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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月奇俠傳(121)~前人恩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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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人牧拿起有著雙龍圖案的另一本冊子道:「這本『遊龍劍譜』所載的劍法,是由本門歷代掌門耗費無數心血所創,其精義即在於『翩若驚鴻,矯若遊龍』八字,臨敵之時,迅捷威猛,以一擋百亦非難事。昔日本門與聖武門數度大戰,這套劍法不知斬殺了多少聖武門狗賊於劍下。」
黃柯二人同時道:「聖武門!」想起了海戰一役之事。
聞人牧道:「怎麼?你們和聖武門有何關連?」二人也不隱瞞,大略述說了海戰之事,連後來加入遊擊隊,以及來到此處的情由,也大致說了個全貌。
聞人牧愈聽愈奇,心道:「難道老夫會請這兩個娃兒幫忙,冥冥中自有天意?」他看著二人道:「既然你們也與聖武門有仇,老夫就將龍形門與聖武門的恩恩怨怨說給你們聽,雖然你們非本門弟子,但了解一下來龍去脈也好……」說著開始講解起龍形門的歷史,故事雖然不短,但不像前面的大道理,二人倒是聽的津津有味。
原來龍形門還有個前身,名叫「龍虎門」,創派者是武聖仲乘宇的關門弟子「別杼」(音ㄓㄨˋ);武聖一生所收弟子為數眾多,若計入武聖親生子女,共有八十一人,在武聖親授之下,這些人個個武功超群,也全都成了後來聖武門成立的骨幹,除了別杼一人。
武聖於其六十三歲時,自覺天命終有盡期,何不事先準備一番,於是自行設計了一座墳墓,並於北京西山上構建,這座墳墓不知為何建了九年才落成,武聖於墳墓建成後告別家人弟子,獨自入墓後便再也沒有出來。
隔年武聖的家人弟子決定創立門派,奉武聖為祖師,定派名為「聖武門」,此二事一致通過,惟有掌門在眾弟子爭奪下卻是難產,後來眾人商討許久,才以推舉的方式選出武聖長子為掌門。
別杼極為反對,要求以比武方式決定,武聖長子武功在眾人之中向稱第一,別杼入門最晚,武聖長子及眾人並不放在眼裡,為求同門和氣,便也同意了。但他們卻是低估了別杼武功,雙方約於西山比鬥,過招近百回合後,別杼險勝一招,打敗了武聖長子。
眾弟子難以接受此事,於是接二連三的上前挑戰,別杼武功再高,氣力終有用盡之時,鬥至第四人力盡而敗,其後眾弟子依然奉武聖長子為掌門;別杼氣憤難當,加上無法見容於眾同門,最後便自行反出聖武門,離去前發下豪語道:「我定會創立一個門派,超越你們這些小人的聖武門!」
幾年後別杼創立「龍虎門」,由於他曾打敗聖武門掌門的消息被人流傳於武林,故慕名入門者眾,傳承四五代後,隱隱與聖武門有著分庭抗禮之勢,並稱當世兩大武學門派。
但龍虎門因別杼遺訓的關係,對聖武門敵意極重,二派弟子經常於江湖上互鬥,積怨成塔後,聖武門率先找了一個藉口攻入龍虎門,當時的執法單位自然不允許私鬥仇殺的事發生,但聖武門勢力龐大,藉著政商力量施壓,拖延執法單位到場時間,另還約齊了友門的劍武門、刀武門等門派相助,龍虎門此戰被打的一敗塗地,門人弟子十之七八被殺,但聖武門等門派也不好過,門下精英折損大半,許多絕世武學因此中斷流傳,一度讓世人以為武學再度沒落。
龍虎門內部分為「龍形門」與「虎形門」,因此戰後虎形門門人無人存活,號稱當世最為兇猛的內功心法「虎訣」與許多絕學也一併失傳。僥倖活下的龍形門門人,遠遁異地離開中原,經過了一兩百年,又逐漸茁壯起來。
但時間易逝,恩怨難了,兩派依舊死鬥不斷,即使相隔千里,依然發生了數次互攻事件,龍形門甚至派人挑了不少聖武門分館,最後又再引得聖武門大舉來攻,此戰更是慘烈,龍形門一夕滅門,只逃出不到十人,聖武門為防其死灰復燃,每年總會派出不少弟子追尋捕殺,因此龍形門才會時直至今日,只餘聞人牧一人。
他這故事說了個把時辰,好不容易說罷,才慎重提醒二人道:「你們學了本門武功後,將來行走江湖,切記勿在聖武門門人面前施展,以免惹來殺身之禍。」
黃辰漱聽他這麼說,心想這麻煩也未免太要命,更可惡的是老無賴竟然在二人答應後才說出,這不是明擺著坑我們?
柯承天則是擔憂的道:「前輩,這種情況要是說了出來,哪還收的到弟子?」
聞人牧道:「嘿嘿,那就得靠你們的本事了,管你們是要偷矇拐騙,還是威脅利誘,總之,至少要幫老夫收一個合乎條件的徒弟。」說完只見柯承天面露難色,黃辰漱若有所思。
這時洞外奔入一人,黃辰漱見是白茲回來,忙問道:「白痴,你有見到戴根他們了麼?」
白茲喘著氣道:「有……有見著……」
黃辰漱道:「他們兩個怎麼說?」
白茲道:「他們……起初不信,給了東西,反說我捉了你們,要我帶他們來這裡,最後我說了你說的話,他們才相信。後來他們討論了一下,要我跟你說:『菲尼,柯,我們會在圖桑城旅店等你們十天,要是十天後還不見你們,就算殺入泛美軍中也要找到你們。』,就這樣……」他說完見美扇姬倒在一旁,喊了一聲「師姊」上前扶起,一探氣息仍在,才鬆了一口氣。
黃柯二人沒想到戴根、約瑟對他們如此情深義重,心中感動,黃辰漱忽又問道:「白痴,跟你說話的是白人對吧?」
白茲疑惑的道:「不是,是黑人,你問這幹嘛?」
黃辰漱笑道:「沒事,只是……小小確認一下。」他這麼問是想確定白茲是否真有見到戴根、約瑟二人,若白茲順著他的話說「是」,他便會因此懷疑,多半會加問另一人的模樣,因為約瑟平時話少,對陌生人更是金口不開,他才會以此一試。
白茲見美扇姬仍是昏迷不醒,抱起她便想離去,聞人牧卻道:「小子,老夫有說你們可以走了麼?」
白茲回頭想罵,但想到聞人牧的手段,生怕又害美扇姬受苦,忍著怒氣道:「我已經辦好事情了,你還想怎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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