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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五章(外傳)雅典的回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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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有著黑色翅膀,銀髮黑眼的小女孩獨自躲在森林裡發抖著,他的身上有著無數大大小小的傷口,有的傷口甚至還留著血,小女孩臉上的冷漠,似乎對於這一切加諸在自己身上的不公,並不在意,甚至有些看透。
「你就是這附近的魔族所說著異類嗎?」一名男子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她的身邊,引起了小女孩的警戒,雖然在她的心中,早就對那些欺負她的魔族不是那麼在意了,但是這名無聲無息出現在她身邊的男子,確實是嚇到了她。
「不用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淡淡的幽光,從男子的手中脫手而出,讓小女孩看清楚男子的長相,那是一名黑髮紫眼金瞳,勇有人族外貌的男子,在他的臉上跟她一樣,都沒有魔族特有的刻痕,幾乎讓她以為他就是傳說中的人族。
「妳願意跟我一起離開這裡嗎?」男子對小女孩伸出友善的手。
看著男子,卻讓小女孩有著安心的感覺,雖然不明白是為什麼,但是她就是覺得自己可以相信眼前這名,有著傳說中人族外貌的男子。
小女孩無聲緩緩的向男子伸出她的小手。
「妳有沒有名字?」男子牽著小女來的手,一邊走一邊問著,小女孩搖搖頭當作回答。
「那麼,從今以後我就叫妳雅典吧?」
這是雅典第一次嚐到,什麼是溫暖…
日轉月移,時間衝衝過了數年後,當年的小女孩也長大了許多…
「又有人背著我偷偷罵妳是異類,然後又欺負妳了是嗎?」男子還是用著跟當初一樣溫柔的眼神,看著雅典。
「法王大人。」沒想到男子突然的出現,讓雅典有些驚訝,因為他一直以來都是很忙的。
「我不是跟你說過多少次,妳可以直接直呼我的名字就好了,妳怎麼又來了?」男子無奈的笑說著。
在她被男子接回去以後,雅典才知道,原來男子的真正身份,就是魔軍四王之首-法王,同時也是手中掌有整個魔獄之法的男人。
「法王大人我並不在乎他們怎麼說我,反正他們說的的確也是事實,請您就不要在追究了。」她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存在,又讓法王替她為難。
「像我這樣有著跟人族一樣的外貌,又完全沒有魔族刻痕的魔族,才真的該是被稱為異類吧?」男子的語氣中,透露出雅典從未在他身上所感受到的無奈。
雅典緊張的急道:「請您千萬不要這麼說,以法王大人您的身分,還有那身強大的力量,怎麼會是異類呢?」
「我的力量也並不是天生而來的,若不是我有三位優秀的老師們,我根本就不會有如今的成就,而我的身分,除去掉因老師們的推薦,所得到的法王之名外,我也不過是名沒人要的棄嬰不是嗎?」男子滿不在乎的說出,只有少數人才知道的真相。
「法王大人…」看著法王裝作不在乎的模樣,讓雅典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心痛的感覺:「法王大人,請您放心吧!雅典絕對不會讓您因為雅典的存在,而有辱法王大人的。」
「別胡思亂想了,妳的存在怎麼會有辱於我呢,妳只要做好妳現在的自己就夠了,我並不是為了要妳為我做些什麼,才會把妳留在我身邊的,我只希望妳能夠就像現在這樣,陪在我的身邊就夠了。」
「事實上說這樣把妳留在我的身邊,或許也該說是我的私心,妳應該也知道,我也是個孤兒,我並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誰,同時也有著近乎人族的外貌,我要不是有幸,有三位老師們扶養我,或許我也會跟妳一樣也不一定。」
