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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月奇俠傳(233)~出墓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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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懸看向義妹淺淺一笑。
千里臉上微紅,道:「黃兄過獎了。」
黃辰漱問道:「妳知道我名字?」
千里答道:「守門佬前輩每個月會送名單給我們,好讓我們確認哪些人進入墓中。」
黃辰漱眼睛一亮,道:「能查出約兩年前離開的人嗎?」
千里返回小屋,很快又走了出來,翻了翻手上一本冊子後道:「只有一個,名字是岳飛軒。」
黃辰漱聽到不禁鬆了一口氣,賴秀秀則拍手叫好。
武懸忽然問道:「這位岳飛軒該不會是機關學世家岳家的後人?」
黃辰漱不置可否地道:「也許吧。」
武懸冷笑道:「難怪你們能進到武聖墓。」說到這他心中一緊,慢慢地問道:「你們在墓中有見到其他人嗎?」
賴秀秀剛要開口說出那具枯屍之事,黃辰漱搶先一步道:「沒有,那裡只是一座空墓,連武聖一根毛都沒見著。」
武、千聽了神色皆有些感傷,兩人的師叔已入墓多年,既然沒在武聖墓穴中見著,想來也是兇多吉少。
黃辰漱待兩人神情較復才道:「走吧,請你們帶路。」四人最後各自回頭看了看此地景物一眼,帶著不同的心思邁步離開。
在武懸和千里的領路下,幾人不到一個時辰即走出了迷之森,才剛接近入口處的小屋,守門佬已等候在屋門前,他見到武千兩人時露出意外之色道:「什麼風把你們倆吹到這裡來,莫不是要去找下一代守墓者?嗯,看你們年紀似乎也差不多了。」
千里上前說道:「不是的,前輩,我們準備要離開了。」
守門佬一時會意不過來,跟著道:「離開?」他這時才仔細看向黃、賴兩人,忽然臉色一變道:「好哇,是你這亂灑麵粉的混小子!」手一伸抓向黃辰漱。
黃辰漱揮手反扣,嘴上笑道:「兩年不見,前輩精神還是這麼好。」
守門佬「咦」的一聲,手掌翻轉併指成錐戳向黃辰漱掌心。
黃辰漱此時並不想多花時間和守門佬交手,於是略為行險將氣勁凝於掌中硬拼,兩人指掌相撞,發出碰的一聲。黃辰漱身子微微晃了晃,心中訝道:「這老頭內功這麼高?」
守門佬退了一步,胸腹間血潮上湧,臉色紅了數息旋即退去。他心中更是驚駭:「操!這小怪物哪裡冒出來的?不對,兩年前他屁都不是,怎麼如今變了個人似的?」他斜眼看看千里,再看看武懸,兩人都向他點了點頭。他立即明白過來,忍不住呸的一聲怒道:「不可能!就馮這小痞子也能得到武聖傳承,不可能!不可能!他媽的不可能!」說著連連頓足,氣得吹鬍子瞪眼。
黃辰漱覺得守門佬的反應很有趣,讓他回想起惡極三老和聞人牧,便逗著他道:「我可以教你。」
守門佬眼睛瞪得更大,道:「教我什麼?」
黃辰漱道:「武聖遺卷上的武功我全都可以教你。」
守門佬猛然吸了口氣,眼中精光閃爍,但不旋踵即垂下眼皮道:「若是早個二三十年,老夫搶也要搶過來學,可是現在……老夫已沒了當初爭雄江湖之心,學再多武聖絕技又有何用。」
黃辰漱無所謂地道:「學著玩玩不行嗎?」
守門佬罵道:「你這臭小子,武聖的武功是讓人學著好玩的嗎?」手一抬便往黃辰漱肩膀拍下。黃辰漱併指成錐,凝氣於尖擺在自己肩旁等著守門佬手掌落下。守門佬頓時停住,沒好氣地道:「你這小子既小家子氣又沒意思,竟拿老夫的招式對付老夫。」
黃辰漱笑道:「就是學著玩玩嘛。」說著向守門佬眨了眨眼。
守門佬楞了一下,心中若有所悟,老臉笑開了道:「好吧,老夫便向你討教一二。」
黃辰漱抓抓頭道:「只有我覺得這話聽起來像是想找我打架嗎?」幾人聽了都忍俊不住。
守門佬聽聞要去北京城,也不做什麼,空著雙手便跟著他們離開。途中遇上一隊巡邏崇武世界公園的衛士,守門佬隨手抓住衛士長說要辭去守門職務,請他代為轉告聖武門。衛士們對守門佬極為尊敬,連忙答應,連理由都不敢多問。
崇武公園到北京城也不過就是一兩個時辰的距離,五人在近午時到達。賴秀秀一進城就找了家最近的大飯館坐下,點了滿桌的美酒佳肴,和黃辰漱兩人像是從沒吃過的土包子般大吃大喝,加上兩人身上衣衫盡是縫補,長髮凌亂,旁人看得盡皆愕然:「哪來兩個這麼有錢的叫花子?」再轉頭看向守門佬等三人,才心中恍然:「原來有冤大頭陪著。」
武懸坐在一旁尷尬不已,恨不得坐到別桌去;守門佬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一下子取笑黃、賴兩人的吃相,一下又不住勸千里酒,看來倒是挺開心。
這時一群護衛模樣的人簇擁著兩名服飾華貴、神態倨傲的老者走進飯館,後頭還拉著兩個手臂被綑綁在身後的年輕男女。帶頭護衛頭子見飯館坐得幾近全滿,不夠席位容他們入座,臉上相當不滿,硬是要侍者挪出位子來。侍者只能不斷鞠躬哈腰道:「真是對不起,本店平常即使是假日位子也絕對充足,只是下週聖武門要舉辦十年一度的祭武大典,各方武林人士齊聚,才會變成現在這樣。看客人們的樣子威武不凡,想來也是來參加大典的英雄好漢,就麻煩你們稍候一下,等有其他客人離開,我們馬上為你們準備席位。」
護衛頭子聽侍者說話得體,心中舒坦,便不想過份為難,回頭準備要請示兩位老者時卻瞄到有五人佔著一張十二人大桌,其中兩個近似乞丐模樣的人伏在桌上痛快吃喝,心裡登時老大不高興,指著那桌罵道:「兩個臭要飯的都能佔了張大桌,你他媽的挪不出位子給我家大人?」他話聲雖沒刻意放大,但也沒任何收斂,離得較近的人聽見後都轉頭過來看發生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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