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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開創新希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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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紫水化作無數的箭矢,齊飛向羅羅伊斯四人時,眾人趕緊提劍來擋,雖然以手中的長劍足以擋掉了大半冰箭,但卻擋不住那冰冷的寒氣。
薰尤其更慘,雖然手上有戴著拳套護手,可以替她擋掉冰刃,雙手卻仍無法抵擋得了寒意,而被凍傷,好在一旁的葛維還有點餘力,可順便替她抵擋掉不少。
「火之精靈元素魔法『淨化之炎』。」白色的火焰突然撲向了眾人,一瞬間便將四人給完全吞沒,連同打向他們的冰箭也給蒸發掉了。
不過,讓人意外的是,白色的火焰不但不會熱,反而讓他們剛剛因為冰矢而凍傷的身體,感覺溫暖了起來。
「我就說你們沒有我不行的,還硬要逞強著說不要我幫忙。」嵐風不知道再何時已經又回到房間內來,涼涼的對羅伊斯等人說話:「現在你們還是堅持要自己來嗎?」
「你不會懂的,這個傢伙跟我們血海深仇,要是我們不是靠自己的實力打敗他,我們是怎麼也不會甘心的。」亞德口氣極衝的說著。
第一次聽到他們兄弟倆稍微提起了過去的事情,但是這又跟那個叫奇厙棻的魔族,到底有著怎麼樣的血海深仇?是跟他們剛剛所提到的那個叫洛特國的國家有關係嗎?那他們又跟洛特國有什麼關係,他們的真實身分,是否也是個不為人知的謎?
「這的確不好退步。」嵐風手摸著下巴,似乎也頗為煩惱。
「不過有句話我不得不老實說,現在就算你們四人聯手也未必能是他的對手,雖然葛維是來自有著古老歷史的劍術之地,而薰也是有學過古武術的高手,但是你們四個人所學的,勉強算起來也只不過是基本功夫而已,在沒有用的招式配合下,對於善於遠戰的魔法師面前,你們完全佔不到半分優勢,我就算讓你們繼續跟他打下去,也只是讓你們送死而已,除非…」彷彿不弔弔他們的胃口不甘心似的,嵐風又在那邊賣關子了。
「除非什麼?」薰第一個受不住嵐風的誘惑,馬上接著問。
「除非你們肯跟我學。」嵐風的話讓四人嚇的不輕,跟他學?
葛維馬上接著問:「你要教我們?」
說這句話不誘人,絕對是騙人的,畢盡嵐風在特殊牢房所露的那一手,就已經讓他們夠好奇的了。
「教是不難,但是再怎麼樣的武功,也都不可能會有速成的,如果真想要學好報仇的話,那你們現在就得眼睜睜的放他離開。」
羅伊斯等人彷彿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舉動,早就讓奇厙棻很不滿了,嵐風那話中狂妄的語氣,更是讓他忍無可忍。
「放我走?現在可是我不想放過你們了,你憑什麼反過了說放不放過我?」
「如果我是你,現在就會乖乖的待在原地,不要隨便亂動,更不要插嘴我們的討論。」嵐風看著奇厙棻,邪邪的笑著。
「笑話,你還以為真我已經是你的囊中之物了嗎?你憑什麼要我乖乖聽你的話。」
「你要真的不信邪,你可以動動看啊!」
還真邪門,在這名覆面的矮子看著自己的時候,竟然讓他有一種害怕的感覺?他可是屬魔族中高階位的魔族,怎麼可能會懼怕一名區區的人族的眼光呢?
