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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月奇俠傳(197)~返家之行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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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辰漱跟著唸道:「日與月的力量。」心想她指的應該是自己身上那股異氣。
夏綠蒂繼續說道:「神鑰之人出生在天體十字那瞬間,日與月會各自釋放出一股力量灌注到兩位神鑰之人身上,使他們具有解開劫難的能力。但是日月的力量何其強大,並非凡人所能長期承受,所以每隔數年——通常是五或十年,這股力量會從神鑰之人體內釋放,造成身放奇光的異象。」
黃辰漱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困擾他這麼多年的疑惑終於解開。
夏綠蒂看著他,欣慰地道:「很高興終於找到你。」
黃辰漱道:「找到我?什麼意思?」
夏綠蒂道:「我們組織從科技劫那天起便致力於尋找神鑰之人,好不容易終於找到了你。雖然,我應該更早發現才對。」她最後兩句話絮語般說出,聲音細不可聞。
黃辰漱道:「組織?這就是妳知道這些事的原因?」
夏綠蒂點點頭,道:「我們組織起源於所羅門王時代後不久,據說就是那七十二名僕人之一所創,宗旨是順應神意,阻止災難降臨。由於我們總是隱身在世人之中暗中活動,所以知道我們的人通常稱呼我們為『闇影會』。不過,在歷史上,還有另一個也被人稱作闇影會的組織,那就是『惡行會』。惡行會成立的目的和我們截然相反,他們認為根本不該阻止混亂與災難的發生,這樣做只是延長人類所受的痛苦,並且還會讓惡魔蠢蠢欲動,佔據人間,因此他們雖然也同樣會搜尋神鑰之人,卻純粹是為了消滅他們,好讓世界走在他們認為對的方向上。」
黃辰漱皺起眉道:「妳是說……有一群覺得災難降臨比較好的瘋子隨時等著殺掉我?」
夏綠蒂道:「惡行會的人並不瘋,他們大多很有智慧,而且高手如雲,只是在這件事上的理念和我們不同。」
黃辰漱垮著一張臉道:「喔,這還真是好消息,所以我得被一群又聰明武功又高的人追殺,我是不是該現在就跳進海裡一了百了比較輕鬆?」他往下看了看海面,船行過激起的白色泡沬像像條絲緞般向船尾延伸開來。
夏綠蒂不知道他是在說笑,緊張地道:「千萬不可以!你……你很重要,對全世界的人來說。」
黃辰漱本來又想開玩笑說「那對妳呢?」,但想到她剛才惱怒的反應,便硬生生忍住,改口道:「妳別擔心,我若不想活,早就死了幾百次啦,我現在可是很愛惜生命的。」至少在回到台灣前為止,他心想。
夏綠蒂鬆了一口氣,道:「那就好。黃,你要答應我,凡事絕對要以自己的性命為優先,因為要是沒有了你,這世界也就完了。」
黃辰漱搖頭道:「這點我不能答應妳。」
夏綠蒂一怔道:「為什麼?」
黃辰漱直視著她道:「因為在我心中,有些人的性命比我還重要。」
夏綠蒂道:「可是……」
黃辰漱沒等她說完便道:「別可是了,這件事我不會退讓,我雖然覺得世界如此紛亂、戰事頻繁很悽慘,也想結束這種劫難,但我不是什麼悲天憫人、大無私的聖人,如果要我遇到危險就逃,連親朋好友都不能保全,只為了全世界所有不認識的人,說實話,我辦不到。」夏綠蒂聽他這麼說,知道在這件事上說服不了他,便不再勸說,兩人沉默了一會之後,黃辰漱問道:「那麼,我接下來該怎麼做?去那個什麼解鑰之地麼?」他想到總是出現在夢中的雪山。
夏綠蒂道:「你願意去?」
黃辰漱道:「為什麼不願意,我不是才剛說我想結束科技劫麼?」
夏綠蒂喜道:「嗯嗯,你願意就太好了!」但她似乎接著想到了什麼事,臉色隨即變得有些不自然,支吾了好一會才道:「還有一件事我必需告訴你,我們……我們不知道當神鑰之人解開劫難之後會發生什麼事。」
黃辰漱道:「妳是指我和另一位神鑰之人的……下場?」
夏綠蒂低下頭道:「對,因為歷史上並沒有這方面的記載,而傳說……傳說……」
黃辰漱見她如此說不出口,已是了然於胸,道:「傳說神鑰之人會死對吧?」
夏綠蒂抬起頭,臉上有著一抹哀傷,她搖搖頭又點點頭道:「那是一種說法,另外也有傳說神鑰之人將會飛升入天,或是他們只是隱居起來不再過問世事而已。總之……」
黃辰漱仰頭看向滿天星空,大罵道:「總之就是要賭一把啦!你這賊老天!」
下方幾個水手抬起頭看見他們,大喊道:「喂!上面那兩個,誰准你們上去的,快下來!」
黃辰漱回喊道:「下來就下來,你當小爺愛吹風啊!」
夏綠蒂噗哧一笑道:「你真的很愛耍嘴皮耶。」
黃辰漱嘆了一口氣道:「沒辦法,誰叫我小時候遇人不淑啊。」他想起了惡極三老,不知道這次回去亞洲有沒有機會見到他們?
兩人爬下瞭望台走回艙房,一打開艙門,齊特便說道:「他們回來了。」
李洛走了過來,滿嘴酒氣地道:「團長,小姐,快來陪我老駝子喝一杯。」
兩人往內望去,大客廳桌上擺滿了一盤盤各式菜餚,吧台上也放了許多瓶紅酒,妮娜心知兩人一定有些疑惑,便解釋道:「這是船長招待貴賓房的首日晚餐,可不是天天都有,別楞在那,還不快過來陪我們吃。」
兩人相視一笑,加入了眾人的行列中。
大海之上船行彷彿無止無盡,幾日之後黃辰漱已感到相當無聊,每日修鍊武聖心法對內功進境也不大,使他變得更加煩燥。他知道自己武功再不提升,將來一旦被那個惡行會找到,絕對是百死無生的局面,想請妮娜他們這幾個高手指點又覺得不妥,武功畢竟是很私密的東西,一般來說不會輕易指點外人,以他黑鴉團團長的身份去請教等於是為難他們,想到最後還是乾脆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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