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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闇魔水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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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小迪和薰的指引,幾人一路上通行無阻的來到邑賽的房門前。
一路走來,小迪心中特別感慨,畢竟這座城堡曾經是他到大所生活的地方,如今卻已是人事皆非,站在了這間曾經是屬他父親房間的房門前,更是有說不盡的哀傷。
最令人氣憤的是,如今住在這間房間的,正是害得他一家背負著不實的罪名,甚至令他父親含冤而死的兇手。
薰輕手扶著小迪的肩,彷彿了解小迪此刻的心情,並企圖安慰著他。
羅伊斯兄弟倆一路走來,也沉靜了不少,此時此景彷彿帶著他們回到他們的過去一樣,只是差別只在於如今站在這裡的事主,並不是他們倆人,更可悲的是,他們甚至連該恨誰也不知道。
「準備好要進去的嗎?」暗自將每個人的反應看入眼底的嵐風,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又再次將自己隱藏在斗篷底下,甚至原本應該遺落在廣場上的半臉面具,這會也正配戴在他的臉上。
「我們走吧!是該把該算的帳一次算清的時候了。」羅伊斯說著,也替眾人打開了房門。
當房門一開啟,所見的卻是滿房間的衛兵?
「看來邑賽還真不是普通怕死的角色。」此時的嵐風倒還是保持著平日的暇意,談笑自在的諷刺著邑賽。
「真是好大的膽子,你們真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可以讓你們來去自如?」
第一次見到邑賽,或許是因為這幾年年來,總是過著飽受驚嚇的日子,所以才讓事實上才年六十幾的他,如今看來,卻猶如年近過百,老態龍鍾的老者。
「邑賽∼」
詐見邑賽,令小迪所囤積以久的滿腔怒火,終於忍不住爆發開來,要不是薰早已及時拉住了他,他早就衝上前去與邑賽拼命了。
「冷靜點,光是動怒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亞德擋在了小迪的面前,對於小迪的心情他不是不懂,如果今日他們的立場若是替換過來的話,也許他會比小迪還要衝動也不一定。
「亞德說的是不錯,不過這句話從你的口中說出來,似乎格外的沒有說服力。」嵐風訕笑的說著。
「不過以你的立場而言,卻也算是在實在不過了。」嵐風轉過頭去注視著:「小迪,你身為曼哈城未來的主人,你所應該要做的事,就是這樣嗎?雖然你的父親在你年幼之時就已經過世了,但是你從他身上所學習到的東西應該不只有憤怒吧?」
曼哈城未來的城主,嵐風現在所挑明的話中,終於讓列卡確定了小迪的真實身分,他就是前城主貝崙.納連特的遺孤?但是在邑賽的面前說出這些話,不是反而會令小迪的現況,更加陷入困境中嗎?
「曼哈城未來的城主?你在做什麼夢,不管現在、過去或是未來,曼哈城的城主只有一個,那就是我邑賽。」邑賽情緒有些激烈的吶喊著,甚至發出勝利者姿態的狂笑。
「你不是曼哈城的城主,你根本就不配,身為一名城主所該有的氣度,以及所該有的責任感,你連一點都比不上貝崙.納連特城主,」
小迪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說到邑賽的心裡頭,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令他如此的熟悉,就好像在兩年前當貝崙.納連特死在他手上前所說的話一樣,每句都跟那時候一樣的可恨。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你以為你現在正在跟誰說話,我可是曼哈城的城主你知道嗎?」他感到很恐懼,為什麼他會對一個孩子所說的話感到如此的恐懼。
「我是誰你會不知道嗎?六年前你所做的一切,你當真都忘記了嗎?」小迪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著,每說一字,他的氣勢就更漲一分,邑賽幾乎完全被他的氣勢給壓了過去。
