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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八章 是學者也是盜賊的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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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這之前,難道完全都沒有在野外露宿的經驗嗎?」法蓮娜的問話,卻換來四人的傻眼。
羅伊斯先是呆愣了幾秒後,才又回過神來,換上他慣有的和善問道:「當然有,你怎麼會這麼問呢?」
「我雖然忘記了過去大半的記憶,但是在生活上一些基本的瑣碎事務,我倒還是記得,既然你們說過去曾有過野宿的經驗,那總不會都不需要有人輪流看火的吧?」
法蓮娜的問題,正中了四人的內心,瞬間都像說好的一樣,停下了腳步,認真的開始思考她的問題。
難道他們就真的這麼好運,從不曾發生過類似昨晚事件的機會過?但是在印象中,每當夜半的半睡半醒間,總是隱約的看到過旺盛的火光,還有那個熟悉的背影….?
頓時間,領悟一切的眾人,從眼神中都透露出同樣的哀傷,總是設身處地為他們設想,也總是替他們打理好所有一切瑣事,除了那個人以外,還有誰?
但是那個人總是扮著黑臉,倔將的不肯透露出自己對他們的貼心。
從眾人所表現出來的感覺中,法蓮娜也猜得出來,應該又跟他們口中的那個人有關吧?
「我想這個話題應該沒什麼好說的吧!」從羅伊斯生硬的態度,法蓮娜看得出來,羅伊斯又再一次把自己給封閉起來了。
在她的心中不僅想著,那個人的存在一定對他們而言,決對定不如羅伊斯口頭上所說的那樣可有可無,反而是個非常重要的存在吧?
知道眾人已經沒有心情再聊,法蓮娜也不再多說,就再這時,一輛馬車飛快的從他們身邊行駛而過。
在這時,馬車突然在他們前方不遠處緊急停了下來,從馬車的駕駛處,探出一名男子,男子偏著頭仔細的打量著他們的所在方向後,隨後馬上從馬車上給跳了下來。
來人的男子,身上散發出書香味的氣息,一頭的長髮全都整齊梳在腦後,並用黑色的皮革將棕色的長髮給束起,臉上戴著一副眼鏡,耳朵上還戴著一對銀色的耳扣,最引人注目的是在他的額前,還繫著一條細緻的銀環,並不突兀,卻讓他的臉蛋看來更加斯文些。
「我剛剛還以為我看錯了呢!你不是葛維嗎?你怎麼會離開劍之崖了呢?還有薰妳怎麼也會在這裡?你們又是怎麼會湊在一起的?」男子一開口就連問了好幾個問題,但是從他的態度似乎對兩人都非常熟悉,但是兩人卻是一頭霧水。
「是我啊!難道你們忘了嗎?」男子動手取下眼鏡,還放下自己的頭髮,再次詢問道:「現在這個樣子,你們應該比較認得了吧?」
「你是凱?」「凱諾法!」葛維和薰幾乎在同一個時間,認出來人的身份,並異口同聲的呼喚出男子的名字。
在兩人認出自己後,凱諾法又開心的繼續問道:「跟你們有多久不見了,沒想到竟然會這麼巧,竟然會在這裡再次遇上你們,這世界上果然是無奇不有啊!」
「你們認識?」羅伊斯還有亞德有些意外的問。
薰先搶著解說:「我認識凱諾法大概是五年多前的事情,我之前不是曾經提到有一名學者懂得精靈語言,那個人就是凱諾法,他不僅懂得精靈語言,況且還是一名博學多聞的學者唷!有一段時間哥哥他補允許我學拳法,就叫我跟他學知識,他也是我唯一欽佩的老師唷!而且要不是他的話,我可能就沒辦法繼續全心全意的練習我最愛的拳法了。」
「凱諾法是除了你們以外,第一個離開劍之崖的外來者。」葛維則是輕描淡寫的描述著。
「真的嗎?」熟知劍之崖那對外來者怪異的條件,羅伊斯和亞德看他的眼神有些欽佩。
「這麼聽起來,他的劍法一定很厲害囉?」亞德好奇的問。
凱諾法的回答倒是很謙虛的說:「說來也不是什麼多麼值得炫燿的事情,雖然說我是第一個離開劍之崖的人,但是我也可是在劍之崖待了半年才離開的,要說劍法了得,倒不如說我是耍了一點小功夫,畢竟要比速度,那時候的葛維還跟不上身為盜賊的我。」
「盜賊?薰不是說你是學者嗎?」亞德納悶的問。
「我的父母親一位是學者,一位是盜賊,自小耳濡目染下,我也同時繼承了他們的本事,所以我也可以說是學者也可以說是盜賊。」
「凱你怎麼會在這裡,我記得在七年前離開劍之崖前,你不是說你是為找尋自己的身世,所以才出外旅行的嗎?你又找的如何了?」葛維提到凱諾法離開劍之崖前,曾對他提起的話時,凱諾法的表情也黯淡了起來。
「過程比我想像中的還要不如意,也再我心灰意冷的時候,我因為流浪到曼哈城,所以才會認識了薰。」凱諾法也順便稍微的提到一下,自己跟薰又是怎麼認識的。
「請問…我跟你是不是曾經在哪裡見過?」法蓮娜再旁邊猶豫了許久,終於忍不住開口問著,這個人會不會是跟她失去的記憶前曾認識過的人?
