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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月奇俠傳(164)~翼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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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情並不如他所希望的順利,過了一個多月,他仍然是眼不能睜,嘴不能言,只有身體逐漸能夠動作,但光是坐起身來就必需花費他許多精力。他心道:「是因為這次傷勢特別嚴重嗎?還是那股異氣在作怪?」他盤腿坐著,努力試著突破這些限制。
開門聲響,接著是放下東西的聲音,陳芝如輕柔的話聲道:「今天爺爺說可以餵你吃一些粥……咦!你怎麼坐起來了?」黃辰漱感覺到她手摸上了自己的臉頰,然後又縮了回去道:「你渾身都是冷汗,會著涼的。」
黃辰漱感覺到一條乾爽的毛巾觸碰著額頭,淡淡的薰香味道從毛巾上傳出,他自然而然的開口道:「謝謝。」聲音沙啞的像是喉嚨裡卡著幾塊小石頭。
他感覺到毛巾從他額上滑落,還沒意識到發生什麼事,陳芝如已經驚訝地道:「你……你可以說話了!我……我去找爺爺過來!」
黃辰漱道:「等,等等!」話說得急了,突然一陣劇烈咳嗽,腹部更痛的像是重新破了一個洞,原本就不怎麼好看的臉色刷的變為慘白。
陳芝如走回來,有些焦急地道:「你沒事吧?你還不能動,傷口會裂開的。」她扶著黃辰漱重新躺了下來。
黃辰漱躺下喘了好幾口氣後道:「我……我想先看看妳。」他心想既然能說話,眼睛應該也張得開,就試著用手掰開自己眼皮,之前重得像鉛一樣怎麼都張不開的眼睛,這時倒也慢慢打開。
他不停眨著眼,一個模糊的身影逐漸在眼前變得清晰,那是個非常美的女孩,擁有一張瓜子臉蛋,精緻的五官,微帶點淺棕色的長髮,穿著寬鬆的灰白色上衣及長裙,身後還有一對有如天鵝般的純白大翅膀!黃辰漱楞了一下,等他發現並不是自己眼拙時,不禁看得眼睛瞪大,背脊發涼地道:「天……天使小姐,我果然……還是死了嗎?」
雙頰微紅的陳芝如噗哧一笑道:「我不是什麼天使,你看,我頭上沒有光環,也不是穿著白袍,我只是普通人。而你,只要養好傷,我想還可以活上很多年呢。」
黃辰漱勉強舉起手,指著她背後的翅膀道:「那…那翅膀是……」他忽然靈光一閃道:「戲服!那是……戲服麼?妳是……演員?」他皺起眉,連對自己說的話也感到非常疑惑。
陳芝如笑著道:「不,這是真的。」說著她讓身後的翅膀微微張開,再收回來,然後她又讓一邊翅膀對著桌上的熱粥搧了搧,證明了她能隨意控制。
黃辰漱不可置信地道:「是真的!可是人……怎麼?我不知道人也會長翅膀?」他瞪著那對大翅膀吞了口口水,伸出手想去碰碰看,但立刻覺得這對一個女孩太不禮貌,忙把手縮了回來。
陳芝如道:「你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她拉了一張椅子坐下,舀了一匙粥吹了吹,湊到他面前。
黃辰漱往後退,不好意思的道:「我……我可以自己來。」
陳芝如將碗匙拿給他,確定他可以自行食用,才站了起來,走到窗戶旁幽幽地說道:「知道我們存在的人們稱呼我們為『翼人』,羽翼的翼,不是奇異的異。翼人存在這世上已經好幾百年了。最初是瘋狂的富人要求科學家以基因改造的方式改造他們而產生,後來愈來愈多人讓自己和他們的下一代成為翼人,研究到最後,翼人擁有了繁殖能力,並且在這個地方建立了市鎮。科技劫來臨時,由於我們居住在地表,所以幾乎沒受到什麼損害,依舊低調的生活著。」
黃辰漱舀了一口粥放進嘴裡,大概是太久沒吃東西,他覺得嘴巴咬合時有些僵硬,臉上表情跟著變得非常古怪,陳芝如見了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黃辰漱被她笑的臉紅了起來,趕緊繼續問道:「所以你們真的會飛,我那天看到飛在天空的就是你們?」
陳芝如道:「嗯,我們的翅膀並不是裝飾品……」她說到這臉上又莫名出現一種無奈的神情。她搖搖頭,像是想要拋開某種煩惱,然後她微笑著掏出一條手帕,幫黃辰漱擦掉嘴角邊溢出來的飯粒,試探似地問道:「你為什麼會被追殺?喔,不對,我應該先問,你叫什麼名字?」
黃辰漱覺得在她面前自己好像做什麼都需要幫助,心裡實在感到非常窘迫,他一能行動,幾乎就已經把自己是傷患的事丟到腦後。他聽陳芝如問起他姓名,搔著腦袋道:「我叫黃……」突然他想到通緝一事,覺得還是不要說出本名的好,便胡亂借個名字道:「黃承天,這次我能活下來,真多虧我名字取得好,當然還要感謝上天。」
陳芝如笑道:「聽你說的好像名字是你自己取的一樣,你應該也要感謝你媽媽吧。」
黃辰漱尷尬一笑道:「是呀,當然也要感謝她。」心裡卻想:「這女孩感覺好敏銳,搞不好一個不小心就會讓她知道我在說謊,嗯,被追殺的事得想個好理由。」但他想了半天卻找不到好藉口。
該說是詭異還是奇特,在這時代想要被一個拿槍的人追殺,實際上比被暴龍追著咬還難得多,他想了幾十種理由,卻沒一個能說得通,最後他只好用一個最基礎的方法來塘塞,他皺苦著一張臉道:「妳問我為什麼會被追殺,說老實話,我真的不知道理由。劫後,我四處旅行謀生,那天來到這裡,也不知道為什麼就被一個瘋子開槍,跑又跑不過他,我還以為我死定了,幸好有你們出現救了我。」
陳芝如亮麗的大眼轉了轉,頭偏向一邊道:「可是我看他不像是瘋子。那天一個孩子跑回鎮裡說林沼裡有怪聲,爺爺在那附近採藥,我擔心跟著去看,就看到你倒在血泊中。朝你開槍的那人看到我們飛了過來也不害怕,幾個人問他為什麼要對你開槍他也不回答,本來他似乎打算要靠近你,但被我們的人喝阻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黃辰漱心想英格柏怎會那麼容易就離開,便問道:「你們那時候有多少人?」
陳芝如想了一下,答道:「百多人吧。」
黃辰漱楞了一下,道:「只是小孩聽到怪聲,有必要去那麼多人麼?」
陳芝如對他的反應掩嘴輕笑道:「怕是泛美的軍隊,所以鎮上派出很多人。」
黃辰漱奇道:「你們和泛美有仇?」此處位於泛美境內,泛美總統佛羅斯特怎麼可能容許敵人居住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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