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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 {惡蛟末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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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一半,魁特好像肚子痛地身軀一彎。似乎不明究理,他慢慢擺起身軀,忽然恍然大悟地說:「…老婆,你剛剛幹了什麼?!」
「我…我才不是你老婆!!…嗚………」
右手無力地自不支為何變大,如一顆籃球大小的紅寶石上落下。弗莉蘭剛剛好不容易才「游」近邪靈紅玉,伸出手去觸摸。冰涼的觸感外其實沒有什麼奇怪的感覺,但無預警地頭痛,讓她的眼裡冒出許多不知名的影像。奇怪的是這些影像她好像有看過,同樣的呼救聲,對著弗莉蘭的求救訊息被放大地一句一句敲在她的腦門上。在強烈的痛苦之餘,從手臂上傳出的莫名感受,有種什麼從體內被蒸發出來,慢慢傳到她的指尖,而她好像看見她的右手正在發光。
「…去邪…剛剛那是…「退魔之力」!?……但是…!?」
「看哪呀?你現在還有自言自語的時間嗎?!」
甜美但其實毒辣的聲音在魁特的面前出現,魁特的左臉被掃中,上半身稍稍倒向一邊。庫可妮飛到他的面前,一個快速的迴轉,金色的鏈條變成鞭子,狠狠地賞他一記俐落的耳光,外加一撇灼燒過的黑色鞭痕。
「嗚∼∼!臭娘們!!!」
同時被兩個女人給找到機會回擊,魁特一口氣吞不下,觸手齊發朝庫可妮插去,地面被戳出一堆窟簍。可是一大塊的岩石冷不防砸在魁特的背上,魁特動作一滯,重達好幾頓的巨石讓他一時間掙脫不開。弗莉蘭看著壓在魁特背上的巨石底部,這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自前方傳出。那個人遞出他手中的劍,撥開在眼前飛繞的流螢魂火,弗莉蘭赫然發現來人是誰。
「羅斯∼!?」
雖然還是一副骷髏面孔,此刻的弗莉蘭卻很高興可以看見他。並不知道已經倒在殘骸上的羅斯,為何突然在現在魁特的身體裡。羅斯示意要她低聲,把手中的劍遞給弗莉蘭。弗莉蘭不知為何羅斯要把劍給她,但她沒時間細想,羅斯就和流螢魂火一塊被吸出去。從觸手裡跑出來的羅斯被魁特吐出的莫名黏液的黏住。躺在魁特觸手上動彈不得的羅斯,魁特看著這個得力部下,發出另有別意的笑聲。
「喀喀…哈哈哈,羅斯呀羅斯,你居然就這樣吃裡扒外,反過來扯我後腿!?」
渾身不能動彈地羅斯冷冷地回道:「哼…魁特,你這個海上的魔鬼,賭上最後的機會,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喀喀喀∼∼!!羅斯,你不感激我給你的無限生命,難道那麼想回到創世神的懷抱呀?」
「如果可以的話…這個已滿身罪孽的我…當年你襲擊我們,讓我們變成這樣…這種活下去的方式,我才不想要!」
雖不了解魁特是怎麼對待羅斯的,但應該也只是另一種利用方式吧?
「羅斯呀羅斯,你是我最信任的部下耶!不知道你是怎麼得回靈魂的掌控權的?」
「……魁特呀,早該回歸塵土的人,就不要隨便眷念皮囊…我們…不想再被你和你的主人利用了!!」
昔日的部下如今要倒戈,魁特當初應該要想到,多行不義是不能被得到敬重與信任的,更何況魁特是他的仇人,長年的積怨如今要一併於這個戰役裡爆發!魁特有點惋惜地搖頭,冷冷地說:「利用…真是無情!當初看你能力不錯……算啦,工具如果不肯好好待在該待的位置,那就丟了吧!反正…工具到處有的是!跟以前一樣。」
魁特利用邪靈紅玉,操作他人的魂魄來控制肉體,從幾百年大概就這樣吧?據說他還在世時,就有他的船員是不死的怪物的傳聞。藉由這樣來增加手下,把他們強行變成似乎用不壞的工具。魁特當初也許想用這招完成一票不死軍團,但還是被剿滅了。只是這只是暫時的,不死的他們就此轉入暗處,只是零星地,不直接也不頻繁地攻擊船隻,利用海盜的攻擊和大漩渦群危險地帶的掩護,繼續掠奪生者的生命。這就是為何在那次大動兵之後,海上的襲擊仍時有所聞的原因,基本來說那邊已經沒有什麼大海賊了。
