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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筠,在家嗎?」變回男裝的欣然,敲響了李筠寄居的客房的大門。
「小叔請稍等,馬上就來。「好夢方醒的李筠穿著睡衣來開門,豐腴飽滿的嬌軀撒發出成熟婦人的誘人香味,欣然看得眼楮都直了。
李筠被他看的臉蛋兒發燒,沒好氣的問︰「找我有事嗎?」
「哦,忙了一整天,累得兩腳發軟,想找一張舒服的床睡上一覺。」欣然望著李筠的眼楮,嘴角掛著挑逗的淺笑。
李筠不敢與他對視,垂首羞嗔道︰「你的房間在隔壁!咦,她是誰?」她發現欣然懷中抱著一團血淋淋的東西,嚇得倒退了一步。
欣然拍拍安妮的背,說道︰「是一個可憐的小姑娘,被人利用當了刺客,差點要了我的命。」
李筠聞言大吃一驚,急切的問︰「刺客?!你受傷了?羅蘭元帥呢?」
欣然笑道︰「我和蘭蘭都沒事,我來是想問挹,這小丫頭還有沒有的救。」
「快進來吧,」李筠匆匆的搬來藥箱,連衣服也顧不得換便抱起安妮平放在床上,檢查傷勢。
「右手嚴重受傷,斬斷了四根指頭,面部大出血,傷口深及顱骨……天哪,是誰這麼殘忍?」李筠麻利的替小女孩擦洗傷口,滿臉不忍之色。
欣然摸著鼻子窘笑道︰「對不起,是我干的,為了保命……」
李筠沖他嫣然一笑,柔聲道︰「不必自責,這種事誰有能怪你呢?其實啊,小叔叔,我是覺得你的心地變得越來越善良了,要在從前,你才不會去管敵人的死活呢。」
欣然搔頭傻笑道︰「如此說來,我朝大俠的標準又邁進了一大步。」
李筠一點也不反感欣然吹牛耍寶,與有榮焉的笑道︰「就是嘛,我的小叔叔最棒了!」
欣然听到她嬌痴的情話,不由得心猿意馬,鬼鬼祟祟的貼在李筠背後,探手環抱柳腰。
「阿筠,我們……」
「噓——別鬧!沒看我正忙著麼,乖乖的坐著去。」李筠嗔道。
「哦……」欣然像被媽媽訓斥的小孩子似乎縮回去,垂頭喪氣的坐在床上。
「對了,手指在哪里?」
「給——」欣然從衣袋里掏出安妮的斷指。
李筠老練的端詳著傷口,滿意的笑道︰「小叔叔,你真細心,居然還想到用內力封住創口,避免細胞壞死。」
「嘿嘿,沒什麼啦,人家一向膽大心細溫柔仁慈——」
李筠對他的自吹自擂是司空見慣了,但仍從中發現了一絲意外。「『人家』?你怎麼用女孩子的口氣講話。」她怪好笑的問。
欣然臉一紅,懊惱的嚷道︰「呸!別提了!我今天被迫扮演蘭蘭的影武者,神經都快錯亂啦。」
李筠飛快的取出手術刀、鉤針和縫合線,先接駁斷指,再把臉上的創口縫合。忙完了這一切,才稍稍松了口氣,回頭告訴欣然︰「我已經盡力而為,能不能把她從閻王殿拉回來,要看運氣,小叔叔,你好像很沒精神?」
欣然打了個哈欠,睡眼惺忪的說︰「我好困,兩天沒睡了……」
李筠笑道︰「那就快回房休息吧。」
「哦……」
「喂喂!不許在我的床上睡!」
「哦……」
「快醒醒啊!」
「呼呼……呼呼……呼呼……」
「唉,調皮的小叔叔……真拿你沒辦法。」李筠為難的望著欣然的睡臉,真不知該如何是好。如果被人看見她與欣然同居一室就糟了。無奈之下,只得強行把這賴皮鬼拖起來,提心吊膽的送到隔壁房間。
