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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月奇俠傳(198)~返家之行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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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他和夏綠蒂兩人獨自在艙房客廳聊起此事,話題一開,忍不住訴苦起來,說自己武功雜而不純,內力又低,闖蕩江湖以來總是在逃命,實在好不窩囊。
夏綠蒂思索了一下後問道:「你會些什麼武功,用什麼兵器?我們組織裡也是高手如雲,他們的武功我看得多了,說不定我也可以給你些意見。」
黃辰漱點頭道:「這樣甚好。」便將從小開始學過的武功一一演示,武聖心法和武門八劍他就不演示了,這兩套武功只要是學武之人都見過,於是從白陽拳開始,玉佛掌、惡極三老處學來的雜七雜八武功、學自潔妮塔的弓技,連龍形門的遊蹤劍法及星羅奇步他都毫無保留的說出。
夏綠蒂皺著眉頭看著,見到他拿出龍牙劍及施展遊蹤劍法時,臉上表情先是大驚失色,但看了幾招後卻又滿臉疑惑,直到黃辰漱走起星羅奇步時才一臉恍然。
黃辰漱跑完炎天步後停下道:「妳覺得如何?」
夏綠蒂道:「你學過的武功都相當高明,每一項皆非刻苦勤練一二十載不能大成,尤其是遊龍劍法和星羅奇步,這可是龍形門的鎮派絕技,其內容之高深,需為大高手方可運用自如。你是從哪得來這兩套武功和龍牙雙劍的?」
黃辰漱很意外她對這些武功如此了解,他心想對夏綠蒂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便將遇見聞人牧與徐離樓之事說出,還特別強調他將遊龍劍法改名為遊蹤劍法。夏綠蒂愈聽愈驚訝,此人際遇之奇世所難見,也許這就是身為神鑰之人的宿命吧。她想了想之後道:「聽你所言,你最大的缺點內功薄弱短期之內恐怕難以改善,只能每日修練慢慢加深。至於武功,我覺得你可專精於遊龍……遊蹤劍法與星羅奇步上,尤其是星羅奇步,多加習練對提升內力也有一定功效。還有,我看你所施展的遊蹤劍法似乎少了什麼,你可以在習練時試著將星羅奇步融入劍法之中,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黃辰漱說道:「妳對武功真的很了解,果然耳濡目染就是不同。」
夏綠蒂聽了臉上微微一紅,道:「我也有練過武功,有些是我自己的心得,希望能幫上你的忙。」
黃辰漱道:「我立刻試試看。」雙手一伸,龍牙雙劍滑至手上。
夏綠蒂見了忍不住道:「黃,我有一事建議,可能會冒犯到你,不知你願意聽否?」
黃辰漱笑道:「妳不用這麼客氣,以我們的關係,妳有話直說即可。」
夏綠蒂聽了又是臉上一紅,她知道黃辰漱說的「關係」是指兩人共同享有的大秘密,並不是指他們有什麼特別的關係,但不知情的人聽在耳裡肯定會誤會,幸好此時沒有其他人在場。她搖了搖頭趕走這些思緒,說道:「我覺得你在武功練至小成前,可以先找另外兩把劍代替龍牙劍,以免引來宵小窺伺。」
黃辰漱楞了一下,看看手上的雙劍,一臉不願意。這兩把劍他好不容易內力練到足以使其開鋒,也已習練的頗為順手,突然要他換劍,他難免覺得夏綠蒂管得太多。
夏綠蒂知他心有不甘,但為了他好,還是說了重話道:「你如執意要拿龍牙雙劍行走江湖,那就有如小兒拿著千金走在暗巷般,遲早會被心生貪念的惡徒搶走。」
黃辰漱看了看雙劍又看了看她,如此來回幾次,才嘆了口氣道:「好吧,就聽妳的。不過在船上臨時也很難找到代替品……」
夏綠蒂道:「沒關係,龍牙劍質輕,找船員買兩根木材削製成類似的木劍暫代即可。」
黃辰漱奇道:「妳又沒拿過,怎麼知道龍牙劍很輕?」
夏綠蒂道:「大家都知道使用彩銀白金所製造的武器很輕啊。」
黃辰漱不以為然地道:「等妳拿它練功一整天還能不手軟再說吧。」
此後航程幾十日中,黃辰漱便勤加習練遊蹤劍法與星羅奇步。除夏綠蒂會提供他建言之外,妮娜等人有時見他在練武,雖訝異他會此兩種龍形門高深武學,但一來黃辰漱身為他們團長,二來四人也都是武學高手,倒還不至於產生奪此兩門絕學之心,反而放下身段與他切磋給些意見,黃辰漱因此受益良多,於武學之道上又更精進了一層。
此外,遊蹤劍法與星羅奇步搭配運招的效果更是令他驚喜不斷,同樣的劍招以不同步法踏出時,可以衍生出變化萬千的效果,而且往往令人防不勝防,試招時他竟能偶出奇招將四位高手逼退,讓他逐漸回想起當初聞人牧的教導與示範。 「欲練遊龍劍法,先練龍遊九天之根基。」習練至今,他終於了解劍譜上這句話的重要性,也才終於初識遊蹤劍法的無窮奧妙。
可惜的是,少了足夠內力輔助,他使動這套劍法時仍有幾個重大缺陷,如運招轉折不順、奔行速度遲緩、無法久戰等,如果遇上高手,恐怕幾招之內就會被看出破綻,妮娜等人亦無不如此提醒他,他也只能多加修練武聖心法,盼望有天能夠發揮出遊蹤劍法的真正力量。
這段期間他和夏綠蒂討論過好幾次將來的行動,最初她堅持他們應該在下船後立刻往神鑰之地出發,好早日解救世界的苦難。黃辰漱當然不願意,他一直想回台灣,如果去了神鑰之地,誰知道能不能活著回來?另外他還想到另一位神鑰之人,沒先找到這個被夏綠蒂稱為「月鑰」的傢伙,只有他一個「日鑰」也無法解開神的枷鎖。
夏綠蒂聽完他的說法卻道出一件讓他甚為驚訝的事:「我們組織早已找到月鑰,只要我通知一聲,她隨時可以和你一起出發。」
黃辰漱仍反對道:「不行,我還是要先回家一趟,陪伴我的家人一段時間。」這是他無論如何也要先完成的心願。
兩人討論時還為此發生爭吵。夏綠蒂認為他們應該趁現在未被惡行會發現,隱匿行蹤早日出發好完成使命,但總是得不到黃辰漱答應,她甚至有次斥責他分不清事情的輕重緩急,兩人關係一度鬧得很僵。
最後還是黃辰漱先妥協。航行剩下幾日時,他見夏綠蒂一臉憔悴,不由得心軟,對她道:「這樣吧,靠港後,我立刻搭船回台灣,妳在上海等我,我保證三天之內回來。」
夏綠蒂聽著雖然頗感欣慰,但這時她反而為他著想起來,說道:「這樣扣掉航程,你能和家人相處的時間所剩無幾,你確定要訂得這麼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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