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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月奇俠傳(170)~翼人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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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辰漱伸出左手抓住龍牙劍前端,接著緩緩抽回手,酒吧門口油燈燈光照耀下可以看見他手上滿是鮮血,他痛苦地道:「該死……的,你們到底對奧……奧瑞安娜做……了什麼?告訴我,不然我死都要變厲鬼折磨你……」
那翼人哼笑了一聲,把黃辰漱拖到葛利斯身旁,壓低聲音道:「反正你們兩個今天聽到不該聽的事,也休想再活下去,我便好心告訴你。奧瑞安娜死的前一天,我和幾個兄弟好心勸她離開冬堂鎮,不要再誘拐翼人,她不肯,還想和葛利斯一起離開,我們只好用了些手段,嘿嘿,好好的樂了樂,誰知她隔天便自殺了。也好,省了我們的麻煩……」
劍光一閃,那翼人的頭顱從脖上掉落,滾到垃圾堆之中。黃辰漱站起身來,肚腹上既沒血跡也沒傷口,他左手在自己身上擦了擦,手上兩道割裂的劍痕仍流淌著鮮血。那翼人不知龍牙劍需導入內力才能變得鋒利,黃辰漱便假裝中劍,以手握住劍鋒灌入內力,用割傷自己手之後的鮮血騙出了事實真相。他看向也聽見事實的葛利斯,這個悲痛的翼人扯著自己頭髮,口中唸著奧瑞安娜的名字,難以克制的哀泣著。
黃辰漱走到仍躺在地上痛苦叫著的三個翼人旁,冷酷地看著他們道:「為你們所做的事下地獄懺悔吧。」雙劍一劍一個,先了結了兩個斷臂翼人,他們臨死前的哀嚎終於讓酒吧外圍看的人群忍不住走近前來,幾個人見狀立刻大叫道:「殺……殺人啦!」奔相走告。黃辰漱毫不理會,走到被削耳的懦弱翼人旁,舉起劍道:「你有遺言嗎?」
那翼人渾身發抖,求饒道:「大爺,別……別殺我,我們也是受人指使……指使的,不是……我的錯……」
黃辰漱道:「給我名字。」
那翼人連連眨著眼道:「我……我說了大爺可以放過我嗎?」
黃辰漱舉劍刺進他的手臂,聽著他的慘叫道:「你不說,我就一劍一劍慢慢地折磨你,想要早點結束,便快將害你落到這種下場的傢伙說出來!」
那翼人痛得連連叫著,一雙眼睛像是快要凸出來般地道:「酒……酒吧的人,馬上就會找……警察來,你沒有時……時間,哇!」他說到這,又被刺了一劍。
黃辰漱道:「你說的對,那我刺快點。」說著又在他腿上刺了第三劍,劍抽回又準備刺第四劍。
那翼人痛苦的連連搖頭口吐白沫,失聲哭道:「我說!我說!不……不要再刺了……我說……」
黃辰漱停下了手,懸而不動,等待著。那翼人喘了口氣,黃辰漱立刻又刺了一劍,那翼人大叫道:「住手呀!我……我已經說我要說了……」
黃辰漱奇道:「是你說我沒時間的……」持劍的手又晃了晃。
那翼人趕緊道:「是鎮長和陳醫生!」深恐又被再刺一劍。
黃辰漱楞了幾秒,接著低頭看了那翼人一眼,道:「慢走。」
那翼人睜大眼道:「你……哇!」被一劍刺入心窩而亡。
黃辰漱轉回頭準備帶葛利斯離開,卻發現他已不在原處,四周看了看,亦不見他的蹤影。此時人聲漸沸,遠處有翅膀拍擊聲傳來,看來是翼人警察趕到,黃辰漱最後看了地上幾具屍體一眼,腳步一點,逃離現場。
當黃辰漱渾身血跡地出現在陳芝如面前時,這翼人女孩還以為是他受了傷,焦急地問著他有沒有事,黃辰漱解釋了這一切由來,驚得陳芝如臉色慘白地道:「你……你竟然隨手便殺了四個人……」
黃辰漱只是淡然道:「他們該死。」
陳芝如覺得腦中一陣暈眩,伸手扶著椅子坐了下來,問道:「那葛利斯呢?」
黃辰漱道:「他離開了,我找不著他,希望他不會做出什麼傻事。」兩人沉默了一會,他最後還是開口問道:「妳……知道陳醫生和這件事的關係嗎?」
陳芝如疑惑地道:「什麼關係?我爺爺他……」
黃辰漱道:「那些人說是他和鎮長指使他們趕走奧瑞安娜。」
陳芝如倏地站起道:「不,不可能!」頭一暈,整個人向旁傾倒,黃辰漱急忙上前扶住。陳芝如氣急敗壞地道:「我爺爺醫者仁心,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那些人那麼壞,難道你相信他們的誣蔑之詞?」
黃辰漱道:「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在那種情況下,我不認為陷害鎮長和陳醫生對他來說有什麼意義。」
陳芝如道:「所以……所以你認為這件事是我爺爺的錯?難道……你也要像殺了他們一樣殺了……我爺爺和鎮長麼?」她說話的聲音逐漸顫抖起來。
黃辰漱沉思了一下,回答道:「不,他們雖然不對,但卻不是害死奧瑞安娜的主因,我不會因此殺了他們,我只想聽他們親口承認他們犯的錯,還有,他們必需向葛利斯懺悔。」
陳芝如點了點頭,看著他蒼白堅定的臉,心裡一陣迷惘。這個人和她一直以來遇到的人都不一樣,背景神秘難解,行事總是出人意表,對她卻又溫柔體貼不失風趣。她很難不對他著迷,但又很難不感到懼怕,深怕他有天不告而別,就像他出現時一樣詭異突然。
黃辰漱看著陳芝如的臉一會,臉色漸漸柔和下來,半晌後開口道:「等這件事告一段落,我就要離開冬堂鎮,我希望妳能和我一起走。」
陳芝如看著他半晌,低下頭,心思洶湧起伏。她想答應他,但她怎麼能放下陳醫生孤單一人,何況,翼人出了冬堂鎮就和異類沒兩樣,她怎麼有辦法在江湖上如此奔波受人歧視呢?
猶如看穿她的想法,黃辰漱握著她的手道:「我們找個沒有人的地方隱居,自由自在的過活,不要再管人世間的煩惱,就妳和我。」為了她,黃辰漱決定放棄一切,對朋友親人的思念,對聞人牧的承諾,在這時都被他拋在了腦後。
陳芝如道:「我……」
這時敲門聲響起,黃辰漱連忙閃進廚房裡。陳芝如整了整面容上前應門,門一打開,一個大嗓門的聲音急道:「陳醫生在家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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