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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月奇俠傳(221)~武聖墓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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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辰漱忽然蹲了下來,瞪著眼前空無一物的黑暗,接著放聲大笑起來。
賴秀秀覺得他笑得很是莫名其妙,有些惱怒地問道:「你在笑什麼?」
黃辰漱靠近她,拉住她的手往懸崖邊走,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道:「走吧,秀秀,何必這麼辛苦,我們只要一直往前走,一切問題就解決了。」
賴秀秀眼看懸崖愈來愈近,兩人幾乎就要掉了下去,不禁掙扎道:「你在做什麼?你瘋了嗎?」
黃辰漱以一種傳教般的語氣道:「相信我,妳就會看見真相。」愈是用力拖著她往前走。
求生本能下,賴秀秀手腕一扭,脫出黃辰漱的掌握,雙手順勢一推。只見黃辰漱一臉錯愕地被推飛出去,朝著懸崖外落下。賴秀秀哪知他會如此不濟,大驚失色下伸手去捉,黃辰漱見狀立刻抓住她的手,咧嘴笑道:「一起來吧。」
驚叫聲中,兩人一同落下,碰的一聲,不知道撞到什麼,竟然就這樣懸停在空中。
賴秀秀摸著身底下冰冰冷冷的地面,從觸感看來似乎是岩石,像是一條道路般延伸入黑暗中,她一臉不可思議地道:「懸崖間竟然有道路……」
黃辰漱哈哈笑道:「沒錯,這裡不需要猜路是哪條,它就一直在這裡。」
賴秀秀道:「你怎麼知道的?」
黃辰漱道:「妳蹲著朝那兩點白光的方向看去試試。」
賴秀秀依言蹲下,見到一個向上拱起的黑影擋住了白光,她立刻便了解自己看到了什麼,恍然道:「原來這裡有道拱橋!」接著眉頭一皺,重重拍了黃辰漱一掌道:「好啊,原來你剛剛是在騙我。」
黃辰漱痛得呲牙裂嘴地道:「我騙妳什麼了?」
賴秀秀道:「你害我以為你瘋了,想拖著我一起跳崖。」
黃辰漱搖頭道:「妳自己回想看看,我剛剛說的話、做的事有哪一點不像是發現了道路?」
賴秀秀回想了一下,確實他的一言一行都合於發現道路後的狀況,但是他刻意表現出失去理智的模樣好讓她誤會,此舉就很令人不齒了。賴秀秀哼了一聲,不再理會他,逕自延著拱橋向對面走去。
黃辰漱不自覺地開懷大笑,心想:「有個妹妹可以捉弄真有意思。」眼看她愈走愈遠,連忙快步跟了上去。
兩人舉著火把在這黑暗中漫步,遠遠看去就像是在空中漂浮般。兩人腳下的拱橋是用某種黑岩建造的,連接崖壁之處比崖面稍低,在這毫無天然光線的地底懸崖裡,若不仔細察看,恐怕無論如何難以發現。
兩人走到拱橋最高點時不約而同停下步來,這位置夠高,也近的足以看清楚對面的情況。那端同樣有個平台,但明顯比前面通道出口的小平台大得多,兩顆發光的白球被石柱托著立在崖邊,照亮了底下幾尺見方的範圍,再遠處則陷入矇矓之中,只隱約看得見似乎是一道向上的斜坡。
拱橋既無護欄也不寬敞,兩人一前一後,小心翼翼地走完剩下的路程。爬上高出橋面的懸崖後,賴秀秀立即驚呼道:「這……這是夜明珠啊!」她張大嘴看著石柱上那大如排球般的發光球體,目光迷茫地道:「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大又這麼圓潤的夜明珠。天啊,這種價值連城的寶物竟然放在這裡當照明?我真不敢相信!這一顆大概就可以養活我們整個翦柳幫十年!」她雙手捧著夜明珠,一臉垂涎的想將它拔下來,身為北京最大扒竊集團的幫主,多年來累積的職業習慣在此時顯露無疑。
黃辰漱看著的卻是另外的東西,他仰望著之前以為是一道斜坡的地方,現在即使在火把光亮的照耀下,仍然照不出它的完整面貌,那是一道朝上綿延的巨大階梯,無數格近乎一層樓高的台階逐級而上,兩人在其下彷彿玩具人偶般渺小。
黃辰漱回頭招手道:「秀秀妳看。」卻見她貼在石柱旁,用一把小刀努力地想把夜明珠挖下來。黃辰漱翻了個白眼,走上前拉開她道:「別忙,那個可以之後再挖,先跟我來。」
賴秀秀不依不饒地道:「等等,我……我就快挖出來了。」黃辰漱使出蠻力才把她拖到巨型階梯前,轉過她的臉,賴秀秀頓時安靜下來,楞楞地看著面前的景象,好一會才道:「這是什麼?」
黃辰漱道:「樓梯。」說著向前走,一躍而上,爬到了第一層階梯上。
賴秀秀道:「這是樓梯?」腳下一點,也跟著飛躍而上。
這些巨大的階梯約莫八九十階,兩人輕功雖然都不錯,爬到接近梯頂時也已氣喘呼呼。黃辰漱看著火光中隱約出現的梯頂道:「不知道上面有什麼?」
賴秀秀道:「上去看看就知道了,但是你要答應我,待會一定要先下來拿回我的夜明珠。」來到這不過短短幾分鐘,她已經完全將夜明珠當成她的東西。
黃辰漱不耐煩地道:「好好好,不管這裡有多少夜明珠,全部都是妳的。」
賴秀秀滿意地點了點頭,笑道:「當然。」
兩人爬上了最後一層階梯,昏暗火光下,黃辰漱見到面前有兩根石柱,柱上皆頂著碗狀石盆,他探頭一看,嗅到一股焦臭味,伸手一探,石盆中似乎裝有火油之類的東西。他和賴秀秀各用火把點燃一個石盆,只見兩個石盆點著後,從中各自冒出一條火線朝著左右延伸,接著一盆、兩盆……,點燃愈來愈多燈火,繞成一個大火圈,照亮了中間兩棟建築物。
賴秀秀吃驚地道:「這裡……怎麼會有房子?」
那兩棟建築分別是一棟古色古香的木造樓台與一棟以玻璃帷幕、鋼骨建成的多邊形透明玻璃屋,兩棟屋子間則畫了一個碩大的太極圖案,形成一幅不甚搭調的情景。
黃辰漱走進火圈中,仰望著兩棟建築道:「就是這了,口訣裡最後的地方。」
賴秀秀也立刻發覺到這裡和口訣的關係,輪流指著玻璃屋和木樓台道:「七今、八古……」
黃辰漱接著指著太極圖案道:「九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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