奇厙棻甩甩頭,拼命要把這奇怪的念頭甩開腦後,沒想到他的頭才輕輕的移動一點而已,有動作的地方竟然竄出了火苗。
奇厙棻一嚇,馬上反射性的舉起手要拍掉身上的火苗,誰知道他不動還好,這一動火苗瞬間竄出,轉眼間奇厙棻整個上半身,都被奇怪的白色火焰給完全吞沒,痛的他疼痛難挨的哀號出聲來。
「『淨火幻滅』。」嵐風口唸咒隨手一揮,原本吞蝕掉奇厙棻的白色火焰馬上從他身上退掉。
「你以為我什麼都沒對你做,就敢隨便放聲大話嗎?剛剛我早就在使用淨化之炎的同時,在你身邊也在你身邊佈下淨火,只要你敢輕舉妄動,淨火馬上就可以把你燒得屍骨不剩。」
嵐風隱藏在面具底下,那冰藍色的眼矇,又露出冷冷的笑意說:「剛剛那只是個警告,在我們還沒決定是否要放過你之前,你就先待在那裡,最好動也不要給我動一下…」
「不要考慮了,把他放了,這個仇我絕對非要自己報不可。」羅伊斯打斷嵐風要說的話,說出他的決定。
因為羅伊斯的打斷.嵐風才放過了奇厙棻,回過頭去看著羅伊斯問:「你真的確定嗎?你要知道你現在這麼做,根本就是縱虎歸山,下次或許你根本就不再會有這樣的機會殺了他,就算這樣你還是堅持己見?」
「如果這個仇不是由我親手報的,我哪還有什麼資格堅持我自己接下來所要走的路?」羅伊斯雙手緊握拳,藉由此舉,強忍住心中對奇厙棻的怒意。
「或許你有你的想法,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放他走,還會有多少個曼哈城、或是落特國,會因遭遇到相同的方式而毀滅?」嵐風的話提醒的羅伊斯,也讓他從仇恨的怒火中,回復了些微的冷靜。
但是他的話同樣的讓他陷入了矛盾之中,要是不顧一切堅持要親自報仇,將也會如同嵐風所說的,又將會有多少無辜的生命,死在奇厙棻的詭計之下,但是他要是讓嵐風替他殺了奇厙棻,他又怎麼甘心,殺父之仇、亡國之恨豈能不報?
「有些仇恨並不是非得要自己做出了結,才能讓死者因而感到安慰,而要該想的是,該怎麼做,才能繼承死者的遺志。我想,這才是祭慰死者最好的方法,就好比像小迪那樣。」
葛維雖然並不是當事者,或許也無法了解他們的傷痛,但是為了不想讓他們兩兄弟以後會感到後悔,也站出來點醒兩人。
「哥∼」亞德把手放在羅伊斯的肩上,引起羅伊斯的注意,「不論你做出什麼樣的選擇,我都支持你。」
看著自己的胞弟亞德,或許他要比自己還要清楚,仇恨所背負的意義到底是什麼,所以才會再當年明明知道了真相,卻又能如同自己所希望的,裝做不知情,而自己又怎麼樣呢?到底他所該恨的,是人?是魔?
就如同恩師沙克夏所說著一樣,這個答案唯有繼續走下去,他才能有辦法得到真正的答案。而那個答案,或許早就存在他的心中了。
「如果今天依舊如此堅持己見,又跟邑賽那些出賣自己靈魂的人渣有什麼差異呢?我今天要是因為非得要親自了結個人的仇恨,而暫時放過了他,就又跟那些為了私利而不擇手段的人有什麼差別呢?」
羅伊斯抬起頭看著嵐風,語氣堅定的說:「他就交給你處置吧!」
道理人人都能講,但是真的到了最緊要的關頭的時候,真的看的透的人,又有多少,至少現在,羅伊斯不願意當一個為了仇恨,矇蔽自己雙眼的人。
「既然你們都已經下定決心了,那接下來,我就用我的方法,來處置這個人了。」嵐風笑著,一步步走向奇厙棻。
看著嵐風的笑容,不安感蔓延至奇厙棻的全身,他是真的很怕這個人,並不是因為他那驚人的魔法,而是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一股令他打從心底裡感到恐懼的感覺。最奇怪的地方是,這種感覺並不讓奇厙棻感到陌生,彷彿他在很久以前,就認識了這種恐懼感。
「不可能的,你不可能這麼做的,你…你到底是誰?」奇厙棻帶著顫抖的語氣,問著逐漸逼近他的嵐風。
「我說過,我會用我的方法,好好處置你的。唯吾之法…」
聽到記憶中那熟悉的咒語,在奇厙棻的臉上佈滿了驚恐,顫抖的說:「不可能的,難道你是…」
「煉獄排火。」奇厙棻話還來不及說完,嵐風的咒語已經唸完了,巨大的火焰如同牢獄一般籠罩住他,慢慢向他逼近,最後完全將他給吞沒掉。
當事情完全結束掉後,羅伊斯獨自看著邑賽的屍體發呆,所有的人都知道,雖然他已經做出最好的決定,但是他的心情一定並不好受,所以也沒打擾他。
直到好一會後,才從他的口中吐出一句話:「為什麼會這樣?為了權益,他可以害任何人,甚至與魔族合作;為了怕死,他可以輕易的捨去人族的身份,不惜化為魔族,為什麼?」