凱諾法被她這麼一問,頓時愣了一下,才又笑著開口說:「這位小姐眼力真好,沒想到在昨晚那樣的情況之下,妳竟然看的出來。」
被凱諾法這麼一說,法蓮娜反而不知道他所指的是什麼。
「我想這樣應該更能夠加深一點妳的映像吧!」凱諾法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摀住自己的下半臉。
幾乎遮住整張臉的留海,還有覆面後,所露出那狂傲不遜的眼神,在場的所有人幾乎同一時間內認出了他的身份。
「是你!」
「昨晚那顆石頭,妳可丟的真準。」凱諾法的聲音似乎變的有些低沉,就跟昨晚和他們講話時的聲音一樣,就連態度似乎也有一點轉變。
凱諾法放下了手,又把一頭的長髮整齊的梳到腦後給束起,戴回銀框的眼鏡,又是原來那副笑嘻嘻的模樣。
「真的是很抱歉,因為那個時候已經很晚了,天色又昏暗,在我找到你們的時候,發現你們跟我要找的那一群人人數剛好符合,所以才會弄出這樣的鬧劇出來,當時要是我在看仔細一點,認出葛維和薰的話就好了。」
最於昨晚的誤會,凱諾法也發出真誠的歉意,但是亞德卻好像無法接受。
「你可是差點殺了我哥ㄟ,這種是怎麼可能說一句誤會,就可以解釋的了嗎?」亞德已經激動的抓著凱諾法的領子,恨不得狠狠的揍他一頓的模樣。
「請你們住手,請不要再繼續責備大哥了。」從馬車上又跳下兩名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緊緊的抱著凱諾法不肯鬆手。
再仔細一看,那女孩的模樣就跟昨晚突然衝出來,和凱諾法一起離開的女孩。
「霏兒妳身上的傷還沒有痊癒,妳怎麼可以這麼亂來呢?霓兒妳還不快扶霏而回到馬車上,要是再染上風就不好了。」見兩姊妹這麼亂來,凱諾法擔心的道。
「不行,我們不可以讓他們傷害哥哥的。」兩姊妹幾乎是異口同聲的道著,雙手更是抱的越緊。
「沒有人會傷害哥哥的,你們快點回到馬車上。」凱諾法再一次命令著兩姊妹。
「可是…」霏兒和霓兒猶豫不定的左右看著羅伊斯等人。
「難道妳們就連哥哥的話也不聽了嗎?」凱諾法也佯裝生氣的怒道。
霏兒和霓兒姊妹倆連忙搖頭,望著凱格爾的眼神還是表示著擔心。
「放心吧!哥哥的能耐難道妳們還不清楚,而且他們是哥哥的朋友,不會有事情的。」凱諾法再次向兩姊妹保證著。
「妳們兩個叫霏兒跟霓兒啊!妳們也是雙胞胎吧!妳們好,我的名字叫薰。」同樣身為女性的薰來到兩姊妹的身邊,看到兩個這麼可愛的兩姊妹,忍不住伸手摸摸兩姊妹的頭,然後問道著。
兩姊妹互相看著彼此一下,又抬起頭來看著凱諾法,見凱諾法對她們點點頭,兩姊妹才回答薰道:「妳好。」
「妳們放心好了,我們跟你的哥哥根的是朋友,只是昨天晚上不小心產生了一點誤會,差點傷了我們另一個朋友,所以我那個朋友的弟弟才會這麼生氣…」薰話還沒說完,兩姊妹又急著插嘴解釋著。
提到昨晚的事情,比較清楚事情經過的霓兒先解釋起昨晚的誤會:「昨晚的誤會都要怪我們,都怪我們沒跟哥哥講清楚,所以哥哥才會搞錯的。」
霓兒起了頭,霏兒也跟著接著解釋:「這件事真的不能怪哥哥,哥哥他在外流浪了三年,好不容易又回到故鄉的時候,才發現我們的父母都已經被害死了。哥哥不放心把我們姊妹丟在故鄉,所以才帶著我們出來,路上好不容易追尋到有關那群壞人的線索,所以哥哥才會…」
霏兒話說到一半,突然猛咳了起來,打住接下來的話,凱諾法連忙從衣服內取出藥,讓她喝下。
「好了,不要再說了,我不是說妳的身體還很虛弱,要妳不要逞強,妳就是不肯聽話。」凱諾法一面拍打著霏兒的背,又是憐惜又是無奈的責備著她。
「請你們不要再生哥哥的氣了,霏兒姊姊生了很重的病,爸爸媽媽都已經死了,霏兒姊姊不能再沒有哥哥的照顧,如果你們真的不能夠原諒哥哥,那就讓我代替哥哥吧!」霓兒說著整個人突然跪了下來,直向眾人磕頭道歉。
這樣又是讓人心憐又是心疼的女孩,叫人怎麼不為她們的遭遇感到心痛呢?突然間,一雙手將跪在地上的霓兒給拉起來,那個人就是嘴硬心軟的亞德。
