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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部{大打出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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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莉蘭拉起莎莉的小手,轉頭便看到飛星正望著前方在笑。
「咦?飛星,你怎摩了?」
「你看。」手指著前方的練習場。
歐克斯的臉繃得緊緊的,如吃了石膏一樣。眼球睜得好像要鑽出來,被許多女孩都留連忘返的勾魂雙唇現在正呈現極怪異的形狀,向一角勾起。站直了身軀,握緊劍柄的手如變成了鐵箍。
「啊!?」蒙特小姐驚呼。
那裡竟瀰漫著鬥氣,圍繞著歐克斯和另一個人。和歐克斯大眼瞪小眼的是一個也有著紫色頭髮的少年。年齡跟歐克斯差不多,如鉤鎌般的濃眉,底下蓋住似深黑藍色礦石的瞳孔。比起來的話,歐克斯的皮膚比較白皙許多。他雙手也把著奇狀的短刀,姿態如要撲攫獵物的餓豹。
「喂!就算本大爺長得再帥,我也不希望是一個男人一直看著我。」
「哼…我有看到帥哥嗎?少在這裡吹牛了!」
「你說什麼!!?想挨一頓大的嗎?」歐克斯的臉又更扭曲了些,像顏部神經都發了狂一樣。
「喔!?那可真是擔當不起呀!」紫髮男子在口頭上也不甘示弱。
鬥氣轉成殺氣,捲起週遭落葉,在空中無辜盤旋。兩人越靠越近,底下交疊的影子似乎也打了起來,雙方的互不讓步將要談判破裂…
「喬士!歐克斯!你們在做什麼?」優雅的聲音輕輕地把殺氣之風給切開,兩人的殺氣一下子便消逝無蹤。
「啊!?莉蘭…你何時來這的?」紫髮男子見弗莉蘭走來,臉上的肅殺之氣便如冰消瓦解,神色改變之迅速,讓歐克斯以為這似乎比他的劍還要快。
「我們也來不久…剛才怎麼了,氣氛好凝重?」
「對呀、對呀…」美女和女孩正四目望著紫髮少年。
那名叫喬士的紫髪少年不知為何地泛紅了臉,收起短刀後便一聲不響的杵在原地;而歐克斯則大聲地說出原因。剛才歐克斯先跑下去,見到了小女孩(也就是莎莉)。歐克斯本來還在端詳著小女孩的臉龐,自付這還是一顆未完全雕琢的高級原石,將來的風采定是無可限量時,後方的高喊聲讓他被打斷他的未來美眉的綺夢。一名紫髮男子奔過來,歐克斯初見到他,乍以為小女孩跟那男子長的很像。結果年輕男子問:「你是誰?是蒙特家的客人嗎?」
歐克斯很自然地回答「是」,然後男子又問:「你叫什麼名字?」,歐克斯很斷然地說:「我才不告訴你,先報上你的名字再說,這是基本禮貌。」
「…抱歉,我叫喬士,那你叫什麼名字?」
「不告訴你!」
「……為什麼?我都已經說出自己的名字了。」
「因為我的名字是不會隨便告訴別人的,尤其是男人!」
「…你這怪人!現在到底是誰沒禮貌了!?」
「怎樣?…又沒叫你一定要說出來?」歐克斯耍賴,不知是存什麼心眼,「尤其是男人」這句話很是多餘。於是乎,喬士罵歐克斯是自大狂,歐克斯一不爽就跟喬士槓上了……
「是你太多嘴了,歐克斯。」飛星做出中肯的裁斷。他常常擔任歐克斯與雷歐的中間調停者。
「什麼!?自己人居然不幫自己人,反而幫起外人來?」
「少來,我只幫有理的人。」
歐克斯不滿地哼了一聲,也不去反省剛才那件事的對錯。他是很倔強的人,即使常常是爲了沒道理的理由而倔強。
「喬士,你在這裡很久了嗎?」弗莉蘭問起滿臉通紅的少年。
「…不…才練沒多久…」說話結結巴巴,好像第一次學說話似的,不見剛才在唇槍舌戰中的快速反應。
「哥哥很厲害喔!他剛才一下子就把一捆木材給切成好多塊,我都看不到哥哥怎麼做的耶!」妹妹的臉上溢滿對哥哥的欽佩和驕傲。
「莎莉,別太誇張了,才沒有一下子。」
「本來就是……」小女孩極力澄清她說的可信度。
「哼!這哪有什麼?」一句將剛才的讚揚給全部翻盤的尖酸話語冒出,歐克斯睜著充滿挑戰意味的雙眼,看著喬士。
「…喔…那你是說…」喬士回應,似乎要遞上挑戰書。
「哼…要不要挑一場切磋一下?」
「求之不得!」兩人似乎簽下挑戰書,而地點…就在這。
兩人的鬥氣開始冒出,彼此交錯碰擊。
「等一下!?你們要打架嗎?」弗莉蘭略帶不安地問。
「沒…有,只是切磋…切磋嘛…」
「是呀,習武之人以武會友,大家切磋一下嘛!」歐克斯笑著對弗莉蘭說。
「是這樣嗎?」弗莉蘭還在思考著,飛星看了前面兩個比賽選手,也笑著說:「那也好,切磋武藝也是不錯的事。弗莉蘭小姐,我們就到一旁去觀看就好了。」
「但是……嗯……」弗莉蘭看著飛星堆滿微笑的臉龐,也不多說些什麼,就拉著莎莉,跟著飛星到一旁的樹下。
「你們要小心喔!」美麗女士的再三叮嚀,讓兩名鬥士回頭以微笑示意。
鬥氣如氣團,瀰漫在被挑做當臨時決鬥場的空地。風揚起沙塵,圍繞在兩人四周。
歐克斯微弓著身體,將重心壓低,右手輕輕貼上劍柄;喬士反握形狀特異的短刀,兩手交疊成十字,站出馬步。兩人的鬥氣已經逼到臨界點,彼此都蓄勢待發,只要一個信號就可以開始。
微風被鬥氣給逼退,無力飛揚的落葉緩緩落下,落下…兩人的視點交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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