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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月奇俠傳(115)~多重人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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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辰漱聽他說到「徐離家」,想起曾從劉惡遠處曾看過的「毒經」,心中一凜:「原來這人是使毒世家徐離家的人,咦?那就不可能是什麼神怪……」
南霸天臉色一寒,道:「想不到聞人兄竟是對我處處防備,你我相交四十餘年,難道還信不過我?」說著倒酒於杯,一飲而盡。
那老者以手拭嘴道:「徐離兄應該非常清楚老夫為人,若是信不過你,我會與你坐在此處下棋?」
南霸天放下酒杯,臉容一鬆道:「聞人兄說的是,我先自罰三杯陪罪。」斟滿自己面前酒杯,放下酒瓶,左手拿起,仍是一口飲乾,如此一連三次。
黃辰漱在旁心覺奇怪,南霸天自斟自酌,始終只用左手,右手就像是黏在石桌上,動也不動,看起來甚是彆扭;再看那老者,左手也是同樣放在石桌上,二人對掌後手便沒提起,叫人好生好奇。
南霸天喝完三杯,伸手又要去拿桌上那兩本書冊,那老者見了左手終於拿起,迅速放在冊子上道:「徐離兄,君子動眼不動手,此二書只可遠觀,不可褻玩,還望自重。」
南霸天再也忍耐不住,拂袖站起道:「聞人牧!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說好要讓我觀看一個時辰,你不只出手妨礙,現下又不淮我取閱,莫非……你想出爾反爾!」臉上表情極為憤怒。
那老者聞人牧對南霸天的怒氣視若無睹的道:「我只說要讓你看『龍訣』與『遊龍劍譜』一個時辰,沒說要讓你翻看內容,現在書就擺在桌上,你兩本都見到了,怎能說我出爾反爾?」
南霸天劍眉倒豎,怒極道:「你……如此說來,你從一開始便打定主意不讓我瞧是罷!」聞人牧臉色漠然的點頭,看向南霸天的目光甚為戒慎。
黃辰漱心中暗笑:「這老頭是個無賴!」聞人牧性子恰似惡極三老,此舉頗讓黃辰漱生出親近之感。
黃辰漱瞧向石桌上那兩本冊子,心想那應該是什麼絕世武功的秘笈,才會讓那南霸天如此失態,可是那南霸天武功明明已高絕常人,為何還會貪求他人武學?
他再瞧向石桌旁邊,兩人手掌停留過的地方,兩個清晰的掌印赫然可見;肉掌能將花崗岩製的石桌拍出掌印,若不是二人內功已臻化境,根本不可能辦的到。如此內家功夫,委實可敬可佩,亦是可怖可懼。
但擊出之力道愈是強勁,反作用力所施與的反震之傷也是愈大,二人手掌之所以會停留原處不動,原因便在於反震之力麻痺了二人手臂,若是要馬上縮回,勢必會顯露出不便之態,二人怎肯於人面前示弱,只好先就這麼先擺著不動。
南霸天臉色鐵青,瞧著聞人牧放在書上的手,右手掌中蓄勁,心中一個聲音道:「好想……好想就這樣打爛他的手……」
這時他心中另有一個聲音道:「不用,不用,沒必要冒這種險,因為……嘿嘿,哈哈!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他心中忽又有第三個聲音道:「你……你說聞人牧快死了?你做了什麼!」
第二個聲音道:「你看下去不就知道了……哈哈哈!」
南霸天臉露驚惶之色,目光一路從聞人牧身上移到石桌縱橫刻畫的棋盤上,他盯著聞人牧黑方的將片刻,忽然倒抽了一口氣,嘴上無聲的唸道:「金波碧焰花!」
黃辰漱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見到棋盤上局勢,他同惡極三老遊歷四方時,劉惡遠曾有一段時間極迷象棋之道,黃辰漱理所當然被找來當對手,因此他對此道也頗有涉獵。
他見黑將周圍果然已是無子可救,但細觀全盤,遠處攻城略地者,竟尚有一子可回奔救駕,也不知聞人牧為何竟沒瞧見?他心想反正此局已告終,將棋步接著下應該不會怎樣,便大著膽子靠前,伸手將紅黑雙方接下來的棋步推敲下去。
南霸天心神恍忽,雖見到他的舉動,卻沒有任何反應;聞人牧心神全防備著南霸天,因此對他移動棋子也未出聲喝止,但見他移到後來黑方反敗為勝,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道:「小娃兒棋藝倒是不錯。」黃辰漱對著他咧嘴一笑。
南霸天聽了二人對話,回神道:「黑方可勝,黑方可勝……聞人牧!難道你是故意輸給我!」
聞人牧道:「徐離兄……不,徐離樓,你還是原來的徐離樓麼?雖然你的外表沒變,但老夫這些年來始終覺得你並非原來的徐離樓。徐離兄溫文爾雅,生性淡泊,你卻欲念深重,執著於無須得之事物,老夫多年來佈局測試,今日終可肯定。」
南霸天徐離樓原本憂慮帶怒的神氣瞬間一變,狂態大作哼哼哈哈的笑道:「老匹夫,你的推測既能說是對,也能說是錯!徐離樓就是徐離樓,他從沒變過,他就是我,我就是他,但他和我是分開的,我們都是徐離樓!哈哈哈哈!」眾人對他如此變化,盡皆愕然。
徐離樓笑不止聲,愈笑愈響,笑到後來,除了聞人牧之外,四人已是暈頭轉向,氣血翻湧。聞人牧心道:「普陀山亙音大師絕技『獅子吼』!」忙運功抗衡。
但他見一旁黃辰漱雙眼翻白,口鼻有血流出,心想再讓徐離樓哈個幾聲,這幾人大概就要成為廢人,雖然還不知道徐離樓到底是怎麼了,但這時不動手已是不行,拿起酒壺,壺嘴對準徐離樓,掌放壺底,使內勁一逼,一股酒箭朝徐離樓射出。
徐離樓心知酒箭挾帶內勁,中了必受重傷,但他亦知酒中有毒,沾碰不得,急收丹田之氣,腳步一錯避開酒箭,臉上神情再變,大聲吼罵道:「他媽的老畜牲!看我不打的你跪地求饒!」他右手背拍擊左手掌,馬步一擺,右手高舉劈下。
聞人牧驚道:「金剛伏魔刀!你……!」一股刀狀氣勁迎面而來,他雙手自身上一摸,拿出與適才一樣的兩柄五寸短劍,猛的大喝,劍身頓時彩光流轉,他雙劍交叉在身前一擋,只聽「鏗」一聲大響,聞人牧身子一震,退了數步撞到洞中牆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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