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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絕地反攻 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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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傢伙終於出手啦!」
還在跟飛星玩周旋遊戲的艾瑞,感應到卡沙陀的魔力波動,之前還以為他突然改變主意,不想插手了?但多餘的猜測是無謂的,那傢伙可是一條忠狗,怎麼可能不執行主人下的命令?!說到這裡,艾瑞想起還有一件事,他還要處理一隻不好好聽話的小狐狸。
水練的攻勢一如之前飛星他們曾遭遇過的,水練舞動如蛇,緊追著這個範圍內唯一的獵物,等待撐開毒牙,鑽進獵物的頸窩內。「水練魔殺陣」再度祭起,艾瑞拿出可說必勝的大招,看來是不想跟飛星繼續糾纏下去。吃過這招的虧的飛星,將身法與反應給逼到最極限,拼命與這幾條斬不斷理還亂的水蛇們捉對廝殺。
飛星以為艾瑞是不想繼續跟他打下去,可能也是因為阿姨的關係。一股競爭心與不服氣的脾氣上來,他不可是充胖子才一個人來與艾瑞對抗,畢竟是身不由己,只是他也想試著跟艾瑞拼一下,如果不用這種方法來激發自己的潛能,迫使自己為了生存,為了進步等活下去,使自身的能力與境界得以進化蛻變。如這種黃金機會沒有確實地掌握,將來要更進步就愈不可得了,就像是去獵一隻一千隻寶石巨獸裡才有一隻的「白金巨獸」,一旦沒有把握好,以後再想撞見就只能賭賭運氣了。只是這種逼入絕境,置之死地而後生的訓練方式,飛星並不想每次都這樣。話說起來,飛星之前就想過,從第一次戰鬥到現在,大大小小的戰場裡,除了跟師父與魔界怪獸「密特伍格」的戰鬥外,就屬這一次與艾瑞的戰鬥最艱辛。跟以前的不同,這次的是真正的殊死戰,只有一方可以繼續站著呼吸空氣。艾瑞不僅難纏善鬥,實力的懸殊反讓飛星感到自身上有更多的不足存在。
身法配合著劍技,如追星閃爍的迸烈的光芒,一個踏步閃過水蛇的鑽咬,一劍落下,蛇首伏地,再踏出一步,閃到蛇首一邊,補上一劍,蛇首削飛,鑽出巢穴的蛇群紛紛被星曜給斬落,然而不死的蛇身立刻再補上成員,四個方向,八個方位,慢慢地飛星被蛇陣給圍起,飛星知道只是物理性的斬殺根本不能奏效,此時地面探出一條校滑的蛇頭,要攫住飛星的左腿,飛星用力踩下踏扁,接著一記「龍騰追星」,以強大的衝刺勁力硬是要從蛇陣裡鑿山開道,水花爆出,飛星自裡頭化成閃耀的光龍衝出。只見飛星呼呼喘氣,面對這種敵人而不得不費盡力氣,體內元素的消耗讓他少了其他後盾來支撐身體力量的支出,如今飛星就像剛打完十場拳賽的拳擊手,很想坐到角落邊喘氣休息,卻無奈地聽見比賽之鈴聲敲響,對手正氣勢高昂地要越過纜線。
「難道就沒有破綻嗎?」
艾瑞已不給他暫停的機會,艾瑞就是要逼他拿出「潛力」來打。只是現在他覺得有點煩了,像玩弄著總沒啥特殊反應的狗兒一樣,再逗弄下去就顯得自己愚蠢多事。艾瑞知道飛星體內的力量耗損甚鉅,目前只是靠著體力和意志力跟他對峙。但他不想繼續玩了,面對著不成他所認為的「那個人」的程度之一半,自己明明就可以輕易地搞死他,卻還要多掏出時間與用心去苦苦相迫。由於覺得心血換來的成果不成比例,逼不出這小子身上什麼驚人潛力,艾瑞打算還是收手趕快解決他算了。
「飛星.邦卡…有其形但不一定有其神呀,嘻嘻∼∼!」
飛星聽見艾瑞這句話,不解地說:「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艾瑞頭一瞥,不屑地說:「沒事,就是字面上的意義…我想我還是趕快解決你吧,免得被那傢伙打小報告說我辦事不力。」
(說來說去,就是我被看輕了是吧?!)
即使戰況是一面倒,但被直接瞧扁的滋味讓飛星感到相當屈辱。可是他迄今還是奈何不了他也是事實。
「接招…然後下地獄去重新練過吧!」
水練魔殺陣的威力開始增強,艾瑞的力量難道沒有止境?!反觀來看飛星跟他戰了兩個多小時,早快到了極限。目前他們在城堡的第三、四層的位置,由於艾瑞的攻擊使得地板不斷下塌。主人都不愛惜自己的房子了,那麼客人幫忙個拆屋之勞也不為過吧!水鍊發出驚狂殺意,這次獵物是沒有任何逃生的間隙,狂蛇飛舞,化作致命之鎖,慢慢地把飛星的空間給包圍縮小。
(不甘心…他真得沒有一絲絲的破綻嗎?我一定要在那傢伙身上砍下一劍!)
只得一劍並非就是致勝關鍵,可這是他目前可以先努力去嘗試的,面對這種「砍不到」的敵人。不知為何,雖然這一戰凶險異常,有過多次戰鬥經驗的飛星都明白,但戰意不曾削減許多的他,面對彌天蓋地的殺勢之牆,既緊張、害怕,又有那麼地痛快。師父說過,總有一天自己會遇見跟自己或夥伴生命攸關的戰鬥,在與死最接近的一步之隔裡,要的不是技術跟力量,而是一顆凝定應動的精神狀態。
(師父…這時候…就是關鍵了吧?雖然我之前也有遇過,但這一次最真實了!也只能硬幹了!)
就像被逼到牆角的耗子,飛星明白這一招如沒有撐過,就是跟這世界說謝謝招待了。煩躁感被壓下,飛星慢慢努力地進入一個心神聚凝的境界,好像周遭都可以忽視。這也是師父和校長教的:愈著急愈容易完蛋。飛星只能在及危局促的時間和空間內,思索可以活命的對策。水陣慢慢收攏,那是「魔水牢」,飛星第二次再遇到這一招,然這一次可不比上次。
「這一次…你應該沒辦法破這一招了吧,哼哼……」
(拿出來呀,小子!如果你還想活命的話!)
「體內還有一些火元素和風元素…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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