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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亂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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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殺拳各有特性,其中「破軍」最重殺勢,講究「以勢抑巧、以力破技」,連帶的其破壞力、殺傷力也更明顯,「不施霹靂手段,難顯菩薩心腸。」正是此式總訣。
當初王猛師父傳他此一禁招,曾嚴格告誡王猛不得濫用,一來「破軍」易放難收,極易傷人傷己;二來隨禁招開禁,將會惹出一些麻煩人物。
這一點倒不是王猛想刻意遵守,王猛可沒麼聽話;主要原因是還沒遇到夠資格人物,接得下「破軍」拳殺勢;以往王猛遇到的對手,實在不堪王猛一擊。
套句王猛感嘆對手難逢時罵過的粗話:「去他個卵蛋,一個個就像幼稚園小鬼的雞巴,還沒碰,它就軟了。」有夠粗俗,但很貼切。
阿東有幸成為王猛試拳人,算是王猛很給阿東面子,變相承認阿東實力。
對阿東或王猛而言,王姓少年這個消遣用品,已失去其意義。此刻兩人注意力早就轉移;阿東以為王猛是所方人員,來阻止他的;王猛則認為阿東應該是王姓少年父親請來,保護王姓少年的。情勢至此,簡直亂套。
眼看猛招臨頭,阿東倒不匆忙,神念一掃,將一干倒楣鬼移出戰場。剛才那一下力量震盪,已讓比較靠近的檢警人員口鼻滲血;加上王猛不是什麼體貼人物,在氣勁外放時,無意又給了幾個倒楣鬼一下。至於王姓少年,阿東才懶得理他死活。
「邪術!」撓是王猛見多識廣,亦讓地上人員突然不見,給嚇了一跳。
說來話長,其實不過一瞬之間;這時堪稱恐怖的勁道,已罩頭罩腦的往阿東轟至。只是勁氣來到阿東身前,居然如投石入水,蕩漾出一圈圈空間波紋,不管強大勁氣也好,夾帶的雜物碎屑也罷,一股腦地沒入其中。
「什麼邪術,沒吃過豬肉,也該看過豬走路,超能力你沒聽過嗎...,什麼,這個譬喻過時了,很瞎,滾你的吧。」
不理阿東口花花,王猛此時真的無法形容心中感受。
「破軍」禁招果然很猛,勁氣過處無所不摧,桌椅文件、茶壺水杯,只要擋在兩人之間的物事,儘被捲入;四周牆壁龜裂,門板向外爆開,窗戶玻璃噴射濺出數丈,水泥地板亦硬生生被勁力壓裂,塌陷出一條深溝。偵訊室才幾坪大小,剎時滿目瘡痍。
只是猛是夠猛,阿東居然啥事沒有,看到這不可思議一幕,王猛簡直快把眼珠瞪出。
表面輕鬆如意,阿東心中並不平靜,暗喘兩口大氣,平復一下心神。此刻「藍瞳黑眸」再次顯現,就是阿東能力高度鼓動後最明顯的象徵。
剛剛那股高度凝聚的拳勁,差點破開阿東佈下的「空間屏障」,原本還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將王猛所送的大禮折返回贈。只是想不到那股沉凝的力道實在強大快捷,匆忙間阿東只能將其勉強導入半空,無法移轉其力量走向。
「殺!!」王猛畢竟久歷修羅場,大小爭鬥無數,一時間猛然地將心神拉回,一聲大喝,悍然出擊。
反觀阿東,讓王猛這股惡氣震憾,一時之間心志為之奪。雖然阿東經過塑體映照,擁有驚人能力,可阿東不像王猛見過血腥,拼過大場面;老實講,長到這麼大阿東連隻雞都沒殺過。
見王猛兇悍撲來,阿東本能躲開,輕巧一個「空間移轉」,身形居然和王猛互換了個位罝,阿東空間能力使用稍加純熟。
「什麼身法?」王猛眼睛一花,阿東居然失去身影。
雖然王猛留有餘勁,只是「破軍」拳勢太過強悍,剎不住力的王猛順勢一拳轟在阿東原本站立之地。
這一式發勁技巧又不相同,拳力氣勁並不外放,而是凝聚在手臂上,在觸敵時猛然發力轟殺。「破軍」拳式並無花招,講求的是直、力、勢、勁,往往數拳之間,死生立判。
隨著拳勁入地,堅固地面居然漾出層層土紋,呈圓形朝四周擴散,收束的拳勁更直直轟入地底數尺,留下一個拳頭大深洞。
一旁王姓少年連同座椅還沒與之接觸,早給王猛撲來勁力擠開,恰好滾出偵訊室門外,避過一劫。不過給驚人勁力一逼,原本散亂的神智已然半瘋,成了個白痴,活該報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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