有關自己的一切,男子從不吝嗇的向雅典道出,彷彿對她有著無比的信任。
雖然法王大人是這麼說的,但是在我的心中,已經偷偷下定了決心,絕對要成為一名不負法王之名的魔族,然後永遠的留在他的身邊。
時間又過了數時年…
所屬法王的魔殿的一條走廊上,一名留著黑色長髮梳成冠,流海摻著紫黑髮相交的男子躺在走廊邊扶桿上打瞌睡,一名女子輕手輕腳走近男子的身邊,要取下他鼻樑上的眼鏡,卻讓男子一手給抓住了。
「不用麻煩了雅典,我只是躺在這裡吹吹風而已,妳不覺得這時間所吹起的風特別舒服嗎?」男子緩緩爭開了眼,露出紫金異色紫眼妖朣。
「我感覺不出來現在的風和平常有何差異,我只知道您在躺下去,您會來不及去參加魔王大人的會議,法王大人。」
「那就別去了,雅典妳也坐下來陪我吧!」
雅典依言坐下,不論任何人一定認為魔王大人的命令比較重要,但是在她的心目中,最重要的只有法王大人一個人的命令而已。
「雅典,在妳的眼中,妳對人類有什麼感覺?」
「在古書中有記載,人類是將我們趕至魔獄這不見天日的大罪人,所以魔族的子孫們啊!決不可忘記可惡的人類對我們深仇大恨。」
「古書嗎?沒想到妳跟了我這麼多年了,不但再魔法與武術間皆有不錯的境界,就連書也沒白讀。」法王的讚美,讓雅典露出淡淡的笑容,但是法王又接下去說著:「不過,我問的並不是古書的說法,而是妳個人的看法,雅典。」
「是的法王大人,不論古書是如何說的,雅典自從出生便生在魔獄,也不曾受過任何古書上所說過的迫害,在雅典的心目中,並不知道到底該恨他們什麼,真的要比起來,雅典只受過同族的逼害,若不是遇到法王大人,讓雅典的心中懷有更深沉恨意的,或許該是魔族才對。」
「妳說的不錯雅典,只要有智慧的生物都會受到『慾』所操縱,只要受到慾的操縱,不論任何人都會變成可恨又可悲的人,現在的魔王大人,就是被慾所操縱的可悲之人,所以才使他變得只懂得恨。」
「所以魔王大人他才決定要全面攻打人族嗎?」
男子沒直接回答雅典的問題,從他的眼中透露出掙扎,在他的心理似乎正在下著某種重要的決定。
男子閉上雙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睜開眼問:「雅典,如果我拋下了老師們和魔王大人會我的期望,他們會不會怪我呢?」
「雅典並不是諸位大人,所以並無法回答大人的問題,雅典只知道的是,不論您做的任何決定,雅典都會跟隨大人的。」
「能聽到妳這麼說,我真的讓我很高興。」男子眼睛再度閉上,不知道是在沉思,或是入睡,涼風陣陣吹過,雅典依舊不為所動的守候在他的身邊。
「雅典,我們走吧!我們一起走出魔獄,在人族的地界上健蓋一座城市,一座不論是魔或是人都不能因個人野心所踏足的城市,一座能夠讓人與魔共存的虛幻城市。」
「法王大人,請務必讓雅典追隨您的左右。」雅典帶著渴望的眼神看著男子,或許在她心裡更希望的,只是追隨在她眼前的這名男子的身邊而已,不過那些並不重要。
男子跳下欄杆,臉上帶著雅典從來沒有在他身上所看過的笑容與風采,眼中透露出她從未在他身上所見到過的光彩,彷彿他早已為了他這個決定猶豫的多時,如今終於下定決心,而所透露出的堅定。
「就這樣決定了,我這就去向老師們和魔王大人說要隱居的意願,雅典妳先在這等我,順便打點好一切,等我回來我們馬上就走,去那個看得到陽光的地方隱居起來。」
「遵命,我最尊貴的主子。」從雅典臉上,散發出她今生中,最幸福的笑容。
往事歷歷在目,但是如今卻是人事皆非,對雅典而言,那段回憶同樣也是她心中永遠的痛。
自從那日匆匆一別後,至今我仍不敢相信,為何您會突然改變您的決定,不但加入了這場對人族的侵略之戰,還將我驅離了您的身邊?
事實上,只要您的一聲命令下,雅典是絕對不會違抗的,但是...
您為何要做出如此的安排呢?難道,您已經不要雅典了嗎...
不論如何,在雅典的心中永遠也想不通,但是她也知道,在她的心中,永遠都不會為法王的決定而有所猶豫的,對法王永遠的信任。
當戰歌再次響起,只要法王的一聲令下,她隨時都可以成為他專屬的戰爭女神,不論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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