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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土將出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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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走個幾個通道後,接著直直走就能通到外頭..呼,真累人!〕
「感謝你,真的很感謝你,奧美加爾…」
〔別感謝我了,又沒有什麼實質作用…不過很奇怪的是,艾瑞和魁特這兩個傢伙居然到現在都沒察覺到,你已經跑掉了的事情…真是奇怪?〕
「是呀…說不定是因為他們正在戰鬥,所以沒有其他心力分神去注意別的事情吧?」
〔嗯…那樣也好……〕
「蒙特小姐,你在說什麼呀……什麼戰鬥的?」
歐克斯的耳朵真敏感,弗莉蘭再度翻出「打哈哈」的金牌,一邊摸著牆壁移動。
「這是……?」
當歐克斯突然發覺到:弗莉蘭的手不知何時已經遠離他的手臂,於是正一個人無奈握拳,想要撫平受傷的心且思緒翻攪時,弗莉蘭無意間觸碰到一邊的石壁上有個凹槽處,她好奇地探去摸一下。
〔嗯…那個…等一下,那你不要去碰!!〕
聲音沈重,但眼前的的石壁確實是慢慢朝一邊隱去。
「打、打開了!?」(我好像有可以隨意打開門的運氣!?)
「咦?蒙特小姐,你是怎麼知道這裡有門的?」
「我、我也不知道…」
〔真是手賤呀!你不要到處亂碰好嘛!〕
收聽的另一端正不滿地指責這位有莫名運氣的美麗小姐。
「對、對不起…嗚!!?」
門開不久,弗莉蘭馬上就後悔了,因為前方那不被光線所歡顧的空間傳出相當強烈的陣陣異臭。
「…等一下,蒙特小姐,我先進去看看,裡面有點古怪…」
歐克斯除了聞到惡臭外,還感到有股奇怪的氣息在其中,於是他示意要弗莉蘭先待在門外,他先進去看看。汗水滲出,形狀優雅且孅白的額頭又開始發疼,弗莉蘭揉著發疼處,不解地疑問道:「奇怪…又痛了…有什麼東西,好多…」
奇怪又沈重的感受像不請自來的惡客人,逕自來到弗莉蘭的腦門前狂敲門要求進去。她一手扶著門沿,身軀半屈起來,一眼因痛苦而閉起,而另一眼則不期然地望向房間內部。穿著藍帶白底的輕便劍士服,加上湛藍如朗日下的海面的長髮,未走入深處的歐克斯依然是這空間極為耀眼的凸顯,但是…
「……那些是…?!」
在幽黑的空間裡有很多的流螢蟲在飛,像一顆顆到處滾的鬥鳥球……真是這樣嗎!?
「等一下,真是…我已經不想繼續向前走啦!!好臭!!可惡,看來這個房間很大嘛!…蒙特小姐,你還好吧?有事就大聲叫我喔!」
歐克斯感到弗莉蘭的氣有點紊亂,所以就出聲提醒關心一下。只是被提醒的人沒有回話,歐克斯覺得奇怪便要轉過頭去。
「…咦,蒙特小姐,你怎磨了!?」
由於強烈的頭痛,讓弗莉蘭快要站不腳步,如拖著身體踏進這間房間,但卻又聞到這裡頭可怕的異味,對她簡直是雙重打擊,一忍不住就腿軟地跪坐於地。見美麗的小姐就這樣坐在污穢不堪的地上,歐克斯心疼地要命,幾個腳步想要過去將之扶起。門口突然消失,弗莉蘭被闔起的力道給往前推倒,歐克斯在驚愕之餘,又感到方才夾雜在異臭中的氣息也跟著放大。歐克斯轉身,面對著在黑暗中,悄然現出的一道身影。
「你是有這種愛聞臭味的好習慣嗎?怎麼可以忍受這種味道那麼久呢…辛苦你了!」
動手前總先動口來陶侃刺激對方一番,這不是歐克斯的戰略,只是他的習慣。很自動地走到弗莉蘭面前遮起她,歐克斯那不被昏暗所影響的燦亮雙眼,如透視般穿過黝闇,冷靜地打量著眼前的不速之客。像個瘦弱沒怎麼吃飯的築城工人,平貼頭顱的深褐色頭髮,有一小把是拉出垂向左肩。右半身罩著護鎧,右手臂和右腿都是,無法說出來那是如何製作的,但感覺該是精匠所製。一邊著上鎧甲一邊裸著上半身的不對稱怪樣,加上看似羸弱的身軀,予人哪裡沒有做好的感覺。
(哼…強者的氣息,我嗅得到呀!!)
