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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一章 氣與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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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獸妖王和葛維雙劍交鋒的那一剎那間,葛維的思緒彷彿回到過去的某一段記憶中,那時候,是他們四人來留在森林的祕處裡,接受著嵐風的教導的時候……
在湖邊,四人席地而坐在草地上,而嵐風則站在離他們前方不遠的數步外,為四人講解著氣與法。
「在人體內都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能量,而能夠將其能量自由運用使用的人,卻是少之又少,就拿魔法師來說,佔人族的數量而言,幾乎是千人中,或是萬人中只存在一人。」
「你所謂的不為人知的能量指的若是魔法,那麼你的另一個意思就是說,事實上不管是任何人都有可能成為魔法師,甚至包括我們嗎?」
「答案是,可以,也不可以。」嵐風從四人臉上疑惑的表情中,看出了他們的不解,只是輕笑了一下,又繼續說:「讓我換一種說法吧!」
從嵐風的手掌中散發出淡淡的黃光,用一根手指憑空描繪起圖形,只要是從嵐風發出黃光的手所經過的地方,跟著浮現出黃色的線條,沒一會,一個黃色的人行圖樣便浮現在四人的面前。
對於嵐風特殊的使用手法,四人早已經見怪不怪了,不過再第一次看見的時後,的確讓他們感到驚奇,嵐風卻只是把它當作小把戲的手法,簡單的解釋了下其中的原理。
簡單說起來,他只是將土之元素俱現化,其原理就同施放魔法一般,雖然嵐風的說法很簡單,聽起來似乎只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把戲,但是他們看在他們的眼裡,來卻又是那樣的不可思議,更何況是用這樣的手法來寫文字,至少這已經顛覆了所有人眼中對魔法所認知的常識。
不過就嵐風本身的存在而言,早就已經顛覆了所有的常識了,所以真的沒什麼好見怪的了。
很快的一個基本的人型圖樣就出現在憑空浮現在四人的面前,跟著嵐風又從人型的中央畫出一條直型的分隔線,並在人型的左右方分別寫上氣與法,一邊寫上的同時,嵐風也開始解說:
「我先從你們都比較熟悉的法說起好了,法,也就你們所知的魔法,就如同你們所知道的元素精靈魔法,便是藉由身體內本身的能量,也就使所謂的魔力來驅動魔咒,也就是所謂的元素精靈語言,和元素精靈產生共鳴,而發出;而元素魔法,則是以自身的魔力,藉由咒語作為引導發出,兩者之間的差異只在於若說元素所消耗的魔力是十的話,那麼元素精靈只需要消耗二或只要一魔力,而照成的效果就能不相上下。」
「而魔力的根本又是從哪裡來的?很多人都以為,魔族的魔力是天生以來的,所以魔族這個名辭又代表著魔力一族,但是這樣的解釋並不完全是對的,魔族的魔力的確是天生的,但是人族同樣的天生也就擁有魔力,不然人族又怎麼可能使用得了元素精靈魔法。」
見四人對嵐風的見解似乎並不完全認同,並且似乎想開口提出疑問的模樣,嵐風搶先一步解說:「我知道聽到這樣的說法,讓你們懷抱很大的疑問,但是先聽我繼續說完再提出疑問也不遲吧?」
「我剛剛應該有提到過,人族的身體裡面存在有很多不知名的能量,不,不只有人族,這理論也同樣包括魔族,真要說人族與魔族的差異上,只是在魔力上,天生就比人族還要佔更多的魔力,拿比例來比較的話,就好像是魔族天生就擁有二的魔力,而人族卻只擁有一。」
「而又是為什麼,最後魔族會擁有三或四,甚至是十的魔力,而人族卻只能達到二或是三左右的魔力你們知道嗎?」
見四人同時搖著頭,嵐風只是輕笑一聲後,又繼續解答著:「最主要的原因是在於人族所使用的是元素精靈魔法,而魔族卻是使用精靈魔法。」
聽到嵐風的解答,四人不但沒有得到解答的模樣,反而更加深他們的疑惑。
「這麼說你們可能一時間不清楚,我就更明確的解說給你們聽吧!我剛剛有提過同樣效果的元素精靈魔法和元素魔法,所耗費的魔力是一比十,又加上人族好逸惡勞的個性驅使下,當然不覺得這樣的在使用同樣的魔力下,能夠比魔族少花費這麼多魔法有什麼不好,所以更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好。」
「但是,就拿練功來說,你們覺得一個總是只用一分力氣在練功的人,會比得上用十分力氣在練功的人嗎?」在嵐風用另一種說法的說明下,所有的人終於了解嵐風所指的元素精靈魔法和元素魔法之間,之所以會照成人族與魔族之間魔力差異性的原因。
「你的意思是說,魔族之所以魔力較人族厲害,是因為元素魔法每次使用一次就需要耗費十的魔力,而在長久累積下,要比元素精靈魔法的一,還要更多能夠鍛鍊到魔力,所以相對的,魔力在不同的鍛鍊累積下,才會照成人族和魔族間的差異?」羅伊斯整合了一下嵐風的解說,作出這樣的結論。
「羅伊斯說的不錯。」嵐風點點頭,對於羅伊斯的結論給予肯定。
「那麼我們只要學習元素魔法,是不是也可以成為跟你一樣的魔法師?」亞德滿懷期待的接著問著,雖然他並不喜歡魔族,更何況還要學習魔族的魔法,但是為了變強,他可以不去計較這些小細節。
「是有可能,但是功效不大,這也是我所說的不可能。」
嵐風的一席話,馬上澆熄了亞德的滿腔熱血,整個人失望的幾乎要唉嘆出聲的追問著:「為什麼?」
「雖然說人族本身也懷有魔力,但是以人族的體質而言,卻不怎麼適合使用魔力,若不是長久的基礎下,強迫鍛鍊魔力,不但達不到效果,反而會照成反效果。況且,你們四人本身原來就是學習武,若不是使用自己所專精的原本力量,反而是只會是事倍功半而已,不是嗎?」
聽到嵐風的解釋後,四人更是失望,這樣那剛剛嵐風所講的那番話,不就都是白費的?
