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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 離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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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飄下細雨,整個天空全都籠罩在烏雲底下,似乎正在為某個人哀悼著…
新艾爾斯克正在舉行盛大的追悼儀式。
在嵐風最後引爆的魔法威力之下,不但滅掉整個魔族軍團,同時也包括整座森林,還有他自己。
當火勢漸滅,只剩下焦黑的大地,就連魔族的屍骸也不剩,唯一找到的只有嵐風平常所戴的半面面具,以及在嵐風魔法保護下,平安無事的四人,還有熾雷。
知道嵐風以魔法自爆身亡的菲力領主,還有烏爾曼兩人,都同樣的為他的犧牲感到哀傷,並決定以聖賢王之名,為他舉行追悼儀式。
在嵐風的棺材中,只放著他的半面面具,說的也奇怪,在嵐風的房間內,似乎並沒留下任何東西,就連行李也沒有。
親眼看著棺材入墓,亞德、葛維和薰,卻都只能留下傷心與悔恨的淚水,看著直到葬下最後一寸土為止。
而羅伊斯卻雙眼茫然的看著這一切,任憑雨水打在他的臉上,雙眼卻仍連閉也不閉,直到整著立碑儀式完成。
就在儀式結束後,羅伊斯獨自回到鬼屋,卻並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反而走向嵐風的房間內,坐在嵐風只稅過一晚的床上,精神恍散的發著呆。
整個房間內安靜的彷彿脫離了現世中一般,只有從窗戶外吹進來的風,帶來的點涼風和細雨。
「羅伊斯,你怎麼了?坐在那個地方發呆,可一點也不像是你唷!呵呵!」
羅伊斯突然回過神,轉過頭看向窗戶的方向,似乎嵐風正坐在窗邊的椅子上,對著他講話一樣。
羅伊斯突然回過神來,只有風吹動著掉在窗口上的小風鈴,發出嘻笑一般的聲響,他還記得,這個風鈴,是在那天他來叫嵐風時,才吊上去的。
難道嵐風再那個時候就已經預料到,他們將會就此真正的別離了嗎?
羅伊斯為自己的傻想法輕笑出聲,然後倒頭就躺在了床上,閉上雙眼帶著苦澀的笑意入睡。
此刻羅伊斯不僅想,對於嵐風,他到底真正的了解有多少呢?
「你們真的這麼快就要走了嗎?」當菲力領主與烏爾曼等,在送羅伊斯四人到新艾爾斯曼的門前時,忍不住又問著。
就在嵐風的告別式結束後的當天晚上,羅伊斯就跟亞德、葛維還有薰就來找菲力領主,並向他告別,即使他跟烏爾曼再怎麼勸留,他們還是堅持隔天就要離開,所以他們只好堅持送他們到出新艾爾斯曼為止。
「嵐風昨天才剛入土而已,你們也都已經累了好幾天了,為什麼不多留幾天後再走?」就連貝爾丹娣也很不諒解,為什麼他們要這麼急著離去?
「不了,人既然都已經死了,早點離去跟晚點離去也沒什麼差別,況且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得去完成不可。」羅伊斯冷淡的,拒絕了貝爾丹娣的挽留,並表態不願多說的模樣。
「竟然你們這麼堅持,那我們也不多留了,至少這把劍,請你們兄弟倆能夠一同帶上。」烏爾曼取出熾雷劍遞上。
那日當嵐風引爆魔法以後,也多虧嵐風的魔法下,他們也都毫髮無傷,直到火勢全滅後,四人才解除魔法狀態。
一恢復自由後,四人完全不顧插在他們面前的熾雷,而是在那焦黑的土地上,試著找尋任何有可能是嵐風的蹤影。
但是這場引爆威力實在是太驚人了,即使四人找尋了三天兩夜,卻始終找尋不到有關任何有關嵐風的配物,直到羅伊斯找到嵐風總是戴著的半臉面具後,才在菲力領主等人的強制下,回到之前的力卡的鬼屋休息。
而熾雷卻始終插在那裡,最後還是烏爾曼順手把它給帶回來的。
「這把劍名叫熾雷,事實上這把劍也是嵐風,特地為你們兩兄弟所鑄造的魔法劍,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不想讓你們知道,所以才讓我們騙你們,說劍是由我所鑄造的。」
菲力領主從懷中取出一張捲軸,然後也跟著遞出,羅伊斯始終不肯接手,在一旁的亞德不想讓兩人繼續僵持在那裡,所以伸出手接過捲軸,還有熾雷。
「這張是熾雷的設計圖,現在也交給你們了,只有親眼見視過整個鑄劍過程的我們才知道,這世上或許除了他以外,已經沒有人能夠鑄的出這把劍了,本來他說過要再鑄出另外兩件適合葛維和薰適用的武器,但是現在卻…」
