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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月奇俠傳(225)~武聖遺卷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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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秀秀道:「那他怎麼會死在這裡?」
黃辰漱撿起屍體前的卷軸,看了上面古樸的字跡幾眼,接著他不知道看到了什麼,忽然手一抖,差點將卷軸拋下地,他手一撈將卷軸捧在雙手中,雖是猶如捧著什麼稀世奇珍般,臉色卻激動得像是看見什麼駭人的東西。
賴秀秀不明所以地道:「那什麼東西,你怎麼嚇成這樣?」說著從黃辰漱手中拿過來。
黃辰漱回過神來,滿臉緊張地道:「小……小心一點。」
賴秀秀見他那副模樣,心裡不禁有些好笑,一個卷軸有什麼好值得大驚小怪的。她將這摸起來質感似紙,看起來卻又不像是紙的卷軸放在地下攤平,直接翻至卷首,只見第一行寫著:「余,仲乘宇,於墓中留下此生所創最後武學,望有緣者能習之……」賴秀秀看到這裡腿一軟,整個人跪坐下來,口齒不清地道:「這……這是……武……武……武聖……」
黃辰漱深吸一口氣道:「沒錯,這是武聖遺留下來的武功卷軸。」
賴秀秀轉過頭來,原本充滿驚駭的臉慢慢轉變為狂喜,忍不住歡呼道:「那我們不就找到最大的寶藏了嗎!這下別說金盆洗手,送整個幫派每人一個金澡盆沐浴都沒問題!」
黃辰漱雖也是欣喜異常,卻不像賴秀秀般樂得失去了理智,他嘆了口氣,淡淡地說道:「小傻瓜,妳看看四周,先想想我們怎麼出去再說。」
賴秀秀皺皺她的鼻子,不怎麼同意地道:「看著吧,武聖不可能留下他的武功卻把人困死在這裡,所以在某處一定有出口。」
黃辰漱苦笑著搖了搖頭,此處一眼望去,空曠的石室內除了正中央擺著一副石棺,後頭堆放著許多樣式相同的金屬箱外,其餘全是冰冷的岩壁和環繞整個室內為數不少的通風小孔。
兩人走向石室中間的石棺。石棺前置放著一個小香爐,旁邊放著一袋袋真空密封的焚香,似是供來人憑弔所用。兩人這時也無心為仲乘宇添香火,先查看石棺周圍,沒發現有什麼異常,接著黃辰漱便伸手去推棺蓋。賴秀秀一見之下大驚,連忙阻止他道:「你做什麼?」
黃辰漱道:「打開看裡面有沒有出口。」
賴秀秀不敢置信地道:「你瘋了嗎?裡面可是武聖啊!」
黃辰漱道:「武聖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把自己擺在這裡,要是剛好來個瘋子以為吃了他的遺體可以增加百年功力或是長生不老,他不就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賴秀秀想想也有道理,便不再阻止,但堅持要先向武聖祭拜之後才能開棺。黃辰漱雖然覺得有點多此一舉,但也不願拂逆她的意思,反正向武聖這麼偉大的人物拜一拜他也不覺得吃虧。兩人各自拆開一袋焚香,用內附的火柴點燃,賴秀秀伸手拉著黃辰漱跪下來,閉起眼道:「弟子賴秀秀與黃辰漱,在此為武聖上香,祈求武聖您能保祐我們找到出口,平安出墓。」兩人虔誠的朝武聖石棺拜了幾拜,恭敬地將焚香插在香爐上。
黃辰漱抬起頭來,正欲站起時,看到正前方石棺側面刻有幾行小字,由於角度傾斜與香爐遮掩的關係,兩人站立時見不到這幾行字。他探頭向前,伸手抹掉字蹟上堆積的塵埃,一字一字慢慢唸道:「相贈有緣者。若曾修習側重任一經脈之內功,萬不可修練吾人遺卷至第六層,否則恐有內力失衡、經脈俱碎之危。切記,切記。」他一唸完,和賴秀秀同時轉頭看向牆邊那具屍體,看來那人恐怕便是修練武聖遺卷走火入魔而亡。
賴秀秀伸伸舌頭道:「幸好我們有看到這段話,不然要是練了武聖遺卷裡的武功卻變成那人那樣就完了。武聖也真是的,這麼重要的事不寫在遺卷卻刻在這裡。」
黃辰漱拍拍沾滿灰塵的手道:「武聖是故意的,若是沒有祭拜他,就不會發現這幾行字,若沒發現這些警告就練他留下的武功,下場肯是就是變成那樣。」他指指那具遺體,搖搖頭道:「武聖的武功,不可能有人忍得住不練。」
賴秀秀道:「那你要練嗎?」
黃辰漱道:「當然,但是要等到出去再說。」說著伸手便去推棺蓋。
賴秀秀在一旁嘀咕道:「我也要練。不過師父的內功偏向十二經脈中的六大足經,這樣我就只能練到第五層,可惜……」
黃辰漱這時也嘆了口氣道:「可惜……」
賴秀秀道:「可惜什麼?你也練了武聖心法以外的內功?」
黃辰漱搖頭道:「不是。」他指著石棺裡頭道:「可惜裡面什麼也沒有。」
賴秀秀探頭一看,石棺裡頭空空盪盪,除了灰塵外,連條細縫都沒有,更別提什麼隱密的出口或通道。她轉回頭看看其他地方,最後目光落到裡面那些金屬箱上。
黃辰漱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雖然心裡不抱什麼期待,還是將棺蓋推回,拉著賴秀秀的手一起走向裡頭。這是他們最後的希望了,如果再沒有任何出口或有用的東西,那他們能做的就只剩下等死。
兩人走到金屬箱邊,這些金屬大鐵盒靠著牆整齊排列,向外一面皆有一個小把手,看起來像是一堆特大號的社區郵箱。黃辰漱打開旁邊一個金屬箱,裡面放著許多乾癟的鋃色小袋子,他隨手拿出一個,袋子上印著「LEF-X3」的黑色字體,前端則有一個已開孔的金屬小管。
賴秀秀也拿了一個翻看,卻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問道:「這是什麼?」
黃辰漱捏了捏銀袋,接著開始翻找其他金屬箱子,換了幾個後找到了他想要的東西。他從箱子裡拿出一個飽滿的銀色小袋道:「若我猜得沒錯,這應該是可以長期保存的濃縮食物。」他撕開金屬小管上的封箔,猶豫了一下,放在嘴裡吸了一口,臉色怪異的吞下後道:「沒想像中難吃。嗯,至少我們有食物了。」說著遞給賴秀秀一袋。兩人早已餓了許久,即使濃縮食物算不上美味,他們仍然各吃了兩三袋才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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