邑賽的眼睛裡所看到的小迪,幾乎跟他記憶中的某個人影疊在了一起,更是令他恐慌:「你…你是!不可能,不可能的,你應該在兩年前就讓我給殺死了,你已經不能對我怎麼樣了,因為你已經死了。」
「沒錯他是死了,他為了完成他身為一城之主所該盡的責任,而在兩年前因為再度落到你的手中死了,但是他並不遺憾,因為他知道我將會繼承他的遺志,完成他身為一城之主所要盡的責任。我就是曼哈城城主貝崙.納連特之子迪.納連特。」
小迪的真實分份一公佈,確實引起了不少騷動,雖然列卡也早就猜到一點了,但是在知道真相的時候還是不少驚訝,諒誰也猜想不到,這個在廣場打架鬧事的小混混頭頭之一的小迪,竟然有著這麼驚人的身世。
列卡也不知道是不是驚嚇過度,竟然狂笑出聲:「哈哈!你以為就憑你是貝崙.納連特的兒子我就會怕你嗎?現在整個曼哈城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就算整個曼哈城的居民都對我有所不滿,我也總強過一個與魔族有勾結的城主吧!」
「你胡說,那明明就是你故意汙陷我的父親的,我的父親從來都不曾跟魔族有過往來。」
「話都是你這個納連特之子所說的,有什麼話能夠證明你的父親並沒有與魔族勾結,當年有這麼多的證人都可以證明,他們全都親眼看到你父親跟魔族有往來,這些話你又能怎麼說?」邑塞得意的訴說著。
「當年明明就是你先派人抓了我姊姊,我的父親是為了救我的姊姊所以才會中了你的圈套的。」小迪憤怒的反駁著。
「證據呢?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你所說的話,我可是有證人的,你的證據呢?話可不是由你可以隨便亂說就可以當真的,納連特之子。」
「你…」明明是邑賽的汙陷,但是小迪偏偏說不出話來反駁,必盡與當年有所相關的人,早就都讓邑賽給殺害死了。
「證據?若是你想要確正的證據,或許我能夠給你唷!」就在小迪幾乎絕望的時候,嵐風的一句話適時的為他燃起了一絲希望。
「如果說,當年與魔族有所勾結的叛徒,事實上是現在的邑賽城主你,那麼當年所發生的一切就都說的過去了。」
嵐風的說法確實令邑賽驚嚇了一下,但他卻仍然故作正經的說:「我與魔族有所勾結?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年輕人說話要憑真憑實據,你可不要隨便亂說啊!」
「闇魔水晶,出產於魔獄之內,只有少數的高級魔族才知道這種水晶最主要的功能,就是用來克制人族的精靈魔法,因為水晶本身會散發出一種能阻礙元素精靈的能量。」
「傳說中邑賽城主所得到擁有足以克制魔法師的寶物,應該就是它吧?而你所擁有的闇魔水晶既然多到足以讓你建造一監牢房,看來你還挺受魔族所重用的嘛?」
就好像是印證了嵐風所說的話似的,嵐風只要每說一字,邑賽的臉色就越是蒼白一分。
「不可能,你不可能會知道闇魔水晶的事情。」邑賽所說的話,都與臉上所表現出來的表情不符。
「不要以為只有和魔族有所掛勾的人,才會知道闇魔水晶的存在,這個世界可要比你所想像的大多了,邑賽大人。」嵐風最後那句對邑賽的稱呼,卻是帶滿了嘲諷的意味。
「沒想到,你為了對付你所懼怕的魔法師,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寶貝,到最後竟然成為了你跟魔族有所勾結的鐵証,我想這是你怎麼樣也料想不到的事情吧?」
嵐風所說話.只讓邑賽此刻的腦海中,不斷出現盤旋著那個令他多年來,一直膽戰心驚的黑衣人那陰冷的視線,以及昨晚他所留下的那番話。
「哈哈!就算這一切真的讓你們給知道了又怎麼樣,現在能站在這裡的,都是我訓練多年的親兵,為了保有他們現有的榮耀,他們是一個字也不會給我洩漏出去的,再來只要把你們這群偷溜進城來的老鼠給除理掉,而這個秘密,講永遠都只是個秘密而已。」邑賽狂妄的語氣與笑聲,彷彿已經預知了,自己將會是最後的勝利者似的。
「你覺得這件事情,真的會就如你所願的一樣嗎?」嵐風毫不留情的,再次打斷了邑賽的妄想。
「你又想要故弄什麼玄機了嗎?」邑賽惡狠狠的鄧著嵐風。
嵐風卻是滿臉不在乎的說:「我只是不想讓你不小心太過高興,而發生什麼意外,所以才忍不住打斷你無知的幻想而已。」
