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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月奇俠傳(138)~屠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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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布洛斯心想:「看來我軍內也有灰狼的間諜。」他朝人聲處望了一眼後道:「那你為何要找我談,我只是個小小的隊長,做不了主。」
伊克塞爾道:「你我同袍多年,難道我會看不出來你的實力麼?現在自由聯邦中,除了馬老頭,能帶隊打仗的,除了你沒第二個人選,要是接班的人不是你,合作的事我連提都不會想提。」
安布洛斯道:「你倒是挺看的起我,只可惜……我打從心眼裡瞧不起你這種人。如果你要找我談合作,除非你像潔妮塔說的認罪投降,否則……很抱歉,你我就是敵人,你知道我對敵人的態度一向都是如何的,『同袍』!」
伊克塞爾被狠狠的賞了個閉門羹,不由得憤怒難當、鬚髮俱張,那嘶牙咧嘴的模樣,正如其渾號「灰狼」般,讓人望之生畏,眼看他就像要朝安布洛斯撲上時,十數人奔過來,一見伊克塞爾等三人,即有人大喊:「就是他們,殺了我們兩個兄弟闖進來!」眾人隨即趕上前欲包圍。
安布洛斯怒道:「灰狼!你竟無故殺人!」伸手上前,欲拿住伊克塞爾。
伊克塞爾狼牙棒下砸,逼退安布洛斯,此時頗為一吐怨氣的笑道:「誰叫他們有眼不識泰山,只不過問問你的去處,卻死也不肯回答,老子才會一氣之下,順手宰了他們。」伊克塞爾一向視人如草芥,殺了區區兩個小兵,對他來說就跟捏死兩隻螞蟻沒兩樣。
安布洛斯緊握拳頭道:「你,你已失去人性了麼!」
伊克塞爾嗤之以鼻道:「不過是兩個小兵,和人性扯的上關係麼?何況我不殺人顯顯威,第三個人怎肯說出來。」他說著看向黃辰漱,目光轉而流露出某種渴望道:「安布洛斯,既然你不肯合作,那麼泛美軍就留給你們應付,我們也不再打擾,但我要……帶走這小子!」左手疾伸,捉向黃辰漱,同時持鐵鞭之人攻向安布洛斯,持劍之人則逼向潔妮塔。
黃辰漱見伊克塞爾目光不對勁,早有防備,雙手一伸,龍牙雙劍削向伊克塞爾左手,伊克塞爾立即縮手,眼中發光道:「啊哈!龍牙雙劍果然在你身上!」狼牙棒旋砸而下。
黃辰漱看準來勢,腳踩「炎天步」「危俊段」,踏上「危宿」「蓋屋」星位移位避開,本來他打算轉「哭泣」「敗臼」再衝「杵」接「天津」繞到伊克塞爾側後方,但他危急中忘了身後還有個帳篷,這一轉「哭泣」「敗臼」,便退入了帳篷內,還險些踩著柯承天。
伊克塞爾跟著入內,獰笑道:「小子,你無路可逃了,快把龍牙劍交出來,我可以不殺你!」他知後頭遊擊隊眾人已圍了上來,但此時人數還不算多,若能儘速奪劍走人當然最好。
黃辰漱斜斜瞥了柯承天一眼,見他依然沉睡,未被眾人吵鬧驚醒,目光轉回伊克塞爾時,卻見他也瞧著柯承天道:「這不是丘頂的另一個小子,躺在這裡裝死?那讓他變真死好了!」狼牙棒猛往柯承天頭上揮下。
黃辰漱不加思索,和身撲上阻止,伊克塞爾本就意不在柯承天,招式未使老,狼牙棒改向橫掃,黃辰漱雙劍一擋,整個人被那力道打飛,撞在帳篷壁上摔倒,伊克塞爾慢步靠近道:「不過你這小子囂張的很,老子瞧的極不順眼,還是一棒送你歸天罷!」雙手持棒斜槌而下,想一舉將黃辰漱打成肉泥。
黃辰漱趕忙向前一滾,於毫髮間避開,立即起身出手,龍牙劍刺中伊克塞爾背部,也是伊克塞爾過於托大,狼牙棒下槌時力道使了十足十,才會露出這樣老大一個破綻。
本來對敵中這樣一個疏忽,往往就決定了生死,但伊克塞爾只覺背上微微一痛,卻沒有利刃入體的感覺,他立刻想起「彩銀白金」的特性,需有足夠的內力導入,才能使帶有鋒刃的武器變的銳利,由此可知,黃辰漱的內力根本尚不足以使動龍牙雙劍。
伊克塞爾一想明白此事,回手即抓住龍牙劍,黃辰漱也立刻明白自己錯在哪裡,心中暗罵自己差勁,手上用力回奪,但他力氣怎可能有灰狼大,被拉的直跌過去,同時感覺勁風壓頂,伊克塞爾狼牙棒趁勢砸來。
電光石火中的一剎那,他心想:「該棄劍退開,還是力爭到底?」腦海中忽各閃過沈儀的話:「要……開心的……活下去!」、聞人牧的話:「不論將來誰敢丟失這對劍,我看……就以死謝罪罷!」正自拿捏不定,一句微弱的話聲即時傳來道:「辰漱,上。」
黃辰漱聽到這話聲,不再猶豫,氣貫龍牙,彩光立現,「錚錚」聲響,伊克塞爾只覺左手劇痛,五指竟全和手掌分了家,尚不及喊痛,龍牙劍節次伸長,直刺入伊克塞爾心窩,只見他雙目圓睜,連吭也沒吭一聲,就這麼站著斷氣。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黃辰漱自己也不能相信,他拔出長劍,伊克塞爾「碰」的一聲倒在地下,血流滿地,他視線隨著血流看到自己腳下,才發現有一隻手抓著自己腳踝,依然傳來絲絲內力,他轉頭去瞧,看見柯承天的手雖抓著自己,但人卻又昏了過去。
黃辰漱曾多次接受聞人牧傳功,知道柯承天用的也是「纏勁」的功夫,沒想到聞人牧有傳柯承天此招,危急時險險救了他一命,他心想:「老伯,待會兒我一定到你墳前上三十炷香,感謝你保祐!不然真的要去見你了。」輕輕移開柯承天的手。
帳門忽爾被揭開,一人急道:「老大,解決那小子沒?我們兩個撐不住啦!」原來是持鐵鞭那人,他臂上中了一箭,神情焦急,見到帳內情況,先是楞了一下道:「老大?」待看清伊克塞爾趴在血泊中,黃辰漱手上長劍沾滿血跡,不禁張口結舌道:「你…你……你殺了……我們老大?」他的語氣中,疑問佔了絕大部份,彷彿眼前之事只是假象。
伊克塞爾武功高強,一手「狂狼棒法」戰場上殺敵無數,武林中亦是頗有名聲,沒想到今日被個陌生少年殺死,也難怪灰狼的手下難以接受。
這時帳門再度被揭開,持長劍那人邊向外遞招邊退了進來,他百忙中朝後一瞥,即使剛剛已聽到持鞭那人的話,但見到伊克塞爾屍體,身軀還是禁不住一震,險些被外面刺入的短槍刺中,他急退入內,劍尖一招「遠空點點」,刺的帳門千瘡百孔,幾滴鮮血濺入帳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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