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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月奇俠傳(223)~武聖墓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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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黃辰漱感到有些絕望時,賴秀秀忽然對他招手道:「辰漱哥,這邊。」黃辰漱走到她身旁,賴秀秀指著一個淺淺的腳印痕跡道:「這不是我們的。」
黃辰漱一拍自己額頭,忍不住罵道:「我真是個笨蛋!竟然沒想到先追尋前人的腳步,那人既然找到『古』,當然也會來這裡找『今』。」
賴秀秀道:「可是我們已在此處走動一段不短的時間,要從這人的足跡找尋恐怕不容易。」
黃辰漱嘆了口氣道:「也只能盡力了。」
兩人睜大眼睛開始追蹤起那個若隱若現的足跡,察看其周圍的物品,但中途有數次都被他們新近踩踏的足跡打斷,因此找得異常辛苦。直到賴秀秀眼尖的發現一個奇怪的小東西,兩人才疑惑地停了下來。
那東西乍看之下像是個黃金打造的麒麟,但是麒麟張開的嘴中卻塞了個金屬小孔,看似不是純粹的裝飾品。
賴秀秀指著麒麟的尾巴道:「你看它的尾巴和身體之間有斷痕,看起來像個開關。」
黃辰漱仔細一看才發覺這些細微的異狀,忍不住佩服地道:「真虧妳能夠看出來。」
賴秀秀仰起下巴驕傲地道:「當然,千手師父教過我鑑識各類財物的技巧,加上幫裡取得的每樣東西都會經過我辨識,要看出一個東西是否有瑕疵對我來說再簡單不過。」
黃辰漱聽了哈哈笑道:「妳一個女孩子實在是……怎麼跟我一樣不成材,學了滿身三教九流的東西。」
賴秀秀一聽不樂意地道:「若不是你教我哥哥妙手空空的扒術,我們兩個怎麼會誤入歧途?」
黃辰漱聽到誤入歧途不禁一楞,賴秀秀也立刻發覺自己的語病,兩人相視一會兒,齊聲笑了起來。黃辰漱道:「沒錯,我們誤入歧途很久了,到現在還持續著。」他看了看四周,接著目光又轉回麒麟身上。
賴秀秀道:「要拿起來看看嗎?」
黃辰漱點點頭道:「也只能這麼做了,妳小心。」說著伸手拿起麒麟,但什麼事也沒發生。
兩人鬆了口氣,開始研究那隻黃金麒麟,翻了覆去看了幾遍,卻看不出這是個什麼東西。黃辰漱便去扳動麒麟的尾巴,只聽「噠」的一聲,麒麟嘴中的小孔突然噴出火來。
兩人又對看了一眼,臉露喜色道:「這是打火機!」以木牘為書的時代可不會有這種小玩意,兩人很肯定他們已經找到了「今」。
賴秀秀道:「接下來呢?」
黃辰漱道:「當然是物歸原位。」說著將剛才援救賴秀秀時丟下的木牘放在打火機原本的位置上,但是什麼事也沒發生。他挑了挑眉道:「換另一邊試試。」
兩人回到玻璃屋內放置木牘的地方,黃辰漱輕輕地將黃金麒麟放在木牘原本的位置上,兩人瞪著打火機看了一兩分鐘,直到雙雙失望的嘆氣時,地板突然發出「喀」的一聲,接著載著打火機徐徐地沉了下去。機關轉動的聲音一直持續著,兩人動也不敢動的在原地等待,隔了一會兩人發現地板又升了上來,只是此時地板上載著的變成了那疊木牘。
賴秀秀不解地道:「這樣不就又恢復原狀了?」
黃辰漱卻比了個噓的手勢道:「妳聽。」
