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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 鋼鐵之都-新艾爾斯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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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並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在死亡的那一瞬間中,所帶給的恐懼;
死並不可惜,最可惜的是在死亡來臨的那一刻,是否能死得其所…』
新艾爾斯克四處由連綿不絕的山脈圍繞著,只要以產礦石為主,由於加上交通的不便,使得這裡生活顯得困苦,在新艾爾斯克還沒叫這個名字之前,這裡原本也只不過是個默默無名的小國。
直到在二十多年前,由現任的國王繼任沒多久後,他竟然從礦脈中挖掘出某種稀奇的礦石,他更發現到,用這種奇特的礦石所打造出來的武器,甚至比普通只用鋼鐵所打出來的武器,還要更為堅固。
發現這個稀奇礦石的國王,便將這種礦石命名為艾爾斯克,更把國名改為新艾爾斯克,之後國王甚至把整個的精力,全都投入在艾爾斯克礦石的發展上。
一開始新艾爾斯克的國王,便以艾爾斯克礦石為籌碼,宣佈絕對不讓艾爾斯克礦石流向國外,只有新艾爾斯克的國民,才能夠擁有用艾爾斯克礦石打造武器的權利,國王的政策成功的吸引了各地著名的鑄劍師來此落根。
短短幾年間,新艾爾斯克不但成為了武器的最大買賣場,甚至也是全國最優秀的鑄劍師所在的聚集地,以及最強武器的出產地的稱號,就此以後,便開創了新艾爾斯克史上,最強大的盛世。
新艾爾斯克的發展,當然吸引了魔族的注意,引起魔族軍的領兵攻擊,但是新艾爾斯克的地理上,原本就佔著易守難功的優勢,又加上因艾爾斯克礦石,而吸引了不少深藏不露的鑄劍師,以及許多慕劍而來的劍士,靠著這些鑄劍師與劍士,不但成功的守住了新艾爾斯克,更換來人族最後的三大堡壘之一,鋼鐵之都的美名。
當五人來到新艾爾斯克的門口,首次感受到,新艾爾斯克為什麼被稱為人族最後的堡壘的真實性,除了新艾爾斯克本身地處的優勢,就連本身在於看守城門上的警備,與軍力更是驚人。
打從踏入新艾爾斯克的領土以來,整條街道上幾乎都是武器店,在店門外更是擺滿了供人參考的上好武器。
嵐風再次擔任起導遊的工作,一路走來,一邊也向四人介紹起有關新艾爾斯克的歷史。
一離開森林以後,嵐風那身貫有的行頭又通通都出現了,幾乎把自己包的密不通風的。
總覺得嵐風好像很不喜歡讓其他人看到自己的樣子,一開始,他們還以為這是跟他那異於常人的金髮藍眼有關,但是從他在曼哈城曝光的那時候的反應看來,他似乎又不是那種很在意自己異於常的人。
不過嵐風的古怪,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就連他年紀輕輕的,卻擁有著一身迷一般異於常人的力量,以及如此淵博的知識看來,他身上一定還隱藏著一堆說不完的秘密在,不過他既然不願意說,他們也拿他沒辦法。
「哇∼嵐風你曾經來過新艾爾斯克嗎?不然你怎麼都這麼清楚啊?」雖然早就知道嵐風的知識淵博,但是薰還是忍不住崇拜起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從以前就特別欣賞懂得很多事物的人?
