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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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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說妳見過“他”?」伊麗拉驚訝的看著眼前這位年輕貌美的占卜師。
「其實說見過也不對…」一身占卜師打扮的平檒蘭摸著手中的水晶球微笑的說:「…我見到的,是一個曾是“他”的亡靈生物…」
終於找到線索了!站在伊麗拉身後的蘿拉及星辰神情激動的互視一眼:「…他在哪裡?」
「呼呼…這個嘛…」年輕的占卜師苦笑。
「…是八年前的事了吧?」相對於蘿拉及星辰的神情激動,伊麗拉顯得十分的冷靜:「…沒錯吧?」
「咦?」平檒蘭訝異的看著伊麗拉:「妳怎麼知道?」
伊麗拉落寞的低頭不語。
「…妳說的那個亡靈…在八年前曾出現在我們眼前…」蘿拉向平檒蘭解釋一切的經過:「…在他離開後,整個聖城變成了斷岩殘壁…」
「哦?這麼說來妳們的國家算是被他給毀的囉?」平檒蘭聽得津津有味:「…那麼妳們是要找他復仇嗎?」
「…找他復仇又有甚麼用?就算殺了他,聖國也不可能回來…」伊麗拉幽幽的說:「…再說,那個亡靈在離開聖城後的沒多久,就灰飛煙滅的消失在這世上了…」
咦?蘿拉及星辰有點意外的看著伊麗拉…
「…妳確定…他真的“死”了嗎?」平檒蘭皺皺眉頭:「…或許,我們說的不是同一個人物…」
「咦?」伊麗拉愣愣的抬起了頭。
「呼…呼…呼……」辛娜滿身是傷、一身狼狽的跪坐在地上,然而卻絲毫不敢鬆懈的警戒著不遠處,那隻由『蒼牙』所變成的發光巨狼,深怕一個不小心讓自己身上再多出一個傷口,而且還是致命性的。
算算這場“試煉”從開始到現在其實還不到一個小時,但是對於辛娜來說這一小時簡直比一年還難熬,但是在一旁觀戰的我知道這還只是個前戲,真正的試煉才正要開始…
只見『蒼牙』巨狼雙眼一瞪,辛娜整個人抖了一下目瞪口呆動也不動的定在原地。
「密技“心靈崩裂”??」我忍不住驚呼,密技“心靈崩裂”是靈魂系中的終極精神密技,應該只有靈魂之神的使者(也就是我)才能使用,可是現在…
「小子,用不著那麼意外吧?」芬里爾 的聲音在我腦中響起:「好歹我也是個神祇,又跟靈魂之神十分要好,會這點技巧沒什麼吧?」
「…原來這才是你要做的試煉?」我這才恍然大悟,依據施術者的力量,生物中了『心靈崩裂』的那一剎那會失去意識,然而那一剎那中生物會像做了一場十分漫長的噩夢,通常當再次醒來時生物會受不了而意志力崩潰,所以此密術因而得其名。「你讓她經歷了什麼?」
「…一個可能發生的未來…此術原本的用意不就是為此種試煉而生的嗎?」芬里爾淡然說:「…如果她無法承受,哪有資格成為我的使者呢…」
從中術到再次清醒只過了幾秒鐘,但是對辛娜來說卻像是過了一世的時間,嘗盡了人生的悲慘絕倫亦至幾近崩潰…
「…『蒼牙』已經認可了妳…恭喜…」我裝作冷漠的說。
「…啊?」辛娜愣愣的抬起了頭看著緩緩變回牙刃的『蒼牙』神清十分的迷惑。
「…不明白嗎?那一切只是場夢啊…」
「…是夢嗎…呵…呵呵…」辛娜摸著回手中的『蒼牙』心中感到苦澀。
看著辛娜的表情,我知道她在“心靈崩裂”中一定是經歷了許多不堪回首的悲慘往事…呵呵…不過就算能撐過來也不表示沒受到影響啊…
「…記住,新生的『蒼牙』可不像現在這樣“溫馴”…當持有者不受到或是不再受到“它”的認可,“它”可是會弒主,而且還是瞬間的…切記…切記…」
「可是你拿在手上不就沒事嗎?」
「嘿嘿嘿…我可是它的製造者,哪有孩子會違逆給予自己力量的父母呢…」
我再次將辛娜傳送回霍爾的身邊,二話不說轉頭要走。
「…等…等一下!」辛娜叫住了我:「…那…那個…霍爾的兵器損毀了…可給予霍爾一把神兵利器嗎?」
哈?要我施捨一把兵器給他?妳當我是開慈善事業的啊!?…雖然有某些理由,我是必須交給這頭獅子一把神兵利器的啦…不過妳說要我給我就得給啊!?