後面的話菲力領主也幾乎說不下去,而就站在他身旁的烏爾曼才又接下去說:「嵐風他曾經提過,熾雷是一把兄弟劍,另一把劍聽他的說法是在風之城的遺跡中,雖然我曾派人去找尋過,但是並沒找到有關風之城遺跡有關的事情,或許你們可以自己前往去找看看。」
「再說吧!如果沒事的話,我們也就此道別吧!」羅伊斯有些不耐煩的丟下這句話後,便先轉身獨自離去。
「請你們能夠原諒我哥的態度,在我們之中,或許我哥他是最然無法坦然面對嵐風已死的事實的人吧!那個小子,總是做出一些讓我們措手不及的事情出來,說不一定他的死也是在跟我們一場玩笑而已。」
說話的時候,亞德的眼框中還有眼淚在打轉著,他卻倔將的不肯滴下淚水,彷彿在告誡著自己,只要哭了,就是承認嵐風已死的事實。亞德整個人看起來很落寞,也許他剛剛所說的那番話,也只是為了要安慰自己而已。
「我明白你們沒辦法承認這個事實,就連我們不也是,不過,逝者已逝,我們要學會的不只是接受這麼事實,更必須莫忘了嵐風所為我們留下的事物。」烏爾曼拍拍亞德的肩,安慰著他。
「為我們留下的實在是太多了,或許,他就是因為早就料到這天的到來,所以才會為我們鋪好眼前的路,等著我們將來能夠好好的繼續走下去。」雖然早猜到分離是在所難免的,只是這個分離來的太急、太快、太讓他們無法接受而已,葛維心中這麼想著。
「當第一次嚐受到這種無力感,我是多麼的厭惡起自己,不只是強而已,而是要更強,這也是我第一次了解羅伊斯的感受,我想羅伊斯也是為了想強迫自己快點站起來,所以才會選擇離去的,為了完成嵐風的遺願,我們已經不能再繼續消磨下去了,非要再更強不可,我再也不要當被遺留下的人了。」
薰的最後一句話,更次說中了三人的心聲,為了不要再當被遺留下來的人,非得要更強不可。
「請讓我們新艾爾斯克也能夠成為你們的助力吧!只要你們有需要我們的地方,請隨時通知我們,為了人族與魔族的最終一役的到來,我們新艾爾斯克也絕對會變的更強盛的。」菲力領主,對著四人立誓。
「謝謝你們,我們就在此別過吧!期待人族與魔族的最後一役的到來再會。」
在亞德、葛維和薰輪流向,菲力領主和烏爾曼握手道別後,三人才急忙的追上已走遠的羅伊斯。
「這場新艾爾斯克之戰,或許對我們人族而言,同時也是場損失最大的戰役,因為我們損失的,是一名人族不可能多得的了不起的人物。」看著已經走遠的四人,菲力有感而發的道出。
而烏爾曼仍然是站在他的身邊副應著:「是啊!」
細雨仍然持續的飄下著,但是就在羅伊斯等人走遠後,原本飄下著的細雨,竟然轉變成散發出淡淡白光的雪花。
當雪花飄落下在先前因嵐風,而整個被燒毀的森林時,原本焦黑的大地,慢慢發出了綠色的嫩芽,又過一下子,一棵棵的大樹也在一瞬間長了出來,才又一會的時間,原本燒毀的森林,已經又完整回復原態,但是卻沒有任何人發現這個異狀。
發現雨停的力卡,抬起頭看著遠處出現的彩虹,對烏爾曼說:「他們還真是一群了不起的青年,如果我再年輕個幾歲,說不一定會丟下新艾爾斯克跟他們走也不一定。」
「算了吧!就憑你那身老骨頭,要也該是我還差不多。」身邊的大臣都已經先回城去了,烏爾曼自然也沒有必要跟力卡分什麼主僕關係,又回復那輕挑的態度,老大不客氣的損著力卡。
「什麼老骨頭,我也才四十好幾而已,哪有老到哪去,你沒看到我那天的身手,也不比二十幾歲差到哪去。」力卡也沒好氣的又跟烏爾曼拌起嘴來。
「明明人老了還不認老,不知道是誰回去後全身痠痛,還要貝爾丹娣幫你按摩。」烏爾曼也不怕把力卡前幾天的糗事給說出來講。
「你這個傢伙還不是…」
就在兩人又忘我的拌起嘴時,一陣帶著淡淡清香的微風,吹過力卡還有烏爾曼兩人的身邊,也吹向整個新艾爾斯克。
「算了我懶的跟你吵了,將來他們五人一定會名揚天下,我們也為他們取一些比較拉風一點的稱號怎樣?」難得這次貝爾丹娣並沒在旁邊制止兩人,力卡竟然主動提出休戰,並想出這個點子。
「你這麼多的話來,就這句話最實在你想怎麼叫?」烏爾曼興致勃勃的拉著力卡問著。
力卡摸摸自己的腦袋,想想該想怎麼樣的稱號道:「首先是羅伊斯兄弟,他們兩人不但會是未來的王者,也絕對能夠成為人族的英雄,我看就叫武皇。」
「再來是葛維還有薰,他們兩人一人是用劍高手,一人是拳法高手,就叫劍尊-葛維,拳首-薰。」烏爾曼也為葛維和薰想出一個威風的稱號。
「最後一個當然就是聖賢王,聖賢王…對了他叫什麼名字去了?」力卡轉過頭去問站在一旁的烏爾曼。
「叫什麼名字?奇怪,我怎麼也會想不起來呢?」
風再一次帶走人們心目中對聖賢王的身影,只留下他魔法高超,以及慈悲救人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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