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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部{大打出手 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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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開始,歐克斯一個箭步,若不仔細看的話,普通人還以為那是一個夾在風裡頭的影子,是地獄魔風裡的惡靈。兩人交上,只是眨眼的瞬間,歐克斯拔劍,像要割下風的胳膊,那是他引以為傲的起頭招,一向能擋住他第一招的神速一擊,可說是少之又少。
金鐵碰擊聲如要吹散地面的沙塵,喬士擋下如狂風般高速的一劍,用他左手上的「雙頭蛇-黑魂」。一柄模樣奇特的短刀,有如一隻黑蛇隨著笛聲舞動的刀身,彷彿是追索靈魂的吐信。
「喔!?」歐克斯有點訝異,因為能擋下他最初一擊的人並不多,無論在雅羅達學院裡,或在外頭…他突然想到他跟飛星第一次相遇交手的那一次。那一次,飛星擋下他那開始的一劍……
他感到興奮,體內的細胞和神經都隨著高漲的戰意起舞。喬士架著碧海邪劍,另一隻右手則反握向上一撩,歐克斯仰首閃過,接著頂開短刀後跳開,但在腳跟還未完成與地面的溝通時,喬士的刀已經殺到歐克斯的眼前。如新月般的一橫,那是一柄銀白的短刀,歐克斯高高跳起閃躲,但一道凜冽的白光如銀蟒般竄上他的小腿。
那是一條如刀片連接而成的刀鏈,是另一把短刀「雙頭蛇-白魄」。歐克斯被硬拖了下來,頭向地而落,他以左手頂住地面,將衝擊力完全交由左手來承擔。
「喝!!」反手向上揮起,歐克斯斬出衝擊波,無形的氣勁劃開地表如無影的狂蛇噬去。喬士不躲也不閃,只將雙刀交錯成X狀,如奔向海濤般向猛烈的斬擊波衝去。衝擊波如傾倒的牆被劃開X字,喬士旋起身子,雙刃有如裝滿刀刃的飛輪般向歐克斯的上半身斬去,歐克斯頂起並且翻身,但下一連串的攻勢卻馬上在歐克斯面前開始上幕,。
短刀雖短,殺傷力也較長型武器來得不足,但其特點是靈巧刁鑽,驟不及防。此外,重量輕且容易收納藏匿的短刀成了許多刺客,女武術家愛用的武器。短刀攻擊力不會很強,於是速度就變得重要了。漫天的刀影像要擠滿歐克斯的眼窗,自許多角度攻來,歐克斯的手動得比他的腦筋還快,碧海劍和短刀「雙頭蛇」開始密集的接觸,撞擊,飛快的劍舞將歐克斯守得密不透風,但沒有機會可以作反擊。
(嗚…他的刀很快嘛!可惡,真是太有意思了……)
飛星,弗莉蘭和莎莉站在較遠的一旁,觀看戰鬥的發展。飛星微笑,似乎早司空見慣,然弗莉蘭與莎莉卻不是這樣想,想法也不同。弗莉蘭驚訝歐克斯的劍居然跟喬士的雙刀不相上下-一樣的快!!在以魔法高手眾多而名響大陸的蘇利文學院裡,對魔法上造詣非凡,成為魔法士的人非常得多,但以武術見長的人則相對的少數。喬士出生於大陸有名的武術世家「沙德馬巴頓家族」,其「雙刃殺意流」在整個世界裡是少逢敵手。喬士資質很高,練功又勤,所以在學院裡是早已名聲赫赫的高手,也是未來家族繼任者中有最高呼聲的人…
可是,在喬士連番猛攻的情況下,歐克斯依然帶著笑容且維持著防線,弗莉蘭開始讚嘆歐克斯的劍術,也訝於他們三人的不凡,或許…弗莉蘭美目顫動,她突然想起來,在聖龍也大陸上,一個響鐺鐺的名號…
莎莉的想法就單純多了,她只是不了解哥哥為何還沒打贏那個長髮的哥哥,還天真得以為是因為哥哥沒吃午餐,結果現在肚子餓,沒法子出全力。
歐克斯並不算是守得游刃有餘,但在他輕鬆般的微笑上是瞧不出來的。喬士的刀法凌厲,又快又狠,加上先機在之前已被搶去,所以才找不到時機反攻。還好,歐可斯在學院裡是有名的快劍,以快打快,歐克斯對這倒是挺富自信的,在喬士連番的攻勢下來,還是能將身形守得滴水不漏。只是歐克斯不喜歡被壓著打的感覺…
