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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光影之翼(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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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兵 光影之翼 上
當初…是我…喚起他身為人的心…
也是我…用他傳授的武技,粉碎了他那剛萌一絲絲嫩芽的人心…我…辜負了他…
…我第一次見到他,是在一個不算大的城市中,當時那裡正舉行一場慶祝豐收的祭典,我是被請來跳舞的舞孃…
我熱愛跳舞,舞蹈對我來說就像呼吸一樣。當我翩翩起舞時,我甚至有種感覺,感覺我化身與天地合為一體。像是變化無常的風;像是熱情的火焰;像是柔弱無骨的水………
他四周散發著唯有在殺戮戰場上打滾一輩子的戰士才具有的令人顫慄的死亡氣息,再加上黑亮的面具與墨色的斗篷,這使他在人群中特別的醒目。
「是雇傭兵!」這是我的第一個反映,通常會做這種裝扮的只有為錢而戰的雇傭兵,這在戰亂不休的聖光大陸是很常見的一種職業,他們最喜歡看這類的表演了。
像他這類的人在我不算長的表演生涯裡也看多了…但是…為什麼?為什麼他就是那麼的讓我印相深刻?…是他那唯一露在面具外面的眼神吧…如同死亡般毫無感情,然而在深處卻有著不同的東西。
他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被我的舞蹈吸引住而看完整個舞蹈,只是佇立了一會兒就離開,然而我卻有種感覺:他看的比誰都還投入、看的比誰都深…
…我第二次見到他,是在阿修利亞奈的『神恩聯盟』總部…
有一位被稱為『生命之聖女』的女子成立了一個名為『神恩聯盟』的組織,正計劃在聖光大陸建立一個和平、沒有戰爭、沒有種族歧見的神聖之國…
這個看似飄邈不可及的理念與 聖女 的個人魅力吸引不少勢力與許多人的投奔,我也是其中的一個。
或許是因為年齡相仿吧?我和 聖女像對姊妹般親密,順理成章的成為 聖女的心腹。
而他,則拿著一個嵌著七顆水晶石的七星徽章毫無預兆的出現在生命聖女的面前,就這樣成為 聖女的護衛。
「他是一個依約前來幫助我們的人…」聖女是這麼告訴我的
一個是心腹一個是護衛,共事的機會多的數不清,很快的,我們就彼此由熟識演變到漸漸地互相了解。
他似乎被人訓練成一個沒什麼感情與人性的殺人兵器,不懂得什麼喜怒哀樂…也因為如此,他平時十分的沉默,每當所有人在飲酒作樂時,他總是獨自躲在一旁,與週遭格格不入。也因為如此,在所有人都失去警戒心或是失去理性時,他總能冷靜的早一步發現異狀,為所有人解決了不少的危機。
最讓我覺得驚訝的,是他面具下的面容。
第一次見到他的面容時,我差點將他當成女人,因為實在太清秀太……配合著他那如同死神般毫無神采的雙眼,竟然有種讓人心動的媚惑力,讓我忍不住的想幫助他,讓他恢復人性。
我陪伴著他,試著幫他找回失去的情感、恢復人性。
我的努力似乎有了效果,他漸漸肯主動說話,他所說的第一句就是問我:「…妳有沒有試著將你的舞蹈化為武術?」他說擅於跳舞的我很適合學一種名為『鬥神交殺法』的武術。
我當然要學啊!在別人眼裡我只是一個依附在聖女身邊的舞孃,除了跳舞什麼都不會,我多希望擁有強大的力量啊!
原本是我幫他,沒想到竟然變成是他幫我了。這個決定讓我踏上了日後被稱為『武神』之路。
過了幾年,『神恩聯盟』聚集了不弱的實力。然而『神恩聯盟』所擁有的支持者雖然十分的多,但是能作戰的並不多,而軍隊大多是由一些傭兵團或是投奔的貴族私人軍隊所組成,他們各懷著各自的心機而暗中搞著鬥爭,這些年下來『神恩聯盟』的勢力並沒有增加反而喪失了不少的土地,處於挨打的局面。
他站了出來,組織並訓練出了兩個兵團:主攻擊的『黑騎軍團』、主防守的『聖劍兵團』。他帶領著『黑騎軍團』衝在最前線為聯盟開疆擴土,而『聖劍兵團』則守護著聖女及阿修利亞奈。
他的舉動硬是挽回了原本搖搖欲墜的不利情勢,給了聯盟站穩根基建立聖國的時間。
他的名聲與知名度隨著聯盟的領地的日漸變大而如同滾雪球般越滾越大,人們對他又敬又怕,敬的是他為聖國立下無數的功勳,怕的是他那無情、鬼魅夢魘般的用兵手法與身手。不知從何時開始,大家都稱呼他為『戰神』……
他的活躍,引起了旁人的忌妒,或許是他真的有這個意思吧?許多關於他的謠言在聯盟間傳起,這些十分不利於他的謠言也傳入了我的耳中。
「…他們說你想自立為王…」
「…隨他們說…」對於這些謠言,他置之不理,只是一眛的繼續衝在最前線
「可是…」
「…我只為了實現我的夢想罷了…」他淡淡的說
「夢想?」
「對…我人生的夢想……」他笑了笑,是什麼夢想他並不說,可是我從他那逐漸清澈的眼神中,看到了渴望與狂熱…他的眼神讓我好害怕……難道你真的……
他成了聯盟內部間的各個派系的眼中釘,他被孤立了,沒有任何人肯助他一臂之力,但是他並不在乎,反而顯示出他那更是高超又恐怖的作戰手法。
就在聖國建國的根基扎穩,即將征服整片聖光大陸的前一刻,一項針對黑騎軍團與他的陰謀終於形成。參與這項計劃的,除了那些視黑騎軍團為眼中釘的各個派系外,竟然還有他一手建立的『聖劍兵團』!!