欣然躺在自己的床上呼呼大睡,李筠擦了把冷汗,暗自清醒沒有被人發現。正要離開,忽然發現脊背一涼,接著,一團熱乎乎的東西貼上來。接著,睡衣的前襟也被撩起,一雙溫熱的手掌摸上來,肆無忌憚的握住沒有胸罩保護的乳房。
「哎喲——不要啊……」李筠又羞又急,想要掙扎卻渾身綿軟,混無半點力氣。欣然的手掌和胸膛仿佛火熱的熔爐,把她的心理紡線輕而易舉的融化掉了。
欣然愛不釋手的揉捏著兩團飽滿滑膩的乳肉,趴在李筠耳畔輕笑道︰「親愛的佷女,臣剛才說我變得心地善良,叔叔真的很感動——」
「你……死色鬼!快住手啊,我們不能做這種事……會被人笑話的!」李筠嬌喘吁吁的掙扎著,拼命維持最後一絲清醒。
欣然笑著威脅道︰「我本來是想再發一次善心,把上次拍的裸照還給 ,既然特冼麼絕情……那就算了吧。」說著便要抽回手去。
「不要!「李筠下意識的按住他的手掌,忽然發覺這樣一來就等于鼓勵他繼續玩弄自己的身體,不由得左右為難,羞得無地自容。
欣然的手指向下挺進,在李筠柔軟的小腹上摩挲片刻,挑逗的這成熟艷麗的小婦人發出饑渴的呻吟,指尖繼續向下勘探,終于來到兩腿之間,那美妙潮濕的溪谷。
「住手!不能在繼續了……」李筠慌忙夾緊大腿。如此一來,非但沒能阻止欣然,反而讓手指與蜜穴緊密貼合在一起。
欣然不慌不忙的滑動指尖,在溪水泛濫的桃源谷口來回繞圈子。
「唔……不要……好癢……壞叔叔……就會欺負人,不要嘛,那里不行……」李筠情不自禁的呻吟起來,教廷的戒律與肉欲的渴望交替煎熬著她的意志,微眯著眸子,緊要著嘴唇,俏臉也因快感變得紅艷如火。緊夾著的大腿也不知不覺松弛下來。
欣然順勢褪下她的內褲,挑在指尖甩弄,笑嘻嘻的說︰「瞧,白色的小可愛,已經濕透了。」
李筠羞得奪回內褲,藏在枕下。
欣然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笑道︰「乖佷女,幫叔叔脫衣服,伺候得舒服了就還松。」
李筠心跳如鹿撞,臉頰潮紅,呼吸也急促起來。她知道,企盼良久得那一刻就要來了。
雖說滿心企盼,但嘴上仍不肯伏輸。
「小叔叔……我們真的不能這樣做……這太丟臉了,」李筠背對著欣然,螓首埋在兩膝之間抽泣道,「我真心的愛你,喜歡你,想做你的女人,可是……我不能背叛教廷的戒律啊!萬一阿濱知道了我們的事,他一定會感到丟臉,而且會被別人笑話……」
欣然微微一笑,伸手按住她的香肩,柔聲道︰「阿筠,最開始撮合咱倆的人,不就是乖兒子嗎?他絕對不會為父母的幸福而感到羞恥,至于別人……真可笑,難道判龐人生是為別人而活?太在乎別人的看法就會失去自我,臣願意一輩子做教廷戒律塑造出來的行尸走肉?幸福與懦弱的人無緣,臣要把握機會啊。」
李筠被他說得動了心,靦腆的抽泣道︰「可是我……我難為情嘛……萬一別人知道了,對你的名譽也不好……」
欣然哂笑道︰「別說傻話了,阿筠,難道我的『名譽』曾經好過?今天晚上的事,是謐掎兩個人的小秘密,臣率說,我不說,還會有誰知道?」
誠然是牽強的安慰之詞,但對情動的女人卻已足夠。
李筠終于扭頭正視欣然,嬌羞的呢喃道︰「小叔叔……你可要溫柔的對待人家哦……」說罷猛地撲到他懷里。
欣然大喜過望,笑嘻嘻的卷起美嬌娘的睡衣,說道︰「乖筠筠,舉起手來不許動!」