「但是……哈!!」兩把刀疊在碧海劍如翠玉般的劍身上,歐克斯使力架開,翻了幾圈落地。兩個人在空中纏鬥許久,但甫站好身子的歐克斯,突然覺得身上的汗毛開始豎起,一股氣流滑過歐克斯白皙無瑕的秀麗臉龐,那不是真的氣流,是殺氣。
殺戮的意識,消滅的念頭,那是武者的力量來源之一,殺意越強,招式就越強。現在,自喬士身上隱隱冒出的殺氣,開始向四周蔓延,向歐克斯飄去。
「雙刃殺意流」,殺意是招式中的精髓。催動殺意,將眼前的敵人撕裂,是沙德馬巴頓家之所以成為百年武術名門的原因。
「喔…那麼快!?」對著撫面而來的殺氣,歐克斯只覺得越來越有意思,全身的神經都繃緊起來。他是一個超級戰鬥狂熱者。碧海劍斜擺中段姿勢,歐克斯早迫不及待要迎接下一波攻擊。
「他好厲害!」飛星油然讚嘆,真誠的佩服,因為喬士的殺氣居然會如此的強,連他都快要被這個氣挑起戰意,參入戰局。
殺氣一部分朝雙頭蛇那聚集,刀合十字,腳步成弓,連他的雙眼都好像會噴出殺氣來。
「當心了…」
話一吐,身影如旋風般刺開殺氣的霧,割面的刀氣連著殺氣朝歐克斯襲來。直劈,如要斬開空間,朝後避開的歐克斯只覺鼻頭那突來一窒,他低身想要越過喬士的第一擊,攻他的破綻。
(嗚…什麼?!)
無形氣勁吹來,刀氣居然離開了刀,原來第一擊不只是直劈,更是斬出刀氣。挺劍格擋,但招式還未完全出現在歐克斯面前。
「既然是雙刀,那麼出招就不會只有一次!」
白影劃出,橫過空中,與之前的刀氣相疊合,成一十字…
「雙刃殺意流-十字逆襲。」無法避開的第二段攻擊,將割開歐克斯的臉…
煙塵揚起,將兩人的身影淹沒。
「哥哥!?」莎莉朝著沙塵大喊,弗莉蘭也略微憂心地看著那裡。飛星隨後走到兩位女子的前面,正好煙塵逐漸消散。
兩人的身子錯開,在一個距離後背對背地站著。歐克斯斜斜橫著劍,碧海劍上閃耀著妖異的碧綠光彩;喬士則雙手交疊,表情凝重。兩人都一語不發…
「結果是…」
「我…輸了。」擠出失敗者才說的話的人,是喬士。
「怎麼會…!?」
「哥哥……」兩位女子都不約而同地發出帶有相同訊息的驚嘆聲。
(喬士的那一招,以發招的時機、角度、和力道,幾乎是無懈可擊。但…歐克斯不愧是被譽爲「快劍」的人,在喬士的第二段攻擊發動時,他居然還能抓到那兩招之間,僅有零點多秒的時間差,立刻發動反擊…那也只有將劍練到比風快,心比誰還大膽的人才能做得到。只不過…)飛星在想著剛才那精采的最後一擊。
「哼…雖然我不太想承認,但…我也沒贏。」幾許銀藍的髮絲落下,歐克斯沒有閃過那招「十字逆襲」!?
「頭髮!?」弗莉蘭驚訝道。
歐克斯轉身,收劍回鞘。看著在地上靜靜躺著的頭髮,他感到有點可惜。
「是的,歐克斯並沒有贏,所以你哥哥也沒輸喔!」飛星對著莎莉說,小女孩再度露出可愛的笑臉。
「剛才的一擊,差點讓本大爺給栽了。不過…這一次就算平手好了。」
「咦?」喬士的臉上似乎寫著「到底怎麼了?」還搞不清到底勝負為何。
莎莉抱著喬士的腿,興高采烈地說:「太好了!哥哥沒輸耶!」
「對呀!哥哥沒輸喔。」弗莉蘭也應合著莎莉說著。其實她也是很高興得知這個結果,因為她是怕對決的兩人有任何人會受傷掛彩,幸虧沒有,也有些擔心若莎莉聽見哥哥打輸了,那她一定會非常難過。因為莎莉很愛她的哥哥,一直將喬士視為一個既溫柔,又很疼惜她的厲害哥哥。
飛星推一下歐克斯的肩膀「嘿嘿…你的不敗神話…被破功了喔?」
「…啊!!你故意提起我的傷心事!我剛才還在想辦法把它忘了呢!」
「啧!少欺騙自己了啦!」
「我不管!我是天下無敵的!」
「好好…你是天下無敵的(小聲)…色狼…」
「靠!?你說什麼?」歐克斯氣得開始追著飛星猛打,兩人衝到棉綿角羊群裡頭,惹得那裡的羊到處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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