「傳說很久以前,人族和魔族事實上是共存的,久後,人逐漸害怕起不論外貌、力量、生命力皆要比人還要強大的魔,而將其族趕至永不見天日的地界的盡頭,也就是現在的魔獄,這到底是人的錯不該因為害怕而趕走魔族,還是魔的錯不該天生擁有異於常人的能力?」嵐風沒有回答羅伊斯的問題,只是訴說著這個,幾乎讓人族已經完全淡忘的傳說。
「事實上有很多事情都不是光憑一面,就可以把整件事說明的,我只能說,這個世界上會有像邑賽一樣,為了私利,可以完全不擇手段,但是也有像納連特城主一樣,為了城民,可以無私的自我犧牲。」
「有時候我會想,說不一定,在魔族中,或許也存在著,希望能夠人魔共存的笨蛋存在著,這有可能嗎?我也不知道,畢竟還沒遇到過的事情,誰也說的不準。所有的答案,也唯有一直走下去,最後你才能夠知道。」
羅伊斯在嵐風的話說完後,呆然的看著他許就後,這才放聲大笑說:「魔族有沒有這樣的人存在我是不知道啦!但是我相信嵐風你一定是少許希望人魔可以共處的怪人之一。」
「你想說的我知道,我會睜大我的雙眼,親眼看看這地界上,是否真的有像你所說的魔族存在著,哈哈∼」
羅伊斯繼續放聲大笑,笑到最後甚至就連眼淚也流了下來,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是在用這種方式舒洩他的哀傷。
「我想要更強,強到足以獨自面對這一切,我再也不想要為自己的無力感,感到哀傷了。」羅伊斯如同宣誓般,說出他心中的渴望。
嵐風也不在這時糗他,反而問說:「想要有所收穫就必需有所付出,你確定你自己有所領悟了嗎?」
「不論付出多少代價,只要能夠讓我變強,我都願意。」羅伊斯信誓旦旦的說著。
「你們也是嗎?」嵐風轉過頭去問著其他三人,三人也同樣用點頭表示。
「那就跟我走吧!我會告訴你們,被我所挑選上的人的意思。」嵐風口中唸出咒語,四人瞬間消失在了現場。
從空中緩緩的飄落了一張字條,還有一股奇怪的香味,遍及整個房間,甚至飄向整個曼哈城。
當雷率領著瑟歐斯等人攻入城堡內後,城堡內早就逃無人影了,甚至還在邑賽的房門前發現了小迪和列卡。
確定兩人並無大礙後,雷才放心的把他們交給夙圖安頓,自己則帶著其他瑟歐斯其他的成員,一起闖入邑賽的房間內。
房間內只留下先前打鬥的痕跡,卻不任何的屍首,或是人影?
「這是怎麼回事?薰還有羅伊斯他們呢?」所有人找遍了房間裡裡外外,不只找不到半個人,就連羅伊斯五人也都不見了。
「雷你看。」因為改不了多年的稱呼,即使現在,妮妮還是以雷來稱呼本名為碩拔的他,妮妮把她在房間內所找到的字條交給了他,字條上這麼寫著。
給雷和妮妮:
邑賽已被我們給解決,你們將可以放心,從此以後曼哈城的未來也交給你們了。還有,薰暫時被我借走了,在我們將魔族侵略人族的時代給終結掉後,自然會把她還給你們的,不用擔心。
知名不具
「唉!我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看著留在現場的字條,雷深深的感受到,不得不向命運屈服的無奈。
「在妳的占卜指出,薰是因在這個時代中具有重要的使命,而誕生在這個世界上的,從那時候開始,我就一直避免她太過出風頭,希望她能夠就此脫離她所該有的使命。但是在她逐漸展露出,她那出眾的武術才華之下,就越是接近了妳的預言,最後她還是如同印證了妳的預言般,跟著羅伊斯他們一起離開了。」
「就像我無法躲避的了我父親的宿命一般,你也無法阻止的了薰所該走的路,冥冥之中或許就有著不知名的力量,推動著這一切的運轉,不能說是順從,而是該說,他們正在開創著命運。」妮妮並非向命運低頭,而是她知道,他們的所作所為並非順從,而是為了要開創屬於自己的未來。
「雷,你還記得瑟歐斯這句話的意思嗎?」妮妮突然提起。
「我怎麼可能忘的了,這句話事實上是精靈語言,是貝崙城主特地請教凱諾法所命名的,它的意思是說…」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開創新希望。」說完兩個人便笑開來。
「不過我有一點想不通的是。」妮妮停止笑聲後,又把注意力放回到字條上。
「這個知名不具的人到底是誰啊?」記憶中,自外地所降臨的命運之星應該有四個人,但是任憑妮妮再怎麼的回想著,也想不出第四個人的名字
「除了薰,還有凱格爾兄弟兩人,加上劍之崖的劍士葛維,還有一個較什麼名字,我怎麼也會想不起來?」
不論妮妮和雷再怎麼想也想不起來,在他們的記憶之中,這人的名字或是長相,都好像從記憶之中給抹殺掉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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