李筠嚶嚀一聲,風情萬種的高舉玉臂。欣然像剝開一只大香蕉似的把美麗的大佷女脫光。
轉眼之間,二十八歲的女神醫便把十多年來未曾被男人親近過的聖潔肉體呈現在欣然面前。
沒有了衣物的阻礙,李筠百合花瓣一般豐腴水嫩的肌膚,果肉一般飽滿芬芳的胴體,給欣然帶來了更加完整的刺激。
他飽含愛憐的撫摸著李筠的每一寸肌膚,特別在小腹上停留了片刻。李筠的身材與東方審美觀所推崇的苗條型少女大不相同,已屆花信之年的她更像從西方古典油畫走出來的春之女神,微微隆起的小腹,果凍一般渾圓顫動的肥臀,渾圓飽滿的乳房,全都顯示出含蓄安詳的婦人之美。與之恰成對比的是她的骨架相當嬌小,因此當欣然擁抱她的時候,完全感覺不到骨感,似乎擁著一團大大的香噴噴的棉花包。
李筠對自己的身材缺少自信,雙臂交抱捂著胸口,害羞的問欣然︰「不要看啦……又胖又丑的老女人,有什麼看頭……」
欣然搖頭笑道︰「傻話!我的乖佷女一點也不丑,比年輕姑娘強多了,我就是喜歡胖乎乎的旁,可愛的不得了。」說著拉著她的小手放在胯下,「瞧,我的小弟弟可不會撒謊。」
觸摸到火燙的×××,李筠的手不由得顫抖起來。欣然循循善誘的握住李筠的手,教給她如何撩撥自己的×××,讓它更加茁壯。
李筠含羞帶怯的迎合情人的欲望,用翻閱聖潔教義的縴手生疏的愛撫男人的×××,一雙媚眼也好奇的盯著它在自己的手中變得越發粗圓壯大,散發出撩人情欲的熱力。
李筠不由自主的舔了下嘴唇,一種難言的饑渴在胸口燃燒。
欣然不失時機的在她耳畔低語。李筠先是露出驚異的深情,而後面紅耳赤。猶豫良久,終于跪伏在欣然胯下,張開櫻桃小口,××××××。
「喔……真棒,阿筠真是好樣的,」欣然舒服的渾身發顫。
李筠受到情郎的鼓勵,更加賣力的××××××××,××××嘖嘖有聲,鼻子里發出淫靡的哼聲,不時的吊起眼梢,觀察欣然的感受,生怕做得不夠好,被他討厭。她本是無心之舉,在欣然看來卻刺激的受不了。迫不及待的將李筠推倒在床上,挺槍在芳草叢中找到了肥膩濡濕的桃源洞口,在激情與愛意的驅策下一舉攻陷美少婦的玉體。
李筠雖已生過小孩,但多年禁欲的生活已經使陰道恢復到處女般的緊湊彈性,初被大肉棒暴力入侵,難免有些刺痛。但她不願意欣然為此掃興,只是輕哼了一聲。
欣然分開李筠的大腿深深插入,看著×××××××××××里出出進進,帶出一汪粘稠的淫液,把兩人的恥毛粘在一起,分開的時候便拖出許多細細的粘絲,仿佛藕斷絲連。每一次沖撞,豐乳肥臀都會隨之搖晃,波濤洶涌美不勝收,就連大腿也瑟瑟顫抖,蕩漾出一層層雪白的波浪。
李筠被奸的欲仙欲死,卻有不敢大聲叫床,緊咬著被角苦悶的嬌哼著,很快到了高潮。
不料雪上加霜,欣然情動之下竟捧起大腿,在腿根內側的嫩肉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
「啊∼∼∼」
痛感帶來了更強烈的快感,將李筠甩上了性愛的顛峰。手腳不顧一切的攀上來,八爪章魚似的緊鎖住欣然,猛烈的泄了身。
「好阿筠……等等我,」欣然全力抽插了幾下,×××××××××××××。
「不要緊吧?」欣然有些難為情的說,「本來想拔出來的……可是,最後忍不住了。」
