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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聞天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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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帶來淡淡的血腥味,還有腐臭味。男女不分老少、畜牲,皆有明顯的傷痕。死屍遍地,村落冷清的不像話,儼然死神就在四周徘徊,無一生還者。兩人帶著驚訝的表情走在這死亡的氣息裡。倩芸突然跑入小巷,鎮凱用走的跟在後面,彷彿要從中參透出什麼訊息。
「爹.........!!」
倩芸跪在地上大哭,抱起她爹舒雲章的身體,倩芸淚流滿面,不停地滴在衣袖上。鎮凱見此一幕,傻愣愣的站在原地,靜靜地讓倩芸發洩她的悲傷。
「嗚...嗚...爹.......您醒醒啊!告訴女兒...是誰...是什麼原因要殺了你和我們的村子?」
倩芸抱著他冰冷的身驅,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哭訴:「爹...爹......女兒不孝,我會替您報仇的!」至此,倩芸越哭越大聲,心中的悲傷難以完全解放。
鎮凱早已默默離開倩芸的四周,他認為女人最需要獨處的時候,就是她哭泣的時候。於是他晃蕩在這片死海中。走到井口,鎮凱隨意往井內望去,看到三人死在其中。而井口沾上了血,血腥未乾。他隨意的看了地上的屍體,發現這些屍體的傷痕都位於頸部居多,力道深厚,死屍之下是一灘血水。在這烈日高照下,味道也漸趨濃厚難忍。
不知道什麼時候倩芸出現在鎮凱的後方:「楚哥哥...」
鎮凱回望倩芸,但他不說話,只想靜靜的望著她,等她開口。他知道女生如果情緒穩定的話,她會自己開口,且開口的事物較不會影響她心中的情緒。倩芸流出淚水:「楚哥哥,我想將我爹安葬在好地方,不知道能不能幫我一起安葬我爹?」鎮凱知道倩芸的心意:「可以啊!安葬你爹的事,我們一起做吧!」倩芸帶著淚微笑了一下。舒雲章的屍體被葬在山腰旁的空地。不同的是立了兩個碑,一個是舒雲章之墓,另一個刻著下河村全民。倩芸持香跪在碑前,顫抖的雙手、結巴的腔調,又再度令她陷入悲傷之中流出熱淚。
鎮凱在倩芸插香之際,默默的在她背後行三鞠躬禮。倩芸緩緩起身,鎮凱從後方欲扶助她:「慢慢來,不要急。」倩芸的手和肩被鎮凱體貼的抓著,心中有股莫明的溫暖。
倩芸:「謝謝你,楚哥哥。」
楚鎮凱:「倩芸,這裡可以到其他附近的村子嗎?」
倩芸笑了笑:「可以的!我們下河村上面有個村莊叫月井村,我們去那邊好了,順便打聽一些消息。」
熱鬧的景象又重回眼前,熟悉的感覺、熟悉的熱鬧,倩芸又不由自主的流出淚來。
鎮凱:「不要傷心了!」
鎮凱拍拍倩芸的左肩:「事情會水落石出的,要幫你爹抱仇呢!」
倩芸:「嗯!楚哥哥,這裡有客棧,我們去休息吧!」
客棧內人來人往,熱鬧非凡。他們找了地方坐下,正想著要吃些什麼時,突然聽見隔壁桌有位男子談論到:「喂!二哥你知道下河村發生了什麼大事嗎?」
二哥一臉癡疑:「下河村?發生什麼?我不知道啊!」
三弟嘖嘖了一聲,舉起酒杯飲酒。二哥性急地詢問:「到底什麼事?」鎮凱和倩芸坐在原位靜靜的聽他們說什麼。
三弟放下酒杯側著二哥的耳朵輕聲說出:「.........」
二哥:「什麼?」
二哥起身斥罵:「開什麼玩笑啊?這怎麼可能?」三弟用筷子挾菜,不理會二哥的激動。
二哥一看三弟傲慢的樣子便雙手插於腰間:「呵,想用那種鬼理由嚇唬我啊?」
二哥舉起右手搭在三弟的肩上:「三弟,你說,你是編的吧?」三弟吃著菜,不理會。二哥轉身:「哼!我就說嘛,爛理由。下河村的人怎麼可能全死?」
三弟不耐煩擺下筷子說:「你不信就算了!」話說到這,倩芸又不自主的流出淚來。鎮凱安慰倩芸,要她不要傷心。就在此時,外面喧起爭吵聲。所有人都停下手邊的工作看著他們。
「你為何要欺負老婦人?」男子插著腰說。
中年男子:「她買東西沒付我錢啦!」中年男子怒罵又不停伸手指指點點婦人。
男子:「喔,沒付錢呀?我付,她要付多少?」
中年男子:「一百八十五兩!」
二哥和三弟走到男子身旁:「大哥!」男子回頭向二弟三弟們借錢替婦人解圍。
男子:「只有一百七十兩啦!要不要?」
中年男子:「怎樣?銀兩不夠多還想和人裝英雄啊?」
「十五兩我出!」就在這群人的身旁傳出這句話。楚鎮凱走出客棧門口前的屋簷走到他們的中間。鎮凱二話不說,從他的袖中取出十五兩銀子。中年男子收齊一百八十五兩後便轉身離去。
男子:「多謝。」二哥仔細的打量這眼前男子的全身上下,面目清秀,背著長槍。
鎮凱笑道:「我叫楚鎮凱。」
男子:「我是丁仲岳,這是我二弟丁仲強,這位是我乾弟林飛。」
倩芸:「你們好,我是舒倩芸。」
林飛色瞇瞇的:「好好好,好姑娘啊!」
倩芸瑟縮了一下拉了一下鎮凱的衣角:「楚哥哥,我們還沒吃飯呢!」
在飲食間彼此交談,楚鎮凱和舒倩芸都向丁仲岳表明是自下河村來到月井村。他們也得知據說是「天劍」持有者殺害全下河村的人。丁仲岳,年二十一,職業是愛當小混混,喜歡管事、打抱不平。他聽過不少天劍的傳說。而他所說的,令他們大為震驚!
丁仲岳:「天劍,創造者是誰?我還不清楚,不過它有別稱,叫『鬼劍』、『狂劍』。聽說這把劍的顏色會變,只要殺滿九千九百九十九人,劍就會全部都是紅色。這把劍的長度和一般的劍沒什麼兩樣,好像是一把闊劍!當劍呈現深紅時,威力是天下第一,好像可以毀掉兩座大城池。」
倩芸慨憤的說:「天劍是誰奪走的?為什麼要殺害我爹和下河村?」
鎮凱:「冷靜點,倩芸。」
丁仲強:「啊我哥剛不是說了?要讓劍達到殺滿九千九百九十九人!」
鎮凱:「太可惡了!倩芸,你們村落有多少人?」
倩芸思考了一會:「我不清楚耶...應該有九百多人吧!」
丁仲岳:「我想他還會再殺,只是不知道他會殺哪些地方...。」
倩芸心想:「可惡的天劍持有者,為了私欲想成為天下第一而放肆地殺人。爹,我一定會替您報仇!!」
丁仲強和林飛皆各自離開丁仲岳,而丁仲岳和楚鎮凱共同踏上天劍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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