,我也不打算勉強你們接受我的想法,一切隨你們的主張吧!但我這個人就不是那種能讓人在我面前為所欲為,而我卻非得默默的忍氣吞聲的人。」
話邊說著,在嵐風的四週似乎有著不明的氣流,不停的在他身邊環繞著,隨著嵐風的一言一語更是一發不可收拾,更讓嵐風整個人看起來可怕的嚇人。
就在雙方你我一觸即發之際,突然從四周丟出幾顆小圓球,打亂了雙方的注意力。
小圓球掉落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下,卻也足以成功的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幾顆小圓球上。
突然間,小圓球冒出了各種顏色的煙霧,一陣巨響的爆裂聲中,讓煙霧更加瀰漫,轉眼間便淹蓋了整條街道。
「這是怎回事啊!?」令人措手不及的爆破聲,讓衛兵各個只能驚慌失措的四處串逃著。
只見濃煙並沒有任何傷害性,過不久後也有逐漸驅散開來的趨勢,當濃霧散盡後,現場已不見羅伊斯等人的蹤跡,只留下一大群仍舊滿頭霧水的衛兵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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