「我並沒有來過,但是,這些年來四處流浪了這麼久,當然也聽過不少傳聞,尤其是像新艾爾斯克這類有名的國家的傳聞異事,談論的人一多,聽的自然也就多一些。」嵐風笑著解釋著。
看著新艾爾斯克的繁榮,讓四人在心裡忍不住拿新艾爾斯克和曼哈城做起比較來,同樣是被稱為人族最後的堡壘,跟曼哈城的虛名比較起來,怎麼看都覺得新艾爾斯克的鋼鐵之都之名,卻要來的實至名歸。
「我想這半年來,你們悶在森林裡也夠久的了,難得有機會來到這樣的大城,你們除了挑選武器以外,也順便到處逛一下吧!等晚上的時候,在到城裡最大的旅館集合吧?」嵐風在來到市區的入口處,向四人提出這樣的提議。
以往常的經驗看來,嵐風的好心,通常都會不安什麼好意。
「為什麼要分開行動,要逛街的話,一起走也可以逛啊?」亞德納悶的問著。
嵐風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態度突然變的很親切的對亞德說:「怎麼?難道你捨不得我嗎?我還以為這半年的朝夕相處,你已經看我看的夠膩煩了,所以才想給你們一點個人的空間嘛!竟然你這麼想跟我逛街,我哪會有拒絕的道理…」
嵐風的話還沒說完,亞德的人早已經直奔出十里之外,速度驚人之,甚至是身為他哥哥的羅伊斯,都忍不住嘆為觀止。
在旁的薰早就笑翻天了,葛維倒是還能保持著風度,不過從他臉上些微的表情看來,似乎比較同情亞德。
「竟然決定好了,我也要去逛逛看,是不是能挑到一把好劍。」向嵐風道別,葛維自己往最熱鬧的武器街走去。
「等等我葛維,我要跟你一起走。」薰一邊喊著,一邊跟上葛維。
「那晚點再見了。」羅伊斯背著嵐風擺擺手,打算去找回不知道人已經跑到哪去的亞德。
看著離去的眾人,嵐風的心理卻起了些微的變化,嵐風納悶的伸手摸著自己的心臟的部位,到底自己是怎麼了,難道是因為自己已經習慣了群居的生活,一之時間沒辦法適應一個人嗎?
嵐風搖搖頭,為自己可笑的想法感到好笑,隨後舉步走向較沒人來往的打鐵舖方向走去。
「我說力卡,你還要顧著這個沒人光顧的打鐵舖到什麼時候啊?我看你還是早點死心,跟我回去比較好吧?」說話的是一名年約三、四十歲,外表雖然看起來是斯文模樣,卻帶著一副欠打的嘴臉的男子。
「你少囉唆,那是他們有眼不識好劍好不好,想我打的劍可稱的上天下第二,沒人敢說第一耶!而且要不是你故意想給我搗亂,不但給我找來這麼破舊的舖子,地點又這麼差,然後三不五時還給我帶人來鬧事,我現在早就是新艾爾斯克的第一鑄劍師了。」回話的是一名年約四十好幾,留著滿臉的鬍子,塊頭幾乎大斯文男子一個頭的巨漢。
「這句話等你賣出第一把劍後,再來作夢也不遲,哈哈!」斯文男子毫不客氣的大笑出聲。
「你在笑啊!你等著瞧,我就不信新艾爾斯克這麼大,我就找不到一個慧眼視好劍的人,到時候我一定要給你好看,哼∼」鬍子巨漢賭氣落下的狠話,不但沒止住斯文男子的笑聲,反而有越笑越大聲的趨勢。
「請問有人在嗎?」從打鐵舖外面傳來一聲叫喚聲,止住了兩人的嘻笑。
「哈哈!烏爾曼你這次輸定了,你看客人不是上門來了嗎?」鬍子巨漢得意的對斯文男子笑說。
「哼哼!這句話等你把第一把劍賣出去再說吧!我看到底是怎麼樣的有慧眼的客人,竟然會看上你所鑄的劍。」斯文男子一邊跟在鬍子巨漢的後面,要看看是個怎麼樣的客人,嘴巴一邊不客氣的數落著鬍子巨漢。
「你等著瞧吧!就算眼光再怎麼樣差的客人,絕對要比你那對狗眼還有眼光的多了。」鬍子巨漢回頭回嘴,這才忙著招呼客人:「歡迎啊!客人,有什麼需要我服務的嗎?我這裡的劍絕對可以稱得上是新艾爾斯克最好的劍,你能看上它們就表示你的眼光極俱慧…」
鬍子巨漢在看到客人時,原本直讚賞說著好話的嘴巴也停了下來,這還真是個好…怪的客人,新艾爾斯克雖四處都是山脈,但總是地處南方,這個大熱天的,竟然有個身穿著大斗篷,把自己全身包的密密麻麻的人,又怎能稱不上怪?