「你以為你真的還有機會踏的出這個房間嗎?就算你是再怎麼厲害的魔法師,只要我的手中握有闇魔水晶,即使你在怎麼有本事,也不可能會是我的對手的。」沒錯,他還有闇魔水晶,只要闇魔水晶還在他手上的一天,他的手中就握有一張穩當的保命符。
「看來你還是不清楚,就算你手中擁有闇魔水晶,但是只要在不是密閉的空間之下,我還是有辦法聚集的了微量的精靈元素,雖然這並無法對你產生直接的傷害,但是若是運用在不同的地方上,或許還是有不錯的效果,比如說,用在這個房間以外的地方。」
「你又能怎麼做?難不成你想從外面直接攻擊城堡,就算你真的能抱有跟我同歸於盡的決心,但是魔法還沒辦法衝擊到這間房間前,我看你還是不用白費力氣了。」邑賽一點也不相信嵐風真的還有什麼辦法。
「我才沒那麼無聊的功夫和你同歸於盡呢!我剛剛只不過用了一點擴音魔法,把你剛剛親口所承認的罪行公佈出去罷了,雖然所聚集的精靈元素有限,但是要將你所說過的話傳遍整座曼哈城內外,還算是足足有餘的。」
聽到嵐封鎖說的話已經讓邑賽夠驚訝的了,他怎麼也沒想到魔法竟然也可以這麼用。
而薰也再這時候站出來說出他們所有的計畫:「邑賽,就算你再怎麼掙扎都是枉然的,你以維在我們進入到城裡以後,外面有可能沒做出任何動作嗎?」
「我哥,也就是納連特城主麾下禁衛隊隊長碩拔.雷鳴特,早就已經聚集了瑟歐斯組織裡所有的成員,現在恐怕你在城裡所有據點都已經讓他給剷除了吧?以目前的情況看來,加入反抗活動的人一定會越來越多。」
在六年前和納連特城主一起消失行蹤的禁衛隊隊長碩拔.雷鳴特,也就是雷的本名,讓邑賽沒想到的是,原來他竟然還是一直追隨著納連特,而現在也成為了威脅他的人之一。
「看來今晚你的老鼠是清不完的了,因為整座曼哈城已經開始動了。」嵐風看著窗外,口氣冷冷的說著。
聽到嵐風所說的話,邑賽趕緊看向窗外,明明已經入夜多時的曼哈城內,燈火卻是異常的頻繁,況且還有逐漸增多的趨勢。
黑衣人的警告,頓時又出現在邑賽的腦海裡。
不可能的,他多年的苦心怎麼能夠在這個時候,毀在碩拔.雷鳴特兄妹,還有這群才來到曼哈城沒幾天的外來者的手中呢?尤其是那個可恨的納連特之子,當年他應該徹底的斬草除根的,不然今天也不可能會發生這種事情,可恨的貝崙.納連特。
邑賽一咬緊牙,在他的心中,彷彿作出了什麼重大的決定。
「你們以為我苦心多年的野心,會因為你們這幾隻老鼠而屈服了嗎?今天就算是我死,也不會讓你們好過的,所有的人全都服用化魔果實。」
「化魔果實?」所有的人還來不及明白邑賽口中的化魔果實,到底是什麼的同時,邑賽身邊所有的親兵,全都服下一顆藥丸。
服下了藥丸的親兵過沒多久,全都發出了悽慄的哀嚎聲,奇怪的事情也發生了,只見親兵們的肌肉逐漸壯大,就連身高也增高了半個人高,眼中還隱隱的透出紅光。
「看來事情似乎不妙囉!」面對如此情景,嵐風還是依舊談笑風生,一點也沒有他口中所說的不妙了的感覺。
「現在就算你們想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了,把他們所有的人全都給殺了。」在邑賽一聲令下,魔化的親兵皆撲向了羅伊斯眾人
而羅伊斯這時卻異反常態,率先的撲向魔化後的親兵,臉上更有說不出來的憤怒:「既然你們連人都不想當了,那我就成全你們吧!」
羅伊斯凶神惡煞的模樣,一點也不輸給在殺魔族時的態度,看來在他的眼中,已經不將這些把靈魂都賣給魔族們的人,當成人給看待了吧!
「嵐風,小迪他們就麻煩你保護了。」薰心裡明白,嵐風絕對是這場戰役中,唯一最具有自保,以及保護他人能力的人,所以也放心的將小迪的安危拜託給他,而自己也和羅伊斯等人一起衝向已經魔化後的親兵們。
嵐風倒也沒多囉唆,隨口唸了風之防禦,就跟小迪還有列卡躲在風之防禦中看熱鬧,反而只有小迪比較著急。
「你不用管我們,先快去幫他們吧!」知道嵐風魔法的厲害,與其在這裡保護他們,倒不如去幫忙薰他們,雖然他知道自己的能力還不足,但是他並不是為了要拖累他們,才跟列卡來到這邊的。
「我就算現在幫的了他們,也幫不了他們一世,如果他們真的想救這個地界的話,就必須要學會自己去面對一切,如果依靠我,反而是他們最不明智的選擇,或許在哪天後,我將會變成他們的阻力,而不是助力。」
嵐風說的話有這麼深奧嗎?為什麼他們都聽不懂他到底在說些什麼?小迪和列卡面面相看,卻都只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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