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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所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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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阿東與王猛對眼同時,看守所主體大樓三樓,約莫位於整棟大樓結構正中央的一間辦公室,正有人緊密注意觀察兩人一切。
辦公室的格局方正,僅容旋馬的廳事,坪數空間不大,裝潢佈置相當簡潔。
一套普通辦公桌椅,兩組鐵皮檔案櫃,還有張靠窗的小茶几及一隻泛黃靠背籐椅。雖不氣派豪華,桌椅檔案收拾的卻甚是整齊。
輕靠椅背,籐椅上的老人輕搖手中圓型單柄蒲扇,半瞇雙眼,眸光渙散,一派輕鬆悠然。
順著老人面向角度,數十公尺外,正是看守所前棟大樓;目前鬧得風火的偵訊室,就位在前棟大樓一樓左側。
老人相貌清奇古拙,長眉細目,寬額海口,臉皮上佈滿歲月刻劃的痕跡。
「練術修心、習武修性;老朋友啊,你教徒弟的本事可真要檢討檢討!」
「能力者嗎!想不到小老頭有生之年,還能遇到這"天之驕子",這世道真不同囉。」
乍聽之下,只是垂暮老人的無力呢喃;驚人的是,目不見、耳未聞,幾十公尺外的一切,老人心眼卻未曾絲毫遺漏。
「叩、叩、叩。」一陣輕巧短促敲門聲,擾動了老人的感慨,老人半瞇雙眼緩緩張開,一抹睿智神光閃過。
「進來吧。」聲線並未提高,卻是清楚的傳至候門之人耳際。
室門輕啟,一位娉婷女子緩步而入,然後轉身關門。女子體態輕巧、古典雅靜,俐落合身的套裝窄裙,更襯托出女子優雅與端莊的體態美感。
「所長,都交代下去了,還有什麼要吩咐的嗎?」女子嬗口微啟,一口輕柔婉轉的清晰嗓音,令聞者生醉;只是臉色清冷,語意中亦略帶不滿。
這龍鍾老人居然是看守所所長,與偶爾出現煤體上的那個,根本不同,層層黑幕,有如「羅生門」真實上演。
老人輕搖蒲扇,一面慈笑問道:「小妍兒,不滿意爺爺的安排嗎?」
蛾眉略皺,霞色生嗔,女子半是埋怨、半是撒嬌的道:「爺爺啊,難道您就放任那兩個狂徒在所內亂來。哼!我可不相信您治不了那兩個臭小子。」
若此刻還有旁人,一定叫這女子無意間流露出的小兒女神情,給震得七暈八素。
老人哈哈一笑,老懷甚是快慰;一付得孫女如此,夫復何求。
這少女正是老人孫女;更是老人一身本事的不二傳人,芳名「羅心妍」,二八年華,伶俐可人,添任老人秘書。
剛才心妍正是受命去吩咐所內人員不得干涉偵訊室爭端,另一面命人堵住任何讓媒體見縫穿針的可能。
只是心妍對兩個不識大體的傢伙,甚是反感,對自家爺爺的決定,也就稍有埋怨。
老人溫言的向疼愛孫女解釋道:「沒關係、沒關係,翻不了天的,倒是小妍兒妳啊,可要睜大眼睛,這經驗對妳可是在莫大助益哦。」
收起小兒女心態,典雅臉龐浮現一派莊重。心妍本就聰敏,又承繼老人羅修的無上法門「虛空秘旨」,所內迴盪籠罩的兩股超卓力量,心妍早就探知。
絕對相信老人所言,心妍纖掌輕揮,兩只人高檔案櫃倏地自中移開,露出一面與檔案櫃等高的螢幕;巧手略一撥弄,居然浮現偵訊室內影像,螢幕上正是破軍殺拳禁招再現。
同一時間,也不見羅修老人動作,籐椅已面向螢幕,老人一面對孫女感嘆現代進步,「心眼識見」絕技早不符合時代潮流云云,一面掀起手上蓋杯,品了口憑空出現的香茶;這一招,阿東見了絕對大皺眉頭。
只是茶未入喉,破軍禁招驚現,噗哧一聲,茶水已然噴出。
尷尬的望著招到池魚之殃孫女,老人苦笑出聲:「小妍兒,老頭子收回剛才的話,這下子天真的得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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