「你們也不用失望的那個快,我不是才剛解說法而已,難道你們忘了,人的身體裡面除了法以外,還有氣嗎?」
經由嵐風的提醒,四人也跟著想起這段時間以來,一直修練的氣。
「氣和法正好相反,除了氣的鍛鍊以外,還需要身體的鍛鍊,就好比若沒有強健的體魄,使用超出自己能力範圍的氣,也會照成自己本身身體的傷害。不同於法,人族本身的體質反而較適合修練氣,這也是所謂薰先前對氣的認知,不外乎就是強健體魄,甚至能延年益壽。」
「當然修練氣的好處並不只有這些,甚至能輕身、強化五感等等…所謂的輕身,不外乎就是跑的快跳的遠,若是再厲害一點,甚至想飛也沒問題,而五感強化,除了能看的遠,聽細微以外,甚至也可以看得見氣的實體化。」
「氣的發出,我又稱之為鬥氣,分為勁、化、散、重、爆、破六種,就像之前我用氣來劃開水面的那招,就是破。不以外力直接的接觸所進行的攻擊,而是以氣的力量攻擊敵人,這樣的技巧在人族之中還沒有人會,如果你們能夠把氣運用自如,那就絕對稱得上是人族第一的高手。」
「我有問題。」葛維舉起一隻手發問著,在現場中唯一會這樣中規中矩的提出疑問的人,也只有他而已,在得到嵐風的點頭後,葛維才提出了他的疑問:「你剛剛說在人族之中還沒有人會?那也代表著在魔族中,有魔族會使用氣囉?」
有點意外葛維會這樣用心的抓自己的語病,但是更讓葛維所關心的,應該是在魔族之中,有多少個用氣高手。
「你說的沒錯,就好比說獸妖王就是個例子,除了本身就是天生擁有強大魔力,甚至也會使用氣,這或許同樣也是人和魔之間最大的差別吧?」
「既然你說這是人和魔之間最大的差別,那麼你呢?」羅伊斯饒富趣味的調侃著嵐風。
在場所有的人都很清楚,也都親眼見證過,嵐風不但是魔法高手,同時,也會使用氣。羅伊斯這問題與其說是在問他,到不如說是拿他的語弊,在堵他自己所說的話。
「我?」會有這樣的問題出現,嵐風也表現的不怎麼意外,反而顯露出許久不見的輕挑,打趣的答說:「既然我是從天上來的天人,當然是屬於兩族之間的例外啦!」
能把在曼哈城民眾間無稽之談的傳言,拿來當作這似真非真的答案,也只有嵐風做的出來。
出乎意外的答案,無不例外的讓四人露出短短兩秒的呆愕表情。
對於嵐風模擬兩可的答案,四人早已有一定的認知,要和他爭辯根本就是一件浪費的事情,也早明白,他不肯說的事情,更不可能強迫的了讓他開口,這點更是亞德親身體驗過多次的親身經驗談,所以也都默契的不作答辯。
這個答案在他們的心中有了默許的答案,或許又該說,這個問題並非是個非知道答案不可的問題。
「再接下來…」收斂起玩笑的心情,嵐風又把精神回到接下來的課題,「我們繼續昨天沒講完的課題,昨天說到…」
「等一下!」意外的,這次打斷嵐風講話的人,竟然會是最遵守課堂禮儀的葛維,「氣的發呢?為什麼你不繼續教我們鬥氣的使用方法呢??」看嵐風似乎不打算講解完有關鬥氣的使用方法,根本就管不得自己是否打斷了嵐風的授課,焦急的提出發問。
早就料到葛維或是薰兩人之一,必定對鬥氣沒那個容易擅罷甘休,所以葛維會有這樣失控的行為,並不是不在嵐風意料之中。
「並不是不教,而是現在還不是時候。」這是嵐風目前想的到最好的答案。
嵐風又繼續說:「就如我最早提到的,基本上不論人或魔,原本身上就具備有法和氣兩種力量,帶真正能夠將之完整的發揮出來的,卻是少之又少,甚至連天生在魔力就佔有著天生優勢的魔族,真正能用的魔法也還是有限。除了帶著純正的血統外,不然就是魔族中少數的佼佼者。」
「至於氣,就我所知的,就算是在身為天生戰士的魔族中,也只有魔王以及魔軍四王會使用,況且,就由古至今以來的知識來說,到目前為止在人族之中更還有沒完全的例子,甚至也沒有明確的文獻記載著,人族是否也擁有著能發出鬥氣的實力。」
「可是你不就能夠使用鬥氣?」薰忍不住在嵐風的話還沒有完前講完,搶先插嘴問著。