兩人豎起耳朵,雖然玻璃屋內的機關聲已經停了,屋外卻響起更沉重的聲音,他們轉頭一看,兩棟建築間的太極圖不知何時旋了開來,現在正緩緩收起。
黃辰漱叫道:「不好。」拉著賴秀秀急向外衝,跑到太極圖旁一看,中間的開口中竟然有個水漩渦,兩人頓時楞在那邊。
賴秀秀道:「九輪迴,難道是要我們……進去?」臉上不自覺露出恐懼。
黃辰漱眼看太極圖快要關起,搶前一步道:「我先進去,如果妳覺得沒問題再開動一次機關跟上。」說著深吸一口氣,湧身即跳進漩渦中。
賴秀秀怎肯獨自一人留下,牙一咬,也追在後面跟著跳了進去。
黃辰漱只覺一股大力湧來,身不由己的被水流帶著向下轉,隨即被送進一個狹窄的通道中,此時周圍早已一片漆黑,他根本無從知曉自己身在何處,也不知要多久才會通過水流。當胸中那一口氣愈來愈濁,悶得他幾乎快炸開時,眼前突然一亮,他發現自己被沖進了一個不深的水潭之中,周圍有許多銀色的魚兒毫不懼怕的漫游在他身邊。他無暇去看水潭裡其他的東西,連忙游出水面,貪婪的吸取空氣。才剛喘了幾口氣,一旁水聲響動,賴秀秀臉色慘白地從水裡鑽了出來,同樣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黃辰漱喘著氣道:「妳還好嗎?怎麼那麼快就來了?」
賴秀秀道:「你又不見得回得來,我才不要自己一個人留下。」
黃辰漱不以為然地搖搖頭道:「先上岸再說。」
兩人爬上岸觀察周圍的環境。此處是個天然洞窟,他們首先注意到的便是四周的光源竟是來自佈滿整個窟頂的水晶叢。賴秀秀摸了摸水晶,只覺光滑冰涼,溫和的光芒在水晶之中微微閃動。
黃辰漱道:「先別忙著拆水晶,妳看。」
賴秀秀臉一紅,收起隨身小刀,轉頭看去,一座約莫一人半高的深黑色墓碑豎立在洞窟底端,周圍空空如也,除了光晶什麼也沒有。他們靠前觀看,樸素的墓碑上只刻了「仲乘宇墓」四個字,墓前擺放著一個小香爐,十數根燃剩的香尾插在其中。
兩人雙手合什誠心的向墓碑拜了拜,希望武聖在天之靈保祐他們能找到出路,接著便在四周找了一下,很快在墓碑後方發現一條斧鑿的狹窄通道。延著通道向前彎彎曲曲行了一段路,走出窄道時,眼前豁然開朗,又是另一個地底大洞穴,只是這裡同樣生長著許多天然光晶,照得整個洞窟如白晝般明亮。
兩人越過已被開鑿的相當平坦的地面,走向對面甚為醒目,延著半圓形洞壁排列的九個洞口。
賴秀秀邊走邊道:「『武之極境原在零』,只剩這句口訣了,我們真的能夠從這些洞口找到出路嗎?」
黃辰漱看著那九個洞口,心裡也無甚把握,但仍安慰賴秀秀道:「放心,都來到這裡了,我們一定出得去。嗯?妳看,那些洞口上面好像寫著什麼字?」
兩人走近細看,只見每個洞口上都寫著一或兩個字,從右至左分別為:「拳」、「腳」、「掌」、「點穴」、「劍」、「刀」、「槍」、「暗器」、「出口」。
賴秀秀道:「這是什麼意思?」
黃辰漱推測道:「會不會是指每個洞裡有什麼東西?這裡是武聖墓,藏有武聖的兵器或武學秘笈也很合理。」
賴秀秀喜道:「那我們只要往出口走就好了。」往前走了兩步,卻又立刻停了下來,道:「可是……那會不會是陷阱?」
黃辰漱又唸了一次最後那句口訣:「武之極境原在零……這裡什麼和零有關係?」
兩人互看一眼,接著同時將視線投向「出口」。賴秀秀道:「會不會是指直接往出口走,沒有得到武聖遺留的任何東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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