「九龍族的人…好久沒看見了…」
歐克斯眉一挑,故意問道:「喔……但你們不是要除掉我們嗎?」
「是…這是大人的願望…」
「…去,看起來是沒啥個性的傢伙!」
「歐克斯…」
虛弱的聲音從身後傳出,歐克斯聽見,趕緊側身伸出左手要拉起弗莉蘭,臉色有點蒼白的她額頭上綴滿冷露,半閉著眼睛,咬著玉牙擠出難過的輕喘。
歐克斯見狀,覺得她情況不太好,有點擔心地問:「你沒事吧,蒙特小姐?!」
「……好多…好多螢火蟲……」
敵方身後身旁,在弗莉蘭的眼裡佔滿了飛動流離的光點,大感疑惑的她又要顧及腦內的痛感轟炸,令她身體快要軟癱。
「ㄟ…幹麼只是站在那裡?難道你只是看門的?不出手嗎?你要消滅的人可是在你面前呢!」
對方輕輕頷首「對手還沒有準備好…在下不會出手…」
「哼,這是決鬥者的禮節嗎?好個禮貌的傢伙!」
「所以...要請那位人類女孩…」
突然,在歐克斯和弗莉蘭之間的地面湧起拉長,隔斷他們兩人,弗莉蘭倒臥在地後,身邊周遭再度湧起一堆黏土,不知是否是地面的一部分變成,黏土化成球體包住弗莉蘭,然後沉入地面消失,彷彿那裡從沒出現任何東西。
「靠!你這傢伙!!」
歐克斯氣得抽劍。
「別擔心…可以戰鬥了。」
「我要幹掉你!!」
昏暗中的戰鬥,室內除了惡臭外,歐克斯知道還有別的東西,但他寧願弗莉蘭永遠都不知道。
這間堆滿屍塊、屍首、血跡與刑具,是一間刑房吧?!空間其實很大,但堆滿一堆很殺風景的東西,歐克斯不懂這個城主造這個地方幹麼,但他也不想去明白。
「現在…九龍族的實力到了什麼程度…請你展示一下吧!」
那個人蹲下來,伸手朝地上探去,抓起一把碎石,嘴裡喃喃振詞如耳語,然後朝他後面的屍首群一撒。如同要賦予新生命似的,地面開始隆起,跟方才包起弗莉蘭的奇怪土堆一樣,土色如液態的膠質物紛紛纏上地上的屍體,包住四肢軀幹,鑽進空洞殘缺處,然後他們像剛睡醒般幽幽地爬起。
歐克絲感到有趣:「喔……是操作傀儡嗎?」
大概是泥土還是地面的物質構成重塑他們的身體,化作肌肉皮膚,屍體生前的模樣可以清楚辨識,只是沒有眼眶裡沒有眼珠,更沒有生氣,只是行屍走肉。土造行屍踏著緩慢的步伐,拾起地上的刑具武器。
在旁人的眼裡看來,可以說是殺氣騰騰,然在歐克斯眼裡,只是可以斬殺的土偶而已。
「斬不死…就徹底把你們擊碎吧!!」
雖然是對不起這個身體的主人,也許他們的靈魂還在的話,看到歐克斯這麼做一定會難過地想請他住手。勇敢過人的劍士揮舞著無畏之劍,碧海的邪光閃照如魅影,屍體的攻擊襲來卻是徒勞無功,反而是武器被擊毀,手腳被砍斷,頭顱被削飛,不一會兒一堆破碎的土片屍體在歐克斯的身旁倒地,再度歸塵。
「用這種招數也太隨便了吧!這是看不起本大爺嗎!?」
那人手再伸起來:「…只是前菜…現在可是要進主菜了!」
被擊毀的土偶堆朝一點匯聚,再度在歐克斯面前爬起,但體型反比之前的大上好幾倍。一隻有兩公尺高的巨型土偶,七手八腳地拿著武器,踩著重步朝著同一個敵人挺進。
「我說…你的腳長錯地方了!」歐克斯同情地以手指著。
歐克斯這時候居然還在注意這個可有可無之處,沒錯,他們的手腳的確都長在身上,腳是手,手亦腳,看起來是個四不像的失敗人偶。然而面對敵人依舊氣定神閒,這是歐克斯過人之處。
土偶不知是被激怒了還是如何,歐克斯視線被四把武器所佔據,眼看連視野都要被斬碎,但歐克斯避都不避,直接挺劍而上,擋下這個土偶巨人的致命一擊。四把刑具,刀劍鐮錘紛紛被擋下,碧海劍像巨大的障礙似以巧妙的角度將他們給攔下,土偶巨人不甘地向前推進,就算是攻勢被阻,但可以拼力氣吧?!敵人若擋不下這渾身的挺進,到最後還是會被切成碎塊。
如果這沒有思考能力的土偶是這麼想的話。
「哼……你呀,是笨蛋嗎!?」
土偶向前踏出七步,歐克斯被逼得後退,果然七手八腳的力道仍不容小覷。只是就只有踏出七步而已。土偶攻勢頓止,一把劍和四把武器彼此僵持,卻是沒辦法再向前推進。
