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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月奇俠傳(160)~殺手神槍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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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格柏卻不管他們說什麼,只道:「你們兩個,是要我逼你們出去,還是你們肯自己走出去?」
床上女子道:「閣下且慢。此二人是小女子舊識,小女子雖不知你們有何恩怨,但請閣下看在小女子份上,放他們一馬,小女子自是感激不盡。」
英格柏哼了一聲,雙眼閃著憤怒的光芒道:「你們是合作在戲弄我麼?恕難從命!」他命字一說完,左手迅捷無倫地拔槍出套,「碰」的一聲槍響,朝黃辰漱開了一槍,他料定他出手之快,姓黃的小子絕對來不及閃躲。
雖然他所料無誤,黃辰漱的確剛想閃躲,子彈已來到他額前,但同一瞬間,床上薄紗內飛出一條閃亮的銀色錦帶,「錚!」一聲輕響,銀色錦帶擋住了子彈,兩股力量相交,錦帶被扯的斜斜往旁飛出!黃辰漱往後一仰倒在地上,死裡逃生的感覺瞬間閃過他心裡。
英格柏不可置信地道:「怎……怎麼可能!我沙漠之鷹的子彈竟然被一塊布擋住!」他定睛仔細瞧著那條銀色錦帶,忽然身軀一顫,驚訝無比地道:「那是……星霜帶!妳……妳怎麼會有這樣東西?妳是何人?和先覺會有什麼關係?」
星霜帶!黃柯二人對看一眼,均想起聞人牧曾對他們說過的九神兵,黃辰漱持有的龍牙雙劍自然是其中兩樣,而如今見到的這條銀色錦帶,亦是金無刃親手打造的神兵之一。星霜帶以彩銀白金製成的金屬線編織而成,可以說是全世界最強韌的布料。當初製成後,金無刃送給了武林中一名得高望重的女性,後來該女子當了先覺會首領,星霜帶就一直是先覺會首領傳承之物。本來星霜帶的持有者一定是先覺會首領,但該女子年紀過輕,英格柏才會認為她並非首領。
床上女子語氣變冷道:「你既認出我為先覺會之人,就該知道繼續問下去對你來說絕無好處,本來光憑認出星霜帶一事,我就應該殺了你,但今日是我失約在先,我便繞你一命罷了,你走吧。」她將銀色錦帶收進薄紗內。
英格柏咬牙道:「恕難從命!」左手在腰間一摸,又掏出了另一把手槍,一時之間槍聲大作,他接連對床上女子及柯承天射出多發子彈,他知此時不解決掉此間三人,以先覺會勢力之大,此後必定再沒機會完成任務,是以一出手便毫不留情,也不再管先前一顆子彈殺一人的口諾。
黃辰漱一聽槍聲便大喊道:「快趴下!」自己也往旁閃躲,但子彈速度何其快,他話尚未說完,床上女子星霜帶已又飛出,「錚錚錚!」數聲響過,將她自己和柯承天圍了起來,擋掉了所有子彈。
英格柏要的就是這一瞬間,他見星霜帶氣力將盡,知床上女子此時必先收回,而後才能再出招,他本身亦是武學高手,覷準了這個時間,再度對準房中三人連開三槍。
只聽床上女子道:「雕蟲小技!」又一條星霜帶從帳內飛出,無一缺漏地將三顆子彈擋了下來。
英格柏接連開槍,心中卻是驚駭無已:「星霜帶怎麼可能有兩條!」他仔細觀看星霜帶與床上女子,見她同時揮舞著左右手,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星霜帶如此之長,她將之纏在腰上,雙手各使一半!」
這時門口突然有人闖了進來道:「大使,發生什麼事?呀!有刺客!」一名奴婢嚇得尖聲大叫。
英格柏心叫不好,若守在外面的警察湧入,今日必然只能狼狽遁逃,說不定連全身而退都有困難。他腦筋急轉,思考著該如何是好,卻聽床上女子著急的道:「這裡危險!快出去!」看來那名女子心腸極好,竟會擔心一名奴僕的安危。想到此他心裡已有計較,他見那名奴婢已要退出門外,槍口立刻轉向她連開數槍。
床上女子叫道:「你做什麼!」手上星霜帶不緩,早已遞出援救。
英格柏看著星霜帶遠遠飛向那名奴婢,他先往後疾退,接著捉準時機,先對床上女子開了一槍,再對黃辰漱開了兩槍。
這時床上女子右手星霜帶勢已用老,在那名奴婢面前落下,她左手星霜帶在身前旋繞一圈,推往黃辰漱處。先射向她的子彈順利擋下,接著射向黃辰漱頭部子彈擋住後,星霜帶被子彈力道斜推而出。最後一顆子彈射向黃辰漱心臟,女子勉力將星霜帶往下拉,子彈隔著星霜帶擊中黃辰漱胸口,只見黃辰漱向後彈飛,撞到牆壁後倒地。
英格柏心叫:「成了!」他知以沙漠之鷹的威力,即使隔著星霜帶,像這樣射中胸口,也斷無存活之理。他一擊得手,便不再戀戰,縱身一跳,從上方天窗口逃出。此時床上女子若要阻止他,倒並非難事,只是她對黃辰漱被擊倒過於震驚,完全沒有想到要留下他。
柯承天見黃辰漱倒下,立即奔了過去,他撥開蓋在黃辰漱身上的星霜帶,忍住想大聲喊叫的衝動,伸手指探查他是否還有呼吸。這一探讓柯承天忍不住倒吸一口氣,再探他脈博,不禁腦袋一陣暈眩,黃辰漱竟是已沒了心跳。
這時床上女子難掩顫抖的話聲傳來道:「公子可否將黃公子抬……抬來讓小女子一瞧?」
柯承天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不崩潰,抬起黃辰漱到床邊。床上女子背轉身子道:「勞煩送進紗帳內。」柯承天將黃辰漱放到床上,退後兩步,只覺耳中轟隆做響,不由自主地跌坐下來。
床上女子轉身伏低身子,重覆探查一遍黃辰漱的呼吸和脈博,然後她直起身子,呼吸急促地道:「不!不會的!你怎麼可以就這樣死去,我們甚至還不算真的認識……」她顫抖著手解開黃辰漱上衣扣子,想看看他中彈處傷勢,一解開衣服便發覺有奇怪的地方。黃辰漱胸口明顯有一塊瘀傷,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傷痕,只有周圍有些小石塊碎片。她看到有一條黑色皮繩,拉出來後發現有個胸口破掉的天使石頭雕像掛在上面,破掉的地方有東西藏在石雕裡反射著光線,不過女子沒時間查看,因為她知道子彈並沒有直接擊中黃辰漱,這個小石雕幫他擋下子彈大部份的力量,他會心跳呼吸都停止,恐怕是因為子彈擊中的部位太靠近心臟,衝擊之下讓他停止了生命跡象。
床上女子開始用手按壓黃辰漱心臟處,連續幾十下之後,她向柯承天看了一眼,確定他沒有注意這邊,便深深吸了一口氣,遲疑了幾秒後,她低下頭對黃辰漱施行人工呼吸。然後她繼續按壓,甚至以內力加強力量,輪流做了三次之後,她側耳傾聽,還是不見黃辰漱活轉。她不死心地繼續施做,按壓時忍不住含淚道:「快呼吸!你不想就這樣死去吧!黃公子,你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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