老闆要用最痛快的方式,好好處理這個不聽話的部下。魁特大嘴一張,大概要把他給咬碎。完全不成形狀的骷髏,最後也只能化作殘骸。但入嘴的滋味還沒感受到,魁特卻先感受到一種靈魂要被撕開的痛覺,不屬於身體上的痛苦。
「這是…嗚啊……怎麼會!??」
「魁特,跟你相處那麼久,你這個傢伙就是…太自大了!自大得糊塗呀!!!」
那塊紅寶石被砍出個小裂痕。弗莉蘭不太敢相信地她可以把這個紅寶石砍出一個口,手中這把劍似乎沒那麼銳利,而她根本就沒學過劍術。靠著依舊抓在劍柄上,羅斯右手臂的引導,弗莉蘭的第二刀要再度劈下。
「你這傢伙?!」
因為全身被黏液給裹住,所以沒看見羅斯早卸下他的手臂留在魁特體內。當魁特想把弗莉蘭給吸出來時,一個砲擊不偏不移地直接打進他的眼窩洞。
「開火!開火!船長有難,弟兄們開火!!!」
「副船長…有你真好∼∼!」
這句話是真心的,羅斯看著立在殘骸山上的大船。眼窩裡冒出黑煙,魁特一時看不到,身體就繼續承受連續的砲擊。好像把他給完全擊毀的密集火力,大船的右絃吐出兇猛的火舌,甲板上是奔走不休的骷髏,一個綁著黃色頭巾的骷髏像是指揮著他們。他發號施令:「繼續攻擊,右舷的攻勢不要停,繼續開砲。剩下的船員都移到前面去,我們要讓「冒險者號」從這裡下去。」
冒險者號向前傾斜,然後一邊刮起殘骸一邊滑下。砲火不間歇,魁特抬起觸手要擋住攻擊,同時間弗莉蘭高高舉起雙手,腦中是羅斯的聲音。
(保持這個感覺…要保護他人,拯救他人…因為無法對他人見死不救,因為有憐憫的心,所以你有這個力量…不,你可以使用它,因為只有你才能!)
(從桑尼知道你們的存在後,我知道…你有這個力量,拜託你,讓我們…讓大家得到解放!)
弗莉蘭的頭在痛,但好像沒之前那麼強烈,雙手在發光,乾淨的光芒,沒有色調的光芒,手中的劍也跟著發光。
(相信我…你可以做到的!拜託你……解開百年的束縛…)
對準那道痕跡,弗莉蘭順著右手替她引導的軌道,用力地劈下去。紅寶石被劈碎,光芒跟著破開的碎片一起爆發,巨大的光芒從魁特的體內發出,幾乎照亮整個洞窟。
「嗚啊啊啊∼∼∼!!!!」
「開火!開火!!我們的恩人成功了,不要停止攻擊,把它給擊倒,救出裡面的人!」
「跟你說過…不要自言自語的啦!!」
庫可妮知道擊倒這隻臭骷髏的機會來到,趁它正發狂似的吼叫時,庫可妮繼續發動攻擊,魁特的底下冒出一個巨大的魔法陣,法陣裡的溫度正慢慢上升。
「哎呀…小蘭還在裡面!!?」
庫可妮突然想起弗莉蘭還在肚子裡,急忙要中途停止術式運作。可是自上方發出的聲音,給這位愛爆破的魔法士有了可以一遂痛快的許可。
「阿姨∼∼!」
「小蘭…!?」庫可妮抬頭看,弗莉蘭正在飛天的船舷邊露出上半身向她揮手。在弗莉蘭第二次攻擊得手後,魁特賴以為此這付幾乎不死滅的生命的東西就此消失,於是在紅光爆發的同時它的身體也一塊慢慢地崩壞。紅光中無數的流螢魂火如脫野馬韁般飛離,弗莉蘭發現重力漸漸恢復,地面又冒出巨大可見的魔法陣。知道是庫可妮要發動最後的攻勢,她也急忙地要施展飛行術逃離毀壞現場。這時那隻羅斯的右手,再度如紳士般牽起她的手,弗莉蘭又直接消失於空際。等庫可妮再度回神,人已經在「冒險者號」上頭了。
「阿姨∼∼不要客氣!!」
「哈哈哈……那用得著你說嗎?!!老娘當然…不會客氣的!!」
可以把這個傢伙給燒成黑碳了,庫可妮心裡浮現一幅一個黑色炭烤蜘蛛的想像。術式再度運轉,身體正在崩解的魁特無暇顧及地面下的異狀,渾身的痛苦且無法制止的身體毀滅,讓他幾乎陷入瘋狂。庫可妮伸出右手,然後如扳下扳機般掌心折起朝上:「…就滅亡在…火神的怒火之下…掰掰,笨蛋骷髏!!「神火炷」∼∼!!」
巨大的火焰化作光柱,魁特在火炷中,隨著哀號和火燒慢慢地被燒毀。
洞窟真的要塌了,加上庫可妮這一招是雪上加霜,岩石快速崩塌,飛船快速飛行。庫可妮的背影仍映著火炷之光,火鳳之翼朝「冒險者號」飛去。堆滿洞窟口的碎石堆中,一顆長滿鬍渣的頭剛好從縫隙中冒出。
「…哇靠!?搞什麼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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