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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月奇俠傳(169)~翼人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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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利斯終於推開阻攔的警察奔了進來。黃辰漱沒有阻止他看到這一幕,他遲早都會知道的,讓他親眼目睹愛人的死也許很殘忍,但不讓他此時陪在她身邊更是殘忍。葛利斯衝到奧瑞安娜身邊,推開陳尚和陳芝如,抱著奧瑞安娜嚎啕大哭,囈語著沒人聽得懂的話。淚水洗不淨的悲傷,在淚水的沖刷下,模糊一片。
陳芝如含著眼淚向外走,見到黃辰漱時終於忍耐不住,倚靠在他身上不停啜泣。黃辰漱摟著她,真正想問的話此時再也問不出口。
警察確認是自殺無誤之後,很快便將此事結案。喪禮也在幾天之後草草舉辦,將奧瑞安娜葬在了教堂旁的公墓。葛利斯瞧著她的墓碑,一臉哀戚陰沉。他這幾天總是自言自語地在問,為什麼她會自殺?這麼的突如其來,毫無理由,甚至連他都沒看出任何一點徵兆。黃辰漱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只能陪著好友,預防他做出同樣的傻事。
每日到酒吧喝酒澆愁已經變成例行公事。葛利斯短短一兩週變得憔悴無比,兩眼無神,臉頰凹陷,身後原本羽毛亮麗的翅膀,現在也變得乾枯皺亂,整個人和個遊魂沒兩樣。有翅膀的遊魂。
奧瑞安娜事件後,陳尚不知道在心急什麼,要求陳芝如和鎮長兒子雷歐利佛直接舉行婚禮。眼看日期已近,黃辰漱心情也是糟的無以復加,陪著葛利斯喝悶酒,他反而灌得更多,醉得更快。
這日酒後,兩人互相扶持著走出酒吧,葛利斯突然拉著他往旁邊小巷垃圾堆走,接著便是大吐特吐,黃辰漱見狀也忍不住跟著吐了起來。等吐得胃裡一空,兩人倚著牆角坐下,心裡鬱悶不減反增。這時一個翼人男子走到巷口道:「嘿,別走,兄弟,你怎麼喝個一杯就想跑?」
另一個男子的聲音道:「我不太舒服。」
第三個男子的聲音粗啞地道:「你臉色的確是不太好看,但是好像別有原因。」
出現第四個男子的聲音道:「你不會是反悔了,想自己逃跑吧?」
說自己不太舒服的男子道:「你們別逼我,我最近老是做惡夢,夢到那個女人找我報仇,我心裡很害怕,我好後悔!」說著傳來哭泣的聲音。
巷口的翼人男子道:「哼!好事都幹下了,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都發過誓這件事一輩子不能說出去,你不會說漏嘴吧?」
哭泣的男子道:「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說到底都是那老頭和你們的錯,說什麼要趕走那女人,用什麼方法都可以,我才會跟著犯下這種錯……」
話聲粗啞的男子道:「去你的!那時候你還不是玩的很爽快,現在講這什麼狗屁,想把錯都推到我們身?啊?」哭泣的男子痛呼起來,似乎正被人毆打。
巷口的翼人男子道:「住手!總之,奧瑞安娜的事從現在開始不准再提,如果有人敢再說一句,我絕對不饒他。」
葛利斯聽了瞪大眼,一跨兩步地衝了出去,揪住那翼人男子喝道:「你剛說什麼!」
那翼人男子推開他道:「哪來的酒鬼,我說什麼關你何事?」葛利斯酒醉下站立不穩,摔倒在垃圾堆裡。
那哭泣的男子忽然失聲道:「葛利斯!他……是葛利斯……哎唷!」話未說完,他便被人踢倒在地,有人將腳踩在他頭上道:「老兄,剛才你們說的事我很有興趣,可不可以完整說一遍來聽聽?」黃辰漱說著腳板在那人頭上擰動,痛得他哇哇大叫。
領頭的翼人正因葛利斯出現而驚疑不定,這時看到又一個人出現,嚇得他四處張望,確認著是否還有其他人在場,待發覺只有他們二人,心裡寧定了不少,沉聲問道:「你是誰?最好別過問我們的事。」手一比,站著的三個翼人將他圍住。
黃辰漱伸手袖手,緩緩抽出龍牙雙劍道:「我是誰不重要,我只想知道你們對奧瑞安娜做了什麼事。」他蹲了下來,將劍尖抵在倒地男子的耳朵旁,冷冷地道:「如果你們不說,或是說謊……我可是喝醉了,搞不好這把劍會不小心割下他的耳朵。」
倒地男子哭求道:「不,不要……」
領頭的翼人道:「你……」他看著兩個同伴,再看了看地上的男子,突然面露兇光道:「傷人可是犯法的,你敢動手,我們便捉你去警局,別以為我們會怕你那兩柄短劍。上,捉住他!」他命令兩個同伴上前,看來他已經不管那個男子的死活。
黃辰漱豈會怕他的威脅,微一使勁,地上男子大叫一聲,左耳已被割了下來。兩名衝上來的翼人沒料到他會真的動手,同時楞了一下。黃辰漱站了起來,雙手一甩,錚錚聲響,龍牙雙劍突然伸長,接著他雙劍揮動,兩名翼人不及閃躲,各被卸下一隻手臂發出慘叫倒下。沾血的龍牙雙劍上發出淡淡彩光,看來頗為詭異。黃辰漱這一年多來內力小有長進,已能讓雙劍如平常長劍一樣鋒利。
領頭的翼人見狀臉色慘白地倒退好幾步,怒指他道:「你……你竟敢行兇!」
黃辰漱一臉醉意道:「我都說我醉了,你們還不聽話,嗝!你沒聽過一醉理智失嗎?」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三人道:「他們現在好像很難說話,還是你解釋清楚吧,免得我的劍改招呼到你身上。」
這時酒吧有人聽到吵鬧走出,夜色昏暗下,大多以為只是醉酒鬧事,漫不在乎地看著。領頭翼人一個閃身想衝過去呼救,黃辰漱龍牙劍斜掠擋住了他。那翼人突然轉身,身後翅膀拍打過來,黃辰漱迴劍刺去,噗地刺中,但卻刺不穿,翼人翅膀比他想像的強韌許多。那翼人趁他錯愕,扭轉身子,另一邊翅膀斜飛而來,黃辰漱右手龍牙劍格去,豈料他翅膀力氣極大,啪地將他震開好幾步。
領頭翼人「咦」的一聲,心道:「這小子武功不高啊。」掄著拳頭照面轟去。
黃辰漱提劍削他手腕,翼人卻只是虛晃一招,拳頭早已收回,強而有力的翅膀再度拍來。黃辰漱發狠道:「誰怕誰!」和身衝上,左手劍直刺翼人胸腹,但那翼人反應甚快,另一邊羽翼已收攏過來,擋住這一刺,拍來的翅膀結實地打在黃辰漱身上,頓時打得他吐血滾開,左手龍牙劍脫手掉落。
翼人拾起龍牙劍跟上,臉色猙獰地刺向他,打算先結束掉這小子,黃辰漱見龍牙劍刺來,卻是不閃不避,任由劍尖刺中肚腹,臉露痛苦神色。翼人嘿的一聲道:「下地獄去陪那賤女人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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