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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部{幽靈海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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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加入蘇利文學院後便每天鮮花書信擺在共同木櫃裡,三天一個男生來請求約會,五天就有一個可能男友合適者參與報名,這樣的日子,弗莉蘭卻依舊是個情海中的生澀水手,芳心或有所動搖,但總是沒有行動…她在等什麼?一個白馬王子跟白雪公主的美妙邂逅?還是一個生離死別,轟轟烈烈的愛情?
差點被人以為「無欲」的她,或許就好像是一朵生在山谷中的白花--聖艾爾崗德(此花在聖龍也大陸上被譽為「花中女神」)山谷大且寬,欲採此花的人不少,但是晶瑩如白玉雕成成花朵卻生在一條唯一可通往它生長之地的狹橋之後,橋高且窄,能去碰觸的人極少。又花性高潔,令人不忍堪摘。這是種誘惑,會造成毀滅。此花非以其道則會迅速枯萎而死,只有深懂其理的人才能…孤獨的孤芳不是祈求自賞,只是環境使然,不願隨意凋零,又不肯任意讓風帶走它一辦清香至遠方。
「………」
飛星紅著臉頰,有點害羞地笑著看向遠方。剛剛說完連自己都不禁想要挖個沙坑把自己埋起來的話,飛星也帶著淡紅雙頰,抱著雙膝,看著腳下隨海水剝落又堆疊的白沙。
此時的靜默,大概是今夜最好的註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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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夜色一樣深沉的海水,打散想要試探水溫的霧腳。如白紗般的霧氣,有生命地似白色飛蚊群般慢慢抹開,蔓延,好像在擴張勢力。不知何時,地表的高山、岩石、草木,門柱與人行道,擱置在夜裡的店舖推車和蓋著東西的帆布及木架,一切可看到的事物都漸漸墮入白茫茫的霧海中。「遨遊宇內」的當家女主人,在打開主臥房的椰木窗,而白霧輕觸她高挺的鼻樑向她打聲招呼後,如烈火般的女主人驀然臉色大變,像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似的。
「好濃的白霧!?…糟了!!」
「起霧…了…?」
白沙被白霧給蓋住,沙灘上的霧氣如春日後解凍的流霜,一起一伏地浮動於空際。
「霧從哪裡來的?」
弗莉蘭抓著逃逸的霧氣,美目流轉,在尋找其源頭。
「白霧…阿姨好像有說過這件事……」
白霧中沒有什麼氣息,卻像是有一股詭異的東西摻在裡頭,使人莫名地神經開始緊繃。奇怪的大霧將整個「水月境」給包裹起來,視線變得不清,弗莉蘭有點害怕地靠在飛星身旁,飛星則是兩眼專注地,看著遠方被霧給阻斷的海面。像白色帆布被炭火慢慢燒開來一樣,模糊的黑影似一張張逐漸放大的圖般朝他們這裡靠近。
「哇喔…是海盜船嗎?」
如果是的話,凱文還真的希望能遇見海盜船,不過絕大多的因素是飛星想瞧瞧真正的海盜船而已。船邊的艙門緩緩打開,壓散周遭的白霧。飛星拉起弗莉蘭的手,想要先離開此地。只是,奇怪的濃霧如同迷陣,飛星兩人即使循著原路還是回到了水月沙灘。
「怎麼回事...應該沒有走錯呀?」
如困在白色的城壁中,飛星和弗莉蘭兩人只得張大雙眼,看著艙門裡微微隱現的黑影。
(可惡!!氣息的流動好亂,像被困在暴風圈的眼中,這是怎麼回事呀?)
霧裡挾帶著詭異的魔氣,混雜了許多莫名的氣息,感覺起來是渾沌無常,飛星想要尋出一絲外界的氣息,但都被一大團一大圈的混亂氣息給遮住隱去,如在一潭混濁的池水中找一顆黑珍珠,整個感官都相當混亂。
雖然霧很重,但飛星他們還是能清楚看見那艘船的全貌,而接下來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東西,則讓弗莉蘭嚇得倒吸一口氣。破敗的衣料上還帶有濕漉的海草及刺鼻的腐敗味,味道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衣料的衣架…森森洞洞的白骨。被蟲啃食,佈滿腐朽黑點,一具具活動的白骨如搭上了傀儡線,被無形的手給操縱,咖拉咖啦地踏上白色的沙灘。
「會動的白骨…是幽靈作祟嗎?」
危顫顫的移動人骨似乎沒啥重量,踩在白沙上卻幾乎不出一絲聲響及痕跡。飛星從它們身上察覺出邪惡的氣息隱藏在腐朽的骨架中,還包含陰寒攝人的鬼氣。化成骷髏的船員大概生前有受到嚴厲的訓練,腳步聲西沙西沙地自飛星他們兩邊包圍,成了甕中捉鱉,在隊伍前方的最後一具骷髏如隊長般緩緩站定,無髮的頭蓋骨上似乎為了分別身份而有戴著帽子,早破舊不堪的圓邊帽上還有已經被鏽蝕過的徽章,及膝的大衣旁還掛著一柄長刀。
白骨儀隊的口中沒有森白的火燄或陰冷的吐息,只有令人嚇到落毛的安靜和恐怖。
濃惡的白霧似乎已經佔領整座島了,無星的黑夜裡只有不缺之月的不滅之光。月下,黑影立在船上,然而背著月光反看不清面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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