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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月奇俠傳(98)~劫後英雄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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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歐菈聽他說的可怕,雙手摀著耳道:「薇歐菈絕對不要去佛經地獄!」黃辰漱聽了又是哈哈大笑。
薇歐菈又道:「菲尼哥哥這麼厲害,一定可以幫我們趕跑泛美的那些壞人,薇歐菈求求哥哥,一定要把那些泛美壞人打的遠遠的。」
黃辰漱心中黯然道:「我做的到麼?」嘴上卻承諾道:「嗯,哥哥答應妳。」
薇歐菈高興的拍手叫好道:「菲尼哥哥做到的話,薇歐菈長大就嫁給哥哥!」
黃辰漱笑道:「那哥哥更要努力囉,呵呵呵。」
這時孫黎理從看台下的跑道走近道:「薇歐菈,原來妳跑來這裡,害我找了好久。半夜三更不睡覺,妳知道潔妮塔很擔心麼?嗯?辰……藍眼兒?你怎麼會在這裡?」她睡到半夜發覺薇歐菈不見,與潔妮塔分頭尋找,聽到薇歐菈拍手聲才發現她在這裡,見到黃辰漱在一旁時頗覺意外。
黃辰漱道:「我和小薇歐菈約在這兒說些體己話,對不對,薇歐菈?」他不想讓孫黎理知道他是獨自一人在此煩惱,於是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薇歐菈很配合的道:「是呀!」
孫黎理看的出他在說謊,也不點破,說道:「薇歐菈,下次要離開帳篷一定要跟我或是潔妮塔說,不然我們會很擔心,懂麼?」薇歐菈「嗯」的答應。
孫黎理見黃辰漱下頦仍是老大一塊烏青,從懷裡拿出一塊膏藥道:「布萊恩特大夫要我給你的。」
黃辰漱接過那塊膏藥,一看分明不是布萊恩特藥箱裡常備的,那定是孫黎理特意送來的,可是她為何突然這麼好?卻又不直接說明那是她給的?對孫黎理所表現的彆扭,黃辰漱大概永遠不會懂,但畢竟這是她的好意,向她道了聲謝,將那塊藥膏直接貼在傷處。
孫黎理道:「要謝就謝大夫,何必謝我?」她再看了一眼黃辰漱後,偏頭道:「薇歐菈,走吧,早點回去,不然潔妮塔會急的發警報了。」她剛說完,看台後頭一個聲音道:「我不會,只是會把營區翻過來而已,然後……」潔妮塔走了下來,抱起薇歐菈道:「妳這小淘氣,然後就是打妳的小屁股以示懲罰。」說著舉手佯裝要打。
薇歐菈道:「我不敢了,潔妮塔姊姊別打我。」潔妮塔笑著輕拍她小臀一下,她見黃辰漱坐在一旁,雖是一張笑臉注視著眾人,眼神中卻有著濃厚的哀傷,於是安慰他道:「辰漱,漢米爾肯為了你犧牲,這是因為他認為你值得他這麼做,要是你能看開些,早點振作起來,我想他會更高興。」
黃辰漱剛才一番思考,加上與薇歐菈的對話,讓他若有所悟,這時聽潔妮塔如此開導,他扠腰站起道:「師姊妳放心,我絕不會讓大叔白死的,他的敵人我會幫他殺,他的朋友我會幫他保護,他的飯我也絕對不會讓給別人!」
她們聽他說的正經,還想為他的決心來個掌聲鼓勵,豈知聽到最後直是令人噴飯,孫潔二人同時道:「還想安慰他的人一定是笨蛋。」
柯承天道:「我想,他只是想藉開玩笑來忘了傷痛吧。」
潔妮塔見他忽然出現在看台,愕然問道:「柯,你什麼時候來的?」
柯承天道:「還有一個人也來了,聽,有沒有聽到歌聲?」
眾人豎耳傾聽,一個略帶悲傷的旋律唱著,那是一種黃柯等人聽不懂的語言,黑人特有的嗓音,出自戴根的口中,開頭的低沉渾厚牽動眾人縷縷愁思,爾後婉轉攀升,來到激昂高亢的悲傷哀痛處,再速迅滑落於輕柔平穩的歌頌之尾。
眾人受到歌聲影響,雖有各自不同的心思,但在經歷今日的生死離別後,淚水皆是忍不住滴滴掉落,黃辰漱強忍著要落淚的感覺道:「原來愛唱歌的戴根真的……真的很會唱歌。」
潔妮塔道:「這首歌是於科技劫之後,在戰火下所誕生,歌詞大意是說:
『天地浩劫,荒漠大地,戰火孤煙,世人泣訴苦難。
號角響起,四方征戰,兵刃無情,可否再次同歡?
英雄所護是為何?英雄所戰是為何?
捨生忘死豈有一絲後悔!
英雄所淚是為何?英雄亡命是為何?
至親最愛同來共謀長醉!
榮耀的靈魂,光榮的走吧!
最後的路途,我們精神始終相伴。』。很適合……歌詠漢米爾和同伴們的勇敢。」
戴根道:「今夜,漢米爾會帶著我們的祁禱,榮歸故里。」眾人默默的禱告,一個值得懷念的人,不在於他成就了什麼,而是在於他付出了什麼,寂靜的夜,眾人跨越了辛酸,步向將來的旅途。
眾人沉默了好一會,正當潔妮塔起身想叫眾人回去休息時,營區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眾人紛紛站起,詫異的向營區望去,突然營區中間火光冒出,兩聲爆炸巨響傳來,戴根道:「敵襲!這……這怎麼可能!」
黃辰漱聽到後方有些異響,回頭見有黑影靠近,忙出聲警告道:「戴根,小心後面!」
戴根聽到警告,毫不考慮向前一竄,避開了身後敵人的偷襲,那人嬌笑道:「哦?武功不錯,能避開我一擊。」眾人見是個蒙面穿黑衣的女子,她手中拿著一柄收攏的鐵摺扇,饒富興味的看著眼前眾人。
孫黎理害怕的道:「影軍師……」
那女子道:「沒錯!我們影軍師遊擊隊攻進來了,你們乖乖受死罷!」手上鐵扇張開,向著眾人一揮,從扇中射出三根鋼釘,分往戴根、潔妮塔、柯承天而去,她見場中這三人武功似乎較高,便先挑他們下手。
柯承天閃身躲開,潔妮塔雖在弓技上功力深厚,但在武術上卻絕少習練,鋼釘射來她閃避不及,舉起手來欲擋,痛呼一聲已被鋼釘射中手臂,黃辰漱叫道:「師姊!」忙上前察看。
戴根拔出突擊短刀,「叮」的一聲格開鋼釘,那女子收攏鐵扇,手一伸,鐵扇直取戴根右目,戴根側頭閃避,那女子鐵扇向下,敲中他右肩「秉風穴」,戴根吃痛,肩臂一陣酸麻,那女子鐵扇不收回,在他耳際張開掃去,「啪」的一聲將戴根打的滾到看台最下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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