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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月奇俠傳(96)~與屍相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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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承天見黃辰漱模樣有些奇怪,低聲問道:「辰漱,你沒事吧?」黃辰漱沉默不語。
孫黎理道:「別理他,我們可是在打仗,本來……本來就會有人死掉……」雖是這樣說著,但她反而先哭出聲來,潔妮塔輕撫她背安慰,眾人表情各俱哀戚。
黃辰漱忽道:「為什麼大家一定要這樣打打殺殺的?這樣會有人得到快樂麼?」
約瑟搖頭嘆息道:「大多數參與戰爭的人,都是身不由己的,我們會變成遊擊隊是被逼的,泛美軍的士兵又何嘗不是,誰都知道上了戰場不一定會生還,但他們還是必需遵守命令來攻打我們。時勢巨大的力量,加上我們人類的愚蠢,戰爭就這樣一場又一場的打下去,科技劫這該死的東西,難道真的是上帝的懲罰?」難得約瑟話這麼多,但說出來的大道理反而讓眾人又沉默下去。
黃辰漱心想:「要是能解除科技劫的話,是不是就不會再發生一樣的事?」他想的出神,暫且忘了心中悲痛。
隔了約五分鐘的時間,柯承天直起身子道:「腳步聲,有人來了!」他是眾人中內功較高者,故能最早聽見聲息。
潔妮塔靠至太平間門口,稍稍推開一線門縫張望,見走廊北面有數人朝這走來,清一色黑衣蒙面,她心中叫糟道:「今天是走什麼惡運,遇到的竟都是影軍師!」回頭趕緊向眾人說了。
眾人知道這時想逃是來不及,打又連一個也打不過,幸好位在地下室的太平間,幾無光線非常黑暗,柯承天便建議眾人,各自找一個冷凍屍體的冰櫃躲入。
孫黎理原本堅持不肯,自然是因害怕冷凍櫃裡的屍體,耳聽那幾名影軍師的腳步聲都快到門口了,柯承天看黃辰漱躲入的冷凍櫃剩下空間仍頗大,一把捉起孫黎理將她也塞了進去,等他自己挑了個冷凍櫃躲好時,太平間門「碰」的一聲被踢開,五名黑衣人戒備的走入。
一個女子的聲音說道:「這裡有鬼……」
一個男子的聲音說道:「這裡是太平間,當然有鬼。」
那女子道:「白痴,我是說這裡有問題!你們看地下。」那五人藉牆頭氣窗照入的一點微光看去,只見地下滿佈的灰塵上腳印雜沓。
一個較第一名男子低沉的話聲說道:「很多新造成的腳印,他們來過這裡。」他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四周的冷凍櫃道:「他們……會不會就躲在冰櫃裡?」
第一個男子道:「冰櫃?劫後還有冰櫃麼?不是沒電力了?」
這時有第二個女子的聲音說道:「美扇姬,叫他住嘴,吵死了!」
第一個女子道:「白痴,人家叫你住嘴,聽見沒?」第一個男子很是聽美扇姬的話,馬上緊閉嘴巴不再言語。
第二名男子道:「魁多,打開幾個冰櫃檢查看看。」
第三個男子的聲音響起道:「看我的!」雙手各拉出一個冰櫃,金屬製的冰櫃掉落地下的碰撞聲迴盪良久,五人見到櫃內腐爛至露出白骨的屍體,還有陣陣的屍臭味,盡皆掩鼻皺眉。
名叫魁多的男子朝空冰櫃內看了看,搖了搖頭,接著他又拉出四個冰櫃,雖然其中有兩個沒放屍體,但依然沒發現有人,他說道:「拉爾夫,那幾個叛軍應該不在這裡。」
名叫拉爾夫的第二個男子道:「再拉出兩個試試。」
第一個男子道:「我來拉!」伸手拉出26號冰櫃,腐屍一具,空櫃一個,他惱道:「沒中,再一個!」伸手去拉旁邊的27號冰櫃,仍是落空,他不甘心的道:「再一個,再試一個就好!」輪到隔壁的28號冰櫃,但他再一連試了兩個,仍是全無著落。
黃辰漱躲在冰櫃裡,觸覺是跟個腐屍肌膚相親,嗅覺是一股濃厚的屍臭,直欲作嘔的感覺瀰漫全身,而孫黎理則和他頭對頭的緊靠在一起,但他對這女孩一向只想敬而遠之,故此時精神上的折磨對他來說,實在是不亞於對身下屍體的厭惡,偏偏那被叫白痴的男子連試了五個冰櫃還不肯走,黃辰漱心中咒罵道:「難怪人家叫你白痴,你以為這是在抽獎啊?抽出來的都是屍體還抽的這麼高興!」
拉爾夫道:「看來他們真的不在此,別再試了,大夥走吧。」四人魚貫而出,但那名白痴男子走出前,還是非常手賤的再拉了6號冰櫃,那恰好是孫黃二人躲藏的地方。
黃辰漱一感到冰櫃晃動便心中叫糟,他見冰櫃上方尚有空間,這時無暇細想,拉著孫黎理向上一躲,二人用手腳攀附兩旁金屬牆,就這麼懸在冰櫃內。
那白痴男子見拉出來的又是屍體,啐道:「又沒中!」隨意瞥了一下冰櫃裡面,見仍是空盪盪的,便推門走了出去。
孫黃二人在那男子出去後,便乏力的從牆上滑了下來,雖然時間很短,但撐在難以施力的金屬牆上,二人已是費盡全力。他們兩人爬出冰櫃,坐在地下喘息時,聽到門外美扇姬的聲音道:「白痴,你做啥慢吞吞的?」
那白痴男子道:「我只是再試一個,可惜又沒中。」
美扇姬睨他一眼道:「都說他們不在這了,還試啥!」
白痴男子哼了一聲道:「搞不好只是沒中而已。」他還頻頻回頭從太平間門上的透明小窗看入,孫黃二人怕被瞧見,急忙躲到牆角邊。
拉爾夫在原地踱步道:「我們從一樓搜到這邊都沒發現,若是其他搜二三樓的人也沒找到就麻煩了。讓那幾個叛軍逃回去,自由聯邦一定會警覺到我們的存在,上頭要我們影軍師遊擊隊隱密行動,並逐漸削弱叛軍的計畫就失敗了。」
魁多道:「失敗就失敗,有什麼關係?大不了我們直接去攻打叛軍基地,我就不信有我們這麼多各派高手組成的軍隊,會打不過那區區的遊擊隊。」
拉爾夫道:「我們影軍師遊擊隊總共不過兩三百人,戰場上數千數萬人交鋒的戰鬥,可不似一般武林仇殺,千軍萬馬奔來時,任你有通天本領,也只足夠自保罷了。」
魁多似乎不信,淺笑道:「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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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多=Quito,拉爾夫=Ralp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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