「嗯……」
操偶的人發出帶著意味的聲音。
「玩泥巴的!如果你認識九龍族的話,那你應該知道…」
突然腳步開始動了,只是方向相反,土偶反被向後推,藍髮劍士綻開爽朗的笑容,看起來不甚強壯非凡的身軀,踏出的每一步確真實地,慢慢地將土偶給往前推。武器們發出吱呀聲,土偶手中的刑具產生龜裂,碧海劍如餓蛟開始啃噬愚蠢的敵人。
「九龍族的強大,就是因為我們天生就是比其他種族強呀,包括力氣呀!!!」
土偶根本擋不下一個矮他好幾十多公分的人,碧海斬斷不起作用的刑具,劍光逞兇,在歐克斯如一陣狂風怒嘯之下,劍風撕裂土偶的身體,泥塊與武器碎片四散。
拍手聲響起「…果然…果然厲害…」
「ㄟ,看戲也要給觀賞費…那就用你來償還吧!」
對方並不搭理歐克斯,看起來有著濃濃憂鬱氣息的男子橫起手掌,魔力催動。歐克斯翻著白眼說:「媽的,你就是不肯親自上陣是吧?!」
隨地可用的材料多得是,這裡是個充滿死氣與屍塊的地方,光想到這邊就可以讓人覺得這座城是內部塗滿鮮血。土偶復活,只是又換了造型,同樣身高,然雙手部份卻是一個有著上半身的土偶所取代,簡單來說就是手臂處也變成了一個土偶。
「…再來……」
(哼,響測試我實力呀…惹到我算你倒楣!)
巨人土偶再度不怕死地搶攻而上,對方似乎還不想直接與歐克斯正面交鋒,一向自命不凡的歐克斯覺得自己被看扁了。從以前就是他去挑剔敵人,不准敵人來挑剔他!土偶舞動右臂,右臂上的半身土偶也順勢朝對方揮下形狀奇特的短刀,劍勢頂開攻擊,接著一轉攻向土偶的雙臂,土偶瞬間被斷了戰力,臉旁勁風吹面,一條鐵棒朝歐克斯的頸部砸下,惡風掀起髮絲,眼看就要面臨斷首,然歐克斯卻是人站在另一條手臂上,在原地的身形被掃開幻散,如吹裂空洞的風。
「慢吞吞的,我自己來吧!」
「水魅疾速」運起,歐克斯瞬間化作水藍飛影,再度攻向另一條手臂,然後方又出現破空聲響,重生的土偶架著長矛往歐克斯的後背刺去。如背後生眼,歐克斯身影稍偏,長矛穿過歐克斯的左脅下方,直接刺中另一條手臂,力量大到直接串過去。
歐克斯露出奸計得逞的笑容說:「嘻嘻…是不想打啦,幹麼自殘?」
被擺一道的巨人土偶想拔出長矛,還在掙扎的它身形不定地搖晃,歐克斯滑向土偶的腿部,將它的大腿給斬斷,土偶成了單腳陀螺,保持著還沒拔出武器的姿勢,很無奈地頹然倒地。
「…就這樣…是打不倒它的…」
「哼…你以為玩個大洋娃娃,我就對你束手無策了嗎?」
歐克斯踏上巨人土偶的胸膛上,土偶還在跟它的武器搏鬥,如果它有臉的話,應該可以看見它慌張侷促的模樣。
「讓你看看…我們九龍族的絕技之一吧!」
指屈成爪,右臂勾起
「怒龍爪…「波平濤靜臥龍眠」!!!」
一爪打入胸膛,土塊飛出,強大的力量灌入土偶身體,表面開始出現裂痕,裂解之勢不可遏止,歐克斯跳起來,巨人土偶被灌爆炸開,再度化作無生命的土堆,武器飛散,成了此地牆上地面無用的裝飾。
那人又將手給抬起。
「……土塊…無法結合!?」
如死而不僵,土塊再度匯聚,想必又能重生。可是凝聚的泥土塊只是聚在一塊,卻無法成型,不一會又嫌太擠似地散開。
歐克斯抬起右手,露出得意神色地說:「怎麼…沒辦法聚集成型是嗎?這一招…水龍族「怒龍爪」的第三式,被這招所攻擊到的東西是沒辦法恢復原型的喔!」
不知「怒龍爪」到底是什麼招式,歐克斯的那一爪灌注的氣將地元素的合成力量給打壞,所以土偶才無法成形。
「……是呀……差點忘了…」
喃喃自語,那個人似乎早就領教過這個招數的樣子。歐克斯挺劍前進,想直接對上敵方。此時,一陣天搖地動,整個幽暗空間都在劇烈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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