李筠拿指尖揉著欣然的鼻子,笑著安慰道︰「小傻瓜,人家是醫生嘛,當然沒關系啦。」嘆了口氣,伸手道︰「拿來吧。」
欣然呆呆的問︰「拿什麼?」
李筠佯怒的打了他一下,嗔道︰「便宜你也佔到了,還不快把照片還來!」
欣然有些失望的嘟囔道︰「 真掃興……」起身取來一張裸照還給李筠。
李筠信手撕毀,繼續追問︰「其它的呢?我記得你照了好多。」
欣然奸笑道︰「一夜夫妻還一張,直到還完為止,公平吧?」
「你……真可惡!」李筠羞惱的揪住他的耳朵,痛得欣然哀哀慘叫。李筠馬上又心軟了,認命的說︰「算啦,本來也沒指望你守信,告訴我,一共還有多少張?」
欣然搔頭訕笑道︰「差不多二十多張吧。」其實沒有那麼多。
李筠嘆了口氣,表情變得很奇怪。欣然看穿了這位大佷女的心意,貼在她耳畔笑道︰「你若嫌少,我還有底片呢。」
李筠大窘,藏在被窩里大罵欣然是惡棍。
欣然揭開被子鑽進去,親親她的臉,嚇唬道︰「這是對長輩說話的口氣麼?誠這麼凶,我非但不給濾照片,還要把兒子搶回來。」
李筠氣得想哭,抱怨道︰「你簡直是惡魔!」
欣然摟著這美少婦柔軟的腰肢安慰道︰「被惡魔考驗,也是神職者必不可少的修行呢。」
李筠被他又哄又親,攪得心如鹿撞,顫抖道︰「求求你……饒了我吧。」
欣然趁機要挾︰「想要照片,就得乖乖听話。」
李筠忍氣吞聲道︰「你可說話算數?」
欣然笑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李筠嘆道︰「我就當被狗咬了一口……下次是什麼時間?」
欣然見她回心轉意,大喜過望,笑嘻嘻的說︰「如有需要,我會通知你的。如果你哪天想我,也可自行來報道——就像今晚。」
「呸!鬼才想你呢,」李筠起身要走,卻被欣然抱住,不容拒絕的說︰「今夜陪我睡。」
李筠被小叔強壯的臂膀緊摟在懷里,頓時渾身酸軟再無半點力氣,喘息著說︰「壞蛋……不行啦,被人看見我的名譽就全完了……」
欣然笑道︰「孩兒他娘,咱們連兒子都有了,還怕別人說閑話?」
李筠辯道︰「濱兒不是你的親兒子……」
欣然賊笑道︰「那就再養一個親生的嘛,乖佷女,臣願意替叔叔生寶寶麼?」
李筠羞得不肯吭聲。欣然撫摸著懷中嬌小豐腴的胴體,邪氣的笑道︰「等咆砸回所有的照片,肚子里也差不多中下我的種了。」
「啊……討厭……」李筠如泣如訴的呻吟道,「別欺負我了……求求你,別折磨我了……小叔,我听你的話,給你生兒子……可是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啊!」
欣然將懷中少婦的兩條粉腿攬至腰間,奮力一挺身,梅開二度,深深插入李筠蜜汁泛濫的××。一面柔情蜜意的抽插聳動,放肆的問李筠︰「×××××××××××××」
「嗯∼壞小叔……當然是你的……比較壞∼」李筠俏臉羞轟,星眸緊閉,粉腿玉臂宛如春藤繞樹般纏在這小魔星身上,敞開心扉婉轉承歡,在禁忌的快感下攀上靈與肉緊密結合的顛峰,把珍藏了二十八年的真愛毫不保留的奉獻給在自己身上肆意褻玩的……可恨又可愛的小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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