「為什麼?」
「啊?」
「憑什麼我要給他?」我裝作冷漠的聲音說:「沒道理吧?」
「呃…這…」辛娜不由得語塞。
「還有,為什麼要我給他兵器?憑他現在的身分,想要兵器根本是垂手可得。」
「那是指一般的兵器,哪能跟你的比啊…」辛娜雖然小聲的自言自語,但是耳尖的我還是聽到了。
哈!原來是看上這點啊!我不由得感到好笑。
武者追求的是自身力量的鍛鍊增進,一把神兵利器可以讓達到巔峰瓶頸的武者的力量更進一層,但是相對的,一把好的兵器也會阻礙甚至侵蝕武者的心境修為。
霍爾的實力應該還達不到瓶頸吧?神兵利器對他的修為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我獲得『蒼牙』的事,雖然他口頭不說,但是我知道他其實是很在意的…」辛娜溫柔撫摸著獅人霍爾那沉睡中的臉頰:「…對手一個個都有部族的支持…情勢實在對他不利,如果他能有神兵利器的話…」
「所以妳才想要幫他找個神兵利器?」就只為了一個王位,這麼做值得嗎?我暗自嘆息的搖搖頭。
「…我有一把十分適合他的兵器…」雖然勢必得給那頭獅子一把神兵利器,畢竟他是血神選中的人,不過不向這小丫頭撈點東西還以為我好相處勒!
「真的嗎!?」辛娜眼睛一亮。
「但是不是平白給妳…“等價交換”妳知道吧?」
「…你要什麼?」辛娜有點緊張。
「嘿嘿嘿…」我陰陰的笑著:「我要的是…………」
「什麼!?」辛娜臉色大變:「這…這怎麼可以!?」
「嘿嘿嘿…我不是說過“等價交換”嗎…用“它”來換一把神兵利器,很值得吧?」
辛娜臉色變了幾遍,內心天人交戰:的確,用“它”來換一把神兵利器並不吃虧…但是,“它”可是…如果自己做了,那自己可就成了狼族罪人…
「怎麼樣?妳不是有為他付出一切的準備嗎?想的如何?」
「我…」辛娜心中天人交戰,最後終於臉色蒼白的做了決定:「…我…我答應了…」
「哈哈哈…看在妳回答的這麼勉強的份上,那麼我免費奉贈一個服務吧!」
*
*
「咦…」原本渾身是傷的霍爾張開雙眼從床上坐起,訝異的雙手在身上摸來摸去:「…傷…傷口全消失了?」
「啊!」原本失神趴在床邊的辛娜驚醒了過來:「霍爾!你醒了!」
「…我身上的傷怎麼…這到底是…?」霍爾一臉疑惑不解。
「這個你別管了,你看!」辛娜指著倚在牆角的血紅物體:「一把屬於你的神兵利器。」
霍爾這才注意到倚在左邊牆角的一把長柄兵器:赤紅的二希米長柄上有著一個像是大刀又像巨斧又像是巨大血紅火焰般的兵刃。
霍爾在辛娜的攙扶下走向了兵器並握住它,頓時感到有股讓人熱血沸騰的力量由兵器上傳來充斥全身,頓時霍爾感到身上因為失血過多而產生的虛弱敢完全消失。
「這把兵器是…?」霍爾對這十分趁手的血紅兵器越看越喜歡,不住的拿在手上把玩。
「…它的名字叫做『血焰』…」
「神兵啊…太好了!我終於有神兵了!」從『血焰』上傳來熱血沸騰的感覺讓霍爾終於忍不住舉起『血焰』仰天大吼:「吼~~~~~!!」
看著霍爾一洗以往的憂愁所展現出那威武豪氣的氣勢,辛娜欣慰的點點頭感到自己所做的犧牲不算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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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世人所撰寫的新『神兵榜』對於當時出現在獸人『嘯月』王國的兩把神兵有所記載:
神兵•蒼牙,狼神 芬里爾賜與狼族的神兵利器。青蒼色的刃長1.2希米,全長約1.4希米,鑄造者不明,所用金屬不明,傳聞是由 狼神 芬里爾的一顆牙齒所鑄造而成,兵器上附帶有能劈開一切事務的神力 ─“撕裂”。
神兵•血焰,嗜血邪神遺留世間的神兵利器。整個兵器呈現血腥的紅色,全長約3希米,是一柄同時具有斧、刀、槍、鎌功能的長柄兵器,鑄造者不明,所用金屬不明,兵器上附帶有血系神力 ─“噬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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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嚎嗚~~~~!!?」就在霍爾興奮的拿著『血焰』仰首長嘯時,數千年來做為放置族人屍骨之地的『嘯月狼族』唯一聖地 『聖靈谷』中卻傳出陣陣的怒嚎。
沒了!谷中供奉的歷代族內先靈的骨骸全消失了!『嘯月狼族』族長與十多名族內長老悲憤的看著谷內像是被翻轉過來的模樣,終是忍不住的再次仰頭悲嘯。
「這是怎麼回事!?」一位性格暴躁的長老怒氣衝衝的質問谷中的守衛隊長:「還虧你們都是銀狼戰士,為什麼沒有人及時發現入侵者!?」
「…」守衛隊長垂著雙耳喪氣說不出話來,自從『聖靈谷』成為『嘯月狼族』的聖地之後,這裡就成為『嘯月狼族』的最終據點,一千多年來無論世局如何的變化,『聖靈谷』從未被外人入侵。
守在這裡的都是嘯月狼族內菁英中的精英,等級最差也是銀狼戰士,沒想到現在竟然…而且還是在守衛們毫無知覺下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更糟糕的是,裡頭埋葬的先靈骨骸都被盜走…
「…族長…」數名探查跡象的蒼老狼人在相互低聲交談後神色古怪的回到族長身旁。
「風裂大長老,怎麼樣?有發現什麼嗎?」「看的出事誰幹的嗎?」以族長為首的眾人七嘴八舌的追問
「…其實上很怪異…」大長老 風裂 不知該如何啟齒:「…跡象貌似…貌似先靈們的骨骸是自己從地上鑽出來的…」
「甚麼!?」眾狼驚呼:「難道是亡靈法師『的骷髏招喚』?這怎麼可能!?」
眾狼人會如此驚訝不是沒原因的,因為『聖靈谷』可不是一般的地方,有著嘯月狼族派遣精英重兵駐守不說,谷內自古以來有股傳聞是狼神一留下來的神秘的力量存在,任何魔法特別是亡靈一系的魔法在谷內都會失效,但是現在竟然…
「還有更奇怪的…」說到這裡,風裂大長老的臉色更是怪異:「先靈們的骨骸在鑽出地面後只留下一個足跡就消失了…而且…入侵者似乎是從“始隱之路”進來的…」
「從“始隱之路”進來的!?那不是…」眾狼更是驚呼,有的更是偷偷將眼神瞄向臉色難看到極點的族長。
嚴格說起來『聖靈谷』並不是一個“谷地”,而是由一個裂開的丘陵所連接的地底洞穴。由於地形特殊,所以能夠進出『聖靈谷』的“正式”出入口只有由嘯月狼族內菁英所駐守的唯一一個…
既然有“正式的”那麼當然也有“非正式的”,“始隱之路”就是一個只有嘯月狼族軸心高層才可能知道的“非正式的”出入口,而且還要有“鑰匙”才能出入…
“始隱之路”的鑰匙被藏了起來,知道鑰匙在哪裡的,只有歷代嘯月狼族族長及其繼承人…
族長是不可能說出去的,那麼只剩下另一個人了…
「…辛娜…」族長的聲音低沉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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