「別跪了,我又沒說不原諒他,既然是誤會就算了。」亞德撇開臉,態度有僵硬的說著。
看著那兩姊妹的遭遇,不僅讓亞德想起那段亡國後的歲月,當年他們兄弟倆若不是也是因為有沙克夏老師的收留與幫助,否則現在的他們早就沒辦法站在這裡了。
「謝謝你。」霓兒眼中含著淚,感激的向亞德直道謝著,讓亞德更是不好意思。
「好了,這下妳們可以放心了吧?快回馬車上休息吧!」凱諾法攔腰抱起霏兒,回過頭向羅伊斯眾人說:「不好意思,霏兒現在的身體狀況不太好,我先送她們回到馬車上,等等回頭再聊吧!」
知道葛維還有些話想問,凱諾法先說明要先安頓兩姊妹後再聊後,就抱著霏兒和跟在身後的霓兒,先回到馬車上。
「他那個態度哪像是在道歉的樣子啊?真是看的叫人生氣。」看著離去的凱諾法,亞德又忍不住生氣的抱怨著。
「你剛剛不是才又說要原諒他了嗎?怎麼現在又說這種話。」羅伊斯有些無奈的看著這個嘴硬心軟的弟弟。
「那是因為看在他那兩個妹妹的份上,否則我才不會這麼輕易的就算了。」
「不過在葛維說凱諾法曾打贏過他的事情,倒是讓我有點驚訝耶!」薰
「怎麼說?」知道薰曾經也認識過凱諾法,對薰的說法也讓葛維疑問。
「在曼哈城凱諾法在教我們學問時,我曾問過他一些有關拳法之類的問題,雖然凱諾法總是有辦法解說,但是他卻說他只是學者,只能夠說明,而沒有辦法做出任何實際的動作,所以那個時候我真的以為他只是普通的學者而已。」
「有這種事?」聽到薰這麼說凱諾法在曼哈城事情,讓葛維也有些驚訝。
「葛維你認識的凱諾法又是怎樣的一個人?」聽兩人這樣一問一答,就連羅伊斯也對這名同時是學者也是盜賊的男子,引起了興趣。
「我認識凱諾法的時候他那個時候,我十六歲,而他則小我一歲,跟你們來到劍之崖不同的是他是無意間闖入的,一開始他說明並不急著離去,所以拒絕了劍之崖的挑戰,然後不知不覺間就在劍之崖生活了半年,雖然他嘴上不提,但我也有點清楚他是因為我,所以才會在劍之崖停留那麼久,因為對我而言他也是我在劍之崖上,唯一的朋友。」
幾乎不曾提過自己過去在劍之崖生活的葛維,在說起自己與凱諾法的過去時,也似乎感受的到,被劍之崖譽為天才年輕劍士的他,在劍之崖上的那段歲月似乎也很孤單,也難怪他一向都那麼冷淡不多話。
「就像我剛剛問起的,在他打敗我離開劍之崖後,曾提起他是為了找尋自己的身世,所以才會出來旅行的,並和我約定,在他找到答案後,會再回到劍之崖看我的,但是從那之後就過了七年了,而我當初之所以答應要跟你們一起離開劍之崖,也是希望有機會的話,是否能再見到他,沒想到這是上真的有這麼巧的事情。」說到這裡,葛維原本平淡沒表情的俊臉,似乎也露出一絲笑意。
「你說凱諾法是打贏了你,正大光明的離開了劍之崖,那依照劍之崖約定,他應該也同樣贏得一樣要求吧?那他當時的要求是什麼啊?」亞德到是對這個問題很好奇。
聽到亞德提到凱諾法離去時的要求,葛維並沒有回答,反而滿臉通紅的,低下頭來,葛維這樣異常的反應更是讓所有的人好奇心升到了最高點。
看到葛維異常的反應,更是讓亞德更是著急的問道:「到底是什麼嘛!你就不要再賣關子了。」
葛維遲疑很久,才緩緩道出:「他說,他並沒有什麼好要求的,如果這是規定而他一定要說出他的要求的話,那麼他的要求就是希望能夠跟我做朋友。」
在葛維滿臉通紅的說出凱諾法當年的要求後,更是讓在場的人傻眼了,一個劍之崖所開出來一定做到的的要求,而他的要求竟然只是希望葛維能做他的朋友?
「他很傻對吧?他根本不知道事實上,在我的心裡早就認定他是我的朋友了。」
「我想他應該知道吧?」法蓮娜卻說出跟葛維不一定的看法,「而且我想他一定是很了解你的想法的人,所以他才會那樣的情況下說出這樣的要求來,並用那種方法來回應你的友情。」
葛維先是傻眼的看著法蓮娜很久,然後才又紅著臉低下頭來,小聲的回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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