為什麼『聖劍兵團』會背叛他?那正是因為妒忌,妒忌他特別照顧『黑騎軍團』,什麼都給由平民與孤兒組成的『黑騎軍團』最好的,這是那些自認是高人一等的世族後裔所組成的『聖劍兵團』所不允許的,但是最重要的原因是……身為領導者的我也參與了這項陰謀……我…必須報恩,雖然我很討厭那個傢伙,但是我曾立過承諾……
當我從他的背後以『神音』將他踢下如同地獄之火燃燒的山崖下時,我終於發現,我愛他,十分的愛他…我問自己:那我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只是為了那個承諾嗎?
看著他的身影掉落並消失在那火場中,我心中有所明悟:因為我希望能阻止他的野心,我不希望他的屍體落入其他人的手裡,成為宣揚的道具……我愛他……
他的死,聖國對外宣稱是叛變,甚至連同『黑騎軍團』的親人們也慘遭波汲,殺的殺,擄的擄,人性的醜惡表露無疑…而我,卻必須親自實行這件事,只因為我的承諾……
看著那些憎恨與不甘的眼光,我的心好痛苦,可是…我…我…我…
我終於後悔了…為什麼!為什麼我要立下那該死的承諾?…
為什麼我得為了兌現自己過去的承諾而背叛了無數信任我的人們和一個我所愛的人?
我曾試著找藉口忘了他,不斷的告訴自己:我沒有錯!為了聖國,黑騎士與他的屬下必須死,因為,他是讓聖國陷入不安的根源…
…可是一群魔幻武士的出現打破了我那虛偽信念……
追捕的行動並沒有成功,除了被殺的外,被俘擄的與未死的人全被一批神秘的戰士救了出來,頓時我的罪惡感稍稍的減了不少,可是……
「這就是妳想建立的聖國?」數名神秘的戰士闖進了聖城的大殿中,帶頭的中年戰士第一句話就質問當時已成為聖國第一任女皇的生命之聖女:「…暗算功臣,放任那些貴族橫行,這跟以前的腐敗的亂世又有什麼兩樣?」
「…黑騎士帶著黑騎軍團想要背叛,所以……」女皇似乎認識那個中年戰士,態度十分的恭敬。
「背叛?妳別開玩笑了…」中年戰士搖搖頭的說:「他不可能背叛妳,權勢與王位對他來說一點也不具吸引力…」
「可是…」女皇似乎想辯解
「不用說了,有件事原本想在妳建國完成後在告訴妳,不過現在看來早該告訴妳的…」中年戰士嘆息著說:「…黑騎士,是現在這世界上唯一跟妳有血緣關係的哥哥…」
「您說什麼!?」這件真相似乎對女皇造成很大的衝擊,女皇退了幾步一臉蒼白:「…他是我哥哥,你騙人…」
「“誠實”是『魔幻武士』的信條,我怎麼會騙妳…」
魔幻武士!?這個中年人是魔幻武士!?那傳說中神祇的侍衛、夢幻的武士!?那黑騎士是…他的夢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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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為了實現我的夢想罷了…」他淡淡的說
「夢想?」
「對…我人生的夢想……」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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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認為從不介入塵世間的 魔幻武士 為什麼能違反規定介入這場建國的大業?妳以為真的是神指派來的嗎?」
「那是因為妳母親巒生姊姊的愛人是 魔幻武士 啊!他鑽規定的漏洞將自己兒子訓練成才,派來幫你的啊!」中年戰士搖頭嘆息
「…妳可知原本我已經讓『魔幻會議』同意:如果妳與黑騎士能成功建立理想的聖國,那麼我們 魔幻武士 將打破長久下來的規定,正是派遣魔幻武士駐守聖城…既然妳讓我們失望,那麼我們魔幻武士就不再幫你了…」說完,中年魔幻武士帶領著其他人憑空消失我與女皇的面前。
…我…我做了什麼?…我到底做了什麼?
如果他沒有錯,那…那我…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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