「我說力卡啊!你的第一個慧眼識好劍的客人,還真是眼光夠獨到啊!」跟在力卡後面的烏爾德當然把他吃鱉的表情,一點不漏的收入眼中,尤其是他那話講到一半,驚訝的張著大嘴的表情,他還真想把它給畫下來,回去讓力卡的那些擁護者們看看。
「烏爾曼你要是不想再看到明天的太陽了,你就盡管再繼續笑看看。」列卡咬牙切齒味帶警告的提醒著烏爾曼,馬上換上生意人的嘴臉,繼續招呼著『客人』:「客人您別裡他,要看什麼劍自己看看吧!還要是我介紹也可以。」
光臨的客人自然一眼不露的,把他們之間的拌嘴收入眼裡,暗笑著他們各自的反應,沒想到自己竟然有如此大的榮幸,成為這間鑄劍舖子的第一名客人,要是自己跟他們說明,自己來這間舖子的目的,並不完全是為了要買劍,不知道這名大鬍子的巨漢會不會也讓自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不過這一切也只能暗笑在心中,他怎麼也不敢說出來,也只能隨手抽出一把劍看看。
看著手中的劍,看似普通,但是其中的奧妙,要是只光看這間鑄劍舖子而已,倒還是真的看不出來。
「好劍,這劍柄看似普通,但握入手中,卻非常合手,而這劍雖看來無芒,但是劍鋒不利不鈍,手法恰到好處,我看過這麼多把出產自新艾爾斯克的劍,卻都沒這把要來的真正精確的了解到,鋼鐵與艾爾斯克礦石所該有的正確比例,而所鑄出的好劍。」
這名穿著斗篷的客人,對劍的獨特的好評,卻讓兩人深感意外,雖然這劍真有打的有點隨便,看起來也是普普通通的,但是其中的奧秘他們敢說,就算是在新艾爾斯克最有名的鑄劍師站在這裡,也一定發現不到。
但是這個怪客人才看幾眼,竟然就能夠把其中的奧妙之處給點出來,讓兩人不僅對這名怪客人的身份感到懷疑。
「這把劍好是好,但可惜,卻都不是我所想要的好劍。」怪客人後來又加上的那句話,又讓烏爾曼爆笑出聲。
「哈哈!力卡,你看你的客人稱讚了半天,結果還不是看不上你的好劍,我看你想要找到著懂得慧眼是好劍的客人,難唷!」見客人最後還是看不上力卡所鑄的好劍,烏爾曼馬上又毫不留情的吐嘲著力卡。
「你少在那邊囉唆。」力卡沒好氣的向烏爾曼回嘴,才轉頭對著客人說:「既然沒有要買,那就『請』自便吧!」烏爾曼敢保證,力卡口中的那句請,一定是從齒中應幾出來的。
力卡態度上的轉變倒是沒引來怪客人不滿,反而對力卡提出他真正的請求:「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把你店裡的鑄劍爐借給我用。」
「你這個混帳東西,就算我所鑄的劍沒人買,但是鑄劍爐就像是鑄劍師的心臟一樣,怎麼能夠讓你說借就借的。」力卡氣急敗壞的庫怒吼著。
力卡的怒吼聲並沒有阻退客人,反而笑說:「我當然知道這個道理,不過,如果你真的是這麼死板的鑄劍師,那也就不會打照出這麼不凡的劍了。」
「你不要以為在那邊稱讚我的劍,我就會改變主意,就算我真不是這麼死板的人,但是我也不是這麼容易就妥協的人,就算你現再改變主意要買我的劍,我也不賣了,你走吧!」力卡心中對怪客人僅存的一點好感全都沒了,憤怒的對怪客人下逐客令。
「你誤會了,我當然不覺得你是那種用錢就可以收買的了的人,如果你真的是這樣的人,那你本就沒有必要守著這間小小的鑄劍舖,我會用另一種能讓你無條件答應我請求的方式來說服你的。」
看那名神秘的客人說的如此自信,就連在一旁看熱鬧的烏爾曼,也開始對他的話起了興趣,跟著在旁鼓吹著力卡;「我說力卡,這小子說的話哪句還不是猜中你的心思,竟然知己難遇,你就給他一個機會吧?」
聽著烏爾曼的鼓吹,說力卡沒興趣是騙人的,就當作是上個當,聽聽他到底要怎麼說服他也好,「好我就看看你要用什麼來說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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