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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月奇俠傳(108)~兄弟重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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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對門口那人道:「將軍,怎麼了?」接著他也感覺到有人入內,便轉過頭,見到柯承天他語音提高說道:「二弟,你回來了,我們正……」他本來正又轉回頭面向裡邊,忽然他身子像是石化般僵住不動,然後以一種極不可思議的表情緩緩再轉回頭來看著柯承天。
柯承天同樣瞪大眼,瞧著這名長相與他毫無二致之人,他強忍著心中激動,開口叫道:「大……大哥!」
那人聽到這一聲大哥,淚水已是溼潤了雙眼,他沙啞著聲音道:「三弟!真……真的是你麼?」
柯承天喊道:「大哥!」衝上前去,兩兄弟緊緊相擁,心情激盪下抱頭痛哭,那人正是三胞胎中的柯明鴻,只聽他不斷說道:「你沒死!太好了!太好了!」
黃辰漱心道:「原來……原來那領軍者真是大少爺。」他見他們兄弟久別重逢,真情流露,心裡頭也不禁為他們高興。
桌後那位將軍不明就裡,心想他們兄弟不過是半日未見,偵察叛軍的任務也不算危險,有必要這麼誇張嗎?因此臉上明顯露出困惑的神色。
柯明鴻這時記起將軍還在身後,回頭告罪道:「抱歉,將軍,這位是……是我三胞胎的三弟,柯承天,一直以來……我們,我們以為他已經命喪海中,所以才會……才會失態。」他心中悲喜交集,哽咽中說話斷斷續續。
那將軍訝異的道:「你是說……他不是仲恩,而是你的…三弟?天啊,你們竟然是同卵三胞胎,三個長的一樣的人,真是少見。可是你說……你們以為他已經命喪海中,那是怎麼一回事?」
柯明鴻也急於知道此事,轉頭向柯承天道:「其他人呢?儀嬸呢?三叔呢?大家都還活著吧!他們在哪?」
柯承天黯然道:「除了我……其他人,都……都死了。」
柯明鴻期待落空,蹣跚的坐倒一旁,神情恍惚,柯承天沉重的說出遇襲之事,聽的柯明鴻咬牙切齒;說到黃辰漱來援之事,他才知面前這揹著弓的陌生少年是當年逃離柯府的小孩,若不是那對湛藍眼珠,他實在認不出改變已大的黃辰漱。
黃辰漱也說出從岳陽樓屈破、烏偏將密商,直到柯志堯自盡、沈儀重傷推二人落海之事,其後被第三遊擊隊搭救一節,此時自然不能提。
柯明鴻聽完前因後果,甚為感激的向黃辰漱道謝,說完後淚水涔涔而下,久久不能言語,雖說白陽派船隊被滅一事,早在一年前便已得知,但此時親耳聽生還的黃柯二人述說,還是難以承受親人逝去的哀痛。
黃柯二人想起往事,同樣亦是心中悲傷,但他們更想知道柯家現在的情況,柯明鴻聽他們問起,便將柯家遷來美國之後的事說出。
柯氏家族家大業大,在美國地區也有不少商業活動,在劫後與泛美合眾國的政商關係維持的相當良好,當年渡海東來,便是想投入泛美的庇護之下。
一年前東遷船隊未於時間內抵達美國西岸,原以為是受當時「貝琪颶風」侵襲而發生船難,豈料尋獲的屍體身上竟大多受有武器創傷,之後透過留在中國的眼線探察,才於數個月後輾轉得知這場海戰。
掌門柯長原心傷親弟夫妻及三子喪命,心灰意懶之下不管家事,已是半退隱狀態,家業便由長子柯明鴻掌管;二子柯仲恩則投身軍戎,加入了泛美軍中,現階級為士官長,任泛美精銳軍右騎兵隊副隊長。黃柯二人這才知道昨日領軍衝鋒之人非是柯明鴻,而是柯仲恩。
至於柯明鴻會身在此處,則是受桌後的那位將軍,泛美軍少將烏瑞奇所聘;白陽派武功在世界上算是小有名氣,烏瑞奇見過柯仲恩施展,極為欣賞,便透過柯仲恩聘請柯明鴻親自來軍隊教授。
柯明鴻因受二弟請求,不好婉拒,只好將家業及白陽派之事暫時託與蔡伙頭及邱平代為照理,自己則親自來到軍隊中傳授白陽派基礎的練功法門,因此才會隨著泛美精銳軍來到此處。
黃辰漱聽完急切的問道:「那邱平哥……還有蔡大叔他們過的好嗎?」
柯明鴻稍稍露出笑容道:「他們都過的很好,你不用擔心,尤其是邱平。」
黃辰漱喜道:「真的嗎?那他們現在在哪?」
柯明鴻道:「東岸的紐約,我們現在定居在那裡。」
黃辰漱正想詢問如何去時,外頭錢康凱的聲音道:「咦?少尉,你不是在裡面?嗯?什麼時候出來的……那個小弟……咦?階級章,怎麼又變回士官長……這……?」
另有一人聲帶怒意道:「下士,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為何要站在我帳篷前面,找我有事麼?」
錢康凱莫名奇妙,這人身著軍服,定是柯仲恩少尉沒錯,只是怎麼忽然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從外走來,他難以理解的道:「我……呃……這……考驗,不是……吩咐?」他見眼前此人面色嚴峻,說話反常的語無倫次。
那人正是三胞胎中的柯仲恩,他見錢康凱吞吞吐吐的,不由得更加生氣,怒斥道:「沒事還不去執行你的勤務!」
錢康凱驚的全身一顫,忙敬禮大聲道:「是,少……士官長!」轉身向營門跑去,邊跑心中邊罵道:「柯士官長今日怎麼反覆無常,啊!該不會跟他又變回士官長有關?」將到營門又想:「剛才明明聽到裡頭一直有人說話,怎麼他一下子又會從外面回來?」實在壓不下心中好奇,停下步來又朝柯仲恩帳篷走回去。
柯仲恩掀開帳門入內,見到篷內眾人,先是一楞,待看到烏瑞奇坐於桌後,立即雙腿一併敬禮道:「將軍!」瞥眼見到柯明鴻不解的道:「大哥,怎麼了?」待轉頭瞧見柯承天,他渾身一震道:「你……」目光從上而下,再從下而上的將柯承天看了數次。
柯承天道:「二哥,是我呀!」
柯仲恩聽到這聲二哥再無懷疑的道:「承天!你是承天!你還活著!」他身為軍官,在將軍面前不敢放肆,只是站在原地激動的說著,柯承天走上前,兩兄弟雙手交握,再見故人的喜悅,盡在不言中。
隔了片刻,柯承天放開手,並再將事情簡略述說過一次,聽的柯仲恩不停咒罵,誓言要將仲國、海神幫等人趕盡殺絕;聽到黃辰漱之事時,卻是瞧了眼一旁少年,心道:「當年與邱平一起逃走的那小孩?哼!小小僕傭能幫上什麼忙?」對黃辰漱毫不理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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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瑞奇=Ulric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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