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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月奇俠傳(60)~初會刀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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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承天奇道:「三少爺?你……你是?」只知他是剛才還昏倒在船舷邊的少年,卻想不起何時識得他。
其實黃辰漱在伏、柯兩人動手時已醒了過來,那時還昏昏沉沉的躺著,直到柯承天受了傷才猛然驚醒;他初見動手的白陽派青年,只認出是長大了的三胞胎其中之一,但見了柯承天的動作、神態還是認出他是柯家三少爺,畢竟幾年的相處,性情全不相同的三人他早已能分的清清楚楚。
當伏威再度施展「狂捲風雲勢」,一雙腳在他身邊踏來踏去,他覷準了時機拔出短刀削去,恰好割斷伏威右腳腳筋,他見柯承天認不出自己,站起身道:「我是辰漱啦,你還好嗎?小心!」一道大浪打上船來,黃辰漱撲倒柯承天,躲過了浪捲之厄,伏威就沒這麼好運了,被那浪捲起直往船外拋出。
萬歸始與斐之采大驚失色,欲待往前救人,一道人影迅捷無倫地越過,那人飛身而出,伸手抓住了伏威,運勁一拋將伏威擲回船上,萬斐兩人忙伸手接住,那人卻騰空在船舷外往海面落下,這時萬斐兩人已認出來人為誰,愴惶叫道:「左師叔!」那人正是刀武門師範左風。
左風臨危不亂,伸手拔出背上長刀,大喝一聲運勁將長刀刺入船身,他下墜之勢將長刀壓的彎曲,那長刀刀身鑄的極為堅韌,彎曲後如彈簧般彈回,左風藉勢而上,雙腳在長刀刀背上一點,提氣躍上,在空中翻了個身落回甲板,回頭一看浪濤洶湧的海面,心中猶有餘悸。
左風壓下心中起伏,走至萬斐兩人旁檢視伏威傷勢,見他傷勢極為嚴重,右腳這輩子大概是廢了,不禁心頭一陣煩躁。此行雖說最大目的是想和聖武門分一杯羹,但要門中年輕一代精英出來磨鍊也是事實,沒想到剛一交戰,一名弟子就受了如此重的傷。
左風撕下衣袖替伏威紮傷,沉聲問萬斐兩人道:「傷了伏威的敵人在哪?」目光順著他倆手指方向看去,看見一名少年和一名青年在對話,他看著柯承天心想:「這個白陽派年輕人倒也厲害,竟看出狂捲風雲勢的破綻就在雙腳,武功倒是不可小覷。」
斐之采道:「左師叔,是那個小孩暗使奸計躺在地下裝死,伏師兄才會不慎受傷,就讓師姪上前去為伏師兄報仇。」拔出背上長刀就要上前。
左風訝道:「是那個少年傷的?」定睛細看黃辰漱,愈看愈覺得眼熟,忽然心道:「那少年不是在上海走私地窖裡曾見過麼?好啊!竟然敢騙我!」見斐之采躍躍欲試,向他說道:「別大意,留他們活口。」
斐之采道:「是,師叔。」拿著長刀上前道:「你們兩個,我要為伏師兄報仇,一起上來受死罷!」
黃辰漱與柯承天相認後,正在聽他述說別後來情,聽到有人打擾,回話道:「吵死了!要就自己上來受死啦!」
斐之采等人雖然年輕,但憑著刀武門的名頭,初出江湖便處處受人尊敬,何時曾受過這樣的氣,氣血上衝腦部,刀一出手即為刀詭派殺招「氣象萬千」第一式「落雨紛飛時」,漫天刀尖如綿綿細雨般灑向柯黃二人。
黃辰漱見了眼花瞭亂,心道:「哇!這麼厲害!」二話不說,拉著柯承天轉身就逃。
斐之采一楞停手道:「男子漢大丈夫,戰場上竟然不戰而逃!懦夫!」
黃辰漱邊逃邊道:「你欺負我年紀小武功差,還敢說什麼男子漢大丈夫。而且明知打不過還要打的人才是笨蛋。」加緊腳步朝船尾逃去。
左風見了道:「萬師姪,你去堵住他們。」
萬歸始輕點頭,展開輕功從側面繞了過去,他腳下可比柯黃兩人快的多,擋住了他們去路,斐之采從後而來,將柯黃兩人圍在中間,左風緩步走到側面掠陣。
柯承天展開架勢道:「辰漱,我來擋住他們,你快逃罷。」
黃辰漱道:「這怎麼可以,我本來就是來幫你們的,虧我還炸沉了定疆號,怎麼兩邊還是差這麼多?」見四周敵人仍是壓倒性佔多數,白陽派人眾死的死,傷的傷,似乎已支持不了多久。
左風聽黃辰漱說定疆號是他炸沉,驚不住訝異的問道:「你說定疆號是你炸沉的?這怎麼可能?」
黃辰漱給左風一個白眼道:「你管我可不可能,我又沒要你相信。」接著自言自話道:「早知道應該先炸你們的船才對,真是失策。唉,給劉老知道了一定會笑我笨。算了,小命都快沒了還管那麼多。」
斐之采道:「左師叔你別信他的,他小小年紀怎麼可能炸的沉一艘戰艦,待我拿下他,看他還敢不敢空口說大話!」長刀再度出手,「四季」第三式「秋風亂舞」刀勢忽左忽右砍去。
黃辰漱心知已無退路,只好硬著頭皮舉短刀擋格,豈知左右皆擋了個空,長刀已從頦下挑了上來,大駭之下身子急往後仰,長刀一挑沒中,隨即轉折下劈,柯承天「浩日正氣」一拳撲面而到,勢勁力足,斐之采長刀圈轉自救,柯承天趁機拉著黃辰漱退開。
斐之采輕笑道:「看你們捱得過幾招。」刀勢一展「四季」第一式「春紅爭豔」,長刀猶如百花盛開,朵朵寒光進逼而來。
刀詭派這套「奇雲刀法」以招式變幻莫測見長,柯黃兩人耳目被刀招所眩,不幾招已是險象環生,再幾招兩人身上各多了幾道口子,幸好斐之采無意下毒手,否則這幾刀已可要了他們的命。
黃辰漱心中氣惱,明明見斐之采武功也不高,為何被打了個一塌糊塗,忽然腳下絆到個東西,身子不穩險些被一刀割喉而過,待看清踩到的是一具仲國海兵屍首,旁邊還掉落著一把彎刀,急忙撿起塞到柯承天手上道:「你擋住他刀,我衝上去拼啦!」說著猱身而上。
先前柯承天空著手不敢硬接刀招,一直閃避下緩不出手反擊,這下拿了彎刀雖然不太會使,但長刀劈來時心裡的恐懼已小的多,說也奇怪,懼意一減,敵人刀招變清晰了許多,一把彎刀接過了斐之采大部份的招式。
黃辰漱使出小時候學自邵霄漢的短刀刀法,不時地刺向斐之采,兩人這一合作,斐之采頓時手忙腳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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