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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絕地反攻 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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豁盡這一次就沒退路了,他已經不能再使出五連霸劍。飛星兵行險著,將幾乎要沒有的火元素再度匯聚到劍上,星曜閃赤,再度化成赤金火炬,水牆由上下四方逼近,四面楚歌,空氣的漸短造成明顯的壓迫感,火元素快速燃燒這一空間的空氣,劍身噴火,飛星再度挺劍穿地。爆炸聲帶著碎石揚灰,簡化版的「大地炎灼」沖不走周遭的水牆,但仍使地板崩裂,煙塵走沙自底下得間隙中溢出,迅速充滿整個戰鬥領域。
艾瑞笑著說:「你不是用過這一招嗎?怎麼了,沒招啦!?」
滿目的煙塵裡,忽有精光突出,自艾瑞的右方飛來。艾瑞無視地拍掉,僅是一塊石頭。
(虛招……那小子難道是要試探我?……嘻∼∼原來如此,好個肯動腦袋的小子呀!)
艾瑞抬頭,如煙囪般空闊卻填滿灰塵的戰場裡,飛星的氣息正快速攀援而上。語帶興奮:「小子,你的技倆我知道啦,難道就有那麼簡單嗎?」
飛星自塌陷的地板與水牆的間縫裡鑽出,然後衝向頂上還沒倒下的某一塊樓層石板,石板咬著周邊石牆,飛星登上後再用力踏下,已經被毀得差不多的樓板早岌岌可危,經由飛星這麼用力一踩,早脆弱的結構撐不住巨力而裂開崩落,排走底下的煙塵,直朝艾瑞的頭頂砸下。艾瑞身邊的水練聽話地朝落下物射去,一一擊飛衝毀。在推開
排塵之中,飛星的身影如鳶鷹在空際迴飛,其勢似乎將俯衝而下。水蛇沖天,要抓下飛鷹祭食,然而撲了空,飛星突然如落彈般快速地直直掉下來。
艾瑞抬起右手招呼,胸有成竹地說:「來吧,小子!儘管把你的壓箱寶都使出來吧!」
兩人的距離愈來愈近,水練再度朝來犯者靠近,朝著飛星的頭要咬下。飛星擺起星曜,將要劈下。可是水練更快殺至,他揮劍硬劈,水花四散,左手猛然出掌。水花雖散,可是再度沒事般團聚,擋下飛星的一掌。艾瑞的笑容好像等待佳餚入嘴的猛獸,身上全無一絲守勢,直接敞開門戶,任君搗進。
「爆擊掌……凝字訣。」
掌勢一變成爪,竟抓住水團自身前拉開,艾瑞的胸膛前頓時沒有任何防備,而劍與身的距離已不到一劍的長度。飛星轉動劍身,朝艾瑞直接斬下去。
「哼,「晨星落」…你的最後一招,難道只有這樣嗎!!?太令我失望了!!!!!」
劍勢揮下,但於艾瑞的不死身面前,只是這樣就能奏功嗎?!
「很抱歉,我還不至於就這樣放棄呀!」
飛星知道他只剩這一擊的氣力,但是自戰鬥以來,再體內逐漸高漲的戰意和奇特的感受愈見強烈,無由地飛星有著可以繼續鬥下去的感覺。星曜劍在斬落艾瑞的手臂之際,艾瑞的手臂已快速地化作水露,隨著切開處慢慢飄散。但是飛星的劍突然加速,如疾風穿谷,蒼鷹掠影,瞬間化作千百道劍影,艾瑞在同一瞬間再度化作水幕,卻也同時間微微地踉蹌而退,頓時解除水之身的變化。
「這…這一劍?!」
因不解與驚愕而發愣的艾瑞撫著胸膛,水之化身讓之前要被斬落的手臂仍完好黏在身上,但蒼白如腐死魚腹的胸口上卻多了一道清晰的割痕。
「呼…呼…再怎樣我都一定會在你身上斬下一劍的!」
「你那一劍……原來不是只有這樣呀?」
「呼…呼……只是瞎貓碰到死耗子……被我猜到而已。」
由於身上的元素幾乎都耗盡,飛星頻喘著大氣,右手因為脫力而垂下星曜。豆大的汗珠根本地暴露主人現在身體的情況好壞。飛星剛剛在使出「五連霸劍」逃出水牆後,朝艾瑞丟出石塊,其實是要測試艾瑞身體的反應。之前飛星就想過,艾瑞的身體曾經被刺傷,所以他的本體應該還是「可以傷害」的肉身,可是艾瑞可以在敵人攻擊的一瞬間化作水之身,使攻擊無法奏效。既然如此,只要攻擊速度夠快,或許就可以在艾瑞利用水元素強行構成他身上物質的那一瞬間先攻擊到他的肉身。飛星那一丟,小部份是要測試艾瑞的身體是不是會自動反應發動「水之身」。結果艾瑞是拍掉了他看見的大石塊,卻似乎沒注意到其實還有其他的小石塊擊中他的身體。但是石塊卻是碰到後彈飛,這也證實他的身體並不會自發地做出化身的反射動作。接著另一個更大的企圖是要暫時轉移艾瑞的注意,讓飛星可以登到上面。
傷痕沒有化去,地上有斑斑血跡。飛星這出其不意的一劍確是傷到了艾瑞。身邊飛舞盤動的水練沒有消失,但艾瑞只是看著不該出現的傷痕,若有所思。
「剛剛那一劍…你的那一掌打出除了要打散我的攻擊外,還要轉移我的注意力。那短短瞬間你把風元素聚集到你的劍身上,藉由風元素的「加速」特性......嘻嘻…原來你剛剛不是要出那一招,「晨星落」還是個虛招…不,是下一招的前奏呀!!」
飛星硬把無力堆在肺裡的空氣給推到喉嚨,慢慢的說:「呼…呼……這一招是未完全的「暴風狂牙」…誠如你所說的,是將風元素聚在劍上所使出的招式。」
「米蘭利特式五連霸劍—暴風狂牙」,飛星一開始藉由石板讓他躍到更上方,是為了要取得更多的風元素。每種元素都有一些趨向性,就像火元素喜歡炎熱的地方,而風元素喜歡天空,喜歡高處。為了完成這一招,因為他身上稀少的風元素無以濟事,必須仰賴自外界吸取更多的風元素才行。接著飛星斬下的最後一劍,艾瑞以為只是「晨星落」,其實這一招還是虛招,飛星根本就沒有要使出這一招,而是在艾瑞以為只有一劍攻擊的情況,飛星賭他只會先把要被攻擊的手臂處先行變化,但其他部份還不會。經由風元素的加速以及飛星的奮力一擊相輔相乘,艾瑞的反應沒有到達劍速,於是中了飛星的計。
這一招的成功,證明飛星的實力又再度飛躍成長,不是之前那幾乎不像是屬於他的力量所導致的。只是現在他目前也只剩下對話的餘蘊。
笑聲冒出,帶著狂喜的顫抖。
「嘻嘻嘻~~~哈哈哈∼∼∼!!!」
「……」
這一劍砍得不深,沒辦法做到「扭轉戰局」的效果,飛星現在依然沒有脫離危險。體內的奇怪異動如巖穴裡的密潭,被鐘乳石低下的水珠給陣陣地撥動。好像有著什麼東西要冒出來。飛星現下除了滿身的痛楚和疲憊外,就是這種奇異的感受最強烈。
(不知道…其他人現在怎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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