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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月奇俠傳(118)~麻煩上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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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承天道:「前輩中毒一事,在下深表遺憾,若這金波碧焰花真如那位南霸天所說的絕無解藥,我們就算有心也幫不上忙……」黃辰漱聽他這麼說,心下讚道:「說的好,這樣老頭應該就不會再說什麼了吧。」
卻聽柯承天繼續說道:「但前輩若是有什麼遺言或後事需要我們幫忙,只要我們力所能及,一定盡全力幫前輩辦到,以謝救命之恩。」他亦知剛才獅子吼時是被聞人牧所救,因此心下對他頗為感激。
黃辰漱聽了心中喊道:「喔!NO!這老頭武功這麼好,還有什麼事辦不到?要是他辦不到的,我們又怎麼辦的到?承天哥!你幹嘛把麻煩往自己身上攬?現在不是當濫好人的時候呀!」
聞人牧當然不知有人在暗地裡哀嚎,點點頭道:「你這年輕人不錯,說話得體。至於你這小娃兒,剛才好歹也助了老夫一臂之力,雖然無法藉此得知你們本性為何,但說到底也算是有緣,只好將就一點,把此事託付給你們。老夫命將終矣,若真的選錯人,只能算是運氣差,先師也不能太怪罪於我。」
黃辰漱心道:「就說麻煩來了。」雖然還不知道麻煩是什麼,但他仍試圖做最後掙扎的道:「那邊的粽子先生、粽子小姐武功比我們倆高多了,你是不是該考慮託付給他們,這樣比較不將就些。」說著向白茲兩人一指。
聞人牧詭異一笑道:「你們愈不想要,老夫愈覺得你們合適。何況……這事與武功高低關係不大,重點是在於你們有沒有心要幫我。」
柯承天道:「還請前輩說明。」
黃辰漱知道是躲不過了,也道:「說吧,說吧。」
聞人牧撿起掉落在地的龍牙劍,雙手氣勁內吸,兩柄龍牙劍同樣「錚錚」輕響,又縮回到五寸短劍的模樣,黃辰漱看的大是有趣,真心讚嘆道:「這兩柄劍真是太帥了!」
聞人牧將兩柄劍同「龍訣」、「遊龍劍法」兩本秘笈放在一起道:「想要麼?」
黃辰漱聽他這樣問,雖然明知這老頭不可能如此慷慨,還是點頭道:「想!」
聞人牧哈哈笑道:「小娃兒倒是貪的老實,不似南霸天那偽君子,為了這些物事暗使奸計。」說著想到與徐離樓數十年好友,最後竟是遭他毒害,不禁撫劍唏噓嘆息。
他看著龍牙雙劍道:「你們可知這兩柄劍的來歷?」兩人皆說不知,聞人牧正想解釋,黃辰漱道:「老伯,我們趕時間,請你有話快說,有……話快說。」
聞人牧自然知道他原本想說「有屁快放」,心想這娃兒還真是目無尊長,連對我說話都敢如此放肆,這世界見過我武功的,還真找不出幾人敢這樣做,對黃辰漱的膽大包天記上了一筆。
聞人牧哼道:「你們有何要事?說來聽聽。」柯承天簡略說了個大概,聞人牧道:「這事容易,眼前就有現成的信差。」他走至白茲兩人旁,伸手解開綁住兩人的衣帶,在白茲身上一拍解開他穴道。
白茲穴道一解,跳起罵道:「小鬼,敢戲弄我,看我不宰了你!」光著身子向黃辰漱衝去。
聞人牧眉頭一皺,尾隨而上,伸掌一搭他肩頭,將他衝勢硬生生阻住,白茲使盡全力,身子還是前進不得,不禁怒道:「王八老烏龜,快放開我!」
聞人牧心道:「又是一個不知好歹的小子!」手上勁力加重,看來姿勢雖與方前救治黃辰漱時無異,但白茲卻挺受不住,被壓的跪倒在地,臉上神色痛苦。
黃辰漱見聞人牧目光看來,轉回白茲,又再看來,好似在說:「這就是惹惱老夫的下場。」白茲口中本來還在亂罵,聞人牧強送一股內力透入,他身子一震,再也吭不出一聲。
黃辰漱當年也經常與三老鬥氣,這時看到他這麼做,便當做沒見到般,緩緩偏過頭瞧向別的地方,豎起左手小指頭,往左耳不經意的摳了摳,再拿到嘴前一吹。
聞人牧見了不氣反笑,鬆手放開白茲道:「小娃兒脾氣這麼硬,就算老夫不教訓你,將來也有你苦頭吃。」他拉起攤軟在地的白茲道:「剛才他們兩個說的話你有聽清楚罷!」
白茲怒瞪聞人牧,想到慘死的另三位組員,豁出去的道:「他們說的話……關我屁事!」
聞人牧哼哼笑道:「不關你事是麼?」他走近美扇姬,忽地扭脫她一隻手指;美扇姬身上穴道未解,手指雖然極痛,卻發不出聲音哀叫,額上豆大汗珠顆顆狂冒。
白茲急道:「師姊!妳沒事吧?」轉向聞人牧道:「是好漢的就別欺負女子,有種……就衝著我來!」他話雖說的很滿,但適才聞人牧那股內力還在他體內亂竄,此時別說動手,他連站都還站不穩。
聞人牧道:「我再問一次,他們剛才說的話,你聽清楚了麼?」
白茲道:「就說沒聽清楚了,你還想怎樣!」「喀喀」兩聲,美扇姬又再被扭脫了兩隻手指。
白茲看的牙眥俱裂,又再破口大罵,但每罵一句,聞人牧便扭斷美扇姬一隻手指,白茲醒悟閉嘴時,她已只剩三指完好,這時她滿臉冷汗,臉色蒼白,眼珠在眼框內不停亂轉,眼看就要因劇痛而休克。
柯承天看的不忍,勸道:「前輩,別……別再虐待她了。」
黃辰漱心想這老頭也真夠狠的,偏偏白茲那笨蛋不懂老頭的意思,雖說是敵人,但他也不想見人活生生受虐,便朝白茲後腦一拍道:「白痴,你是真沒聽清楚剛才我們說的話吧!我再跟你說一次……」重覆說了二人趕時間的理由,說完後又道:「老伯是想叫你替我們去跟戴根、約瑟報聲平安,我看你就乖乖的去,免得三八婆多受痛苦。」
白茲恍然大悟,迫不及待朝外奔去,但奔沒兩步即跌倒在地,聞人牧在他身後輕輕一拍,解開留在他身上的纏勁,他一躍而起,又欲奔出,黃辰漱阻住他道:「白痴!你想光著身子出去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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