「但是也沒有任何辦法能夠證明,我是人族不是嗎?」臉上的無奈,嵐風的一句話,就堵的讓四人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且不論人族是否也有發出鬥氣的能力,光是要鬥氣的使用方法,目前也沒有明確的記載,只能不停的借由氣的修練,再加上體的鍛鍊,是著引出這股力量,之後要如何發出鬥氣,這個問題可以說很簡單也可以說很難。」
模擬兩可的答案又把薰給搞混了:「到底是怎麼樣的意思啊?」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就好比拿魔法來說,雖然大家都天生就擁有魔力,但是就算是所有的人都透過魔法陣想和精靈訂定契約,但是就是有人就算是耗費上一輩子的精力,還是連訂定的魔法陣也無法開啟。」
「可是如果你不說,又怎麼會知道我們辦不辦得到呢?」薰還是不死心的想辦法和嵐風纏繞在同樣的話題上。
「我再換個說法吧?你們知道引發出鬥氣和魔法最大不同的差別又是在哪嗎?」
「差別就是,魔法還能有藉由魔法陣和元素精靈訂定契約,同時也藉由魔法陣的魔力引發出自己本身的魔力,但是鬥氣的引渡卻沒有一定的方向。」
嵐風說到這裡葛維和薰終於懂得他所說的難處在哪了,先不管到底人族的體質上到底有沒有可能擁有發出鬥氣的力量,就連學習的方法都無從說起。
這樣就好比,明知道目的地,卻手中又沒有地圖,而無從找起的道理是一樣的。
了解到事情的重點,葛維和薰心中的失望無從說起,就算他們在別人的眼中擁有著天才般的實力,但畢竟像鬥氣這麼深奧的力量,就算他們想要努力,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看見他們兩人臉上掩飾不了的失望表情,嵐風笑著安慰道:「你們兩個也不要這麼早就放棄了,沒有一定的方向並不代表沒辦法,至少以我自己本身的經驗,還能夠給你們點意見,當作指引的方向。」
「真的嗎?」當又從嵐風聽到一絲的希望,葛維和薰的眼睛也從原本的黯淡,轉為發亮。
「用全身的的感官去感受蔓佈在全身上下的氣,想像氣集中在你發出氣的身體部為上,然後用力的推出去,這就是鬥氣。」
聽完嵐風的口訣,兩人的眼中似乎只出現無限的問號。
「聽起來並覺得它難在哪裡啊!」就算想的多久,在最早就有在修練氣的薰聽來,似乎也並不聽的出來它的難處在哪。
聽到薰自己的見解,嵐風也不多做表示,直接笑說:「就由妳自己試一次不就知道了?」
「好,我就來試試看。」聽從嵐風的建言,薰從草地上跳起來,走向距離她最近的一顆大樹前三步外的距離,一面緩緩的架起拳式,口中一面默念著口訣:「用全身的的感官去感受蔓佈在全身上下的氣,想像氣集中在你發出氣的身體部為上,然後用力的推出去。」
對準著大樹,薰隔空用力揮出一拳,現場寂靜的連一根針掉落的聲音似乎也聽得見,所有的人都止住了呼吸,就怕漏看了任何一幕。
在大樹前,除了因為揮拳的拳風,而被震開的幾片正巧飄落下來的樹葉已外,大樹就連一點輕微的震動也沒有。
「……」一陣燥紅尷尬的爬到薰臉上,因揮拳平舉在胸前那握著拳頭的手,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讓我們為薰的表現給點掌聲。」嵐風話說完,率先拂手掌聲,其他人才零零落落的跟上,讓薰更是尷尬的放下拳。
「薰剛剛那拳的力道跟速度上,都可以算是滿分,但是那是就武術上而言的說法,卻並不是鬥氣。」嵐風從頭到尾的說法都很忠懇,並沒有諷刺的意味。
看見薰喪氣的垂下肩膀,嵐風又安慰的說:「會喪氣會難免的,但是也只有親身體驗過,才能夠知道問題真正的難處不是嗎?」
「不用急,一切慢慢一步步的來,氣的修練除了修氣以外,也是為了要讓你們慢慢的用你們的身體去感受氣的存在,這些全都是只能會意,無法言明的,這也是我為何說現在還不是時候的原因。」
嵐風露出陽光般的笑容,充滿著自信,信誓旦旦的對著葛維和薰說道:「放心吧!我既然敢說要教你們,就一定會教會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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